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給孩子輸血暴露野種,滿月宴我全網直播_第5章 聽到這句話
第5章
聽到這句話,徐路和曲小蝶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閃過無法掩飾的狂喜。
徐路立刻紅了眼眶,緊緊握住我的手,聲音哽咽地演戲:“越哥!你別胡說八道,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公司我先替你管著,等你身體好了,我還交還給你!”
“好兄弟,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虛弱地閉上眼睛,掩蓋住眼底那抹極度嘲諷的冷光。
在接下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我開始了一場隱秘的資產大轉移。
表面上,我坐在輪椅上,由徐路推著我去公司視察。
我當著全體高管的面,宣佈徐路將全面接管公司的日常運營,並正式啟動法人變更和股權轉讓程式。
徐路在公司裡可謂是春風得意,走路都帶著風,儼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公司的新主人。
他對公司裡那些原本忠於我的老員工頤指氣使,甚至開始安插自己的親信。
但我根本不在乎,暗地裡,我利用自己絕對控股的權利和多年積累的商業人脈,在開曼群島和維爾京群島註冊了多家離岸空殼公司。
我將公司最核心的幾項專利技術,以極低的價格獨家授權給了這些海外公司,把公司賬面上所有的流動資金,全部轉移、洗白出了原公司。
不僅如此,我以原公司的名義,用公司名下的廠房、地皮以及未來的應收賬款作為抵押,向多家以心狠手辣著稱的地下錢莊和高風險信託機構,借貸了整整八千萬的高息過橋資金。
這些錢一到賬,立刻被我以海外高風險專案投資失敗的名義,做成了毫無破綻的死賬,資金則悄無聲息地匯入了我個人的海外隱秘賬戶。
此時的原公司,表面上依然是個光鮮亮麗、估值過億的明星企業,每天都有員工進進出出,業務似乎還在正常運轉。
而徐路,甚至還私下裡找了裝修公司,準備等我一死,就把我的董事長辦公室重新裝修一遍。
看著他每天在公司裡耀武揚威的樣子,我只覺得滑稽可笑。
法人變更和股權轉讓的最終簽字儀式,定在孩子滿月宴的前三天。
那天下午,在市中心最豪華的律師事務所會議室裡,我坐在輪椅上,裝作虛弱無力地拿著碳素筆,準備將公司的權柄正式移交給徐路。
徐路穿著一身嶄新的定製西裝,手心裡全是激動的汗水。
他死死地盯著桌子上的那一沓檔案,彷彿看到了無數的金磚在向他招手。
然而,就在徐路拿起筆,準備在“法人代表”和“股權受讓人”那一欄簽下自己名字的瞬間,曲小蝶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把按住了徐路的手。
徐路愣住了,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小蝶,你幹什麼?越哥還等著休息呢。”
曲小蝶沒有理他,而是轉頭看向我,眼眶一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
她撲到我的輪椅邊,哭得梨花帶雨:“老公,你把公司大權全都交給了徐路,萬一......我是說萬一你以後有個三長兩短,他要是翻臉不認賬,我和孩子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