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百萬嫁妝?我反手解散家族群_第2章 5沈淺淺嚇得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往屋裡躲
第2章
5
沈淺淺嚇得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往屋裡躲,卻被光頭男一把揪住頭髮拖了回來。
“跑?你這細皮嫩肉的,要是拿不出錢,老子手底下的兄弟們可都不介意嚐嚐鮮!”
未婚夫聽到動靜從臥室裡出來,嚇得臉色煞白雙腿直打哆嗦。
“淺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欠高利貸?”
“我沒有!是沈知意那個賤人坑我!”
沈淺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死死抱住未婚夫的腿。
“老公你救救我!你幫我還了這筆錢好不好?”
未婚夫像觸電一樣猛地踢開她連連後退。
“五百萬?我上哪去給你弄五百萬!你這個瘋女人我們的婚事取消!”
他連滾帶爬地擠過那些大漢,頭也不回地跑了。
“不!老公你別走!”
沈淺淺絕望地大喊。
光頭男一腳踩在她的背上,語氣森冷。
“少廢話!給你三天時間湊不齊五百萬,老子卸了你的胳膊腿!”
大漢們罵罵咧咧地走了,順手砸了客廳裡那臺新買的一百寸大電視。
沈淺淺嚇得魂飛魄散,連夜跑回了父母家哭訴。
第二天一早,父母帶著眼睛腫得像核桃一樣的沈淺淺,氣勢洶洶地衝到了我剛租下的小辦公室。
“沈知意你個喪盡天良的畜生!你居然拿一套欠了高利貸的房子坑你親妹妹!”
母親一進門就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恨不得衝上來撕了我。
我坐在辦公桌後冷冷地看著他們。
“那份轉讓協議是你們逼我籤的,我當時可是連一個字都沒多說。怎麼現在出了事又想賴到我頭上?”
“你放屁!你明明知道那房子有問題,你為什麼不提醒我?”
沈淺淺像個瘋婆子一樣尖叫。
“提醒你?你帶人霸佔我家把你媽熬的滾湯潑在我手上的時候,你想過我是你姐嗎?”
我舉起纏滿紗布的右手眼神如刀。
父親見硬的不行,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開始耍無賴。
“知意啊算爸求你了!那可是五百萬啊,那些催收的會殺人的!你妹妹還年輕不能就這麼毀了啊!”
“你手頭肯定還有點積蓄,你幫她把這窟窿堵上吧!”
“我沒錢。我的公司都被你們搞黃了哪來的五百萬?”
我冷酷地拒絕。
母親見狀突然從包裡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沈知意!你不給錢是吧?好!那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不僅我要死,我還要去把你那個癱在床上的死老太婆扔到鄉下的大馬路上讓她自生自滅!我看你這輩子良心能不能安!”
聽到他們拿外婆威脅我,我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冷到了極點。
“你們敢動外婆一下試試!”
我猛地站起身左手死死捏住桌角。
“你看我敢不敢!反正淺淺要是出事了,我們一家人誰也別想好過!大不了一起死!”
母親瘋狂地咆哮著。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胸腔裡翻滾的怒火。
看著他們這副狗急跳牆的醜態,我知道是時候收網了。
“好,我幫你們。”
我假裝被逼無奈頹然地坐回椅子上。
“但我手裡確實沒錢。不過我認識一個有錢的大老闆他手裡資金很充裕。”
“誰?快帶我們去見他!”
沈淺淺眼睛一亮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煤老闆,王總。”
我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6
晚上八點,我帶著盛裝打扮的沈淺淺和父母來到了本市最豪華的私人會所。
包廂門推開裡面烏煙瘴氣。
坐在主位上的王總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戴著粗大的金項鍊。
他脾氣出了名的暴躁,最恨別人在他面前耍花樣。
“喲,沈總,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能拉來大專案的妹妹?”
王總吐出一口雪茄煙圈,上下打量著沈淺淺。
沈淺淺立刻換上一副甜膩的笑容扭著腰走了過去。
“王總好,我叫沈淺淺,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我站在一旁故意裝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王總,我妹妹手裡現在有一個千萬級別的內部理財專案收益率非常高。她才是這個專案的真正負責人,我之前那些資料其實都是她做的。”
王總挑了挑眉,眼神中閃過一絲懷疑。
“哦?這麼年輕就能操盤千萬級的專案?”
沈淺淺一聽我把功勞都推給了她,虛榮心瞬間爆棚立刻順杆往上爬。
“那是當然!王總您別看我姐開個公司,其實她那個殘疾手能幹什麼呀?核心業務都是我在把控的!”
父母也在一旁連連附和。
“是啊王總,我們家淺淺從小就聰明是個商業奇才呢!您要是投資她的專案保準賺大錢!”
