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億項目0提成,我考進稅務局殺瘋了_第2章 25秦玥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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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玥初,你這個賤人!”
我回眸,只見徐怡涵已經氣勢洶洶地追到了門口。
“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你早就知道那份檔案很重要,故意激我毀掉它!”
我的笑容淡去,對電話那頭的何總說:
“抱歉,何總,我這臨時有點事,改天再聊。”
我轉過身,臉上的笑容徹底冷了下來。
“徐怡涵,有病就去治腦子,別在這裡發瘋。”
“臆想症是病,得早點治,要我給你推薦醫院嗎?”
徐怡涵被我的話氣得噎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但見我想離開,她伸手扣住我的手腕,吼道:
“你少裝蒜!跟我回去!去跟周總說清楚,是你!是你刺激我,我才把檔案碎掉的!你必須回去替我澄清!”
胳膊上傳來的痛感讓我皺起了眉。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力道之大讓她踉蹌了一下。
我一字一句道:
“徐怡涵,你聽好了。”
“第一,那份檔案,是你親手,一頁一頁,塞進碎紙機的。沒有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
“第二,那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完成的心血,你毀了它,我還沒找你算這筆賬。”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我頓了頓,看著她慌亂的眼睛,擲地有聲:
“我、已、經、離、職、了。從我在離職協議上籤下名字的那一刻起,你們公司的破事、你徐總監的爛攤子,都與我秦玥初,再無半點關係!”
徐怡涵一時語塞,但隨即又道:
“你少在這裡撇清關係!我剛剛都聽見你和什麼何總打電話了。”
“你走得這麼痛快,誰知道你是不是早就找好了下家?!”
“說不定你就是個商業間諜,竊取了公司機密!”
我輕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荒謬笑話:
“商業間諜?那你大可以去報警或者起訴我,去吧。”
徐怡涵臉色驟變,急忙拽住我的衣角:
“專案還在公示期,你知道這個節骨眼上,李總那邊不能出問題。”
正值午休時分,CBD中心人來人往。
我們之間的拉扯已引來不少探尋的目光,竊竊私語聲耳邊隱隱迴盪。
我目光平靜道:
“以周總對你一貫的賞識,就算天塌下來,想必也會為你扛著。難道,他還會重罰你不成?”
徐怡涵見我不肯幫她,眼中閃過一抹厲色,迅速醞釀出幾分淚意。
她抬手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聲音陡然軟了下來,帶著哀求的腔調:
“玥初,做事總要留些體面。你在工作上出了這麼大的失誤,現在說走就走,把所有爛攤子都丟給我......這未免也太不厚道了。”
這番顛倒黑白的說辭,讓周圍幾個原本只是好奇觀望的面孔,頓時露出瞭然又夾雜著鄙夷的神色,指指點點的聲音也清晰了起來:
“那不是廷周科技的秦總監嗎?聽說她被裁了?”
“身為部門領導被裁,她自身問題肯定很大。”
“聽這意思,她是工作出了差錯,還甩鍋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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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毫不留情道:
“徐總監,請你把話說清楚。檔案是你親手毀掉的,現在又想倒打一耙?職場上沒有人吃你裝可憐、扮綠茶這套。”
就在這時,電梯門“叮”地一聲開啟。
周廷平快步走了出來。
他一眼掃過現場僵持的氣氛和探究的目光,
臉上立刻堆起圓滑的笑容,聲音刻意放得溫和:
“哎呀,都是自己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玥初啊,李總那邊催得急,你看......我們先上樓聊聊?”
我抬眼看了看周圍越聚越多的人群,其中不乏熟悉的面孔。
想到即將入職的新單位可能會進行背調,此刻若鬧得太過難堪,終究不妥。
權衡片刻,我壓下心頭的不快,冷聲道:
“好。”
回到那間熟悉的辦公室,氣氛與方才在樓下截然不同。
周廷平親自沏了一壺茶,殷勤地推到我面前,語氣帶著試探:
“玥初,我知道你做事向來穩妥,那份方案......你肯定留有電子版備份,對吧?”
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
“你開個條件,只要把檔案給我們,多少錢都行。”
我沉默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茶杯。
這筆錢,絕不能收。
以周廷平的人品,極有可能在我交出檔案後,反手就以敲詐勒索的罪名把我送進去。
周廷平將我的沉默誤認為是心動和猶豫,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立刻加碼:
“三百萬!怎麼樣?這本來就是你應該得到的提成,我現在一分不少地補給你!”
