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偽裝後,打壓我的男友瘋了_第6章 本來我在平台上的粉絲基數就非常龐大
第6章
本來我在平臺上的粉絲基數就非常龐大。
雖然算不上絕對的斷層第一,但在美妝賽道也是數一數二的頭部大V。
再加上從凌晨就開始發酵的負面輿論風波。
平臺的大資料演算法自動檢測到了超高的熱度,開始瘋狂給我推流。
所以直播剛一開啟,就湧進了一大批吃瓜群眾和黑粉。
湧進來的觀眾看到螢幕裡未施粉黛的我,彈幕瞬間像雪花一樣密集地刷了起來。
【我去!這真的是晚星?跟熱搜上爆出來的爛臉照片長得不一樣啊!】
【切,肯定開十級美顏和磨皮了唄!現在這濾鏡技術,只要是條狗都能變得眉清目秀。】
【就是,說不定連坐在鏡頭前的人都是找來的替身。她連自己的核心妝容都能抄襲別人,找個人冒充自己直播洗白,也很正常吧。】
螢幕上充斥著大量帶有統一字首的機器人賬號。
我很清楚,這些都是沈嬌嬌花錢僱來的職業水軍。
他們訓練有素,很快就把彈幕上的風氣帶得偏離了事實。
而我看著那些叫囂著讓我滾出美妝圈的彈幕。
內心出奇的平靜,沒有一絲憤怒。
我將鏡頭拉近,甚至關掉了直播間自帶的所有美顏和濾鏡功能。
清晰地展示出我雖然有些疲憊,但依然細膩光潔的皮膚狀態。
“今天開這場突擊直播,是想跟大家澄清幾件事情。”
“第一,我影片裡所有的妝容設計,全部來源於我自己的靈感和無數次的試錯。”
“沒有任何抄襲,也從來沒有找人威脅讓對方當我的槍手。”
“網上流傳的所有關於我抄襲的聊天記錄,均為惡意偽造。”
我拿起另一部手機,打開了自己雲端備份的備忘錄和繪畫軟體。
裡面密密麻麻地記載著我這幾年在某個瞬間冒出的靈感。
以及許多廢棄的設計草圖、色彩搭配方案的修改痕跡。
化妝這門手藝,雖然本質上在底妝的打法、眼影的暈染上,難免有大同小異之處。
但是許多細微的色彩過渡和線條處理,才是脫穎而出的關鍵。
以前為了搜尋靈感,我還專門去過美術學院採訪油畫系的學生。
想要聽聽他們對色彩明暗對比的看法。
我的話剛說完,彈幕上終於出現了幾條微弱的、為我說話的評論。
【我作證!我是美院大四的,以前確實遇到過有人來學校採訪我們色彩構成。】
【當時我還以為是哪個藝術雜誌的記者,沒想到竟然是我關注了這麼久的晚星大大!】
雖然這條彈幕很快就被其他水軍的謾罵聲淹沒。
不少人紛紛指責他是收了錢來洗白的托兒。
但我並沒有搭理那些雜音,繼續條理清晰地說道:
“第二,關於恰爛錢和威脅商家合作這件事。”
“我是從籍籍無名的小透明,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的。”
“我特別知道大家每一個人掙的錢都不容易。”
“也知道網路上有很多成分造假、重金屬超標的劣質化妝品,簡直是毀容的重災區。”
“我不想賺這份斷子絕孫的爛錢。”
“每一份合作,我都會要求品牌方出具權威的檢測報告,並且自己親自上臉試用至少半個月。”
“確認不悶痘、不過敏、不暗沉之後,才會分享給大家。”
“我從來沒有因為對面給的坑位費高,就貿然接下任何一個三無產品的推廣。”
“在這裡,我問心無愧!”
我直接打開了賬號的後臺私信介面。
將鏡頭對準螢幕,把幾條極其囂張的私信給大家放了出來。
有幾個不知名的微商三無品牌向我發出合作邀請,開出了極高的價格。
我查了他們的備案資訊,發現網上關於他們家產品爛臉的避雷貼漫天飛。
而且商家也從來沒有針對產品成分做出過任何改善。
我不想成為他們割韭菜的洗白工具,所以直接拒絕了合作。
而後來這些商家見我不為金錢所動。
竟然在後臺對我破口大罵,甚至威脅要搞臭我。
我把對方的頭像和ID展示出來。
剛好就是今天凌晨在熱搜帖子裡聲討我、汙衊我坐地起價的那幾個所謂“受害商家”。
鐵證如山面前,那些商家見我直接把後臺聊天記錄放了出來。
嚇得灰溜溜地刪除了微博,連夜銷號跑路了。
我展示的所有證據都完整充實,時間線清晰,沒有任何造假的可能。
那些水軍們雖然仍在強詞奪理地詆譭我。
但是已經有很多理性的路人和老粉絲站出來為我說話,控制住了評論區的風向。
但我今天想要達到的效果,還遠遠不止於此。
我衝著鏡頭微微笑了笑,眼底卻沒有一絲溫度:
“現在,澄清完畢。”
“我想請大家,接著看一齣好戲。”
在彈幕滿屏疑惑的問號中,我拿出了那套昨天剛買的五萬塊黑金彩妝套盒。
輕聲卻極具穿透力地開口:
“我要實名曝光,我相戀五年的男朋友。”
“以及他縱容他的女哥們,對我進行造謠、網暴、甚至非法監視的全部罪行!”
“以朋友之名,行卑劣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