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誇外甥真能幹,他反手點了老公的法拉利_第2章 全場一片嘩然

我誇外甥真能幹,他反手點了老公的法拉利發布時間:2026-06-25作者:只在此處

第2章

全場一片譁然。

婆婆和大姑姐也反應過來了。

只有把鍋甩給我,或者甩給“意外”,保險才有可能賠。

要是說是浩浩乾的,那就是“第三人故意損壞”,保險公司會先賠付再向浩浩家追償。

大姑姐家哪賠得起?

所以,我是最好的替罪羊。

婆婆立馬坐在地上哭:“家門不幸啊!娶了這麼個毒婦!大過年的炸車啊!”

大姑姐也指著我:“對!就是她!我剛才看見她在車後面鬼鬼祟祟的!”

面對這一家人的指控,保險員小張看向我:“女士,是這樣嗎?”

趙鵬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滿是威脅。

他在賭。

賭我軟弱,賭我為了家庭和睦會忍氣吞聲。

就像以前每一次一樣。

只要我承認是“操作失誤”或者“意外”,這筆錢就能混過去。

但我看著趙鵬那張令人作嘔的臉,輕輕笑了。

我拿過旁邊桌子上還沒嗑完的瓜子,嗑了一顆,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

“我不認。”

我淡淡地說。

“這車,是那個叫浩浩的小畜生炸的。”

“我有證據。”

我說著,指了指院子角落裡的那個攝像頭。

那個攝像頭,是趙鵬裝的,為了防村裡人偷他的“豪車”。

但他肯定忘了,這個攝像頭的雲端賬號,我也知道密碼。

“不僅有監控,”我拿出了手機,“剛才浩浩往裡塞炮仗的時候,我覺得太精彩了,特意錄了個像發朋友圈炫耀了一下。”

我點開影片。

畫面裡,浩浩點火、塞炮、逃跑的動作一清二楚。

趙鵬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他衝上來想搶我的手機:“你個賤人!你把影片刪了!!”

我早有防備,躲到了保險員身後。

“怎麼?想毀滅證據?”

我看著保險員小張,字正腔圓地說道:

“同志,你看清楚了。這是人為惡意損壞。而且車主當時就在場,並且口頭表示‘隨便玩’,這算不算車主本人放棄了對車輛的保護義務,或者是默許了損壞行為?”

小張的眼睛亮了。

對於保險公司來說,能拒賠的理由就是金子。

“算!當然算!”

小張迅速拿出裝置,對著我的手機螢幕翻拍取證,又複製了監控錄影。

“根據保險條款,被保險人的家庭成員或其允許的駕駛人故意造成保險標的損失的,保險人不負責賠償。”

“而且,這明顯屬於監護人監管不力,加上車主本人的言語縱容。”

小張合上本子,對著臉色慘白的趙鵬微微一笑:

“趙先生,很遺憾地通知您,這種情況,我們公司一分錢都不會賠。”

“這屬於你們的家庭糾紛,建議你們自行協商解決。”

5.

“不賠?!你說什麼不賠?!”

趙鵬像被踩了尾巴的瘋狗,一把揪住小張的衣領。

“老子買了全險!三百多萬的車!你說不賠就不賠?!”

小張也是見過大場面的,冷冷地推開趙鵬的手:

“趙先生,請你自重。證據確鑿,你就是告到天邊去,這也是免責條款。你是想讓我們告你騙保嗎?”

提到“騙保”兩個字,趙鵬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地。

小張帶著人走了,臨走前還憐憫地看了這一家子一眼。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寒風呼呼地吹過那堆焦黑的廢鐵。

三百多萬。

就這麼聽了個響。

都沒了。

趙鵬在地上跪了足足一分鐘,突然,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來,轉身衝向躲在角落裡的大姑姐趙娜。

“賠錢!!”

趙鵬雙眼赤紅,那模樣簡直是要吃人,“讓你兒子賠我的車!三百五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趙娜嚇得尖叫一聲,把浩浩死死護在懷裡:

“趙鵬你瘋了?!我是你親姐!浩浩是你親外甥!你跟我們要錢?要命還差不多!”

“我管你是不是親姐!”趙鵬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他一把扯過趙娜的頭髮,“車是你兒子炸的!保險不賠!這錢你們不出誰出?!那是老子的全部家當!”

“啊!殺人啦!弟弟殺姐姐啦!”趙娜疼得大叫,撒潑打滾。

浩浩在一旁嚇得哇哇大哭:“舅舅壞!舅舅打媽媽!”

婆婆一看兒子打閨女,心疼壞了,撲上去抱住趙鵬的腿:

“兒啊!你這是幹啥呀!那是你姐啊!浩浩還是個孩子,他懂個屁啊!”

