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偷我准考證,得知我來自惡人村她嚇傻了_第2章 24我媽跳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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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跳下車,反手從後備箱抽出一把半米長的砍刀刀,大步邁向考點門口。
“當”的一聲巨響!
開山刀硬生生剁進地上,火星四濺。
“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閨女!”
話音剛落,五輛麵包車呼嘯而至,將校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三十個滿臉橫肉的花臂大漢齊刷刷跳下車,猛虎紋身瞬間暴露在空氣中,殺氣直接鎮壓全場。
剛才還叫囂著要把我抓起來的保安們嚇得齊齊鬆手,連連後退。
我爸一把將我從地上拉起來,緊緊護在身後。
我媽衝進人群,一把揪住蘇淼淼的頭髮,將她整個人往上提。
“啊!救命!殺人啦!”
蘇淼淼尖叫出聲,雙手瘋狂撲騰。
我媽冷哼一聲,另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臉頰。
“別嚎了,我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條,故意毀壞公私財物,造成嚴重後果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你偷藏並毀壞高考生准考證,這可是實打實的刑事犯罪!”
蘇淼淼的尖叫聲戛然而止,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她臉色煞白,轉頭死死盯住旁邊的趙季。
“不是我!是他!是趙季讓我這麼幹的!”
趙季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手裡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離他最近的一個花臂大漢彎腰撿起手機,熟練地點開相簿,直接把錄影轉存到了自己手機裡。
我媽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趙季臉上。
趙季被扇得原地轉了半圈,嘴裡瞬間湧出鮮血。
“小小年紀不學好,敢做偽證,在我們村是要拿命來填的!”
“你以為你跑得掉?作偽證是幫兇,一樣要蹲大牢!”
趙季徹底崩潰了,雙膝一軟“撲通”跪在地上。
他瘋狂磕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阿姨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您別報警,我不能不高考啊!”
人群外圍突然傳來一陣柺杖敲擊地面的聲音。
村長爺爺拄著龍頭柺杖,慢悠悠地排開人群走進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順手拋給旁邊的安保隊長。
“這就是事情經過,也讓大傢伙看看。”
隨身碟插上,一段行車記錄儀的畫面立刻彈了出來。
畫面裡,蘇淼淼趁我上廁所的間隙,偷偷拉開我的書包,抽出准考證塞進自己的口袋。
鐵證擺在面前,瞬間堵死了現場所有的質疑。
剛才還對我惡語相向的家長們集體失聲,尷尬地往後縮。
我爸冷著臉,氣勢洶洶地走到李巡視員面前。
“來,你這個大領導給我說說,哪一條規定了巡視員可以不分青紅皂白,憑空捏造精神病來剝奪考生的考試資格?”
“遇到突發事件不去查證,反而濫用職權打壓受害者!”
李巡視員被吼得滿頭大汗,雙腿發軟。
蘇淼淼見大勢已去,連滾帶爬地撲到我媽腳邊。
她扯著我媽的褲腿,哭得撕心裂肺。
“阿姨,我錯了!我真的只是嫉妒她成績好,想跟她開個玩笑而已啊!”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還要考試啊!”
我媽一腳將她踹開,居高臨下地指著她的鼻子。
“開玩笑?”
“你這個玩笑,差點毀了我閨女的一生!”
“全村三十八戶人供出來的金鳳凰,也是你配開玩笑的?”
我媽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今天誰來求情都沒用,這警我報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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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個花臂大漢猛地從腰間抽出半米長的實心鋼管。
帶頭的大漢用鋼管指著周圍舉著手機偷拍的家長。
“給你們三秒鐘,交出手機當面刪影片!”
“三秒後誰手裡還舉著手機,老子連人帶機子一起砸爛!”
剛才還跟著叫罵的群眾嚇得連連後退。
人群瞬間作鳥獸散,跑得連滾帶爬。
我爸一把將我攬進懷裡,寬厚的手掌拍著我的後背。
“閨女別怕,爹在呢。”
這聲安撫徹底擊潰了我強撐的防線。
我死死揪住我爸的衣襟,放聲大哭。
“大侄女,快別哭了,這可是大日子!”
