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兩世,退婚後兩個童養夫悔瘋了_第2章 5連我爸媽都又跟我確認了一遍
第2章
5.
連我爸媽都又跟我確認了一遍。
“你真的要選他?”
我理所當然地點頭。
剛才還因為覺得我會選擇顧念辰而跟在他身邊吹捧的人,都冷臉後退了半步。
一群人剛要去討好江馳野。
他先朝著我衝了過來。
“紀時韻,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喜歡的是靈禾,你連她的腳指甲都比不上,你憑什麼讓我入贅。”
“我不同意!”
他和前世一樣,拿著水果刀就要跟我拼命。
系統在我腦子裡發出尖銳爆鳴。
【壞了壞了,重蹈覆轍了,宿主。】
“放心,一切都在計劃內,絕不會重蹈覆轍。”
我瞥了一眼乾淨的名冊,我只是指了江馳野,卻沒有把他的名字畫上。
我驚訝地捂住了嘴。
“靈禾已經有了念辰的孩子,你還要跟她在一起,你想做小三?”
江馳野動作倏然頓住,滿眼震驚地看向紀靈禾。
紀靈禾委屈地紅了眼眶,朝著他搖頭。
還不等她開口解釋,江馳野就冷哼一聲。
“紀時韻,我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你之前就騙我說是你去賭坊救了我和我哥。”
“要不是靈禾告訴了我真相,我到現在還對你感激涕零呢。”
“明明是你設計了一切,讓我哥染上賭癮,還有臉以救世者的姿態出現。”
“你真噁心!你就是讓我們全家墮入深淵的魔鬼。”
“你就是天煞孤星!我絕不會幫你化解。”
原來是這樣。
原來這就是江馳野恨我的原因。
我救了他,他卻覺得我是為了讓他心甘情願替我承擔天煞孤星的命格才引誘他。
上輩子,所有人都被他手裡的水果刀吸引,沒有人注意到他腳下的動作。
但這一次,我不會讓他如願。
他踩中了早就設計好的開關。
檯燈倏然下落,整個宴會廳亂作一團。
我已經聽見有人高喊,“應驗了!她真的剋夫,不能傳承我紀家血脈。”
所有人都向外跑,有人不小心把宴會廳的加溼器開關開到了最大。
宴會廳裡一時間煙霧朦朧,一米之外人畜不分。
江馳野眼裡閃過狡黠。
他打開了提前準備好的通道,剛要下去就被我握住了手腕。
“未婚夫,你要去哪啊?”
我關掉了加溼器。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沒人想到,紀家宴會廳正中央竟然還有密道。
有人突然尖叫。
“怎麼,怎麼有兩個江馳野?”
6.
大家朝著她指著的方向看去,真的有一個跟江馳野的身高體型一樣的人被壓在巨型水晶燈之下。
面目模糊,死狀悽慘。
我揚了揚眉。
“江馳野,看來我是你的福星,要是沒有我拉著你,現在被壓在水晶燈下的人就是你了。”
江馳野臉都綠了。
有人小聲說。
“紀大小姐心真大,都死人了還有心情開玩笑,真是不成器。”
“不成器?我看紀大小姐成器的很,要不是她抓住了江馳野,就這麼個跟江馳野穿著一樣面目模糊的人,你會覺得是誰。”
“我剛才就聽見有人說紀小姐是天煞孤星,未婚夫剛選出來就剋死了。”
“紀大小姐這是有勇有謀。”
系統在我腦袋裡凌亂。
【該死!上輩子竟然被他耍了,偷樑換柱瞞天過海!你當初就不該救他和他哥。】
我爸氣得讓保鏢把江馳野按住。
他始終梗著脖子。
“是我棋差一招,但我不後悔。”
“你這種為達目的斷送別人人生的人,不配好好活下去!”
“紀家這麼大的產業,該由更善良的靈禾繼承。”
如果不是我剛好存有當年的證據,還真就沒法自證清白了。
我把當時找人調查的證據發給了他。
上面所有證據的能指向,讓他哥染上賭癮的人是紀靈禾。
我俯身拍了拍江馳野的臉。
“你說的對,我的確算不上善良,我早就知道真相,卻惡毒地看著你日復一日地討好仇人。”
“可話說回來,你恩將仇報,我又憑什麼告訴你真相?”
