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誰不好,非得惹我這頭愛吃的饕餮_第2章 5她身上有一股不屬於活人的死氣
第2章
5
“她身上有一股不屬於活人的死氣,但又被某種東西掩蓋了。”
陸錚皺眉,“而且,她好像在吸取顧寒的氣運。”
我一聽,樂了。
“怪不得顧寒那塊表那麼脆,原來是氣運被吸乾了,質量都變差了。”
我是饕餮,只進不出。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顧寒的氣運被我鎮壓著,雖然倒黴點,但至少命硬。
現在我走了,林菲菲那個吸血鬼上位。
顧寒這下子,怕是要倒大黴了。
特殊事務局的食堂果然名不虛傳。
我一個人佔了一張大圓桌,桌上堆滿了盤子。
紅燒肘子、糖醋排骨、清蒸石斑、四喜丸子......
廚師長看著我,手裡的勺子都在抖。
“陸隊,這......這姑娘是餓死鬼投胎嗎?這都吃了五十個人的量了!”
陸錚坐在我對面,淡定地喝著茶。
“她是饕餮。”
廚師長:“......”
“那......那要不再加兩鍋飯?”
“加。”
我埋頭苦吃,含混不清地應了一聲。
終於,在吃了第八鍋米飯後,我打了個飽嗝。
“七分飽。”
陸錚遞給我一份檔案,“吃飽了就幹活。”
“這是什麼?”
我接過檔案,上面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塊古玉,散發著幽幽的綠光。
“這是最近出土的一塊古玉,據說帶著詛咒,接觸過的人都離奇死亡,屍體乾癟,像是被吸乾了精氣。”
陸錚指著照片,“經過檢測,這上面有很強的妖氣,我們要去回收它。”
我盯著那塊玉,嚥了咽口水。
“這玉......看起來很好吃。”
那種充滿了歲月沉澱的靈氣,對我來說就是頂級的補品。
陸錚:“......這是任務物品,不能吃。”
我討價還價,“那讓我舔一下。”
“不行。”
“那我不去了。”我把檔案一扔,繼續啃骨頭。
陸錚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任務完成後,帶你去吃京市最貴的自助海鮮。”
我耳朵一動,“那種隨便吃,不限量的?”
“對。”
“成交!”
我立馬站起來,擦了擦嘴。
“走,去抓妖怪!”
為了海鮮自助,別說妖怪,就是閻王爺我也敢咬兩口。
顧寒被保釋出來了,畢竟是顧家大少爺,請了最好的律師。
加上林菲菲一口咬定是誤會,把責任都推給了那個死掉的緬北經理。
他暫時獲得了自由。
可他並不好過,公司股票大跌,名譽掃地,顧家老爺子氣得進了ICU。
林菲菲為了維持人設,還要陪著他演戲,裝出一副不離不棄的樣子。
我知道,她快裝不下去了。
因為顧寒身上的氣運,已經被她吸得差不多了。
再吸下去,顧寒就該死了。
我正等著看這場好戲。
我和陸錚來到存放古玉的博物館。
還沒靠近,我就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好臭。”
我捏著鼻子,“這妖怪多少年沒洗澡了?”
陸錚神色凝重,手裡的燒火棍亮起了微光。
“小心,這東西很兇。”
博物館裡陰風陣陣,燈光忽明忽暗。
那塊古玉放在展廳中央的玻璃櫃裡,散發著詭異的綠光。
突然,一道黑影從天花板上撲了下來。
一隻巨大的蝙蝠精,長著人臉,獠牙外露。
陸錚揮起棍子迎了上去。
6
蝙蝠精被擊退,很快又撲了上來,速度極快。
陸錚雖然厲害,但這蝙蝠精似乎有什麼邪法,讓他有些施展不開。
“淘淘!快幫忙!”陸錚喊道。
我站在旁邊,看著那隻蝙蝠精搖了搖頭。
“太醜了,不想吃。”
陸錚氣急敗壞:“誰讓你吃它了!揍它!”
“哦。”我慢吞吞地走過去。
蝙蝠精見我過來,以為是個軟柿子,張開大嘴就朝我咬來。
我眼神一冷,“找死!”
敢對我張嘴?不知道誰才是大胃王嗎?
我猛地張開嘴,比它大十倍,一口咬住蝙蝠精的半個身子。
“呸呸呸!”
真難吃!一股子腐肉味!
我嫌棄地把它吐了出來。
蝙蝠精少了一半身子,在地上痛苦地扭曲。
陸錚看傻了,“你......你不是說不吃嗎?”