隔壁殺豬的王叔氣喘吁吁地擠進人群。
他渾身沾滿惡臭的淤泥,手裡捏著一張被透明膠帶仔細拼好的准考證。
“那小丫頭片子把你准考證撕了扔進下水道,叔帶人給你撈出來了!”
王叔把准考證塞進我手裡,推著我的肩膀往考場裡送。
“快進去!咱村的希望全指望你了!”
我緊緊攥著那張准考證,轉身向考場走去。
跨過警戒線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一眼。
全村老少在考場外站成一排,死死守住校門。
三十多個花臂大漢雙手交叉抱胸,虎視眈眈地盯著四周。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李巡視員縮在角落裡,掏出手帕瘋狂擦拭額頭上的冷汗。
我挺直脊背,大步踏入考場。
兩天的高考轉瞬即逝。
最後一科交卷鈴聲響起,我長舒了一口氣。
走出考點,我剛拿出手機。
剛一開機,無數條訊息彈窗瞬間卡死了螢幕。
微信圖示右上角的紅點直接爆到了99+。
我點開同城熱搜,“涉黑團伙頭目之女帶黑惡勢力大鬧考場威脅考生”的新聞便彈了出來。
配圖正是我媽拿著刀砍在石墩上的背影。
底下評論區已經被徹底攻陷。
“嚴查!必須嚴查!這種黑社會怎麼能進考場?”
“太囂張了!光天化日之下帶刀威脅普通考生!”
“建議直接取消她的考試成績,把這群黑惡勢力全部抓起來!”
我點開朋友圈,蘇淼淼發了動態。
照片裡,她穿著病號服,手背上扎著吊針,臉色慘白地躺在病床上。
配文滿是委屈。
“只是開個善意的玩笑,沒想到會遭到黑惡勢力的死亡威脅。”
“高考全毀了,我的人生也毀了,誰來救救我?”
這條朋友圈底下的點贊和評論已經破百。
趙季在下面衝鋒陷陣。
“淼淼別怕!我們全班同學都是你的堅強後盾!”
“那群鄉巴佬就是一群地痞流氓,我們已經把證據發到網上了!邪不壓正,法律絕對不會放過這群黑社會!”
其他同學也紛紛跟著站隊。
“平時看她窮酸樣,沒想到背地裡是黑老大女兒,太噁心了!”
“聽說她逼著淼淼下跪磕頭,還打斷了趙季的肋骨!”
我切進班級群聊。
群裡正在瘋狂轉發幾張斷章取義的截圖。
截圖裡只有我媽揪著蘇淼淼頭髮的照片,還有大漢們舉著鋼管的畫面。
至於蘇淼淼偷准考證的監控,趙季做偽證的影片,全被他們刻意隱瞞了。
他們硬生生把我們一家塑造成了十惡不赦的黑惡勢力。
班主任甚至在群裡艾特全員。
“請大家不要恐慌,學校已經報警處理。”
“對於這種涉黑學生,學校絕對不會姑息,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我冷笑出聲。
當初蘇淼淼霸凌其他同學時,班主任可是裝聾作啞第一名。
現在為了討好蘇淼淼那個當副校長的親舅舅,連事實真相都不查,直接給我定罪。
群主緊接著發來一條系統提示,我被直接踢出了班級群。
我站在考場外的大樹下,捏緊了手裡的手機。
蘇淼淼,既然你非要把事情鬧大。
那我就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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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淼淼的朋友圈又更新了。
這次是一張打著點滴的手部特寫,配文:“正義絕不向黑惡低頭,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揭露真相!”
底下的評論區全是在聲討我。
“挺住淼淼,我們已經把市教育局的電話打爆了,絕不讓黑惡勢力參加高考!”
“讓那種黑社會家庭出來的毒瘤滾出社會!去死吧!”
“聽說她全家都是殺人犯,建議直接槍斃!”
