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私奔歸來,前夫發現我成了他小嬸_第二章 5江璟琛眼底的陰鷙幾乎要將人吞噬
第二章
5.
江璟琛眼底的陰鷙幾乎要將人吞噬,他幾個箭步衝上前,將江嶼踹倒在地。
江嶼疼得慘叫一聲,手腕磕在桌角瞬間紅腫。
他抬頭看清來人,瞳孔驟縮,聲音都在發顫:
“小、小叔,你怎麼回來了?”
江璟琛根本懶得看他一眼,抬腳就踹在他胸口,
江嶼像個破布娃娃似的滑出去老遠,捂著胸口咳個不停,連話都說不出來。
林夏夏抱著安安的手瞬間僵住,
她下意識想把安安藏在身後,
卻被江璟琛一把攥住手腕,指節用力,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啊——疼!”
林夏夏疼得尖叫,下意識鬆開了手。
江璟琛小心翼翼地把安安抱在懷裡,指尖觸到安安泛青的小臉和嘴角的血跡,
他的身體都在發抖,連聲音都帶著從未有過的沙啞:
“安安,爸爸在,別怕。”
我撲過去抓住江璟琛的胳膊,聲音哽咽:
“璟琛,快送安安去醫院,他吃了燕麥過敏,還被磕到了頭,還被江嶼踹了......”
江璟琛低頭看我,眼底的陰鷙褪去幾分,只剩下心疼,
他抬手拭去我的眼淚,動作輕柔,與剛才的狠戾判若兩人:
“老婆,我在,沒事了,一切有我。”
他將安安護在懷裡,另一隻手攬住我的腰,
轉頭看向地上的江嶼和疼得蜷縮的林夏夏,眼神冰冷:
“動我的老婆孩子,你們找死。”
江嶼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色厲內荏地喊:
“小叔,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江家的侄子,江氏集團遲早是我的!”
“江氏集團?”
江璟琛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
他抬手示意跟在身後的保鏢:
“把這兩個人看好,我老婆孩子要是有半點事,我讓他們生不如死。”
保鏢立刻上前,將江嶼和林夏夏死死按住。
兩人拼命掙扎,卻根本動彈不得。
江璟琛抱著安安,攬著我快步走出屋子,坐進車裡。
他一路上將車速開到最快,掌心緊緊攥著安安的小手,不停低聲安撫:
“安安乖,馬上就到醫院了,爸爸在。”
醫院的急救室外,
江璟琛將我攬在懷裡,下巴抵著我的發頂。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還有他急促的心跳。
他的聲音帶著哽咽,落在我的耳邊,滿是自責:
“老婆,對不起,是我回來晚了,是我沒保護好你們。”
我回抱住他,拍著他的背,強忍著眼淚:
“不怪你,是他們太過分。璟琛,安安一定會沒事的。”
急救室的燈亮了很久,終於變成了綠色。
醫生推門走出來,我們立刻迎上去。
“孩子沒大礙了。燕麥過敏引發了休克,加上腦震盪和軟組織挫傷,需要住院觀察一週。”
“後續注意不要接觸過敏原,也不要讓孩子情緒激動。”
病房裡,安安躺在病床上,
小臉依舊有些蒼白,額頭上貼著紗布,小手輕輕抓著我的手指,睡得很安穩。
江璟琛坐在床邊,一下下輕輕撫摸著安安的頭髮,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直到深夜,安安才悠悠轉醒。
看到我和江璟琛,他立刻眨了眨溼漉漉的眼睛,伸出小手:
“爸爸,媽媽,抱抱。”
我和江璟琛同時俯身,將他輕輕抱在懷裡。
安安把臉埋在江璟琛的頸窩,小聲說:
“爸爸,我保護媽媽了。我把那個壞女人咬了,可是我沒打過那個壞叔叔......”