王總被他們這番吹捧弄得有些飄飄然,但生意人的精明還是讓他留了個心眼。
“既然專案這麼好,資料拿來看看吧。要是真像你們說的那麼賺錢這五百萬的投資我當場就投了。”
沈淺淺愣了一下,她哪裡懂什麼資料。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我瘋狂使眼色。
我假裝沒看見,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怎麼?拿不出來?”
王總的臉色沉了下來猛地一拍桌子。
“敢拿老子開涮?”
沈淺淺嚇得渾身一哆嗦,為了那救命的五百萬她只能硬著頭皮撒謊。
“有!有資料的!只是資料屬於商業機密現在不在我手上。”
“不過王總您放心,我那個盤口每天的收益都是看得見的!您只要投錢我保證一個月內讓您回本!”
為了增加可信度,她拿出了自己手機裡那個虛假盤口的收益截圖給王總看。
王總看著截圖上誇張的數字,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行,既然你這麼有底氣那咱們就籤個對賭協議。”
王總打了個響指,旁邊的保鏢立刻遞上一份檔案。
“我先給你五百萬定金。一個月內你要是達不到你說的收益率,不僅要把本金退給我還要額外賠償我五百萬違約金。”
“敢籤嗎?”
沈淺淺看著那份對賭協議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但想到地下錢莊那些要砍她手的花臂大漢,她咬了咬牙一把抓過筆。
“我籤!”
只要拿到這五百萬還了高利貸剩下的事情以後再說。
拿著王總轉過來的五百萬支票,沈淺淺一家人走出會所時走路都在帶風。
“看到沒?沒有你我照樣能拉到投資!”
沈淺淺得意洋洋地衝我揚了揚下巴。
“姐你就好好在你的地下室裡待著吧,千萬富婆的夢還是我來做比較合適。”
我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沒有說話。
盡情狂歡吧,這五百萬將是壓死你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7
沈淺淺拿到王總的五百萬後,第一時間跑去地下錢莊還清了高利貸。
無債一身輕的她再次恢復了那副囂張跋扈的嘴臉,甚至又拿著剩下的幾萬塊錢去專櫃掃蕩了幾個名牌包。
然而她的美夢僅僅維持了不到一個星期。
王總雖然脾氣暴躁但能做大煤老闆的人絕不是傻子。
他私下找人去查了沈淺淺所謂的內部理財專案。
很快就發現那個盤口根本就是一個沒有任何備案的殺豬盤,資料全都是偽造的。
這天中午我正坐在辦公室裡喝咖啡,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王總髮來的訊息。
“沈知意,你敢合夥你妹妹騙老子?你給我等著!”
我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戲終於要開場了。
半小時後王總帶著七八個凶神惡煞的保鏢直接踹開了父母家的大門。
“沈淺淺!你個臭婊子給我滾出來!”
王總一聲怒吼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燈都在晃。
沈淺淺正躺在沙發上敷面膜嚇得直接滾到了地上。
父母看到這陣勢嚇得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王總,您這是幹什麼呀?”
父親結結巴巴地問道。
“幹什麼?你們一家人合夥拿個假盤口騙老子的五百萬,還敢問我幹什麼?”
王總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几玻璃碎了一地。
“把那個賤女人給我抓過來!”
兩個保鏢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沈淺淺拖到了王總面前。
“王總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騙您!那個盤口每天都在賺錢的呀!”
沈淺淺哭喊著掙扎。
“還敢嘴硬!”
王總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把沈淺淺打得嘴角流血。
“老子找人查過了,那是個徹頭徹尾的殺豬盤!趕緊把老子的五百萬吐出來不然今天老子廢了你!”
沈淺淺徹底慌了。
那五百萬早就被她拿去還了高利貸,她現在哪裡拿得出錢。
生死關頭父母對視了一眼,突然像瘋狗一樣指向了剛走進門的我的身上。
“王總!不關我們的事啊!都是她!是沈知意指使我們這麼幹的!”
母親尖叫著爬到王總腳邊。
“那個盤口是她弄出來的!也是她讓我們帶淺淺去見您的!她才是幕後黑手啊!”
父親也跟著喊冤。
“王總您明察秋毫啊!我們一家老實巴交的哪懂什麼理財盤口?都是沈知意那個死丫頭做局騙您的!”
沈淺淺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瘋狂地點頭。
“對對對!王總我什麼都不懂,都是我姐教我怎麼說的!她故意想騙您的錢!”
王總猛地轉過頭陰鷙的目光死死盯住我。
“沈知意,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把她給我按住!”
兩個保鏢立刻衝上來將我狠狠地按倒在滿是玻璃渣的地上。
“你們撒謊!我根本沒拿過一分錢!”