江馳野滿眼都是不可置信,他原本蹦直的脖子一點點頹然了下去。
他想說對不起,但我已經不想聽了。
紀家住家醫生檢查了那具屍體,是已經死了很久的人。
大概是江馳野在哪個亂葬崗偷來的。
我爸媽怕傳出去紀家的聲望受損,一力壓下了這件事。
但外祖母的遺囑是我只有在24歲生日之前選出贅婿,才能繼承紀家。
現在就是我24歲生日,今天我必須選出一個贅婿。
所有人又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顧念辰走過來。
“時韻,我可以娶你,不會讓你難堪。”
“只要你能容下靈禾就行。”
他顯然有些忐忑,覺得一向強勢的我不會答應。
我盯著他的眼睛,“好呀。”
我大筆一揮,圈中了他的名字。
似乎是怕再出亂子,這次我爸媽做主,今晚就舉行婚禮。
正好賓客都在。
整個紀家一下子忙碌起來。
只有我安靜地回了自己的臥室。
【宿主,這關你終於熬過去了,沒想到一切都是江馳野搞出來的!以前真是我錯看了他。】
電子生命還是這麼天真。
“你就沒想過,明明江馳野在宴會廳裡搞了這麼多機關,為什麼我讓助理去檢查的時候,他卻說什麼異常都沒發現?”
【是啊!他是江馳野的同夥?】
我沒有正面回答系統的話。
一個江馳野怎麼可能買通我的助理。
這關卡還遠遠沒有結束。
我掏出手機發出了一條資訊就到床上睡覺,為晚上的硬仗做準備。
結果剛睡了不到一小時,外面就吵鬧了起來。
“顧總!顧總死了!”
“顧總被大小姐剋死了!”
7.
我被他們吵醒,剛從臥室出來,就看見所有人都圍在我門口。
一個個氣勢洶洶,恨不得用雞血潑我一臉才能解氣。
“顧念辰是個多好的孩子,你早就知道自己是天煞孤星,為什麼還要禍害別人。”
“顧家跟紀家是有合作的,雖然不如紀家,但也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你剋死了。”
“你說吧,要怎麼跟顧家人交代你把顧念辰剋死這件事。”
“我們紀家決不允許你這種會影響家族運勢的人存在,你自己去顧家負荊請罪吧,一瓶安眠藥上路。”
“就當你回饋紀家這麼多年養育之恩。”
逼我去死,我還得感謝他們。
他們想得可真美呢。
系統要氣死了。
【到底是誰!為什麼已經抓到罪魁禍首了,顧念辰還會死!】
【是誰要害我的宿主!我要是能跳出去,把你們統統電死。】
我媽面露不悅。
“我早就知道你沒有能力繼承我紀家,只是因為你外祖母偏心,非要立下遺囑,沒想到弄出了這麼大的醜事。”
我爸打斷我媽。
“天煞孤星也不是孩子想的,她也是無辜的。”
“只是孩子,被你連累的人更無辜,你放棄繼承權吧,以後家裡就由靈禾繼承,靈禾會照顧好我們,你就別回來了。”
好話賴話都讓他們說了。
根本不讓我插一句嘴。
“讓我說一句。”
大概是我的聲音不夠大,他們還在七嘴八舌地議論怎麼處置我。
我抄起手邊的水晶杯,直接砸到了地上。
啪地一聲。
世界安靜了。
我終於可以說一句了。
“誰告訴你們顧念辰死了的?”
我拍拍手,兩個穿著西裝的保鏢把五花大綁地顧念辰從旁邊的客房拉了出來。
“他這不活的好好的嗎?只是精神狀況好像不大正常,看起來像是活夠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
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直到我的保鏢從“死顧念辰”的屍體上取下了矽膠頭套。
我看向我爸媽。
“你們也是多年浸淫在商場的老油條了,也太冒失了。”
“讓江馳野當眾偷樑換柱還不算,竟然連這種顧念辰這種假死的低階手段都看不出?”
顧念辰滿眼柔情。
“時韻,我也不想這樣,只是靈禾懷了我的孩子,我怕你容不下她。”
“如果我娶了她,她絕對不會為難你。”
我走向顧念辰。
“如果我被逐出紀家,失去了紀家的繼承權,你還會一如既往地對我好嗎?”
他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
我心底浮出苦笑。
這種病態的家族養大的人,怎麼可能是情種。
不過是被紀靈禾那句由他們的孩子繼承紀家打動了罷了。
“現在,應該是顧家要給我上門負荊請罪。”
我硬擠出了兩滴眼淚。
“我一腔真心錯付,我才是最冤的那個。”
“兩次三番的設計都能被我躲過,看來我根本不是什麼天煞孤星,應該是福星才對。”
8.
我爸媽還想開口,我已經懶得跟他們虛與委蛇了。
我媽蹙眉質問我。
“這兩個保鏢看著面生,時韻,你怎麼能把不三不四的人帶回家?”