江璟琛的眼眶瞬間紅了,他輕輕拍著安安的背,聲音溫柔:
“安安真棒,是爸爸媽媽的小男子漢。你已經保護好媽媽了,爸爸為你驕傲。”
安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靠在我懷裡,蹭了蹭:
“媽媽,我不疼了,就是有點餓。”
我心疼地吻了吻他的額頭:
“等安安好一點,媽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小餛飩。”
深夜,安安再次睡熟後,江璟琛攬著我走到病房外的走廊。
他靠在牆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低聲問:
“老婆,江嶼和林夏夏,你想怎麼處理?”
走廊的燈光昏黃,映在他深邃的眼眸裡。
我想起安安受的苦,想起江嶼和林夏夏的嘴臉,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他們不是想要孩子嗎?那就讓他們好好嚐嚐,當年丟下自己孩子的滋味。”
第二天清晨,江璟琛就動用關係找到了那個孩子。
當初被江嶼的父母送到福利院後,因為嚴重心臟病需要手術。
可福利院拿不出來這麼多錢,只能眼睜睜看著孩子去世。
後來孩子的遺體被捐贈給了科研專案實驗室。
江璟琛跟我複述他查到的訊息。
“遺體還在,不過......”
“前陣子在做熒游標記實驗,整個胚胎都浸在熒光劑裡,現在會發出綠光,看起來有點瘮人。”
我聽到江璟琛的話嘴角反而揚起,
“這樣正好,他們就再也不會認錯自己的孩子了。”
6.
江嶼家的地下室裡,他和林夏一起被關在裡面。
空氣裡瀰漫著潮溼的黴味,唯一的光源是頭頂一盞昏黃的燈泡。
江嶼把責任都推卸給了林夏,
“你連自己孩子都認不出來,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親媽?”
林夏聞言冷笑,
“你好到哪去了!你不是堅信孟晚茵愛你如命,會一直等你回來的嗎?結果連她給別人生孩子了都不知道!”
“現在得罪了你小叔,他可是出了名的報復心重,我都被你連累了!”
江嶼臉色驟變,他撲過去掐住林夏的脖子,
“都是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勾引我的!”
林夏也不甘示弱,一腳踹在了江嶼的關鍵處,
“你踏馬也是個男人,這時候怪我了,你當初趴我身上的時候怎麼不說我勾引你?”
趁著這個時候,我讓保鏢把那個浸泡在福爾馬林裡的胚胎標本悄悄放進了地下室。
當燈光驟然熄滅時,江嶼和林夏同時僵住了。
黑暗中,一個泛著幽綠色熒光的物體在房間角落緩緩浮現。
不到一歲的嬰兒蜷縮在玻璃罐裡,被熒光劑染得通體發亮,像一盞詭異的燈。
林夏的聲音在發抖。
“這、這是什麼......”
熒光突然熄滅,又在另一側牆角亮起。
與此同時,嬰兒空靈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爸爸......媽媽......”
“你們為什麼要拋下我......”
“爸爸媽媽,快來陪陪我......”
江嶼猛地踹了一腳空氣,揚起了一陣灰塵。
“誰在裝神弄鬼,別想嚇我!”
熒光的胎兒比阿門再次變換位置,這次直接出現在他們面前。
玻璃罐裡的胚胎大大的腦袋好像在盯著他們看,稚嫩的聲音帶著哭腔,
“爸爸媽媽,我好冷啊......”
“你們抱抱我好不好......”
林夏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拼命往後縮,身體緊緊靠在牆上,
“快走開,快走開,別找我,你去找他,是他把你放到孟晚茵肚子裡的!”
被林夏指著的江嶼此刻臉色慘白,嘴唇不停顫抖,
“要是沒有你提供卵子,我一個大男人怎麼生孩子,她是你媽,你去找她!”
熒光忽明忽暗,嬰兒的抽泣聲依舊在密閉空間裡迴盪,
“我想和爸爸媽媽在一起......”
“爸爸媽媽,抱抱我......”
林夏突然跪倒在地,瘋狂磕頭,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了,放我出去吧......”