我拼命掙扎。
其中一個保鏢抬起穿著硬底皮鞋的腳,重重地踩在了我那隻原本就畸形還纏著燙傷紗布的右手上。
他甚至還用力地轉了半圈。
鑽心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我死死咬住牙關,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滴落在地板上。
8
保鏢的皮鞋在我的右手上用力碾壓。
鮮血瞬間浸透了白色的紗布,順著指縫流到了地板上。
那種骨頭幾乎要被踩碎的劇痛讓我眼前一陣陣發黑。
但我死死咬著牙硬是沒有發出一聲求饒。
沈淺淺看著我狼狽悽慘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極其惡毒的興奮。
她不僅沒有半分內疚反而湊到王總身邊,煽風點火地指著我的左手。
“王總您千萬別被她騙了!她這人最陰險了!”
“她右手本來就是殘廢踩了她也不覺得疼。您要是真想給她點教訓就該廢了她的左手!”
“只要把她的左手打斷她就成了一個徹底的廢人,這輩子都別想再翻身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騙您!”
母親在一旁連連點頭附和。
“是啊王總!這死丫頭心腸歹毒得很,您可千萬不能手軟啊!”
這就是我的血親。
在他們眼裡我連一條狗都不如,是可以隨時為了保全他們自己而被推出去頂罪的犧牲品。
王總冷笑一聲眼神殘忍地看著我。
“好提議。既然你敢玩我那我就讓你長長記性。”
“把她的左手給我拉出來用棍子敲碎!”
保鏢立刻拿出一根實心的鋼管,粗暴地將我的左手扯平在地上高高舉起了鋼管。
“等一下!”
我強忍著劇痛用盡全身力氣大喊了一聲。
“王總您是個聰明人,難道真想被這幾個蠢貨當槍使嗎?”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冷地盯著王總。
“你什麼意思?”
王總眉頭一皺抬手示意保鏢暫停。
“沈知意!你死到臨頭了還想狡辯什麼?快打斷她的手啊!”
沈淺淺急了尖叫著催促。
我沒有理會她,艱難地用左手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檔案。
音訊開始播放,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
“媽,你說王總那個煤老闆是不是傻?我隨便拿個假截圖他就真信了?”
這是沈淺淺得意洋洋的聲音。
“煤老闆嘛人傻錢多。淺淺你也是聰明知道怎麼順著他說話。”
母親諂媚的聲音緊隨其後。
“不過那五百萬拿去還了高利貸,要是王總髮現盤口是假的來找我們要錢怎麼辦?”
“怕什麼?到時候要是出了事,我們就把責任全推到沈知意那個殘廢身上!就說是她指使我們的,反正她是個廢人王總要打要殺就衝她去好了!”
父親惡毒的算計聲清晰無比。
“對!反正她活著也是浪費空氣正好替我擋災了!哈哈哈......”
沈淺淺肆無忌憚的笑聲在錄音裡迴盪。
錄音播放完畢。
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
沈淺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
“這......這是假的!是合成的!王總您別信她!”
她結結巴巴地狡辯。
王總一巴掌扇過去。
“合成的?你當老子耳朵聾了聽不出你的聲音?”
父親還想求饒。
“王總這都是誤會,是知意故意套我們的話......”
王總一腳踹翻父親。
“套你們的話?你們算計老子的時候怎麼不說是誤會?”
他終於明白自己被這一家三口當成猴子一樣徹頭徹尾地耍了。
9
“好得很啊!”
王總怒極反笑,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他猛地一腳踹在沈淺淺的肚子上,直接將她踹飛出去兩米遠。
“敢把老子當傻子耍?還想拿別人來當替罪羊?你們一家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王總饒命!王總我們錯了!都是瞎說的您別當真啊!”
父親嚇得連連磕頭,額頭磕在玻璃渣上鮮血直流。
母親更是嚇得尿了褲子,一股騷臭味在客廳裡瀰漫開來。
王總厭惡地捂住鼻子揮了揮手。
按住我的保鏢立刻鬆開了手,轉而像抓死狗一樣將沈淺淺和父母死死按在地上。
我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用左手託著鮮血淋漓的右手。
我冷眼看著這群曾經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的吸血鬼。
“沈知意,你既然早就知道他們的算計為什麼還要帶他們來見我?”
王總轉頭看向我眼神依然銳利。
我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
“因為只有您能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我只求自保無意冒犯王總。”
“至於您損失的五百萬冤有頭債有主,誰拿了您的錢您自然該找誰討回來。”
王總冷哼一聲沒有再追究我。
他轉頭看向地上的沈淺淺一家。
“按照對賭協議,不僅要退還五百萬本金還要賠償五百萬違約金。”
王總蹲下身拍了拍沈淺淺那張慘白的臉。
“一千萬。給你三天時間連本帶利給我湊齊。”
“湊不齊的話老子名下有幾家地下會所正好缺幾個接客的。你這姿色雖然一般但接點重口味的客人,慢慢還個十年八年的也總能還清。”
沈淺淺一聽要去會所接客嚇得尖叫起來。
“王總,我未婚夫有錢!他家裡是做建材生意的我讓他幫我還!”
