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冷靜期,我綁定愛意撤回系統_第2章 5抱歉這位女士
第2章
5
“抱歉這位女士,您這張副卡存在信譽風險,已經被凍結了。”
電話那頭,櫃姐的聲音雖然保持著職業的禮貌,但依然掩蓋不住背景裡的嘈雜。
我把手機開了擴音,放在桌上。
半個小時前,林夏又跑去商場,準備用陸時衍的副卡掃蕩奢侈品店。
結果剛結賬,就碰了壁。
“你胡說八道什麼。”林夏尖銳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這可是陸氏集團總裁的卡,怎麼可能有風險。”
櫃姐的語氣冷了下來。
“女士,系統顯示該賬戶存在嚴重的信譽問題,不僅卡片被凍結,我們商場也接到通知,拒絕為您提供服務。”
“請您立刻離開,否則我們要叫保安了。”
緊接著,聽筒裡傳來一陣推搡的聲音,伴隨著林夏氣急敗壞的尖叫。
我端起咖啡,愜意地喝了一口。
系統的動作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護短濾鏡一撤回,陸時衍之前靠我經營出的良好口碑瞬間崩塌。
那些原本被我壓下去的負面新聞、違約記錄,全都像雨後春筍一樣冒了出來。
銀行的風控系統第一時間捕捉到了這些異常,直接鎖死了他的賬戶。
沒過多久,我的手機螢幕再次亮起。
這次是陸時衍打來的。
我剛按下接聽鍵,他氣急敗壞的怒吼聲就震得手機嗡嗡作響。
“沈念,你到底對我的賬戶做了什麼手腳。”
“為什麼我去銀行解凍,他們說我的資產存在轉移嫌疑,全部限制大額支出了。”
他的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你只是個家庭主婦,你哪來的本事讓銀行凍結我的錢。”
我聽著他的無能狂怒,覺得有些好笑。
“陸總,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還在離婚冷靜期。”
“你名下的資產多半屬於夫妻共同財產,你拿著我的錢去給別的女人買首飾,銀行當然要管。”
“你放屁。”陸時衍破口大罵。
“那些錢都是我辛辛苦苦賺的,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嗎。”
“你立刻去銀行給我把限制撤銷了,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慢條斯理地翻過一頁翻譯稿。
“陸時衍,你現在連頓高階餐廳都吃不起,拿什麼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你。”他氣得結巴。
“我告訴你,你最好趕緊認清現實。”
“沒了我替你兜底,你那些爛攤子,夠你喝一壺的。”
電話那頭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將他的號碼再次拉黑。
房間裡恢復了安靜,我看著窗外的陽光,心情大好。
這只是個開始。
失去金錢和名聲的包裝,他很快就會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我倒要看看,沒有了那些光環,林夏還能不能一口一個時衍哥叫得那麼甜。
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鐘,門外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砰砰砰。”
砸門聲震耳欲聾。
伴隨著陸時衍歇斯底里的咆哮。
“沈念你到底搞了什麼鬼?我的卡為什麼會被凍結。”
6
“你給我把門開啟,沈念,你長膽子了敢凍結我的卡。”
陸時衍在門外瘋狂地砸著門,防盜門被震得嘩啦作響。
我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那扇搖搖欲墜的門。
“時衍哥,你別衝動,嫂子肯定是一時糊塗。”
林夏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依然是那副煽風點火的調調。
“她嫉妒我拿了你的首飾,故意報復你呢。”
“砰。”
一聲巨響,門鎖被陸時衍硬生生踹開。
他雙眼通紅地衝進客廳,像一頭髮瘋的野獸。
“沈念,你是不是活膩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放在茶几上的高薪翻譯原稿。
那是幾家大型外企昨天剛發給我的機密檔案,關乎著上百萬的佣金。
陸時衍幾步跨過去,一把抓起那些原稿。
“你以為靠接這些破翻譯單子就能養活自己?”
