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誇外甥真能幹,他反手點了老公的法拉利_第2章 全場一片嘩然
第2章
全場一片譁然。
婆婆和大姑姐也反應過來了。
只有把鍋甩給我,或者甩給“意外”,保險才有可能賠。
要是說是浩浩乾的,那就是“第三人故意損壞”,保險公司會先賠付再向浩浩家追償。
大姑姐家哪賠得起?
所以,我是最好的替罪羊。
婆婆立馬坐在地上哭:“家門不幸啊!娶了這麼個毒婦!大過年的炸車啊!”
大姑姐也指著我:“對!就是她!我剛才看見她在車後面鬼鬼祟祟的!”
面對這一家人的指控,保險員小張看向我:“女士,是這樣嗎?”
趙鵬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滿是威脅。
他在賭。
賭我軟弱,賭我為了家庭和睦會忍氣吞聲。
就像以前每一次一樣。
只要我承認是“操作失誤”或者“意外”,這筆錢就能混過去。
但我看著趙鵬那張令人作嘔的臉,輕輕笑了。
我拿過旁邊桌子上還沒嗑完的瓜子,嗑了一顆,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
“我不認。”
我淡淡地說。
“這車,是那個叫浩浩的小畜生炸的。”
“我有證據。”
我說著,指了指院子角落裡的那個攝像頭。
那個攝像頭,是趙鵬裝的,為了防村裡人偷他的“豪車”。
但他肯定忘了,這個攝像頭的雲端賬號,我也知道密碼。
“不僅有監控,”我拿出了手機,“剛才浩浩往裡塞炮仗的時候,我覺得太精彩了,特意錄了個像發朋友圈炫耀了一下。”
我點開影片。
畫面裡,浩浩點火、塞炮、逃跑的動作一清二楚。
趙鵬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他衝上來想搶我的手機:“你個賤人!你把影片刪了!!”
我早有防備,躲到了保險員身後。
“怎麼?想毀滅證據?”
我看著保險員小張,字正腔圓地說道:
“同志,你看清楚了。這是人為惡意損壞。而且車主當時就在場,並且口頭表示‘隨便玩’,這算不算車主本人放棄了對車輛的保護義務,或者是默許了損壞行為?”
小張的眼睛亮了。
對於保險公司來說,能拒賠的理由就是金子。
“算!當然算!”
小張迅速拿出裝置,對著我的手機螢幕翻拍取證,又複製了監控錄影。
“根據保險條款,被保險人的家庭成員或其允許的駕駛人故意造成保險標的損失的,保險人不負責賠償。”
“而且,這明顯屬於監護人監管不力,加上車主本人的言語縱容。”
小張合上本子,對著臉色慘白的趙鵬微微一笑:
“趙先生,很遺憾地通知您,這種情況,我們公司一分錢都不會賠。”
“這屬於你們的家庭糾紛,建議你們自行協商解決。”
5.
“不賠?!你說什麼不賠?!”
趙鵬像被踩了尾巴的瘋狗,一把揪住小張的衣領。
“老子買了全險!三百多萬的車!你說不賠就不賠?!”
小張也是見過大場面的,冷冷地推開趙鵬的手:
“趙先生,請你自重。證據確鑿,你就是告到天邊去,這也是免責條款。你是想讓我們告你騙保嗎?”
提到“騙保”兩個字,趙鵬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地。
小張帶著人走了,臨走前還憐憫地看了這一家子一眼。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寒風呼呼地吹過那堆焦黑的廢鐵。
三百多萬。
就這麼聽了個響。
都沒了。
趙鵬在地上跪了足足一分鐘,突然,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來,轉身衝向躲在角落裡的大姑姐趙娜。
“賠錢!!”
趙鵬雙眼赤紅,那模樣簡直是要吃人,“讓你兒子賠我的車!三百五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趙娜嚇得尖叫一聲,把浩浩死死護在懷裡:
“趙鵬你瘋了?!我是你親姐!浩浩是你親外甥!你跟我們要錢?要命還差不多!”
“我管你是不是親姐!”趙鵬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他一把扯過趙娜的頭髮,“車是你兒子炸的!保險不賠!這錢你們不出誰出?!那是老子的全部家當!”
“啊!殺人啦!弟弟殺姐姐啦!”趙娜疼得大叫,撒潑打滾。
浩浩在一旁嚇得哇哇大哭:“舅舅壞!舅舅打媽媽!”
婆婆一看兒子打閨女,心疼壞了,撲上去抱住趙鵬的腿:
“兒啊!你這是幹啥呀!那是你姐啊!浩浩還是個孩子,他懂個屁啊!”