“周總!”徐怡涵失聲叫道,臉上寫滿了不甘與嫉妒:
“這也太多了吧!那我還能分多少......”
“你閉嘴!”
周廷平惡狠狠扭頭瞪著她,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厲: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要不是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我抬起眼,迎上週廷平期待的目光,緩緩搖頭,語氣疏離:
“周總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你的錢,我不敢收。”
周廷平臉色一沉:
“怎麼?嫌少?那你開個價!”
徐怡涵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插嘴:
“她當然看不上這三百萬了。周總,您還不知道吧?”
“秦玥初早就和隔壁的何總搭上線了,誰知道何總許了她什麼天價呢?”
聞言,周廷平猛地一拍桌子,他臉上偽裝的溫和瞬間消失。
“秦玥初!我提醒你,這份成果是在公司任職期間完成的,所有權歸公司!”
“你無權帶走任何專案內容,否則就是洩露商業機密!”
“競業協議你看清楚,違約金是一個億!他何總捨得替你賠這筆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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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我反而笑了,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我當然知道競業合同已經生效了。對了,周總,既然您如此看重這份合同,也請您別忘了。”
“按照法律規定,競業限制期間,您需要按月向我支付經濟補償金。這筆錢,可別忘了按時打給我。”
徐怡涵尖聲道:
“秦玥初!你少在這裡死豬不怕開水燙!都什麼時候了還嬉皮笑臉!”
心頭憋著一股濁氣,
雖然不甘心為他人做嫁衣,但我還是交代清楚了。
“檔案就在我那臺辦公電腦裡。徐總監,你之前不是裡裡外外都翻過了嗎?工作交接清單上也寫得很清楚,相關技術資料已按規定留存。”
徐怡涵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眼神躲閃,聲音也失去了底氣:
“不......不可能!我仔細檢查過,根本沒有那個檔案!”
“這麼重要的核心檔案,我怎麼可能放在顯眼的地方?”
我看著她,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它就在硬盤裡那個隱藏的私密盤裡,你如果仔細看了交接檔案,不會不知道。”
周廷平聞言,臉上瞬間陰轉晴,幾乎要喜形於色,立刻催促道:
“太好了!怡涵,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把檔案複製出來發給李總!”
然而,徐怡涵卻僵在原地,眼神慌亂,嘴唇囁嚅著,開始找各種藉口推脫:
“現在......現在技術部可能在用系統,訪問會不會有衝突?”
“要不晚點等沒人用了再說?或者讓IT部門來處理更穩妥?”
她的反應,明顯不對勁。
周廷平額角青筋跳動,語氣不容置疑:
“我不管什麼系統衝突!現在、立刻、我就要看到那份檔案!”
我冷眼旁觀,心中瞭然。
公司近年業績持續下滑,李總這個專案的收益幾乎佔到公司總收入的七成。
一旦這個專案徹底黃了,就算徐怡涵是周廷平的“自己人”,他也絕不可能輕易放過她。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所謂的私交根本不值一提。
看著徐怡涵異常慌亂的神色,我也想知道她為何阻攔,於是故意開口:
“訪問私密盤只需要輸入密碼而已,徐總監,李總那邊時間緊迫,還是別再耽誤了吧?”
周廷平此刻也徹底看出了徐怡涵的推諉,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厲聲質問:
“徐怡涵!你到底在磨蹭什麼?!”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程靜雲推門探進頭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周總,徐總監的新辦公室已經幫您整理好了,電腦也已經格式化處理了,您現在可以隨時搬過去了。”
話音落下,徐怡涵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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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廷平幾乎是咆哮道:
“你說什麼?!你把哪臺電腦格式化了?!”
程靜雲被嚇得一顫,支支吾吾道:
“就、就是秦總監之前用的那臺啊......徐總監吩咐的。”
徐怡涵狠狠瞪了她一眼:
“閉嘴!你被開除了!我什麼時候讓你動她電腦了?”