“我嚐嚐鹹淡,”我擦了擦嘴,“太難吃了,還是留給你處理吧。”
我走向那塊古玉,這才是正餐。
我一拳打碎防彈玻璃,抓起古玉。
那種冰涼的觸感,充沛的靈氣讓我渾身毛孔都舒張開了。
“住口!”陸錚大喊,“那是文物!”
“咯嘣。”我已經咬了一口。
脆,甜,回甘,真是極品!
我三兩口把古玉嚼碎吞了下去。
肚子裡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陸錚絕望地捂住臉,“完了,這下報告怎麼寫......”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說被蝙蝠精吃了,然後蝙蝠精自爆了。反正也沒人看見。”
我指了指地上那一灘爛肉。
陸錚看著我,眼神複雜。
“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我咧嘴一笑,“我是你的飯桶員工啊,老闆。”
“記得晚上的海鮮自助,我要吃窮它。”
海鮮自助餐廳的老闆哭著送我們出門。
因為我不僅吃光了所有的帝王蟹和波士頓龍蝦,連裝飾用的冰雕都啃了兩口。
“下次別來了,求你了。”
老闆塞給我一張優惠券,上面寫著“僅限在隔壁餐廳使用”。
我心滿意足地摸著肚子,陸錚一臉生無可戀。
“經費......全沒了。”
就在這時,我接到了顧寒的電話。
“淘淘,我想見你。”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沒空。”
我正要掛電話。
顧寒繼續說道,“我在‘御膳房’訂了位置,全席。”
我手指一頓。
那可是京市最頂級的私房菜,據說祖上是給皇帝做飯的。
“幾點?”
“現在。”
我看向陸錚,“老闆,有人請客,去不去?”
陸錚警惕地看著我:“不會又是陷阱吧?”
“管他呢,有吃的就行。”
我和陸錚來到御膳房。
包廂裡,不僅有顧寒還有林菲菲。
甚至還有幾個顧寒的狐朋狗友,以及那位之前把我推下水的許雅莉。
這是一場鴻門宴。
林菲菲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裙子,看起來氣色紅潤,跟顧寒的憔悴形成了鮮明對比。
“淘淘,你來了。”
顧寒站起來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坐吧。”
我毫不客氣地坐下,陸錚坐在我旁邊。
“菜呢?”我敲了敲桌子。
林菲菲笑著說:“別急嘛,淘淘妹妹。今天請你來,主要是想跟你道個歉。”
她端起一杯酒,走到我面前。
“之前的事,都是誤會。這杯酒我敬你。”
我看著那杯酒,裡面加了料。
雖然無色無味,但在我鼻子裡,那股腥味比臭豆腐還衝。
是屍油,這女人果然是個練邪術的。
7
“我不喝酒。”我推開她的手。
“哎呀!”
林菲菲順勢手一抖,酒全灑在了自己身上。
“你幹什麼!”
許雅莉立馬跳出來指責我,“菲菲姐好心給你敬酒,你居然潑她!你這個野蠻人!”
顧寒也皺起了眉:“淘淘,你太過分了。”
看著他們拙劣的表演,我只覺得好笑。
“過分?”
我拿起桌上的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
“嗯,味道不錯,比我做的好吃。”
我一邊吃一邊說:“這酒里加了屍油,喝了會爛肚腸。她想害我,我還不能推開?”
“什麼屍油?你別血口噴人!”
林菲菲臉色一變,眼神閃爍。
“是不是,驗一下就知道了。”
陸錚拿出一根試紙,沾了點灑在桌上的酒液。
試紙瞬間變黑,還冒出一股黑煙。
“高濃度屍毒。”
陸錚冷冷地看著林菲菲,“林小姐,解釋一下吧?”
顧寒不可置信地看著林菲菲:“菲菲,這......這是怎麼回事?”
林菲菲慌了,但她反應很快。
“我......我不知道啊!這酒是服務員倒的,肯定是有人想害我!”
她眼淚又要掉下來,我懶得看她演戲。
我站起來走到林菲菲面前,“行了,別裝了。”
“你身上的死氣,隔著三條街都能聞到,你根本不是林菲菲。”
我湊近她的臉深深吸了一口氣,“你是畫皮鬼。”
林菲菲瞳孔驟縮,“你......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扒下來看看就知道了。”
我伸出手,抓向她的臉。
“啊——!!!”
林菲菲尖叫一聲,突然從包裡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向我的胸口。
“去死吧!”
