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私奔歸來,前妻發現我成了她小姑父_第二章 5沈凌薇眼底的陰鷙幾乎要將人吞噬
第二章
5.
沈凌薇眼底的陰鷙幾乎要將人吞噬,她幾個箭步衝上前,將沈喬一踹倒在地。
沈喬一疼得慘叫一聲,手腕磕在桌角瞬間紅腫。
她抬頭看清來人,瞳孔驟縮,聲音都在發顫:
“小、小姑,你怎麼回來了?”
沈凌薇根本懶得看她一眼,抬腳就踹在她胸口,
沈喬一像個破布娃娃似的滑出去老遠,捂著胸口咳個不停,連話都說不出來。
周恆抱著念念的手瞬間僵住,
他下意識想把念念藏在身後,
卻被沈凌薇一把攥住手腕,指節用力,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啊——疼!”
周恆疼得尖叫,下意識鬆開了手。
沈凌薇小心翼翼地把念念抱在懷裡,指尖觸到念念泛青的小臉和嘴角的血跡,
她的身體都在發抖,連聲音都帶著從未有過的沙啞:
“念念,媽媽在,別怕。”
我撲過去抓住沈凌薇的胳膊,聲音哽咽:
“薇薇,快送念念去醫院,她吃了燕麥過敏,還被磕到了頭,還被沈喬一踹了......”
沈凌薇低頭看我,眼底的陰鷙褪去幾分,只剩下心疼,
她抬手拭去我的眼淚,動作輕柔,與剛才的狠戾判若兩人:
“阿宴,我在,沒事了,一切有我。”
她將念念護在懷裡,另一隻手牽住我的手,
轉頭看向地上的沈喬一和疼得蜷縮的周恆,眼神冰冷:
“動我的丈夫孩子,你們找死。”
沈喬一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色厲內荏地喊:
“小姑,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沈家的侄女,沈氏集團遲早是我的!”
“沈氏集團?”
沈凌薇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
她抬手示意跟在身後的保鏢:
“把這兩個人看好,我丈夫孩子要是有半點事,我讓他們生不如死。”
保鏢立刻上前,將沈喬一和周恆死死按住。
兩人拼命掙扎,卻根本動彈不得。
沈凌薇抱著念念,快步走出屋子,坐進車裡。
我一路上將車速開到最快。
沈凌薇的掌心緊緊攥著念念的小手,不停低聲安撫:
“念念乖,馬上就到醫院了,媽媽在。”
醫院的急救室外,
沈凌薇靠在我的胸口,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還有她急促的心跳。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落在我的耳邊,滿是自責:
“阿宴,對不起,是我回來晚了,是我沒保護好你們。”
我回抱住她,拍著她的背,強忍著眼淚:
“不怪你,是他們太過分。薇薇,念念一定會沒事的。”
急救室的燈亮了很久,終於變成了綠色。
醫生推門走出來,我們立刻迎上去。
“孩子沒大礙了。燕麥過敏引發了休克,加上腦震盪和軟組織挫傷,需要住院觀察一週。”
“後續注意不要接觸過敏原,也不要讓孩子情緒激動。”
病房裡,念念躺在病床上,
小臉依舊有些蒼白,額頭上貼著紗布,小手輕輕抓著我的手指,睡得很安穩。
沈凌薇坐在床邊,一下下輕輕撫摸著念念的頭髮,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直到深夜,念念才悠悠轉醒。
看到我和沈凌薇,她立刻眨了眨溼漉漉的眼睛,伸出小手:
“爸爸,媽媽,抱抱。”
我和沈凌薇同時俯身,將她輕輕抱在懷裡。
念念把臉埋在沈凌薇的頸窩,小聲說:
“媽媽,我保護爸爸了。我把那個壞男人咬了,可是我沒打過那個壞阿姨......”