程靜雲還沒反應過來,周廷平已經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了總監辦公室。
當他確認電腦真的被格式化後,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徐怡涵強作鎮定地跟進去:
“周總,我已經讓IT部門過來了,現在的資料恢復技術很成熟,應該能修復的。”
我站在辦公室門口,平靜地開口:
“那個硬碟設定了特殊程式。一旦被格式化,會自動觸發底層銷燬,所有資料都會永久清除。”
“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
徐怡涵狠狠瞪了我一眼,轉頭對趕來的IT人員命令道:
“快,想辦法恢復資料!”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辦公室靜得可怕。
只能聽見鍵盤敲擊聲和IT人員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周廷平死死盯著螢幕,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徐怡涵也不停地踱步,看得出心中的焦躁。
IT負責人終於抬起頭,擦了擦汗:
“周總,資料確實找不回來了。”
“硬碟我們開始設定的特殊演算法徹底擦寫了三遍,就算是專業的資料恢復公司也無力迴天。”
徐怡涵的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她踉蹌著扶住桌角,臉色慘白。
周廷平卻轉向我,眼神里帶著最後一絲僥倖:
“那你現在重做一份,所有的資料公司都可以配合你......”
我輕輕笑了,沒想到他竟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周總,這應該是徐總監的工作了吧?她之前不是仔細翻閱過那份報告嗎?以她的能力,肯定印象深刻。”
我的目光輕飄飄地落在徐怡涵身上:
“我呢,就會些酒桌功夫,哪比得上徐總監科班出身。說不定她重做出來的,會比我的更好。”
周廷平求助的目光立刻投向徐怡涵。
她強裝鎮定,聲音卻不由自主地發顫:
“我、我當然可以,只是現在時間太緊,李總那邊......”
周廷平突然換上一副從未有過的懇切表情:
“玥初,你回來吧。薪酬給你三倍,再加股權,總監的位置還是你的。”
“不,我給你副總裁的位置!”
辦公室內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不必了。”
我的拒絕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周廷平的臉色瞬間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紅。
他又一拍桌子,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秦玥初!你別忘恩負義!這些年要不是公司給你平臺,你能有今天?”
“時間我會去跟李總爭取,你做的那些破玩意,我不稀罕!”
我迎著他憤怒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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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廷平到底沒再追出來。
隔著玻璃門,我看見他正對著手機說得面紅耳赤,想必是在和李總爭取。
倒是一向眼高於頂的徐怡涵追到了電梯間。
她罕見地放軟了語氣:
“秦姐,工作上的事,何必帶著私人情緒?”
我按下電梯按鈕,回頭對她微微一笑:
“你說得對。下次想要洩憤之前,最好先想清楚後果。”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她強裝的淡定。
“秦玥初,你別給臉不要臉!”
“那份方案也就那樣,我早就看過了,隨便做一份都比你的強!”
她說得咬牙切齒,我沒再接話,只是靜靜看著她踩著高跟鞋倉皇離去的身影。
“秦姐......”
一直縮在角落的程靜雲怯生生地湊過來。
“之前是我識人不清,被徐總監迷惑了。聽說您已經找好下家了,能不能......內推我?”
我看著她閃爍的眼神,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這些人永遠在權衡利弊,永遠在尋找下一個可以依附的大樹。
我實話實說道:
“我的工作,不能內推。”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這間承載了我半個青年時代的公司徹底隔絕在外。
透過漸漸變窄的門縫,我最後看了一眼那個曾經為之奮鬥了無數個日夜的地方。
心中竟是一片平靜。
新工作朝九晚五,薪水不高,但很穩定。
同事們多是中年人,很是照顧我。
這些年攢下的積蓄足夠我過上舒適的生活。
我開始有空學習插花,報了早就想學的法語課。
直到那個雨夜。
我剛走出電梯,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蜷縮在家門口。
徐怡涵抬起頭,精心打理的捲髮被雨水打溼,妝容有些暈開,露出濃重的黑眼圈。
我問道:
“你來幹什麼?”
徐怡涵姿態放得很低:
“秦姐,幫幫我,李總對方案怎麼都不滿意,甚至已經在接觸其他公司了。周廷平快瘋了,天天在辦公室裡發脾氣。”
見我不說話,她急忙補充:
“你開個價,三百萬不夠......一千萬?兩千萬?”
我掏出鑰匙,轉身開門:
“我現在的工作不允許兼職。”
徐怡涵得不到想要的回答,恨恨道:
“裝什麼清高?上班不就是為了錢嗎?”