她的額頭撞出血痕,卻還在不停地重複著道歉的話。
江嶼癱坐在牆角,雙眼發直地盯著那個時隱時現的熒光罐子,褲襠漸漸洇開一片深色痕跡。
監控室裡,我和江璟琛靜靜看著螢幕。
我沒想到他們居然才堅持這麼都短的時間就受不了了。
我按下電燈開關,地下室的白熾燈驟然亮起。
江嶼被強光刺激得捂住眼睛,等看清是我站在門口時,他突然連滾帶爬地撲過來。
“阿茵!阿茵我錯了!”
“都是林夏那個賤人騙我!我從來就沒想過傷害你和孩子。”
我冷眼看著他涕淚橫流的樣子。
曾經一絲不苟的精英模樣蕩然無存,甚至渾身散發著尿騷味。
林夏則是像瘋了一樣狂笑,
“江嶼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和畜牲有什麼區別?”
“其實我當初在就看出來那不是我的孩子了,所以我故意喂他燙的燕麥粥,故意沒接住他。”
“沒想到歪打正著他正好對燕麥過敏。”
她的眼神帶著怨毒,
“怎麼,你兒子死了嗎?”
江嶼猛地僵住,但是下一秒就又轉過身向我求饒。
“阿茵!你看,我真的不知情!都是這個瘋女人矇蔽了!”
“看在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的份上,你讓江璟琛放過我好不好。”
我後退半步避開他髒汙的手。
江璟琛適時地上前一步,皮鞋踩住江嶼想要往前爬的手掌。
看著江嶼如今狼狽的樣子,我甚至想不起來自己當初道濟愛他什麼。
不過都不重要了。
我看著癱軟在地的他,冷冷的說,
“這個地下室安了全程監控,加上五年前的醫療記錄我已經全部提交給了警察局。”
“你把你想說的話,留著跟警察說吧。“
7.
看到警察進來,江嶼立刻撲過來,跪在地上,抱著江璟琛的腿,涕淚橫流:
“小叔,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覬覦江氏集團了,我馬上就帶著林夏夏離開,再也不回來!”
林夏夏也跟著跪下來,不停磕頭:
“小叔,晚茵姐,我們知道錯了,求你們放了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冷眼看著他們,語氣冰冷:
“你們的錯,豈是一句知道錯了就能彌補的?“
”江嶼,你逃婚,棄養親生孩子,故意傷害我的孩子,樁樁件件,哪一件不是大錯?”
“林夏夏,你插足別人的婚姻,和江嶼私奔,丟下親生孩子,還故意傷害安安。你以為,這些事就這麼算了?”
江璟琛抬手,讓保鏢將兩人拉開。
他拿出一份檔案,扔在他們面前:
“這是江家的除名協議書。”
“簽了它,你們就不是江家的人了。”
“另外,你們故意傷害安安的證據,我已經交給了警方。等著你們的,還有法律的制裁。”
江嶼看著地上的協議書,臉色瞬間慘白。他拼命搖頭:
“我不籤!我是江家的侄子,你不能把我除名!小叔,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江璟琛冷笑。
“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從你對安安動手的那一刻,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保鏢上前,強行按住江嶼和林夏夏,讓他們在協議書上籤了字。
簽完字的那一刻,江嶼癱軟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裡不停唸叨著:
“我不是江家的人了,我什麼都沒有了......”
林夏夏也面如死灰,她知道,自己這一輩子,都毀了。
很快,警方就來到了江家老宅,將江嶼和林夏夏帶走。
江璟琛早已安排好了一切,證據確鑿。
江嶼因棄養罪、故意傷害罪、商業誹謗罪等多項罪名成立,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林夏夏因插足他人婚姻、故意傷害罪、棄養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八年。
法庭上,法槌落下的那一刻,江嶼終於崩潰了。
他看著旁聽席上的我和江璟琛,還有被江璟琛抱在懷裡的安安,歇斯底里地喊:
“孟晚茵,江璟琛,我恨你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法警強行將他按走,他的嘶吼聲漸漸消失在法庭外。
林夏夏則平靜得多。
她被帶走的時候,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怨毒,有不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從法庭出來後,我獨自來到郊外的墓園,那個孩子被我葬在了這裡。
我蹲下身,輕輕放下手裡拿著的小雛菊,用手指拂去墓碑上的落葉。
“下輩子記得挑個好人家。”
8.