沈凌薇的眼眶瞬間紅了,她輕輕拍著念念的背,聲音溫柔:
“念念真棒,是爸爸媽媽的小棉襖。你已經保護好爸爸了,媽媽為你驕傲。”
念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靠在我懷裡,蹭了蹭:
“爸爸,我不疼了,就是有點餓。”
我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等念念好一點,爸爸給你做你最愛吃的小餛飩。”
深夜,念念再次睡熟後,沈凌薇牽著我走到病房外的走廊。
她靠在牆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低聲問:
“阿宴,沈喬一和周恆,你想怎麼處理?”
走廊的燈光昏黃,映在她明亮的眼眸裡。
我想起念念受的苦,想起沈喬一和周恆的嘴臉,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他們不是想要孩子嗎?那就讓他們好好嚐嚐,當年丟下自己孩子的滋味。”
第二天清晨,沈凌薇就動用關係找到了那個孩子。
當初被沈喬一的父母送到福利院後,因為嚴重心臟病需要手術。
可福利院拿不出來這麼多錢,只能眼睜睜看著孩子去世。
後來孩子的遺體被捐贈給了科研專案實驗室。
沈凌薇跟我複述她查到的訊息。
“遺體還在,不過......”
“前陣子在做熒游標記實驗,整個胚胎都浸在熒光劑裡,現在會發出綠光,看起來有點瘮人。”
我聽到沈凌薇的話嘴角反而揚起,
“這樣正好,他們就再也不會認錯自己的孩子了。”
6.
沈喬一家的地下室裡,她和周恆一起被關在裡面。
空氣裡瀰漫著潮溼的黴味,唯一的光源是頭頂一盞昏黃的燈泡。
沈喬一把責任都推卸給了周恆,
“你連自己孩子都認不出來,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親爸?”
周恆聞言冷笑,
“你好到哪去了!你不是堅信祁宴愛你如命,會一直等你回來的嗎?結果連他和別人生孩子了都不知道!”
“現在得罪了你小姑,她可是出了名的報復心重,我都被你連累了!”
沈喬一臉色驟變,她撲過去掐住周恆的脖子,
“都是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勾引我的!”
周恆也不甘示弱,一腳踹在了沈喬一的關鍵處,
“你踏馬也是個女人,這時候怪我了,你當初趴我身下的時候怎麼不說我勾引你?”
趁著這個時候,我讓保鏢把那個浸泡在福爾馬林裡的胚胎標本悄悄放進了地下室。
當燈光驟然熄滅時,沈喬一和周恆同時僵住了。
黑暗中,一個泛著幽綠色熒光的物體在房間角落緩緩浮現。
不到一歲的嬰兒蜷縮在玻璃罐裡,被熒光劑染得通體發亮,像一盞詭異的燈。
周恆的聲音在發抖。
“這、這是什麼......”
熒光突然熄滅,又在另一側牆角亮起。
與此同時,嬰兒空靈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爸爸......媽媽......”
“你們為什麼要拋下我......”
“爸爸媽媽,快來陪陪我......”
沈喬一猛地踹了一腳空氣,揚起了一陣灰塵。
“誰在裝神弄鬼,別想嚇我!”
熒光的胎兒比阿門再次變換位置,這次直接出現在他們面前。
玻璃罐裡的胚胎大大的腦袋好像在盯著他們看,稚嫩的聲音帶著哭腔,
“爸爸媽媽,我好冷啊......”
“你們抱抱我好不好......”
周恆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拼命往後縮,身體緊緊靠在牆上,
“快走開,快走開,別找我,你去找她,是她把你送給祁宴的!”
被周恒指著的沈喬一此刻臉色慘白,嘴唇不停顫抖,
“要是沒有你提供精子,我一個人怎麼生孩子,他是你爸,你去找他!”
熒光忽明忽暗,嬰兒的抽泣聲依舊在密閉空間裡迴盪,
“我想和爸爸媽媽在一起......”
“爸爸媽媽,抱抱我......”
周恆突然跪倒在地,瘋狂磕頭,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了,放我出去吧......”