“孩子?”趙鵬一腳踹開婆婆,指著那一堆廢鐵,“這他媽是一個孩子能幹出來的事?三百多萬啊媽!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我在一旁,搬了個小馬紮坐下,手裡還捧著那個保溫杯。

這一幕,真是一齣好戲。

上一世,他們全家合起夥來欺負我。

現在,利益受損了,狗咬狗的戲碼就開始了。

“趙鵬!你個沒良心的!”趙娜披頭散髮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趙鵬罵,“當初媽生你的時候我就說把你掐死算了!現在你有錢了,就不認窮親戚了?那車是你自己說讓浩浩隨便玩的!林昭那個賤貨也聽見了!”

她突然把矛頭指向我:“對!是林昭!是她唆使浩浩的!這錢應該讓她賠!”

趙鵬猛地轉頭看向我。

那眼神,陰毒得像條蛇。

“對......是你......”他咬著牙,一步步向我逼近,“是你故意激怒浩浩,是你不想讓我好過......”

“趙鵬,你是不是腦子被炸壞了?”

我喝了一口熱水,慢悠悠地說,“冤有頭債有主。炸車的是浩浩,監護人是大姐。我就是一個‘看熱鬧’的。怎麼,我讓你吃屎你也吃嗎?”

“再說了,”我頓了頓,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這車,寫的好像不是你的名字吧?”

趙鵬的腳步猛地頓住。

臉色瞬間煞白。

“你說什麼......”

我笑了笑:“為了轉移婚後財產,防著我分錢,你買這車的時候,寫的是咱媽的名字,對吧?”

婆婆還在地上哭,聽到這話愣住了:“啥?我的名字?”

“是啊媽。”我看著婆婆,“這車既然是您的名字,那這損失就是您的。您孫子炸了您的車,這不就是左手倒右手嗎?您要是心疼孫子,不讓大姐賠,那這三百多萬的債,可就得您自己背了。”

“什麼債?”婆婆懵了,“車沒了就沒了,還有啥債?”

我憐憫地看著這個法盲老太太:

“媽,趙鵬買這車,可是做了抵押貸款的。車炸了,銀行的錢還得還。車沒了,抵押物沒了,銀行很快就會來收房子、收地,甚至......讓您去坐牢。”

“畢竟,您才是車主和貸款人啊。”

6.

婆婆聽到“坐牢”兩個字,白眼一翻,差點沒暈過去。

“兒啊!她說的是真的嗎?!”婆婆死死抓著趙鵬的褲腿,聲音都在抖。

趙鵬此刻也是滿頭大汗。

他為了防我,確實把車掛在了婆婆名下。

而且,他為了裝大款,這車其實是“零首付”的高息金融方案搞出來的。

甚至為了批下這筆鉅額貸款,他還用老家的宅基地和婆婆的養老金賬戶做了連帶擔保。

“媽......沒、沒事......”趙鵬還在嘴硬,但聲音虛得像蚊子,“只要把錢還上就行。”

“還?拿什麼還?!”趙娜在一旁尖叫,“三百多萬!咱家砸鍋賣鐵也湊不出三十萬!”

“那就賣你的房子!”趙鵬紅著眼吼回去,“你在縣城那套房,賣了能值一百萬!先還一部分利息!”

“你放屁!”趙娜跳了起來,“那是我留給浩浩以後娶媳婦的!你敢動我的房,我跟你拼命!”

“那是你兒子炸的我的車!!”

趙鵬和趙娜又扭打在了一起。

這次是真的下了死手。

趙鵬一拳打在趙娜臉上,趙娜抓破了趙鵬的臉。

浩浩在一旁哭著扔石頭砸趙鵬。

婆婆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村裡看熱鬧的人圍了一圈又一圈,比看春晚還熱鬧。

我冷眼看著。

這就受不了了?

這才剛開始呢。

就在這時,幾輛麵包車停在了院子門口。

車門拉開,下來幾個紋著花臂、戴著金鍊子的壯漢。

領頭的一個光頭,手裡拿著一份合同,叼著煙走了進來。

“誰是張桂芬?”

光頭掃視了一圈,目光兇狠。

婆婆哆哆嗦嗦地舉起手:“我......我是......”