“孩子?”趙鵬一腳踹開婆婆,指著那一堆廢鐵,“這他媽是一個孩子能幹出來的事?三百多萬啊媽!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我在一旁,搬了個小馬紮坐下,手裡還捧著那個保溫杯。
這一幕,真是一齣好戲。
上一世,他們全家合起夥來欺負我。
現在,利益受損了,狗咬狗的戲碼就開始了。
“趙鵬!你個沒良心的!”趙娜披頭散髮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趙鵬罵,“當初媽生你的時候我就說把你掐死算了!現在你有錢了,就不認窮親戚了?那車是你自己說讓浩浩隨便玩的!林昭那個賤貨也聽見了!”
她突然把矛頭指向我:“對!是林昭!是她唆使浩浩的!這錢應該讓她賠!”
趙鵬猛地轉頭看向我。
那眼神,陰毒得像條蛇。
“對......是你......”他咬著牙,一步步向我逼近,“是你故意激怒浩浩,是你不想讓我好過......”
“趙鵬,你是不是腦子被炸壞了?”
我喝了一口熱水,慢悠悠地說,“冤有頭債有主。炸車的是浩浩,監護人是大姐。我就是一個‘看熱鬧’的。怎麼,我讓你吃屎你也吃嗎?”
“再說了,”我頓了頓,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這車,寫的好像不是你的名字吧?”
趙鵬的腳步猛地頓住。
臉色瞬間煞白。
“你說什麼......”
我笑了笑:“為了轉移婚後財產,防著我分錢,你買這車的時候,寫的是咱媽的名字,對吧?”
婆婆還在地上哭,聽到這話愣住了:“啥?我的名字?”
“是啊媽。”我看著婆婆,“這車既然是您的名字,那這損失就是您的。您孫子炸了您的車,這不就是左手倒右手嗎?您要是心疼孫子,不讓大姐賠,那這三百多萬的債,可就得您自己背了。”
“什麼債?”婆婆懵了,“車沒了就沒了,還有啥債?”
我憐憫地看著這個法盲老太太:
“媽,趙鵬買這車,可是做了抵押貸款的。車炸了,銀行的錢還得還。車沒了,抵押物沒了,銀行很快就會來收房子、收地,甚至......讓您去坐牢。”
“畢竟,您才是車主和貸款人啊。”
6.
婆婆聽到“坐牢”兩個字,白眼一翻,差點沒暈過去。
“兒啊!她說的是真的嗎?!”婆婆死死抓著趙鵬的褲腿,聲音都在抖。
趙鵬此刻也是滿頭大汗。
他為了防我,確實把車掛在了婆婆名下。
而且,他為了裝大款,這車其實是“零首付”的高息金融方案搞出來的。
甚至為了批下這筆鉅額貸款,他還用老家的宅基地和婆婆的養老金賬戶做了連帶擔保。
“媽......沒、沒事......”趙鵬還在嘴硬,但聲音虛得像蚊子,“只要把錢還上就行。”
“還?拿什麼還?!”趙娜在一旁尖叫,“三百多萬!咱家砸鍋賣鐵也湊不出三十萬!”
“那就賣你的房子!”趙鵬紅著眼吼回去,“你在縣城那套房,賣了能值一百萬!先還一部分利息!”
“你放屁!”趙娜跳了起來,“那是我留給浩浩以後娶媳婦的!你敢動我的房,我跟你拼命!”
“那是你兒子炸的我的車!!”
趙鵬和趙娜又扭打在了一起。
這次是真的下了死手。
趙鵬一拳打在趙娜臉上,趙娜抓破了趙鵬的臉。
浩浩在一旁哭著扔石頭砸趙鵬。
婆婆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村裡看熱鬧的人圍了一圈又一圈,比看春晚還熱鬧。
我冷眼看著。
這就受不了了?
這才剛開始呢。
就在這時,幾輛麵包車停在了院子門口。
車門拉開,下來幾個紋著花臂、戴著金鍊子的壯漢。
領頭的一個光頭,手裡拿著一份合同,叼著煙走了進來。
“誰是張桂芬?”
光頭掃視了一圈,目光兇狠。
婆婆哆哆嗦嗦地舉起手:“我......我是......”
“那就行。”光頭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我是‘匯通金融’的。剛才那是邁巴赫炸了吧?我們也接到訊息了。既然抵押物沒了,根據合同,你們得馬上提前結清全款。連本帶利,三百八十萬。”
“現、現在?”婆婆嚇得臉無人色。
“廢話!車都炸了,我要是不來,你們跑了怎麼辦?”光頭冷笑一聲,“給你們三天時間。要是還不上,這老宅子,還有你們名下的所有資產,我們都要清收。”
他看了一眼正在打架的趙鵬和趙娜,又補了一刀:
“哦對了,趙先生是吧?聽說你名下還有個小公司?那個也做了連帶責任擔保。還不上錢,公司也別開了。”
趙鵬徹底癱了。
他沒想到這些高利貸的訊息這麼靈通。
車剛炸不到兩小時,催債的就上門了。
“大哥......能不能寬限幾天......”趙鵬顧不上打架了,爬過去求情。
光頭一腳把他踢開:“寬限個屁!三天!少一個子兒,卸你一條腿!”