他的額頭撞出血痕,卻還在不停地重複著道歉的話。
沈喬一癱坐在牆角,雙眼發直地盯著那個時隱時現的熒光罐子,褲襠漸漸洇開一片深色痕跡。
監控室裡,我和沈凌薇靜靜看著螢幕。
我沒想到他們居然才堅持這麼都短的時間就受不了了。
我按下電燈開關,地下室的白熾燈驟然亮起。
沈喬一被強光刺激得捂住眼睛,等看清是我站在門口時,她突然連滾帶爬地撲過來。
“阿宴!阿宴我錯了!”
“都是周恆那個賤人騙我!我從來就沒想過傷害你和孩子。”
我冷眼看著她涕淚橫流的樣子。
曾經一絲不苟的名媛模樣蕩然無存,甚至渾身散發著尿騷味。
周恆則是像瘋了一樣狂笑,
“沈喬一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和畜牲有什麼區別?”
“其實我當初在就看出來那不是我的孩子了,所以我故意喂她燙的燕麥粥,故意沒接住她。”
“沒想到歪打正著她正好對燕麥過敏。”
他的眼神帶著怨毒,
“怎麼,你女兒死了嗎?”
沈喬一猛地僵住,但是下一秒就又轉過身向我求饒。
“阿宴!你看,我真的不知情!都是這個瘋子矇蔽了!”
“看在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的份上,你讓沈凌薇放過我好不好。”
我後退半步避開她髒汙的手。
沈凌薇適時地上前一步,高跟鞋踩住沈喬一想要往前爬的手掌。
看著沈喬一如今狼狽的樣子,我甚至想不起來自己當初到底愛她什麼。
不過都不重要了。
我看著癱軟在地的她,冷冷的說,
“這個地下室安了全程監控,加上你六年前遺棄孩子的證據我已經全部提交給了警察局。”
“你把你想說的話,留著跟警察說吧。“
7.
看到警察進來,沈喬一立刻撲過來,跪在地上,抱著沈凌薇的腿,涕淚橫流:
“小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覬覦沈氏集團了,我馬上就帶著周恆離開,再也不回來!”
周恆也跟著跪下來,不停磕頭:
“小姑,祁宴哥,我們知道錯了,求你們放了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冷眼看著他們,語氣冰冷:
“你們的錯,豈是一句知道錯了就能彌補的?“
”沈喬一,你逃婚,棄養親生孩子,故意傷害我的孩子,樁樁件件,哪一件不是大錯?”
“周恆,你插足別人的婚姻,和沈喬一私奔,丟下親生孩子,還故意傷害念念。你以為,這些事就這麼算了?”
沈凌薇抬手,讓保鏢將兩人拉開。
她拿出一份檔案,扔在他們面前:
“這是沈家的除名協議書。”
“簽了他,你們就不是沈家的人了。”
“另外,你們故意傷害念念的證據,我已經交給了警方。等著你們的,還有法律的制裁。”
沈喬一看著地上的協議書,臉色瞬間慘白。她拼命搖頭:
“我不籤!我是沈家的侄女,你不能把我除名!小姑,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沈凌薇冷笑。
“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從你對念念動手的那一刻,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保鏢上前,強行按住沈喬一和周恆,讓他們在協議書上籤了字。
簽完字的那一刻,沈喬一癱軟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裡不停唸叨著:
“我不是沈家的人了,我什麼都沒有了......”
周恆也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這一輩子,都毀了。
很快,警方就來到了沈家老宅,將沈喬一和周恆帶走。
沈凌薇早已安排好了一切,證據確鑿。
沈喬一因棄養罪、故意傷害罪、商業誹謗罪等多項罪名成立,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周恆因插足她人婚姻、故意傷害罪、棄養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八年。
法庭上,法槌落下的那一刻,沈喬一終於崩潰了。
她看著旁聽席上的我和沈凌薇,還有被沈凌薇抱在懷裡的念念,歇斯底里地喊:
“祁宴,沈凌薇,我恨你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法警強行將她按走,她的嘶吼聲漸漸消失在法庭外。
周恆則平靜得多。
他被帶走的時候,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怨毒,有不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從法庭出來後,我獨自來到郊外的墓園,那個孩子被我葬在了這裡。
我蹲下身,輕輕放下手裡拿著的小雛菊,用手指拂去墓碑上的落葉。
“下輩子記得挑個好人家。”
8.
