父子倆拋下我帶青梅滑雪,我反手停卡_第8章 離婚判決生效後
第8章
離婚判決生效後,我拿回了所有屬於我的東西。
程霖被判淨身出戶,並被要求在三個月內,償還他私自轉移的全部夫妻共同財產。
他名下僅剩的一套還在按揭中的房產,被他急著掛牌出售,試圖套現。
然而,當他和買家在房產交易中心辦理手續時,卻被工作人員告知。
“程先生,抱歉,您這套房產因涉及婚內財產糾紛,已被法院強制凍結,無法進行交易。”
程霖當場傻眼。
緊接著,他的銀行賬戶被盡數清空,全額劃轉到了我的卡上,作為他這些年揮霍存款的補償。
他名下的那輛寶馬X5,也被執行局連夜從地庫拖走,進行司法拍賣抵債。
一夜之間,程霖從一個年薪百萬的投資總監,變成一個身無分文,負債累累的窮光蛋。
沒有了經濟來源,沈雅對他的態度,發生了斷崖式的降溫。
她不再是那個溫柔體貼的解語花,而是變成了一個刻薄的怨婦。
兒子程樂吵著要買一萬塊的絕版高達模型,程霖拿不出錢。
程樂竟然當著商場裡所有人的面,狠狠扇了程霖一個耳光,罵他是“沒用的廢物”。
程霖愣在原地。
沈雅拒絕再支付程樂那所每年學費高達二十萬的私立貴族學校。
很快,程樂因為拖欠學費,被學校毫不留情地掃地出門。
程霖企圖去找新工作,卻絕望地發現,沒有一家像樣的公司敢要他。
他不知道,我早已透過自己的人脈,在業內下發了關於他作風問題的“封殺令”。
走投無路之下,他只能去建築工地搬磚,賺取微薄的日薪來維持生計。
昔日握著上億資金的手,如今只能握著冰冷的鋼筋和滾燙的磚塊。
沒幾天,手上就磨出了一個個血泡。
那天,我的新任商業夥伴開著他的勞斯萊斯送我回家。
路過一個建築工地時,車子停了下來。
我搖下車窗,隔著一條馬路,正好看到程霖穿著一身髒兮兮的迷彩服,被一個滿臉橫肉的包工頭指著鼻子臭罵。
“你他媽的豬腦子啊!這點活都幹不好!不想幹就滾蛋!”
程霖低著頭,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連個屁都不敢放。
我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模樣,內心平靜如水。
這就是他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