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重返十六歲_第二章 我一瞬不瞬的盯着蔣松韻

我一瞬不瞬的盯著蔣松韻,冷笑出聲:「不為什麼,手癢想打賤人而已。」

班主任氣的鼻孔出氣,我免不了要被叫到辦公室一頓訓話。

一路上,意識逐漸清明,回憶如流水一般沖刷著我。

2

上輩子,高一下半年,蔣松韻成了我的同班同學。

她看起來清瘦柔弱,身高剛到我的下巴,一雙水靈的眼睛總是半垂著。

我一貫放蕩不羈的性子,她這樣的自然不會被我放在心上。

可就在她轉進我班上那天,我就在放學回家的路上遇見了地痞流氓。

是她及時出現,揚言要打 110 報警才嚇退了那些人。

因為這件事,我把蔣松韻劃入了好朋友行列,無論做什麼事都護著她,甚至帶她回家,把她介紹給我的媽媽認識……

想到媽媽,我心裡一陣痠痛,窒息感又湧了上來。

一旁班主任還在喋喋不休:「季玫你還是我的學生呢,還沒到可以在班上肆無忌憚的時候!」

我敷衍的點著頭,卻聽她語重心長的說了句:「蔣松韻家單親,生活一直過得很苦,老師知道你可能沒辦法共情,但是她既然成了你的同學,你就要學會尊重。」

她苦?我還共情她?共情一個殺人犯啊。

她是沒有爸,可她有一個「能幹」的媽啊。

不想再聽班主任的絮叨,我假裝乖巧的承認了個錯誤。

臨走之際,她嘆息著對我說了句:「季玫,老師相信你是個好孩子,但學生就該有個學生的樣子啊。」

我忽然覺著她似乎並不是我記憶中那個刻薄的班主任了。

回到教室,發現蔣松韻的位子被安排在我旁邊。

她彷彿忘了剛被我扇了一巴掌,笑盈盈的給我打招呼。

我懶得看她,用力踹了她凳腿一腳:「你沒長眼嗎?還不讓開。」

我表現的實在太不好惹,接下來的課上,她總算不敢跟我搭話了。

我也有機會好好想想這次重生。

老天爺給我重活一次的機會,可不是讓我在這裡借勢耍狠的。

這是我的人生,我要重開的驚豔才行。

當然也決不能放過蔣松韻這個賤人。

下節課是英語,班裡正分發上月考的英語卷。

寫著我名字的卷子,上面畫滿了海綿寶寶,唯獨沒有寫正經答案。

我忍不住扶額,心想自己當初不僅學習差還幼稚。

「這次的完型填空比較難,有那個同學能翻譯一下嗎?」

英語老師話落,班裡一片鴉雀無聲。

我翻開卷子看了一眼,心想這麼難嗎?重點班都沒人會。

結果一看才發現這也太簡單了,不就是一個很普通的英語小故事嗎。

恍然想起,上輩子媽媽去世後,我為了遠離家選擇出國,英語早就成了我的第二母語。

「老師我會。」我輕飄飄舉起手。

班裡有人開始嘀咕,就連英語老師都面露難色:「那季玫你試試吧。」

一篇翻譯我講的行雲流水,甚至還翻譯了個別困難詞彙的多重意思,最後把各個填空的答案都講的清清楚楚。

一番操作下來,英語老師甚至不用再講一遍了。

「一看就知道季同學對這篇完型下足了功夫,真不錯!」英語老師由心誇讚出聲。

蔣松韻也滿眼審視的望著我。

她得到的訊息,應該說我是個不學無術的學渣。

「老師,我有一個很好的促進同學們學英語的辦法,咱們可以試試。」

我剛才表現實在不錯,又說的很誠懇,英語老師有些被打動。

我接著說:「這次的卷子就交給同學們來互相講題怎麼樣,就像我剛才那樣。」

把講題機會交給學生,這種高效率的學習方法在國外很常見。

不等英語老師回答,我連忙又說:「聽說蔣松韻同學學習很好,下面的題就讓她來試試吧。」

3

蔣松韻小初都在鄉下上的,英語幾乎沒什麼基礎。

面對高中英語,她一陣慌亂無措,支支吾吾的垂著腦袋:「對不起老師,我不會。」

我佯裝驚訝:「這題最簡單了,你怎麼可能不會呢?」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