念念出院那天,恰逢她的五歲生日,
也是我和沈凌薇結婚六週年的紀念日。
沈凌薇親自開車來接我們。
車子的後備箱裡,塞滿了念念最愛的芭比娃娃氣球和各種禮物。
副駕駛上,還放著一束我最愛的紅玫瑰。
念念坐在後座,小臉恢復了紅潤,手裡抱著沈凌薇給她買的芭比娃娃,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地說:
“爸爸,媽媽,我們今天是不是要去吃蛋糕?”
沈凌薇從後視鏡裡看她,眼底滿是寵溺:
“是,我們的小仙女生日。不僅要吃蛋糕,還要去沈家老宅,和家裡人一起慶祝。”
沈家老宅裡,早已佈置得熱熱鬧鬧。
沈家的長輩都在,看到我們回來,都紛紛迎上來,心疼地看著念念:
“我的小寶貝,可算好了。以後再也不讓那些壞人欺負你了。”
念念乖巧地喊著長輩,小嘴巴甜得很,惹得大家都笑了。
花園裡,掛滿了彩色的氣球和彩燈。
桌子上擺著一個巨大的奧特曼蛋糕,還有滿滿一桌子的美食,都是念念和我愛吃的。
沈凌薇把念念抱到臺上,拿起話筒,看著臺下的眾人,又看了看我,聲音溫柔:
“今天,是我女兒念念五歲的生日,也是我和我丈夫祁宴結婚六週年的紀念日。”
“六年的時光,有歡笑,有坎坷。”
“但幸好,我身邊一直有他,還有我們的小寶貝。”
“六年前,我娶到了我最愛的男人。”
“六年後,我有了可愛的女兒,有了幸福的家。這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她抬手,示意保鏢拿出一份檔案:
“今天,我有兩份禮物。”
“一份送給我的女兒念念,沈氏集團15%的股份,作為她的五歲生日禮物。”
“另一份送給我的太太阿宴,沈氏集團20%的股份,還有沈家所有的不動產,都轉到他的名下。”
臺下瞬間爆發出陣陣掌聲和驚歎聲。
沈家的長輩們也紛紛笑著點頭。
我站在臺下,看著臺上的沈凌薇,眼眶瞬間紅了。
沈凌薇走下臺,來到我面前,拿出一枚嶄新的鑽戒,戴在我的無名指上。
她抬頭看著我,眼神深情:
“阿宴,六週年快樂。餘生漫漫,我會一直陪著你,寵著你,愛著你。”
我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含淚點頭:
“薇薇,六年快樂。餘生,我也會一直陪著你,不離不棄。”
念念跑過來,抱住我和沈凌薇的腿,奶聲奶氣地說:
“爸爸媽媽,要永遠在一起。”
“念念要永遠做爸爸媽媽的小棉襖,保護爸爸媽媽!”
沈凌薇將我和念念一起攬在懷裡,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又吻了吻念念的小臉。
晚宴上,賓客滿座,都是沈氏集團的合作伙伴和沈家的親朋好友。
大家紛紛舉杯,祝福我們一家三口。
念念被大家圍著,收了一大堆禮物,笑得合不攏嘴。
深夜,送走了所有的賓客,沈家老宅恢復了安靜。
我靠在沈凌薇的懷裡,念念躺在我們中間,已經沉沉睡去,小臉上還帶著笑容。
沈凌薇輕輕撫摸著念念的頭髮,又攬緊了我,下巴抵著我的發頂,輕聲說:
“阿宴,回家。”
我抬頭看她,眼底滿是笑意,點了點頭:
“嗯,回家。”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我們一家三口身上。
六年前的那場鬧劇,早已成為過眼雲煙。
那些黑暗的過往,終究被時光撫平,變成了此刻掌心裡的溫暖。
往後餘生,有沈凌薇,有念念,有家人,有陪伴,便是人間最美的光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