我有些不耐煩。
“媽,你就別裝了,除了你跟我爸,誰敢在咱們家搞這一齣又一齣的。”
“連我助理都被你們收買了。我要不是有兩個自己人,早就被你們用天煞孤星的名頭害死了。”
我媽臉色沉了下來。
“你從小在外面長大,沾染了一堆壞習慣,靈禾比你優秀得多,只有她才能把我們紀家發揚光大。”
我直接掏出了外祖母的遺囑。
不管他們怎麼認為,反正外祖母遺囑上寫的清楚,紀家的所有財產,由我繼承。
爸媽只是代管,等我滿24歲,就要把權力還給我。
我爸像是看仇人一般,滿臉戲謔。
“從你回來,就一直鬧得家宅不寧。”
“你走丟就是你命格不好,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甚至你走丟後,你媽日夜憂心,要不是靈禾陪著我們,你媽可能早就因為你抑鬱了。”
“你這麼大了,就一點不長心嗎?”
這些話他們從前偏袒紀靈禾的時候說過很多次了,我已經麻木了。
他們指出遺囑上寫明瞭我必須在24歲前找到贅婿,證明自己不會剋死老公,有傳宗接代的能力。
“他們兩個是假死,不代表你就能傳宗接待。”
“時韻,不能找到贅婿,你還是不能繼承紀家。”
周圍人都不覺得我爸媽做的有什麼不對。
“豪門就是成王敗寇,她自己半點魅力都沒有,連兩個童養夫都厭惡她,這種人有什麼資格繼承紀家。”
“紀家還是得紀二小姐來挑大樑。”
顧念辰猶豫了一瞬。
“要不.....我幫你。”
“其實我對你.....”
我直接打斷了他。
“用不著,我的未婚夫已經到了。”
所有人朝著門口看去。
一個西裝革履的大帥哥走了進來。
“給大家介紹一下,我是.....”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我爸媽打斷。
“不要以為外面不三不四的男人就能進我紀家的門,江馳野就算家境不好,至少命格好,又在我們家長大。”
“他算什麼東西,我可沒在港城豪門見過他。”
系統也提醒我。
【宿主,你確定他抗克嗎?這回不會又死了吧。】
我讓系統放心。
經過這幾次,我已經想明白了,根本沒有什麼天煞孤星的命格。
從頭到尾都是紀母不能承擔自己弄丟孩子的愧疚。
想來想去就把所有過錯都怪到了孩子身上。
紀父擔心紀母的精神狀況,就找來大師說孩子是天煞孤星才會丟。
他們用篩選福運男來安撫自己。
其實不過是一場作秀。
“不信你測測他的命格,看看他能不能被我剋死?”
9.
系統檢測後,發現我的猜測果然是對的。
只是我爸媽和紀家的叔伯依舊不允許他跟我結婚。
“紀時韻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還不清楚?”
“你長成這個樣子會願意娶她?要不是她找來演戲的,就是會所裡的小白臉。”
他們對傅景笙極盡打壓,我在心裡都默默為他們捏了一把汗。
敢跟海外黑手黨二少爺說這種話,他們是真的活夠了。
傅景笙卻並不生氣。
他拉住我的手。
“各位不認識我,怕我配不上時韻很正常,我的聘禮已經到了。”
“請各位過目。”
他打了個響指。
一群保鏢抬上珠光寶氣的聘禮箱子進來,一開啟差點晃瞎了屋裡人的眼。
9.
紀靈禾冷哼。
“誰會拿像碗一樣大的珍珠娶紀時韻?她配嗎?這些東西一看就是假的。”
“姐姐,你也太蠢了,找人演戲也不知道提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用這些假貨能騙過誰去?”
剛才被聘禮震懾住的人,都被她說動,戲謔地看向我。
“整個港城誰不知道?紀大小姐命格奇差,還會剋夫。但凡有頭有臉的人家都不會跟她聯姻。”“根本不會有人拿價值連城的珠寶來娶她。”
顧念辰不忍地開口。
“時韻,早知道你這麼看重這些虛名,為此竟然這麼不惜臉面,我應該幫你的。”
“我知道你因為命格差一直抬不起頭,但你這麼做,只會更讓人瞧不起。”
傅景笙忍不住嗤笑出聲。
“我知道跟我在一起委屈了時韻,只是沒想到自己竟這麼拿不出手。”
“難怪你一直拒絕我。”
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我哪是因為覺得他不配,我是覺得他在遊戲人間。
只是現在這緊要關頭,我找不到第二個人來補位才選中他,沒想到他竟然準備了這麼多東西。
他這話一齣,我爸媽更加自得。
覺得自己戳穿了我的算計。
人群裡突然有小聲說了句。
“我好像見過他,他是.....他是傅景笙。”
周圍人寂靜一瞬,隨即炸開了鍋。
“傅景笙?怎麼可能?那可是海外黑手黨二少爺!配他10個季家都綽綽有餘!”
