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牛娃離婚後再娶青梅,清冷前妻悔瘋了_第9章 回到西北後
第9章
回到西北後,紀氏集團對溫南喬樂團的投資款按期打入。
在商言商,我不會拿公司的錢去賭氣。
但我沒想到,溫南喬竟然開始頻繁地出現在西北。
起初,她只是以專案彙報的名義來我辦公室。
彙報時總是試圖把話題往私事上引。
“紀野,西北的天氣雖然乾燥,但你看起來氣色好多了。”她坐在我對面,眼神溫和至極。
我頭也沒抬,繼續看手裡的報表:“溫首席,如果專案沒有其他問題,你可以回滬城了。”
“我只看結果,不需要你親自來做這種例行彙報。”
她沉默了一會兒,並沒有離開。
幾天後,一個颳著冷風的傍晚,我剛走出公司大樓,就看到溫南喬穿著單薄的風衣站在路邊。
她另一隻手裡,竟然提著一份滬城老字號的蝴蝶酥。
那家店在滬城的法租界老巷子裡,排隊至少要半個小時。
在滬城的時候,我曾經隨口提過一句想吃這家的點心,她當時只是皺了皺眉,說:“那種重糖重油的東西,吃了對身體不好。”
現在,她卻穿著高定套裝,站在冷風裡,手裡提著她曾經最嫌棄的東西。
“紀野。”她走過來,把紙袋遞給我,“還是新鮮的。我記得你以前提過想吃這個。”
“溫南喬,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稍微低低頭,做點這種感動自己的小事,我就會像以前一樣,沒骨氣地貼上去?”
我沒有接那個紙袋,冷冷地看著她。
“不是的,紀野。”她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神里透著一絲慌亂,“我只是......我只是想彌補。”
“家裡那塊你織的掛毯被扔了,我怎麼也找不回來。洋房裡到處都是你的影子,我......”
“停。”我打斷了她,只覺得一陣反胃。
“溫南喬,別跟我提那塊掛毯。那是我親手織的,走的那天,是你的管家當著我的面把它剪爛扔進垃圾桶的。”
我向前走了一步,逼視著她的眼睛,氣場冷硬。
“你現在覺得洋房空了,覺得不習慣了,是因為你失去了一個全心全意伺候你、仰視你、甚至為了你可以放棄自尊的免費保姆。”
“你懷念的不是我,而是那種高高在上、被人捧在神壇上的感覺!”
風颳得大了一些,吹亂了她一絲不苟的頭髮。
“以前你跟我說,這樣的婚姻我可以接受。”
“現在我也告訴你,沒有你的生活,我過得非常精彩。那個放牛娃,現在不伺候高雅藝術了。”
我繞過她,徑直走向晏熾開過來接我的跑車。
溫南喬在西北的糾纏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滬城那邊出事了。
出事的是那個被她視若珍寶的巡演專案,也是紀氏集團投資的核心標的。
訊息是晏熾第一時間告訴我的。
她衝進我辦公室,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紀野,大新聞!溫南喬那個專案暴雷了!”
我放下筆,眉頭微皺:“怎麼回事?資金鍊斷了?”
“比那嚴重多了!是剽竊醜聞!”晏熾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灌了一大口水,“裴宴州那偽君子為了拿國際大獎,私自將樂團裡一個年輕作曲家的原創交響樂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現在被那個作曲家實名舉報到了國際音協,連帶著把幾家權威媒體也給驚動了!”
我目光微沉。藝術剽竊,這在古典音樂界可是致命的醜聞。
溫南喬一向愛惜羽毛,把藝術名譽看得比命還重,她怎麼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晏熾冷笑一聲:“溫南喬這段時間心思根本不在樂團上,三天兩頭往西北跑,專案全權交給了裴宴州打理。”
“那男人急功近利,想借著這個專案在國際上徹底站穩腳跟,結果玩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