他舉起手裡的檔案,惡狠狠地盯著我。
“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這個行業裡徹底混不下去。”
我坐在原地,連姿勢都沒有變一下。
“你大可以試試。”
我的平靜徹底激怒了他。
“刺啦——”
他雙手用力,將那些厚厚的原稿直接撕成了兩半。
紙屑像雪花一樣散落在地。
“時衍哥,你別這樣,嫂子賺點錢也不容易。”
林夏假惺惺地走過來,腳下卻故意踩在那些碎紙片上,用力碾了碾。
“嫂子,你就跟時衍哥認個錯吧,去銀行把限制撤銷了,大家還是好商好量的。”
陸時衍將手裡剩下的碎紙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聽到沒有,現在立刻跟我去銀行。”
“否則,我不僅撕了你的原稿,我還要給業內所有公司發話,誰敢用你,就是跟我陸氏作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彷彿又找回了那種掌控一切的優越感。
他篤定我不敢拿自己的事業開玩笑。
可惜,他算錯了一點。
我不僅不怕,我還早就做好了準備。
我抬起手,撣了撣落在肩膀上的紙屑。
“陸時衍,你是不是覺得撕了幾張紙,就能威脅到我了。”
我指了指客廳角落裡那個正閃爍著微光的微型攝像頭。
“你剛才暴力破門、撕毀機密檔案的全過程,都已經被錄下來了。”
陸時衍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臉色瞬間變了。
“你算計我。”
“我只是為了防狗。”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這些原稿的主人,是史密斯先生和其他幾位外企大佬。”
“你猜,如果他們看到你像個瘋子一樣撕毀了他們的機密檔案,會怎麼想。”
陸時衍的瞳孔猛地收縮,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蠢事。
但他依然死撐著面子。
“你敢發出去試試,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看著他色厲內荏的樣子,輕蔑地笑了。
“不撤銷限制是吧?那我就讓你在這行徹底混不下去,我看你怎麼求我。”
7
“史密斯先生,這是陸時衍先生暴力闖入我公寓撕毀貴公司機密原稿的監控錄影。”
我坐在電腦前,按下回車鍵。
郵件化作一個紙飛機的圖示,瞬間傳送到了幾位外企大佬的郵箱裡。
做完這一切,我合上電腦,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不出我所料,這封郵件在業內引發了軒然大波。
外企最看重的就是契約精神和情緒穩定。
陸時衍那種暴力狂躁的行為,直接觸碰了他們的底線。
短短三個小時內,陸氏集團的電話被打爆了。
“陸總,不好了。”助理的聲音在電話裡抖得像篩糠。
“史密斯先生那邊發來了正式函件,不僅要取消所有合作,還要追究我們損壞機密檔案的法律責任。”
陸時衍正坐在辦公室裡焦頭爛額地想辦法弄錢,聽到這話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你說什麼。”
“不僅是史密斯先生,其他幾家外企也聯合釋出了宣告,宣佈無限期封殺我們公司。”
助理快哭了。
“現在業內根本沒人敢接我們的單子,所有的資金鍊全斷了。”
陸時衍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他抓起車鑰匙,瘋了一樣往外跑。
他必須去求人,去借錢。
可是,當他敲開那些昔日稱兄道弟的合作伙伴的門時,得到的只有冷眼和嘲笑。
“陸總,不是兄弟不幫你,你現在可是外企聯合封殺的黑名單人物,誰敢沾你啊。”
“時衍啊,你那狂躁症得治治了,連老婆的翻譯稿都撕,這事辦得太不體面了。”
一天下來,他處處碰壁,一分錢都沒借到。
公司面臨破產清算的危機,員工們開始人心惶惶,甚至有人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職。
夜幕降臨,陸時衍頹廢地坐在車裡,雙眼佈滿紅血絲。
他終於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那段監控錄影。
他顫抖著手,撥通了我的電話。
這一次,我沒有拉黑他,而是按下了接聽鍵。
“沈念,你滿意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打磨過。
“你非要把我逼上絕路才甘心嗎。”
我聽著他絕望的聲音,心裡沒有一絲同情。
“路是你自己選的,門是你自己踹的,檔案是你自己撕的。”
“我只是把真相還原給了大家而已。”
“你。”他咬牙切齒。
“你知不知道公司破產對我意味著什麼,你也是陸家的人,你就不怕跟著一起揹債嗎。”
我冷笑出聲。
“陸時衍,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簽了離婚協議,債務劃分得清清楚楚。”