“如果他是傅景笙,怎麼可能甘心來給紀時韻做贅婿?”
那人翻出照片來。
“絕對沒錯!我費了好大力氣才高攀進過傅家的宴會,遠遠見過一次二少爺,他就是傅景笙。”
我爸媽剛才還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聽說他是傅景笙腰桿都軟了下來。
只是我媽疼愛了紀靈禾這麼多年,怎麼會輕易認輸。
“就算你真入了傅家的眼又怎麼樣?我們可以同意你跟海外傅家聯姻,但你不能帶著整個季家的家產嫁到別人家裡去。”
“老太太的遺囑寫得清清楚楚,你紀時韻必須在24歲生日之前找到贅婿,為我紀家傳宗接代,否則就不能繼承家產。”
“你可以與海外傅家聯姻,以後為你妹妹多多鋪路,靈禾也會給你備一份厚厚的嫁妝。”
我看了一眼傅景笙。
“你來的時候沒和家裡說清楚?”
傅景笙聳肩。
“我哥巴不得把我贅出去,免得我在家裡還有爭家產的風險。”
“不然能給我準備這麼厚的聘禮嗎?”
我爸媽目瞪口呆,沒想到堂堂傅家二少爺竟然願意入贅。
一時面面相覷。
傅景笙睨了一眼顧念辰。
“這種貨色,竟然也敢跟你待價而沽,還挺有自信。”
顧念辰臉色唰地白了。
他張了張嘴,到底什麼話也沒說。
我和傅景笙很快舉行了盛大的婚禮。
我把顧念辰和江馳野都扔回了各自的家。
對於這種被家裡送出來“和親”的人來說,他們回去面臨的才是對他們來說最可怕的東西。
我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大善人。
我爸媽之前那麼害我,我也絕不可能把他們留在老宅礙我的眼,直接把他們趕到了郊區,跟假千金一起住。
至於生活費,自然也不會像原來那麼優渥。
我媽憤怒地質問我。
“我們已經為你做了為人父母能做到的一切,你就是不如靈禾優秀,我們怕你背不起紀家的祖業,這是幫你!”
“你怎麼能恩將仇報!”
10.
我冷笑。
“因為你對不起我。”
“你弄丟了我,卻把所有的愛給了紀靈禾。”
“我被養父母虐待的時候,她被你如珍如寶地呵護,過著我不敢羨慕的優渥生活。”
“我回來厚本以為能得到同樣的溫暖,結果你們卻對我冷眼相待,生怕我傷她一分一毫,搶她一釐一寸。”
我媽眼裡的光暗了下去。
她口中呢喃,“不,我不是這樣想的。我明明只是怕你承擔不了這麼大的重任。”
我沒管他們,直接轉身回了房間。
系統告知我,因為我通過了最後一關,我媽在現實世界的病已經好了。
任務圓滿完成,只要我在這裡替真千金過完美滿的一生,就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
紀靈禾到了郊區依然想過原來那樣優渥的生活。
但紀家父母和我交談之後已經不想再像原來那樣嬌慣她了。
紀靈禾發現無利可圖。
就偷了紀家父母的錢跑了出去。
後來染上了賭癮,被人賣到了金三角。
我本以為傅景笙和我成婚是一場玩笑,才會竭盡所能地給我製造浪漫。
沒想到這個公子哥竟然真的就這麼跟我恩愛一生。
我們生養了一對龍鳳胎。
死的那天,我和傅景笙手拉著手前後離世。
再見到病癒的母親,我恍如隔世。
我媽的病好了,我又回到了學校,從前的一切像是一場夢。
只是我偶爾還會想起傅景笙。
直到有一天室友說學校裡來了個超級帥的教授。
叫傅景笙。
我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到了教師門口,卻只看到了個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
室友有些沮喪,“看來情報有誤!”
我苦笑著搖頭,他是小說裡的人,怎麼可能來到我的世界。
我轉身剛要走,身後就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同學你好,我叫傅景笙。”
我心跳加速,轉身就看見日思夜想的人站在我面前。
我室友見我發愣,使盡兒拍了我一把。
我腳步踉蹌了下,直直撞進他懷裡。
尷尬從腳底板到天靈蓋。
我手忙腳亂地從他懷裡退出來,半天不知道說什麼。
他靠近我。
“老婆,你還沒告訴我你真正的名字。”
我壓著不受控的心跳。
“你好傅景笙,我叫季詩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