“那就行。”光頭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我是‘匯通金融’的。剛才那是邁巴赫炸了吧?我們也接到訊息了。既然抵押物沒了,根據合同,你們得馬上提前結清全款。連本帶利,三百八十萬。”

“現、現在?”婆婆嚇得臉無人色。

“廢話!車都炸了,我要是不來,你們跑了怎麼辦?”光頭冷笑一聲,“給你們三天時間。要是還不上,這老宅子,還有你們名下的所有資產,我們都要清收。”

他看了一眼正在打架的趙鵬和趙娜,又補了一刀:

“哦對了,趙先生是吧?聽說你名下還有個小公司?那個也做了連帶責任擔保。還不上錢,公司也別開了。”

趙鵬徹底癱了。

他沒想到這些高利貸的訊息這麼靈通。

車剛炸不到兩小時,催債的就上門了。

“大哥......能不能寬限幾天......”趙鵬顧不上打架了,爬過去求情。

光頭一腳把他踢開:“寬限個屁!三天!少一個子兒,卸你一條腿!”

那夥人放完狠話,揚長而去。

留下這一家子,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絕望的氣息,籠罩了整個趙家小院。

7.

當晚,趙家沒有吃年夜飯。

一家人坐在堂屋裡,愁雲慘霧。

趙鵬的臉腫得像豬頭,趙娜頭髮亂糟糟的,婆婆一直在抹眼淚。

我給自己煮了一碗餃子,端著碗坐在旁邊吃得噴香。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豬嗎?!”趙鵬看到我這副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把火全撒在我身上。

我嚥下一個餃子,笑了笑:

“我不吃飽,怎麼有力氣看戲?”

“你——”趙鵬指著我,“你手裡不是還有點嫁妝嗎?還有咱們的存款!趕緊拿出來還債!”

婆婆也像看到了救星:“對對對!林昭啊,你是咱們家的媳婦,這時候你得救急啊!媽以前是對你不好,但現在是生死關頭啊!”

就連趙娜也厚著臉皮湊過來:“弟妹,以前是大姐不對。你先幫幫忙,把錢墊上,以後大姐肯定還你。”

看著這一家子醜陋的嘴臉,我放下了碗。

“錢?”

我故作驚訝,“老公,你是不是忘了?上個月你說公司週轉困難,把家裡的存款都拿走了啊。我卡里現在連兩千塊錢都沒有。”

趙鵬一愣。

確實,他上個月為了去討好那個小三,給小三買了名牌包和首飾,確實從家裡拿了一大筆錢。

但他對外說是公司週轉。

“那你的嫁妝呢?!你爸媽死的時候不是給你留了一筆錢嗎?!”趙鵬急眼了。

“哦,那個啊。”我擦了擦嘴,“前兩天我看中了一套理財產品,封閉期三年,取不出來。”

我說謊了。

其實那筆錢,我重生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全部轉到了我一個當律師的閨蜜那裡,做了財產保全。

別說還債,他們連一毛錢都別想碰到。

“你個敗家娘們!怎麼這時候買理財!”婆婆氣得要上來打我。

我冷冷地看著她:

“媽,您省省力氣吧。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大姐把縣城的房子賣了,再把姐夫的車賣了,湊個百八十萬先還一部分。”

“不行!!”趙娜尖叫,“憑什麼賣我的房!”

“因為是你兒子炸的車!”我厲聲說道,“你要是不賣,等那些高利貸上門,把你兒子抓去抵債,或者把趙鵬的腿打斷,那時候你再後悔就晚了。”

我看著趙鵬:“老公,你說呢?是大姐的房子重要,還是你的腿重要?”

趙鵬現在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那是窮途末路的野獸。

他猛地撲向趙娜:“賣房!!把房本交出來!!”

“我不給!!那是我的!!”

屋裡再次亂成一團。

桌子掀了,碗碎了。

我端著餃子,退到了安全地帶。

打吧。

越狠越好。

就在他們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婆婆突然捂著胸口,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媽——!!!”

8.

婆婆中風了。

急救車拉走了婆婆。

趙鵬和趙娜不得不暫時停戰,跟著去了醫院。

我也去了。

不是為了盡孝,是為了看最後的大戲。

醫院的走廊裡,醫生拿著繳費單出來:“誰是家屬?病人腦溢血,需要馬上手術,先交十萬押金。”

趙鵬和趙娜面面相覷。

他們現在兜比臉還乾淨。

趙鵬看向我。

我攤手:“我說了,我沒錢。”

“你個畜生!”趙鵬紅著眼,“那是你婆婆!你見死不救?!”

“老公,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我從包裡掏出一張紙,那是一張影印件。

“我雖然沒錢,但我幫你找了點東西。”

我把那張紙遞給趙鵬。

趙鵬疑惑地接過,看了一眼,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那是一張銀行流水單。

顯示就在昨天,趙鵬的賬戶裡有一筆兩百萬的進賬,然後迅速轉到了一個叫“蘇薇”的女人的賬戶裡。

“蘇薇是誰啊?”我笑著問,“老公,你有兩百萬給別的女人,沒錢給親媽做手術?沒錢還高利貸?”