我死死盯著螢幕上的字眼,窒息感鋪天蓋地壓下來。
明明我們才是受害者。
明明監控和人證都在我們手裡。
可在這個斷章取義的網路世界裡,真相連個冒泡的機會都沒有。
手裡的手機突然被人一把抽走。
我猛地打了個激靈,轉頭就看見我爸那張陰沉的臉。
他盯著螢幕上的惡毒評論,腮幫子的肌肉高高鼓起。
“爸!”我慌亂地撲過去抓住他的胳膊,聲音都在發顫,“別衝動!現在是法治社會!”
“你千萬別去砍人!你要是因為這種爛人被抓進去,我這輩子都過不去這個坎!”
我太瞭解我爸了,以前誰敢動我一根頭髮,他能提著殺豬刀坐在人家門口磨一整夜。
現在全網都在網暴我,我真怕他直接殺到醫院去拼命。
預想中的暴怒並沒有出現。
我爸反常地收斂了所有戾氣,粗糙的大手覆上我的發頂,輕輕揉了兩下。
“傻閨女,爹又不是真土匪。”
他把手機揣進兜裡,語氣平靜得可怕。
“誰也不能讓我的寶貝閨女受委屈。”
“高考結束了,咱惡人村也該收網算賬了。”
話音剛落,村長爺爺拄著柺杖從裡屋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掏出一個老式手機,撥了六個電話。
六個電話,全是對著當年被他救過,如今已是政商界巨頭的各路頂尖大佬。
每一通電話結束通話,網上的風向就被死死掐住一分。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我媽大步走了進來。
她隨手把手裡的檔案甩在桌上,發出一聲冷笑。
“查清楚了,蘇淼淼她爹,本市那個宏圖廣告公司的老闆蘇大強。”
“表面上接廣告業務,背地裡乾的全是替境外賭場洗錢的勾當,還涉及鉅額偷稅漏稅。”
我媽走到沙發前坐下,掏出手機,語氣極度平靜。
“喂,省廳掃黑辦嗎?我實名舉報宏圖廣告公司涉嫌鉅額洗錢及非法集資,全部賬本和流水證據我已經打包發到你們內網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媽轉頭看向我,一把將我摟進懷裡,拍著我的後背,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乖寶不怕,全村誰不知道我們家金鳳凰是最棒的。”
“那群爛泥裡的蛆蟲想往你身上潑髒水,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那個命受得住這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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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湊過去給她捏肩膀,壓低聲音打趣。
“老婆,你這一個電話打出去,可是直接斷了人家的財路。”
“這招夠狠的。”
我媽頭都沒抬,反手拍開我爸的手。
“少在這兒給我貧嘴,我這是履行良好市民的舉報義務。”
“他蘇大強敢賺這種黑心錢,就得做好把牢底坐穿的準備。”
兩人一唱一和,默契得根本不需要第三個人插嘴。
村長爺爺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
粗糙的手掌落在我頭頂,重重按了兩下。
“丫頭,把心放進肚子裡,你可是咱們全村人眼巴巴看著長大的寶貝疙瘩,是我們惡人村最有出息的一個孩子。”
“外頭那些不長眼的畜生想欺負你,也得問問咱們村這一百多號人手裡的刀答不答應!誰也不能讓你受半點委屈!”
時間一晃到了半個月後。
高考成績公佈那天,我坐在電腦前,手指懸在滑鼠上,掌心全是汗。
窗外的院子裡,擠滿了一百多號人。
全村的叔伯兄弟全來了。
隔壁王叔急得直跺腳。
“怎麼還沒出來?這破網站是不是卡了?”
“要不我帶幾個兄弟去網咖看看!”
我爸一巴掌拍在王叔後腦勺上。
“看什麼看!別嚇著我閨女查分!”
我深吸一口氣,重重按下回車鍵。
網頁轉了兩個圈,成績單猛地彈了出來。
語文140,數學150,英語148,理綜297。
總分:735分。
全國理科狀元。
院子裡瞬間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的脖子都伸得老長,死死盯著螢幕上的數字。
我爸愣了足足三秒。
他猛地撲過來,一把將我從椅子上薅起來,死死勒進懷裡。
“好閨女!真給你老子長臉!”