匕首上泛著綠光,顯然也是淬了毒的。
“小心!”顧寒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但我躲都沒躲。
匕首刺在我的胸口,發出一聲脆響,然後......斷了。
我低頭看了看斷掉的匕首,又看了看一臉呆滯的林菲菲。
“就這?”我搖搖頭一臉失望,“連給我撓癢癢都不夠。”
我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用力一扯。
一張完整的人皮被我扯了下來,露出了下面血肉模糊、青面獠牙的真面目。
“鬼啊!!!”
包廂裡的人嚇得屁滾尿流,尖叫著往外跑。
顧寒癱坐在椅子上,褲子溼了一片。
他看著那個曾經深愛著的白月光,此刻變成了一個恐怖的怪物,整個人奔潰了。
畫皮鬼沒了皮,兇相畢露,嘶吼著朝我撲來。
“我要吃了你!”
我張開嘴,“正好,我也沒吃飽。”
我一口咬住它的頭。
“嘎吱嘎吱。”
畫皮鬼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我像吃甘蔗一樣幾口把它嚼碎吞了。
“呸,粉底味太重。”
我嫌棄地吐出一口黑氣,轉頭看向已經嚇傻的顧寒。
“這頓飯,算你請的。”
“不過,這加菜,我就不付錢了。”
畫皮鬼事件後,顧寒病了。
他在醫院躺了半個月,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窩深陷,看起來像個骷髏。
他出院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公司收拾爛攤子,而是跑來找我。
8
我在特殊事務局的食堂里正歡快地啃豬蹄。
陸錚坐在旁邊給我剝蝦。
“淘淘!”
顧寒捧著一大束玫瑰花,衝進食堂,“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食堂裡所有人都停下筷子看戲。
“淘淘,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顧寒聲淚俱下,“我以前是被那個妖怪迷了心竅,才會那樣對你!其實我心裡一直愛的都是你啊!”
“你救了我,你又救了我一次!你是我的福星,是我的命中註定!”
“淘淘,回到我身邊吧!顧家少奶奶的位置永遠是你的!我的錢,我的命,都是你的!”
他深情款款地看著我,試圖用這番話打動我。
我啃著豬蹄,一臉看傻子的表情。
“陸錚,這人腦子是不是被嚇壞了?”
陸錚把剝好的蝦放進我碗裡,淡淡道:“可能是被吸乾了腦髓,有點後遺症。”
顧寒見我不理他,急了。
“淘淘,你別不信我!你看,我都把財產轉移協議帶來了!”
他掏出一疊檔案,“只要你簽字,我名下所有的資產都歸你!我只要你回到我身邊!”
我瞥了一眼那疊檔案。
顧氏集團現在就是個空殼子,負債累累。
他這是想找個接盤俠啊。
我放下豬蹄,擦了擦手。
“顧寒,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跟著你嗎?”
顧寒眼睛一亮:“因為愛?”
“因為你身上有一股味道。”我湊近他聞了聞,“一股......很好聞的財運味,但是現在這股味道臭了。”
我嫌棄地扇了扇鼻子。
“你現在就像一塊發黴的麵包,看著就倒胃口。”
顧寒臉色一僵,“你......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沒價值了。”
“而且,你真的很吵,影響我食慾。”
我轉頭對陸錚說:“老闆,有人騷擾員工用餐,能不能把他扔出去?”
陸錚打了個響指。
兩個保安走過來,架起顧寒就往外拖。
“淘淘!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愛你的!淘淘......”
顧寒的慘叫聲漸漸遠去。
我重新坐下,拿起一隻大蝦。
“終於清淨了。”
陸錚看著我:“你真的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
“感情?”我歪了歪頭,“感情能吃嗎?”
“如果是紅燒味的,我也許會考慮一下。”
陸錚笑了,“今晚加餐,紅燒獅子頭。”
“耶!老闆萬歲!”
本以為畫皮鬼死了,事情就結束了。
沒想到,三天後網上突然爆出一段影片。
影片裡,“林菲菲”哭訴自己被我毀容、虐待,還說我是個會妖術的怪物。
她臉上纏著繃帶,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起來悽慘無比。
輿論瞬間炸了。
網友們不明真相,紛紛討伐我。
“太惡毒了!居然把人毀容!”
“這種怪物就該被抓起來燒死!”
“心疼菲菲姐!”
我看著手機一臉懵逼。
“那玩意兒不是被我吃了嗎?”
我指著影片裡的“林菲菲”,“難道我消化不良,把它拉出來了?”