趙娜湊過來看了一眼,頓時炸了:“趙鵬!你有錢?!你有錢逼我賣房?!你在外面養野女人?!”

趙鵬的臉色慘白如紙,手抖得像帕金森。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這是我上一世死後才知道的秘密。

那個蘇薇,是他的小三,也是那個所謂能幫他搞定“低息貸款”的中間人。

但其實,那就是個殺豬盤。

趙鵬以為自己轉移了資產,其實那兩百萬轉過去,蘇薇早就卷錢跑路了。

“我不光有這個。”

我又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那是趙鵬和蘇薇的通話錄音。

“寶貝,放心,車寫我媽的名字,到時候離婚那黃臉婆一分錢分不到。等我把那黃臉婆的嫁妝騙出來,咱們就遠走高飛。”

錄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趙娜聽傻了。

躺在急救床上的婆婆雖然說不出話,但眼角流下了渾濁的淚水。

她寵了一輩子的兒子,不僅算計媳婦,連親媽都算計進去了。

“趙鵬!!我要殺了你!!”

趙娜這次是真的瘋了,她撲上去死死咬住趙鵬的耳朵。

趙鵬發出淒厲的慘叫。

我也笑了。

“對了,還有個事兒忘了告訴你。”

我看著滿臉鮮血的趙鵬,“你以為蘇薇真的愛你?那兩百萬,她昨天就已經換成虛擬幣轉到境外了。你現在,不僅欠了高利貸三百八十萬,還被騙了兩百萬現金。”

“你現在,真的一無所有了。”

這一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趙鵬雙眼一黑,噴出一口老血,暈死過去。

9.

大年初一。

本該是拜年的日子。

趙家卻徹底散了。

婆婆雖然搶救回來了,但是半身不遂,以後只能癱在床上,屎尿都要人伺候。

趙娜因為涉嫌故意傷害,被警察帶去問話了。

而趙鵬,躺在病床上,面對的是如狼似虎的催債人。

那個邁巴赫的貸款合同是真實的,高利貸也是真實的。

蘇薇捲款跑路,趙鵬成了最大的冤大頭。

催債的人當然不管那麼多,直接去大姐家收房。

大姐夫聽說這一切都是因為浩浩炸了車,又聽說趙鵬欠了鉅款還要賣他的房,當場就跟趙娜提了離婚,並且把浩浩暴打了一頓,揚言要送去少管所。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小霸王”浩浩,現在每天躲在床底下發抖,只要聽到一點響聲就尿褲子。

至於趙鵬。

他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求我。

“老婆......老婆我錯了......你救救我......你還有嫁妝對不對?幫我還債,以後我給你當牛做馬......”

他跪在地上,頭磕得砰砰響。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像看著一條癩皮狗。

“趙鵬,我們離婚吧。”

我把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扔在他臉上。

“鑑於你婚內出軌、轉移財產、且揹負鉅額非法債務,我已經向法院提起了訴訟。”

“你的債,是你個人的非法用途,跟我沒關係。”

“至於財產......”我笑了笑,“你現在還有財產嗎?哦,那堆邁巴赫的廢鐵可能還能賣個幾千塊。”

“不!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麼辦!誰來照顧我媽!誰來幫我還錢!”趙鵬去抓我的腿。

我一腳踢開他。

“那是你媽,是你姐,是你外甥。是你們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這福氣,你自己慢慢享吧。”

10.

我走出了醫院大門。

外面的陽光真好。

空氣裡還有淡淡的火藥味,那是過年的味道。

但我再也不覺得恐懼了。

後來聽說。

趙鵬因為還不上錢,被那夥人打斷了一條腿,成了瘸子。

為了躲債,他帶著癱瘓的老孃回了那個破敗的農村老家,天天被追債的人潑油漆、堵門。

趙娜離了婚,房子被拍賣還債,帶著有點精神失常的浩浩回孃家擠在一起。

一家人天天在那個漏風的破屋子裡互毆、謾罵。

趙鵬怪浩浩炸了車。

浩浩怪舅舅買了車。

婆婆躺在床上啊啊大叫,沒人給她換尿布,身上都爛了。

村裡人都把他們當笑話看,沒人願意接濟他們。

這就是他們應得的下場。

而我。

我摸了摸肚子。

這裡面的小生命,這一世會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和一個有錢又有愛的媽媽。

我開著自己新買的小車,放了一首好聽的歌,駛向了屬於我的春天。

路過一個賣煙花的攤位時,我停下車。

買了一把那種最小、最安全的仙女棒。

晚上,我在江邊點燃了它。

火光璀璨,溫柔又不傷人。

這才是過年該有的樣子。

至於那種驚天動地的“響聲”,就留給那一家子爛人,在夢裡反覆回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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