那夥人放完狠話,揚長而去。
留下這一家子,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絕望的氣息,籠罩了整個趙家小院。
7.
當晚,趙家沒有吃年夜飯。
一家人坐在堂屋裡,愁雲慘霧。
趙鵬的臉腫得像豬頭,趙娜頭髮亂糟糟的,婆婆一直在抹眼淚。
我給自己煮了一碗餃子,端著碗坐在旁邊吃得噴香。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豬嗎?!”趙鵬看到我這副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把火全撒在我身上。
我嚥下一個餃子,笑了笑:
“我不吃飽,怎麼有力氣看戲?”
“你——”趙鵬指著我,“你手裡不是還有點嫁妝嗎?還有咱們的存款!趕緊拿出來還債!”
婆婆也像看到了救星:“對對對!林昭啊,你是咱們家的媳婦,這時候你得救急啊!媽以前是對你不好,但現在是生死關頭啊!”
就連趙娜也厚著臉皮湊過來:“弟妹,以前是大姐不對。你先幫幫忙,把錢墊上,以後大姐肯定還你。”
看著這一家子醜陋的嘴臉,我放下了碗。
“錢?”
我故作驚訝,“老公,你是不是忘了?上個月你說公司週轉困難,把家裡的存款都拿走了啊。我卡里現在連兩千塊錢都沒有。”
趙鵬一愣。
確實,他上個月為了去討好那個小三,給小三買了名牌包和首飾,確實從家裡拿了一大筆錢。
但他對外說是公司週轉。
“那你的嫁妝呢?!你爸媽死的時候不是給你留了一筆錢嗎?!”趙鵬急眼了。
“哦,那個啊。”我擦了擦嘴,“前兩天我看中了一套理財產品,封閉期三年,取不出來。”
我說謊了。
其實那筆錢,我重生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全部轉到了我一個當律師的閨蜜那裡,做了財產保全。
別說還債,他們連一毛錢都別想碰到。
“你個敗家娘們!怎麼這時候買理財!”婆婆氣得要上來打我。
我冷冷地看著她:
“媽,您省省力氣吧。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大姐把縣城的房子賣了,再把姐夫的車賣了,湊個百八十萬先還一部分。”
“不行!!”趙娜尖叫,“憑什麼賣我的房!”
“因為是你兒子炸的車!”我厲聲說道,“你要是不賣,等那些高利貸上門,把你兒子抓去抵債,或者把趙鵬的腿打斷,那時候你再後悔就晚了。”
我看著趙鵬:“老公,你說呢?是大姐的房子重要,還是你的腿重要?”
趙鵬現在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那是窮途末路的野獸。
他猛地撲向趙娜:“賣房!!把房本交出來!!”
“我不給!!那是我的!!”
屋裡再次亂成一團。
桌子掀了,碗碎了。
我端著餃子,退到了安全地帶。
打吧。
越狠越好。
就在他們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婆婆突然捂著胸口,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媽——!!!”
8.
婆婆中風了。
急救車拉走了婆婆。
趙鵬和趙娜不得不暫時停戰,跟著去了醫院。
我也去了。
不是為了盡孝,是為了看最後的大戲。
醫院的走廊裡,醫生拿著繳費單出來:“誰是家屬?病人腦溢血,需要馬上手術,先交十萬押金。”
趙鵬和趙娜面面相覷。
他們現在兜比臉還乾淨。
趙鵬看向我。
我攤手:“我說了,我沒錢。”
“你個畜生!”趙鵬紅著眼,“那是你婆婆!你見死不救?!”
“老公,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我從包裡掏出一張紙,那是一張影印件。
“我雖然沒錢,但我幫你找了點東西。”
我把那張紙遞給趙鵬。
趙鵬疑惑地接過,看了一眼,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那是一張銀行流水單。
顯示就在昨天,趙鵬的賬戶裡有一筆兩百萬的進賬,然後迅速轉到了一個叫“蘇薇”的女人的賬戶裡。
“蘇薇是誰啊?”我笑著問,“老公,你有兩百萬給別的女人,沒錢給親媽做手術?沒錢還高利貸?”