安安出院那天,恰逢他的六歲生日,
也是我和江璟琛結婚六週年的紀念日。
江璟琛親自開車來接我們。
車子的後備箱裡,塞滿了安安最愛的奧特曼氣球和各種禮物。
副駕駛上,還放著一束我最愛的紅玫瑰。
安安坐在後座,小臉恢復了紅潤,手裡抱著江璟琛給他買的奧特曼玩偶,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地說:
“爸爸,媽媽,我們今天是不是要去吃蛋糕?”
江璟琛從後視鏡裡看他,眼底滿是寵溺:
“是,我們的小男子漢生日。不僅要吃蛋糕,還要去江家老宅,和家裡人一起慶祝。”
江家老宅裡,早已佈置得熱熱鬧鬧。
江家的長輩都在,看到我們回來,都紛紛迎上來,心疼地看著安安:
“我的小寶貝,可算好了。以後再也不讓那些壞人欺負你了。”
安安乖巧地喊著長輩,小嘴巴甜得很,惹得大家都笑了。
花園裡,掛滿了彩色的氣球和彩燈。
桌子上擺著一個巨大的奧特曼蛋糕,還有滿滿一桌子的美食,都是安安和我愛吃的。
江璟琛把安安抱到臺上,拿起話筒,看著臺下的眾人,又看了看我,聲音溫柔:
“今天,是我兒子安安六歲的生日,也是我和我太太晚茵結婚六週年的紀念日。”“六年的時光,有歡笑,有坎坷。”
“但幸好,我身邊一直有她,還有我們的小寶貝。”
“六年前,我娶到了我最愛的姑娘。”
“六年後,我有了可愛的兒子,有了幸福的家。這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他抬手,示意保鏢拿出一份檔案:
“今天,我有兩份禮物。”
“一份送給我的兒子安安,江氏集團15%的股份,作為他的六歲生日禮物。”
“另一份送給我的太太晚茵,江氏集團20%的股份,還有江家所有的不動產,都轉到她的名下。”
臺下瞬間爆發出陣陣掌聲和驚歎聲。
江家的長輩們也紛紛笑著點頭。
我站在臺下,看著臺上的江璟琛,眼眶瞬間紅了。
江璟琛走下臺,來到我面前,單膝跪地,拿出一枚嶄新的鑽戒,戴在我的無名指上。
他抬頭看著我,眼神深情:
“老婆,六週年快樂。餘生漫漫,我會一直陪著你,寵著你,愛著你。”
我伸出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含淚點頭:
“璟琛,六年快樂。餘生,我也會一直陪著你,不離不棄。”
安安跑過來,抱住我和江璟琛的腿,奶聲奶氣地說:
“爸爸媽媽,要永遠在一起。”
“安安要永遠做爸爸媽媽的小男子漢,保護爸爸媽媽!”
江璟琛將我和安安一起攬在懷裡,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又吻了吻安安的小臉。
晚宴上,賓客滿座,都是江氏集團的合作伙伴和江家的親朋好友。
大家紛紛舉杯,祝福我們一家三口。
安安被大家圍著,收了一大堆禮物,笑得合不攏嘴。
深夜,送走了所有的賓客,江家老宅恢復了安靜。
我靠在江璟琛的懷裡,安安躺在我們中間,已經沉沉睡去,小臉上還帶著笑容。
江璟琛輕輕撫摸著安安的頭髮,又攬緊了我,下巴抵著我的發頂,輕聲說:
“老婆,回家。”
我抬頭看他,眼底滿是笑意,點了點頭:
“嗯,回家。”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我們一家三口身上。
六年前的那場鬧劇,早已成為過眼雲煙。
那些黑暗的過往,終究被時光撫平,變成了此刻掌心裡的溫暖。
往後餘生,有江璟琛,有安安,有家人,有陪伴,便是人間最美的光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