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雙廢合體竟是整頓戰神_第4章 4趙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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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月。”技術員唸了一遍，“是咱們的趙主管。”

坐在角落裡的老總沒出聲。身後的助理手裡捏著手機，螢幕正載入公司資料合規系統後臺。

載入完畢後，最上面排著一條標紅加粗的新違規記錄，時間精確到秒，操作人也是這個名字。

老總拇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兩下。

“叫她來。”他說。

會議室裡氣氛還沒從混亂中恢復。

甲方代表坐在桌前放下簽字筆，面前合同簽字頁的乙方處空著。

他沒看合同，抬頭看向對面。

趙明月坐在桌子另一端，手裡攥著便利貼，眼睛死死盯著螢幕。

她的臉色在短短幾秒內迅速褪去血色，變得蒼白。

“這是......系統出錯。”她強裝鎮定，聲音卻在發顫，“之前那個實習生做了什麼手腳，可能是她在系統裡埋了什麼......”

甲方代表慢慢把目光移向她。

他沒追問實習生或手腳的事，只是平靜地開口。

“趙主管，我們的合作前提是，你擁有這套方案的完整版權和操作許可權。”

他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搭在臂彎。

“現在看來，這兩點都沒有成立。”

他帶著三個人先後離開，會議室的門被最後一個人從外面關上。

趙明月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助理推門進來面色難看：“趙主管，老總在辦公室等你。”

趙明月起身時膝蓋撞到桌角也毫無反應。

她雙腿發軟地走出會場，途徑走廊和雜物間。

她根本沒注意到雜物間的門簾被掀開了一角。

岑厭透過門縫看著她走遠後收起手機。

“監控室的畫面我已經截了。”她轉頭看我，“你剛才給她的那張紙條，我也拍了。”

我坐在電腦前，螢幕上的專案資料夾停留在昨晚儲存時的狀態，A卷完整版。

岑厭拉過椅子坐近壓低聲音：“但是，她現在進去，老總會信她的話還是信我們的話？”

我沉思片刻。

“信他自己的判斷。”我毫無磕絆地回答，“老總會做兩件事。第一，調工位記錄，確認我當時被安保帶走不在座位。第二，查兩卷方案的提交與建立工號。”

“然後呢？”

“然後他會發現，B卷提交的工號是趙明月的，但A卷從建立到完成80%進度的工號，是我的。”

岑厭盯著我看了幾秒。

“你從一開始就算好了這些。”

“不是算好。”我伸手推了推眼鏡，“是知道遲早要用。”

雜物間的門簾突然從外面掀開，行政小林探進頭猶豫著開口：

“程姐，岑姐，那個......HR讓你們現在過去一趟。”

她說話時目光掃過我身後的電腦。

趙明月出事後，IT部第一時間鎖了她的工號，名下裝置全被凍結。

那臺電腦暫時回不去，不過也不需要回去了。

四樓HR辦公室內，總監坐在桌後，面前擺著違規通報草稿和我們的勞動合同。

她抬頭擠出按流程辦事的尷尬表情。

“坐吧。”

我和岑厭落座後，她翻開合同最後一頁指著條款：“公司單方面解除勞動合同的條款，你們看一下。”

“理由是什麼？”岑厭面不改色地問。

HR總監推推眼鏡：“趙主管提交了關於你們在崗位期間多次不服從工作安排、造成專案延誤的書面記錄，並且附有本月的考核評分表，均為不合格。按照公司規定，連續兩個月考核不合格，公司有權單方面解除。”

“她昨天才丟給我們的爛攤子。”岑厭冷笑，“一個下午做出來的。”

HR總監遲疑片刻回覆：“考核評分是直屬上級出具的。”

“那如果這個直屬上級，現在已經被公司資料合規系統通報了呢？”

HR總監瞬間僵住，她看了看違規通報草稿又看看岑厭，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趙主管的考核評分，”我接過話茬平靜地說，“是在她讓安保把我趕出辦公區後填寫的。那根本不是評價工作質量，而是為了在銷燬操作痕跡前，先把我不合格的身份釘死好讓我閉嘴。”

HR總監按著檔案邊緣的手停在那兒沒動。

靜默持續十幾秒後，總監的手機突然響起。

她接通聽了幾句，猶豫的神色轉為篤定。

“好，我知道了。”

她結束通話電話看向我們。

“老總的意思是，解除勞動合同的事先暫停，等調查清楚再說。”

她合上勞動合同擺在桌邊。

“不過，”她清清嗓子補充，“在調查結束之前，你們的工作許可權保持現狀。趙主管那邊的專案暫時由張副總監代管。”

“意思是，我們被架空了。”岑厭盯著她。

HR總監沉默著沒有反駁。

離開辦公室後走廊很安靜，窗外天色漸黑，寫字樓各層的燈光陸續亮起。

岑厭放慢腳步走在前面。

“她停職了，”岑厭開口，“但還沒倒。”

“嗯。”

“那個違規通報，最後會怎麼樣？”

“看老總想不想保她。”我隨口分析，“如果她以前交的業績是真的，老總會猶豫。但如果查出業績也是假的......”

“那她就完了。”

“對。”

岑厭回頭看我。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讓老總查下去。”

我點頭贊同。

走廊盡頭的燈管閃爍幾下，玻璃上映出我戴著黑框眼鏡扎著馬尾的樣子。

“走。”我加快腳步，“回去把證據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