趙娜湊過來看了一眼,頓時炸了:“趙鵬!你有錢?!你有錢逼我賣房?!你在外面養野女人?!”
趙鵬的臉色慘白如紙,手抖得像帕金森。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這是我上一世死後才知道的秘密。
那個蘇薇,是他的小三,也是那個所謂能幫他搞定“低息貸款”的中間人。
但其實,那就是個殺豬盤。
趙鵬以為自己轉移了資產,其實那兩百萬轉過去,蘇薇早就卷錢跑路了。
“我不光有這個。”
我又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那是趙鵬和蘇薇的通話錄音。
“寶貝,放心,車寫我媽的名字,到時候離婚那黃臉婆一分錢分不到。等我把那黃臉婆的嫁妝騙出來,咱們就遠走高飛。”
錄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趙娜聽傻了。
躺在急救床上的婆婆雖然說不出話,但眼角流下了渾濁的淚水。
她寵了一輩子的兒子,不僅算計媳婦,連親媽都算計進去了。
“趙鵬!!我要殺了你!!”
趙娜這次是真的瘋了,她撲上去死死咬住趙鵬的耳朵。
趙鵬發出淒厲的慘叫。
我也笑了。
“對了,還有個事兒忘了告訴你。”
我看著滿臉鮮血的趙鵬,“你以為蘇薇真的愛你?那兩百萬,她昨天就已經換成虛擬幣轉到境外了。你現在,不僅欠了高利貸三百八十萬,還被騙了兩百萬現金。”
“你現在,真的一無所有了。”
這一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趙鵬雙眼一黑,噴出一口老血,暈死過去。
9.
大年初一。
本該是拜年的日子。
趙家卻徹底散了。
婆婆雖然搶救回來了,但是半身不遂,以後只能癱在床上,屎尿都要人伺候。
趙娜因為涉嫌故意傷害,被警察帶去問話了。
而趙鵬,躺在病床上,面對的是如狼似虎的催債人。
那個邁巴赫的貸款合同是真實的,高利貸也是真實的。
蘇薇捲款跑路,趙鵬成了最大的冤大頭。
催債的人當然不管那麼多,直接去大姐家收房。
大姐夫聽說這一切都是因為浩浩炸了車,又聽說趙鵬欠了鉅款還要賣他的房,當場就跟趙娜提了離婚,並且把浩浩暴打了一頓,揚言要送去少管所。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小霸王”浩浩,現在每天躲在床底下發抖,只要聽到一點響聲就尿褲子。
至於趙鵬。
他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求我。
“老婆......老婆我錯了......你救救我......你還有嫁妝對不對?幫我還債,以後我給你當牛做馬......”
他跪在地上,頭磕得砰砰響。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像看著一條癩皮狗。
“趙鵬,我們離婚吧。”
我把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扔在他臉上。
“鑑於你婚內出軌、轉移財產、且揹負鉅額非法債務,我已經向法院提起了訴訟。”
“你的債,是你個人的非法用途,跟我沒關係。”
“至於財產......”我笑了笑,“你現在還有財產嗎?哦,那堆邁巴赫的廢鐵可能還能賣個幾千塊。”
“不!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麼辦!誰來照顧我媽!誰來幫我還錢!”趙鵬去抓我的腿。
我一腳踢開他。
“那是你媽,是你姐,是你外甥。是你們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這福氣,你自己慢慢享吧。”
10.
我走出了醫院大門。
外面的陽光真好。
空氣裡還有淡淡的火藥味,那是過年的味道。
但我再也不覺得恐懼了。
後來聽說。
趙鵬因為還不上錢,被那夥人打斷了一條腿,成了瘸子。
為了躲債,他帶著癱瘓的老孃回了那個破敗的農村老家,天天被追債的人潑油漆、堵門。
趙娜離了婚,房子被拍賣還債,帶著有點精神失常的浩浩回孃家擠在一起。
一家人天天在那個漏風的破屋子裡互毆、謾罵。
趙鵬怪浩浩炸了車。
浩浩怪舅舅買了車。
婆婆躺在床上啊啊大叫,沒人給她換尿布,身上都爛了。
村裡人都把他們當笑話看,沒人願意接濟他們。
這就是他們應得的下場。
而我。
我摸了摸肚子。
這裡面的小生命,這一世會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和一個有錢又有愛的媽媽。
我開著自己新買的小車,放了一首好聽的歌,駛向了屬於我的春天。
路過一個賣煙花的攤位時,我停下車。
買了一把那種最小、最安全的仙女棒。
晚上,我在江邊點燃了它。
火光璀璨,溫柔又不傷人。
這才是過年該有的樣子。
至於那種驚天動地的“響聲”,就留給那一家子爛人,在夢裡反覆回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