“撈不到那三百萬就辭職,現在又在這裝不在乎?”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
“我從畢業起為公司創造的利潤,早就遠超我應得的。”
“爭取合理的報酬是天經地義,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愛財?”
“卸磨殺驢我認了,但你們沒資格對我說三道四。”
她像是終於下定決心,聲音裡帶著屈辱:
“好,你回來。”
“我繼續給你當下屬,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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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開房門,笑了笑:
“徐怡涵,你是認為我在羞辱你嗎?”
“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世界不是圍著你轉的。”
“我有自己的生活,沒興趣陪你們玩什麼報復的遊戲。”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聽見她失控的喊聲:
“周廷平能白手起家走到今天,手段不是你想象得到的!他不會放過你的——”
“拭目以待。”
我輕輕落下反鎖,開啟客廳溫暖的燈。
窗外的雨聲漸漸小了,明天應該會是個好天氣。
但還沒等到周廷平的報復,單位卻忙了起來。
臨近年底,幾乎天天加班。
這天,科室分配專項稽查任務,一個熟悉的公司名稱躍入眼簾。
廷周科技有限公司。
科長分析道:
“這家公司近幾年業務量增長迅猛,但稅負率卻低於行業平均水平,存在一定疑點。”
“秦玥初,你對這類科技公司的業務模式比較瞭解,這次就由你擔任主查員之一。”
稽查組一行人抵達廷周科技時,前臺顯然認出了我,臉上的驚訝幾乎掩飾不住。
周廷平聞訊從辦公室出來,看到穿著稅務制服的我時,瞳孔驟然收縮。
臉上的表情像是被打翻的調色盤,驚愕、難以置信。
我公事公辦地出示證件和文書,語氣平靜無波:
“周總,我們是市稅務局稽查局的,這是我們的檢查通知文書。”
“根據工作安排,我們將對貴公司近三年的納稅情況進行例行檢查。”
周廷平語氣乾巴道:
“秦......秦稽查員?真是好久不見。”
辦公室裡的其他老同事也紛紛探頭,徐怡涵更是驚得張大了嘴巴。
竊竊私語聲在辦公區蔓延開來。
“她怎麼去稅務局了?”
“管的還是咱公司,是不是故意的?”
稽查工作按程式展開。
我們調取了公司的大量資料。
財務總監陪著笑臉,但眼神閃爍。
提供的都是一些表面合規的賬目。
雖然我以前不管財稅,但我太瞭解這家公司的運作模式了。
我注意到一批金額巨大的技術服務費支付給了一家註冊在偏遠地區的空殼諮詢公司。
而這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經查證,與周廷平存在親屬關係。
同時,公司在銷售軟體產品時,長期不結轉收入,延遲繳納增值稅和企業所得稅。
周廷平個人賬戶與公司賬戶之間存在大量不明性質的資金往來,有挪用資金和公私不分的嫌疑。
至於虛開增值稅專用發票這種常規操作更不用說。
經過一段時間的詳細調查取證和審理,案件終於塵埃落定。
周廷平開始坐不住了。
想私下找我談談,被我嚴詞拒絕了。
很快,局裡也對周廷平下達了處罰書。
經查證,廷周科技在近三年間,透過各種方式,共計偷稅逃稅超過七千萬元。
數額巨大,案件被移送司法機關。
周廷平情節嚴重,被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七年,並處罰金。
廷周科技聲名狼藉,業務一落千丈,最終資不抵債,申請破產。
宣判那天,我坐在旁聽席的後排。
周廷平被法警帶下去時,目光掃過我,那眼神里充滿了恨意。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徐怡涵在公司破產後也離職,據說輾轉於幾個小公司。
技術能力雖可,但心高氣傲、行事衝動的名聲已在行業裡傳開。
倒是何總,後來又向我丟擲橄欖枝。
“玥初,我這裡新成立了個子公司,總經理的位置還空著,年薪是你現在的十倍,考慮一下?
我看著窗外的桂花樹,拒絕了。
以前在廷周時,我從未注意過它什麼時候開花,什麼時候落葉。
現在,我終於能看清四季更替的模樣。
這條路踏實,每一步都走得問心無愧。
而前方的路,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