“你個人的作死行為,與我無關。”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喘息聲,像是一頭瀕死的野獸。
“沈念,你居然敢把影片發給史密斯先生,你是不是瘋了,要毀了我的公司。”
8
“時衍哥,我媽突然生病了,我得拿點錢回老家一趟。”
陸時衍焦頭爛額之際,林夏推開了他辦公室的門。
她換下了一身名牌,穿著一件普通的T恤,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包。
陸時衍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抬起頭。
“夏夏,你來得正好。”
“你把之前我給你買首飾的錢,還有那張副卡里的餘額先轉給我應急。”
“等公司挺過這關,我加倍補償你。”
林夏的眼神閃躲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
“時衍哥,那首飾我已經退了。”
“退的錢呢。”陸時衍眼睛一亮。
“錢......錢我已經打給我媽看病了。”林夏支支吾吾地說。
“副卡里的錢我也取出來了,都寄回老家了。”
陸時衍愣住了,臉上的表情漸漸僵硬。
“你把錢全拿走了?那可是公司最後的備用金。”
他猛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林夏。
“你知不知道公司現在連員工的工資都發不出來了。”
林夏見勢不妙,索性也不裝了。
她一把推開陸時衍,滿臉嫌棄。
“你衝我吼什麼,你自己沒本事把公司搞破產了,怪我咯。”
“要不是看你有錢,你以為我願意天天圍著你轉,聽你那些無聊的吹噓。”
陸時衍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青梅竹馬的妹妹。
“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個破產的老男人。”林夏冷笑一聲。
“現在圈子裡誰不知道你有狂躁症,還有家暴傾向。”
“連老婆的稿子都撕,誰知道你以後會不會打我。”
“我可不想留下來給你陪葬。”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跑出了辦公室。
陸時衍癱坐在椅子上,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
沒過半天,林夏的話就在圈子裡傳開了。
她不僅捲走了錢,還在各種名媛群裡大肆宣揚陸時衍的暴行。
說他不僅破產,還精神失常,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昔日那些奉承他的人,現在都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
陸時衍徹底身敗名裂,眾叛親離。
他遊蕩在街頭,看著櫥窗裡自己狼狽的倒影,突然想起了我。
想起了我每天晚上為他留的那盞燈,想起了我熬的養胃粥。
他拿出手機,試圖聯絡林夏,想要問個究竟。
電話接通了,卻傳來林夏不耐煩的聲音。
“你別再打來了,我已經把你拉黑了。”
“夏夏,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對你那麼好。”陸時衍聲音帶著哭腔。
“好有什麼用,能當飯吃嗎。”林夏嗤之以鼻。
“陸時衍,你現在連個叫花子都不如,還指望我跟著你吃苦?做夢去吧。”
9
“念念,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深夜,我的公寓門外傳來一陣淒厲的哭喊聲。
我開啟門,看到陸時衍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坐在地上。
他渾身散發著刺鼻的酒氣,頭髮凌亂,衣服皺巴巴的,哪還有半點昔日霸總的影子。
看到我,他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死死抱住我的腿。
“念念,求求你,讓我進去吧。”
“我什麼都沒有了,公司沒了,錢沒了,連林夏那個賤人都騙了我。”
他痛哭流涕,眼淚鼻涕蹭在我的褲腿上。
“我心裡愛的只有你啊,林夏她就是個意外,是我鬼迷心竅。”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保證以後什麼都聽你的,我們重新開始。”
我冷冷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放手。”
“我不放,念念,你不能這麼狠心。”他抱得更緊了。
“你以前那麼愛我,你連我的胃口都摸得一清二楚,你怎麼可能捨得離開我。”
我嘆了口氣,在腦海中喚醒了系統。
“啟動終極撤回許可權,撤回初見心動與偏愛記憶濾鏡。”
“許可權已確認,正在進行記憶轉化與灌入。”
話音剛落,陸時衍突然渾身一僵。