王總冷笑出聲。
“你未婚夫?老子剛才就給他打過電話了,人家一聽你欠了一千萬直接說不認識你這個破鞋!”
沈淺淺崩潰大哭,連滾帶爬地撲向我死死抱住我的腿。
“姐!姐你救救我!我可是你親妹妹啊!你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去那種地方啊!”
“你手裡不是還有投資款嗎?你幫我還了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
母親也哭喊著爬過來。
“知意啊!千錯萬錯都是媽的錯!你妹妹要是毀了媽也不活了!你發發慈悲吧!”
“你難道真要看著你妹妹去那種髒地方?”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像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髒?她的心比那個地方髒多了。你們自己釀的苦果自己嚥下去吧。”
“剛才慫恿別人打斷我左手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你是我親妹妹?”
“這二十多年來你們把我當成隨時可以拋棄的血包。現在血包乾了你們自己造的孽自己去還。”
我一腳踢開沈淺淺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大門。
身後傳來沈淺淺絕望的慘叫和王總保鏢的怒罵聲。
陽光照在我的臉上,雖然右手依然劇痛但我的心卻前所未有的輕鬆。
10
王總的手段雷厲風行,根本沒有給沈淺淺一家任何喘息的機會。
三天期限一到保鏢就上門了。
為了湊齊那一千萬,父母不得不將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變賣。
首飾古董甚至是他們引以為傲的所謂傳家寶統統被賤賣。
那套原本屬於我的房子也因為捲入了高利貸和王總的雙重債務糾紛被強制法拍。
沈淺淺那個原本就嫌貧愛富的未婚夫,在得知她不僅欠了一屁股債還差點被送去會所接客後連夜退婚跑路。
他甚至在朋友圈公開宣告與她斷絕一切關係。
更慘的是沈淺淺之前為了發大財,把父母的養老錢和借來的高利貸全部投入了那個虛假盤口。
就在王總逼債的同一天那個盤口徹底爆倉。
APP再也無法開啟所有的錢血本無歸。
高利貸的催收人員找不到原房主,便將怒火全部撒在了沈淺淺一家身上。
曾經囂張跋扈的一家三口如今被多方債主逼得走投無路。
他們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徹底流落街頭。
轉眼到了初冬。
我帶著外婆搬進了我用新專案分紅買下的一棟帶花園的獨棟別墅。
我的右手雖然留下了難看的疤痕,但經過治療已經不再影響正常生活。
公司也重新步入正軌越做越大。
這天下午我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外婆去附近的公園散步。
路過一條商業街的後巷時我停下了腳步。
陰暗潮溼的垃圾桶旁,三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人正為一個發黴的麵包大打出手。
“你個喪門星!要不是你貪心我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把麵包給我!”
父親一巴掌扇在沈淺淺臉上。
因為偷別人的廢品被打斷了腿,他現在只能一瘸一拐。
“你憑什麼打我!要不是你們從小慣著我我能變成這樣嗎!”
沈淺淺像個瘋子一樣反撲過去死死咬住父親的手臂。
她曾經做著精緻美甲的手現在滿是凍瘡。
母親坐在一旁的汙水裡目光呆滯地喃喃自語。
“我的千萬富婆夢,我的大房子。”
他們為了半個麵包,在垃圾堆裡像野狗一樣互相撕咬。
外婆看著這一幕深深地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走吧知意,風大了。”
“好,外婆,我們回家。”
我推著輪椅從他們身邊平靜地走過。
沈淺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
當她看到我穿著考究的大衣推著外婆走向不遠處那輛豪華轎車時,她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裡面充滿了極度的震驚嫉妒和悔恨。
“姐!你救救我!我知道錯了!”
她連滾帶爬地想要撲過來。
保鏢立刻上前將她像踢垃圾一樣踢開。
我沒有回頭也沒有施捨哪怕一分錢。
我開啟車門扶著外婆坐了進去。
車窗緩緩升起,將那令人作嘔的哭喊聲徹底隔絕在外。
車內開著暖氣車外大雪紛飛,形成鮮明對比。
過往的所有苦楚我已經一一討還。
從今往後我的世界裡再也沒有這群吸血的寄生蟲。
“外婆,晚上想吃什麼?我給您做。”
“只要是知意做的外婆都愛吃。”
車子駛向溫暖的家,迎接我們的將是嶄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