陸錚臉色凝重,“它不是畫皮鬼,是有人在背後操控。”
“那個畫皮鬼只是個傀儡,真正的幕後黑手還沒露面。”
而且,這次對方是有備而來。
他們不僅利用輿論攻擊我,還請了“高人”。
9
當天晚上,特殊事務局的門口就來了一群道士。
領頭的是個白鬍子老頭,手裡拿著桃木劍,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
“妖孽林淘淘!速速出來受死!”老頭中氣十足地吼道。
身後跟著一群記者和網紅,正在直播。
“家人們!今天玄真大師親自出山,降妖除魔!”
“那個林淘淘就是個妖怪!大家看好了!”
我站在樓上看著下面的鬧劇。
“這老頭誰啊?看起來肉挺柴的。”
陸錚扶額:“這是玄真,道教協會的副會長,有點真本事,但為人迂腐,最恨妖魔。”
“看來是被林菲菲背後的人當槍使了。”
我擼起袖子躍躍欲試,“那怎麼辦?下去打一架?”
“不行,現在在直播,你動手就坐實了妖怪的身份。”
陸錚攔住我,“我去交涉。”
陸錚下去了,但他顯然低估了這群人的無恥程度。
玄真大師根本不聽解釋,直接動手。
“妖孽同黨!一起拿下!”
一道天雷符甩向陸錚。
陸錚雖然厲害,但不能對普通人動手,束手束腳,很快就落了下風。
看著陸錚被打吐血,我怒了。
那是我的長期飯票!誰敢動我的飯票!
“吼......”
一聲獸吼震徹雲霄,我直接從五樓跳了下去。
地面被我砸出一個大坑。
煙塵散去,我站在坑底,雙眼赤紅。
“老東西,給你臉了是吧?”
玄真大師看到我,非但沒怕,反而興奮起來。
“妖孽!終於現形了!”
“佈陣!天雷誅妖陣!”
一群道士圍了上來,手裡拿著法器唸唸有詞。
天空中烏雲密佈,雷聲滾滾。
數道天雷朝著我劈了下來。
直播間裡的觀眾都看呆了。
“臥槽!真有雷啊!”
“這特效太逼真了吧?”
“真的是妖怪?!”
我抬頭看著那天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雷?好久沒吃燒烤了。”
我張開大嘴,對著天空猛地一吸。
“吞天!”
那幾道粗壯的天雷,竟然硬生生地被我吸進了嘴裡。
我打了個帶電火花的飽嗝,“有點麻,不過挺酥脆。”
玄真大師手裡的桃木劍“啪嗒”掉在地上。
“這......這怎麼可能......吞......吞雷?”
記者們的攝像機都快拿不穩了。
我舔了舔嘴唇,看向那個老頭。
“還有嗎?再來點,沒吃飽。”
玄真大師兩眼一翻,嚇暈了過去。
那場直播成了史上最火的直播。
標題是:《震驚!妙齡少女生吞天雷,竟是上古兇獸?》
雖然也有人罵我是怪物,但更多的人......居然成了我的粉絲。
“姐姐好颯!吞雷那個動作帥炸了!”
“這是什麼神仙吃播?我想看她吃原子彈!”
“求姐姐出道!我給你刷火箭!”
我看著暴漲的粉絲數陷入了沉思。
“現在的凡人,口味都這麼重嗎?”
陸錚一邊養傷,一邊查那個幕後黑手,終於有了線索。
“是顧家老爺子。”陸錚把資料扔給我。
“顧寒的爺爺?”
我有點意外,“那老頭不是在ICU嗎?”
“裝的。”
陸錚冷笑,“這老頭年輕時候去過東南亞,學了一身邪術。那個畫皮鬼就是他養的,用來吸取顧家子孫的氣運,給自己續命。”
“顧寒只是個犧牲品。”
“現在畫皮鬼被你吃了,他遭到了反噬,所以才狗急跳牆,想借玄真大師的手除掉你,把你煉成丹藥補回來。”
10
我聽得目瞪口呆。
“虧我之前還救了他一命,這才和顧寒有了姻緣。”
“這一家子,真是全員惡人啊,連親孫子都坑?”
“在長生面前,親情算什麼。”
陸錚站起來,“走吧,去顧家老宅做個了斷。”
顧家老宅在一座深山上。
陰氣森森,連鳥都不拉屎。
我們到的時候,顧老爺子正坐在院子裡,面前擺著一個巨大的祭壇。
祭壇上綁著一個人,正是顧寒。
顧寒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看到我,眼中爆發出求生的光芒。
“淘淘!救我!救救我!”
