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半醒_第4章 我想也沒想一口回絕了他

繁華半醒發布時間:2026-06-25

我想也沒想一口回絕了他:「抱歉,我要休息了,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吧,今天的事我也沒有往心裡去,演戲上的事我也不是很懂,建議您找專業的人來指導,我只是一個寫小說的。」

我從貓眼看到他愣了一下:「好。」

「嗯,祝您事業有成,演技越來越好。」

就在我以為他要走的時候,他站在我的門口一動不動,眼神愈發瘮人。

我想起了他白天威脅的話。

我頓時毛骨悚然,幸好我鎖了保險栓,我攥緊手機,一有情況不對勁就摁五遍開關鍵。

在漫長的五分鐘裡,他接到了一個電話,轉身走了。

我鬆了一口氣,彷彿渾身失去了力氣。

我立馬給前臺打了電話,要求給我換一間。

在前臺的陪同下換了房間,但我心裡還不踏實,想到他今天的情緒不穩定和剛才的眼神,我的背爬上密密麻麻的冷汗。

我抖著手給時宴禮打電話,第一遍他沒有接。

第二遍時宴禮給我掛了,給我發來了微信:【怎麼了寶貝,我在開組會,晚會兒聯絡可以嗎?】

他在忙,我不能打擾他,我絕望地想,這種事情沒有辦法給陳導沈導說,他們是男人,是陌生的男人,無法理解我的痛苦,他們只會覺得我矯情,不知道這是女生無法言說之痛。

委屈、害怕、痛苦......多種情緒湧上來,我流下了無力的眼淚,給時宴禮發微信:【沒事,你先忙吧,只是有點認床睡不著。】

【嗯,我馬上結束。】

11

我戰戰兢兢地縮在床的一角,腦海裡充斥著各種刑事案件,越想越怕,含著淚不敢眨眼睛,怕眼淚掉下來。

我腦子亂得很,給時宴禮打電話也沒用,我現在不在臨江市,在隔壁江寧市,而且這麼晚了時宴禮工作了一天也很累,我在給他添什麼亂,說不定是我想多了,也許蔣琛沒有那種想法,也許是我太敏感了......

我試圖再次說服自己,但都是徒勞的,我還是很害怕。

這時手機響了,我被嚇了一跳,看到是時宴禮我接起來了,但我關掉了攝像頭。

時宴禮疑惑地問我:「怎麼了寶貝,怎麼不開攝像頭?」

我沉默不語,拼命剋制著眼淚,急促喘了兩口氣:「我要睡了,所以關了。」

理由很牽強,時宴禮迅速識破了我的謊言,聽出我的語氣不對,表情都帶著急切:「怎麼哭了?發生什麼事了?」

我搖頭:「我沒有哭,我沒有哭......」

時宴禮沉默了一瞬,溫柔地問我:「那我猜,你現在需要我了對不對?」

或許是他太溫柔了,又或許是他戳中了我的情緒,我再也忍不住,崩潰得大哭:「時宴禮,我好害怕......他......嗚嗚嗚他在門口不走......我害怕他報復我,我換了房間,但我還是怕......我該怎麼辦......」

我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

時宴禮的表情瞬間凝重了:「我馬上來,別怕,有什麼事報警,手機還有電嗎?」

我胡亂地點頭:「好像只有三十多個電了。」

「好,現在去給手機充電,把攝像頭開啟,不要掛電話,乖,別怕,我馬上到。」

我隱約聽到了車子發動的聲音,一邊抹淚一邊找資料線。

時宴禮耐心地問我:「別哭,跟我說怎麼回事,慢慢說,不要著急。」

我插上資料線,擦乾眼淚跟時宴禮說今天的遭遇。

時宴禮越聽臉色越不好,但跟我說話的語氣還是溫柔耐心:「你做得很好,你沒有錯,別怕,我馬上到。」

在時宴禮的安慰下,我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你開車慢點,不要和我說話了,我一個人還行。」

時宴禮淡淡地應聲:「嗯,晚飯吃的什麼?」

「啊?」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轉移話題整得一愣,「點的烤串。」

「有我烤的好吃嗎?」

我立馬明白他在求誇,真幼稚:「當然沒有,時宴禮的烤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吃。」

「可是我記得我沒少給某個小饞鬼烤。」

時宴禮陪著我插科打諢,三個小時後他到了。

我警惕地從貓眼看了眼,確認是時宴禮後開啟了門。

我一開門時宴禮就緊緊地抱住了我,他身上還帶著涼意:「別怕,我來了。」

我回抱住他,眼眶不由得酸澀。

時宴禮輕輕拍打我的背:「走吧,我們換一家酒店休息,明天回來退房。」

我點點頭。

出了房門,我忍不住攥緊了時宴禮的手,他也用力回握住我的手。

他安撫我:「別怕,我在這,不會有事情發生的。」

直到坐上我和時宴禮的車,我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時宴禮帶著我去了較遠的酒店。

一進房間,我緊繃的弦放下了,躺在床上睏意襲來。

時宴禮檢查了一遍房間,把我們倆的外套掛好,才躺在我旁邊。

我往他懷裡擠了擠,他緊緊地抱著我:「睡吧,我一直在。」

還好,有他在。

12

時宴禮放心不下,跟學校那邊請假後,陪著我面演員。

跟陳導沈導商量後,又聯絡表演學院的老師,考慮到學生下週要面臨期末考,所以決定放在期末考後,留下來面試的學生報銷回家的路費。

面試那天,臨江大學的學生還是很多,聽時宴禮說他們聽說有劇組來,都改簽了回家的票。

我牽著時宴禮的手,往學校準備的教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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