下一秒,他迅速鬆開手,胡亂抹了一把臉,掩飾住泛紅的眼眶。
他轉過身,衝著院子裡那群花臂大漢扯著嗓子咆哮。
“都愣著幹什麼!立刻去鎮上給我包下最大的酒樓!”
“流水席擺上三天三夜!今天全村的消費,老子買單!”
院子裡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一百多號大漢舉著手裡的傢伙什又蹦又跳,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就在這時,我兜裡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班主任已邀請您加入‘高三二班衝刺群’。”
半個月前把我踢出群的班主任,現在硬著頭皮又把我拉了回去。
群裡的訊息正不斷向上翻滾。
趙季第一個跳出來陰陽怪氣。
“喲,某些涉黑勢力的女兒還有臉回群呢?”
“考了735分又怎麼樣?全國理科狀元?真是笑死人了,這種人渣也配上大學?”
蘇淼淼緊跟著發了一條語音,聲音滿是不甘。
“大家別說了,人家家裡勢力大,連我舅舅都被停職調查了。”
“現在連成績都能造假,我們這些普通家庭的孩子,哪裡比得過人家手眼通天呢。”
群裡的同學立刻跟著起鬨。
“查分系統肯定被駭客入侵了!”
“我已經打市長熱線舉報了,絕對不能讓這種毒瘤進大學!”
“大家聯合起來簽字抗議!抵制黑惡勢力!”
我冷冷地看著螢幕上不斷跳出的惡毒言論。
手指輕敲螢幕,直接把剛才查分的錄屏影片發到了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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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屏影片發進群裡,群內死寂了半分鐘。
“錄屏也能造假!誰不知道你家是黑社會,說不定是拿刀逼著教育局篡改了後臺資料!”
“就是!735分?全國理科狀元?你撒謊也打個草稿行不行!”
“你爸媽那種地痞流氓,肯定是用駭客手段偷換了真正高考狀元的分數!”
“你以前那些市模考第一,絕對也全是花黑錢買來的答案!”
群裡幾個平時跟蘇淼淼混得近的同學紛紛附和,叫囂著要報警把我們全家抓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平時沒什麼存在感的同學弱弱發了一句。
“可是......她高三這一年,每次大考小考確實都是市第一啊,衝擊高考狀元也不是沒可能吧?”
這條訊息一齣,蘇淼淼立馬急了。
“那是她作弊!”
我眼疾手快截了圖。
村長爺爺湊過來看了一眼螢幕上的聊天記錄,冷笑出聲。
他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班主任的電話。
電話接通,班主任的聲音還帶著討好:“老首長,您有什麼吩咐?”
“去查查那個叫蘇淼淼的,考了多少分。”
不到一分鐘,班主任顫巍巍地回話:“查、查到了......總分305,剛過大專線。”
村長爺爺冷笑一聲。
“自己是個剛過大專線的廢物,就覺得別人考狀元是造假。”
“爛泥見不得別人登天,這群小畜生真是壞到骨子裡了!”
我爸一把奪過我的手機,開啟攝像頭。
他大步走進我的臥室,對著我書桌上堆積如山的試卷和草稿紙一頓猛拍。
九宮格照片直接發到朋友圈,配文簡單粗暴。
“這是我閨女高三一年刷完的題,每一張都有推導過程,隨時歡迎各路專家來查證!”
我媽冷著臉,把這一年我所有的模考成績單,全市大排名全部調出來,打包發到各大平臺。
“一年十二次全市統考,次次市第一,甩第二名三十分。”
“買答案?你給我買個全國狀元看看!”
王叔對著鏡頭破口大罵:“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
“這麼多根筆芯,全是囡囡這一年用光的!你們這群敲鍵盤的廢物憑什麼汙衊她!”
直播間的熱度瞬間爆炸,彈幕風向發生一百八十度大逆轉。
“臥槽!這筆芯數量,這是把命都搭進去了吧!”
“競賽題上的批註太硬核了!這思路絕了,我是清華數學系的,這水平絕對是真大佬!”
“對不起!我為我之前的造謠道歉!我真該死啊!”
“嚴懲造謠者!那個蘇淼淼和趙季必須出來磕頭謝罪!”