顧老爺子看著我,那張枯樹皮一樣的臉上露出一抹貪婪的笑。
“饕餮......果然是上古神獸,這身血肉,若是煉成丹,定能讓我長生不老!”
“老東西,你想吃我?”
我笑了,“也不怕崩了你的假牙。”
“哼,進了我的萬鬼噬魂陣,就算是神仙也得脫層皮!”
顧老爺子一揮手,周圍突然冒出無數惡鬼,哭嚎著向我撲來。
“淘淘!小心!”
陸錚拔出武器。
我擺擺手,“自助餐來了。”
我看著那些惡鬼,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這麼多,夠我吃一頓飽飯了。”
我顯出半個真身,巨大的羊身人面,虎齒人爪,腋下生目。
那股來自洪荒的恐怖氣息,瞬間籠罩了整個山頭。
惡鬼們感受到了血脈上的壓制,嚇得轉身就跑。
“跑什麼?快到嘴裡來!”
我張開深淵巨口猛地一吸。
漫山遍野的惡鬼,連同那濃郁的陰氣,全部被我吸進了肚子裡。
“嗝......”
這一頓,吃得真爽。
顧老爺子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徹底傻了。
“我的鬼......我的陣法......”
“噗!”他一口老血噴出來,整個人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邪術反噬,他把自己玩死了。
顧寒看著死去的爺爺,又看了看恢復人形的我,突然瘋了。
“哈哈哈哈!死了!都死了!”
“我是顧家家主了!我有錢了!”
“淘淘!我們結婚!我們生孩子!”
他向我撲來。
我一腳把他踹飛,“生你大爺。”
“陸錚,報警,這有個瘋子。”
顧家倒臺了。
顧寒進了精神病院,整天對著牆喊“別吃我”。
真的林菲菲其實早就死在了緬北,屍骨無存。
一切塵埃落定。
我成了特殊事務局的王牌特工,代號“飯桶”。
雖然名字難聽了點,但福利是真的好。
這天,陸錚帶我去吃慶功宴,還是那家海鮮自助。
老闆看到我直接跪了。
“姑奶奶,這家店送你了,求你別吃了,給我留條活路吧!”
我拿著轉讓合同,笑得合不攏嘴。
“陸錚,我有店了!”
“以後我可以天天吃海鮮了!”
陸錚寵溺地看著我,給我擦了擦嘴角的醬汁。
“好,以後你當老闆娘,我給你打工。”
我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突然覺得心裡暖暖的。
這種感覺,比吃了十隻帝王蟹還舒服。
“陸錚。”
“嗯?”
“你身上的味道,越來越好聞了。”
我湊近他的脖子,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是一股......
很純粹的靈魂的香氣。
陸錚身體一僵,眼神微微一暗。
“淘淘,別鬧。”
“我沒鬧。”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原本黑色的瞳孔,此刻竟然泛著一絲詭異的金光。
“陸錚,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我輕聲說。
“知道什麼?”
“知道你也不是人。”
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那裡沒有心跳。
“你是......飼養員吧?”
“上面派來,專門飼養我這隻兇獸的。”
陸錚沉默了,許久後他笑了。
“不愧是饕餮,直覺很敏銳。”
“沒錯,我是天道派來的監察者。”
“你的存在,對這個世界是個威脅。”
“本來,我是打算把你養肥了,然後殺掉的。”
他手裡多了一把金色的匕首,那是專門用來屠神的弒神刃。
我看著那把刀,並沒有害怕,反而覺得有點餓。
“那現在呢?“還要殺我嗎?”
陸錚看著我,眼中的金光閃爍不定。
最終他收起匕首,嘆了口氣。
“殺不了了。”
“為什麼?”
“因為......”
他無奈地摸了摸我的頭。
“我也被你吃窮了。”
“而且,我發現養一隻會吃的飯桶,好像也挺有趣的。”
我眨了眨眼,“所以,你是愛上我了?”
陸錚臉紅了,“閉嘴,吃你的蝦。”
我嘿嘿一笑,抓起一隻大龍蝦塞進嘴裡。
真香。
我沒告訴陸錚的是,其實我也早就想吃他了。
那種純粹的能量體,可是大補啊。
但是嘛......
看著他給我剝蝦的樣子。
我決定,還是把他當做儲備糧吧。
萬一哪天世界末日沒吃的了,再吃也不遲。
畢竟,可持續發展才是硬道理。
“陸錚,再來一盤鮑魚!”
“好,馬上。”
陽光灑在窗邊。
一人一獸,歲月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