他猛地鬆開我的腿,雙手抱住頭,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無數被他刻意遺忘、或者理所當然忽視的畫面,像潮水一樣強行灌入他的腦海。
他看到了自己因為林夏的一句謊言,在暴雨中將我趕下車。
他看到了我發著高燒,還要強撐著起來給他煮解酒湯,他卻嫌棄湯太燙,一把掀翻。
他看到了我為了他的公司到處求人,低聲下氣,他卻在慶功宴上把所有的功勞都歸結於自己的天賦。
他看到了每一次我受委屈時眼底的失望,看到了他自己那副醜陋、自私、狂妄的嘴臉。
那些被偏愛濾鏡美化過的記憶,此刻被剝離得乾乾淨淨,只剩下血淋淋的真相。
“不......別放了,別讓我看了。”
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拼命地捶打著自己的腦袋。
極度的愧疚和自我厭惡像毒藥一樣腐蝕著他的心臟。
他終於明白,自己是如何一次次踐踏了一顆毫無保留的真心。
“原來你不是理所當然要對我好的。”他喃喃自語,眼神空洞。
“是我......是我親手把最愛我的人逼走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沒有一絲憐憫。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口中的愛。”
“你愛的從來只有你自己。”
陸時衍抬起頭,滿臉淚水地看著我。
“原來我才是那個親手毀了一切的蠢貨,念念,你殺了我吧......”
10
“陸先生,您的手發抖,這字可籤不好。”
民政局的辦事視窗前,工作人員微微皺眉,看著陸時衍。
三十天冷靜期結束,今天是我們領離婚證的日子。
陸時衍握著筆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筆尖在紙上劃出幾道雜亂的墨跡。
他瘦得脫了相,眼眶深陷,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死氣沉沉的頹廢。
“念念,真的不能再商量了嗎。”
他轉過頭,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我。
“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我可以用下半輩子來贖罪,求你別跟我離婚。”
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在自己的那份檔案上籤好字。
“字簽完,我們之間就再無瓜葛。”
“快點籤,別耽誤後面的人排隊。”我語氣冰冷。
陸時衍絕望地閉上眼,眼淚砸在紙上。
他最終還是簽下了名字。
鋼印落下的那一刻,系統清脆的提示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恭喜宿主,三十天清算任務圓滿完成。”
“全部情感能量已收回,正在為您重塑狀態。”
走出民政局的大門,我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那種壓抑在心頭三年的沉悶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自信。
我的容貌和氣質恢復到了婚前最巔峰的狀態,甚至比那時更加耀眼。
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我的事業迎來了爆發。
幾家大型外企不僅恢復了與我的合作,還主動幫我牽線搭橋。
我順勢成立了自己的高階翻譯工作室,訂單直接排到了明年。
而陸時衍,則徹底淪為了這座城市的笑柄。
他揹著鉅額債務,每天只能靠打零工勉強餬口。
那段被強行灌入的記憶成了他揮之不去的夢魘,讓他整夜整夜地失眠,精神處於崩潰的邊緣。
他開始每天徘徊在我的工作室樓下。
有時候是拿著一束廉價的玫瑰,有時候是提著一份他笨拙地熬出來的粥。
他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彌補過去的過錯,卻連我的一道目光都得不到。
這天下午,我剛和一位重要客戶談完合作,準備送客出門。
陸時衍突然從角落裡衝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保溫桶。
“念念,我熬了你最愛喝的粥,你嘗一口好不好。”
他滿臉討好,卑微得像一條流浪狗。
保安立刻上前將他攔住。
客戶有些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沈總,這位是?”
我微微一笑,理了理身上的高定套裝。
“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罷了。”
我轉過頭,目光平靜地掠過陸時衍那張佈滿悔恨的臉。
“陸先生,請讓一讓,別擋著我的客戶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