看著滿屏瘋狂重新整理的道歉和討伐,我爸冷著臉走上前,直接掐斷了直播。
我長舒了一口氣,拉住我爸的胳膊。
“爸,真相大白了,全網都在罵他們,這就夠了。”
話音剛落,院子裡一百多號人齊刷刷轉過頭。
三十多個花臂大漢眼眶通紅。
村長爺爺雙手拄著柺杖,手背青筋暴起。
“夠了?”
全村人異口同聲,聲如洪鐘。
“還不夠!”
我媽抄起桌上的開山刀,刀背拍在掌心“啪啪”作響。
“敢往我們惡人村的底線上踩,今天不把他們連根拔起,這事沒完!”
9
村長爺爺把龍頭柺杖往地上一拄,轉身走向黑色越野車。
“老張,開車,去市裡。”
不到三個小時,官方聯合通報直接空降各大平臺熱搜第一。
長達三頁的藍底白字,字字誅心。
不僅徹底澄清了我的清白,還順帶爆出了一個驚天大瓜。
蘇大強不僅涉嫌鉅額洗錢,甚至在高考前砸了三百萬買通內部人員,企圖給蘇淼淼安排替考!
她偷我的准考證,根本不是惡作劇,而是為了頂替我的成績掃清障礙!
難怪她非要和我過不去呢!
蘇淼淼因尋釁滋事及高考舞弊未遂,被依法行政拘留,並處終身禁考。
蘇大強及其利益集團被連根拔起,全部批捕。
趙季作為作偽證和網路尋釁滋事的從犯,被取消高考成績,開除學籍,記入個人檔案。
班級群裡徹底炸了,剛才還叫囂的同學瞬間鴉雀無聲。
緊接著,群裡彈出一個影片。
趙季跪在滿是泥水的馬路上,對著鏡頭狂扇自己巴掌。
“啪!啪!啪!”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網開一面吧!我家裡為了供我上學賣了房子,我不能沒有成績啊!”
聽著他撕心裂肺的哭喊,我捏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泛白。
剛想打字回一句什麼。
“啪”的一聲巨響。
我爸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心軟了?”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我,聲音滿是戾氣。
“你今天要是敢回他一個字,明天這把刀就架在別人脖子上!”
“惡人村出來的種,絕不對仇人仁慈!他們往你身上潑髒水,要斷你前途的時候,想過你也是全村人的命嗎!”
我渾身一震,猛地清醒過來,死死咬住下唇。
是啊,對惡人仁慈,就是對全村人家最大的背叛。
院子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汽車引擎聲。
那個李巡視員提著兩箱子錢,撲通一聲跪在村口的大鐵門外。
“我豬油蒙了心!我收了蘇大強的錢才故意針對您的!”
“這是兩百萬現金!求求您高抬貴手,我已經被撤職了,不能再坐牢啊!”
村長爺爺正好坐著越野車回來。
他連車都沒下,搖下車窗,衝著隔壁王叔打了個手勢。
“關門,放狗。”
三條半人高的大狼狗咆哮著衝出鐵門,呲著獠牙直撲李巡視員。
李巡視員嚇得連滾帶爬,連箱子都顧不上拿,鬼哭狼嚎地逃竄下山。
大鐵門轟然關上,徹底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院子裡重新恢復了平靜。
我爸收起殺豬刀,大手一把攬過我的肩膀。
我媽走上前,緊緊抱住我,把頭埋在我的頸窩。
村長爺爺拄著柺杖走過來,寬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我的背上。
“丫頭,咱們村裡人都是粗人,大字不識幾個,也不懂怎麼疼人。”
“但你記住了,你永遠是我們全村最驕傲的寶貝,以後去大城市上大學,遇到不長眼的,直接報咱們惡人村的名號!”
一百多號花臂大漢齊刷刷舉起手裡的傢伙什,震耳欲聾的吼聲響徹雲霄。
“有我們在,絕不會讓丫頭受欺負!”
我被家人和全村人簇擁在正中間。
閉上眼睛,十八年來最炙熱的溫暖將我徹底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