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我准考證?那清北保送名額我就笑納了_第2章 2

撕我准考證?那清北保送名額我就笑納了發布時間:2026-06-24作者:水桶

第2章 2

5.

我媽那句話,像一顆炸雷,在金碧輝煌的宴會廳裡轟然炸開。

原本鬨笑的聲音戛然而止。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從舞臺上的沈奕和陳柳輕身上,轉向了我們這一桌。

沈奕手裡的話筒“哐當”一聲砸在舞臺地板上,發出刺耳的噪音。

他臉上的得意與傲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崩塌。

他踉蹌著向前走了兩步,手指死死攥緊,聲音都在發顫:

“你說什麼?清華保送?”

“邱螢,你瘋了吧!”

陳柳輕也慌了神,原本梨花帶雨的模樣瞬間破功,臉色慘白地拉住沈奕的胳膊,眼神慌亂地看向我:

“阿奕,別聽她胡說......她肯定是偽造的,她就是嫉妒我們,想故意攪亂你的升學宴!”

我緩緩站起身。

身姿挺直,目光平靜地掠過舞臺上驚慌失措的兩個人,最後落在沈奕臉上。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有什麼不可置信的?”

“這個保送名額,本來就是你自己放棄的。”

我往前走了兩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宴會廳。

“按照學校規定,綜合成績排名第一的你主動放棄資格,名額自動順延給第二名,也就是我。”

“沈奕,我還得好好謝謝你。”

“要不是你腦子犯病,放棄清北保送,我說不定還要頂著壓力參加高考,拼盡全力,才勉強能夠到清北的門檻。”

“現在倒好,你親手把這份大禮送到我手上。”

“我真該給你送一面錦旗。”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錐,狠狠扎進沈奕的心裡。

他猛地僵在原地。

瞳孔驟縮。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規定、被愛情衝昏頭腦時無視的規則,在這一刻,全數回籠。

他想起來了。

班主任反覆強調過。

學校公示欄白紙黑字寫著。

放棄保送,名額順延。

是他自己,被陳柳輕的溫柔鄉迷了眼,鐵了心要放棄一切,陪她考交大。

是他自己,親手把本該屬於他的頂尖學府入場券,拱手送給了我。

巨大的悔恨與錯愕,瞬間淹沒了他。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紅,難看至極。

陳柳輕也徹底慌了,拉著他的手不停顫抖。

“阿奕,不是的......她騙我們的,對不對?那個名額不可能給她......”

我看著他們狗咬狗的模樣,只覺得無比諷刺。

“既然都說到這兒了,那我就再送你們一份大禮。”

我輕輕抬起手,平靜地拍了拍手。

下一秒。

原本黑屏的大螢幕驟然亮起。

第一張,是陳柳輕發給我的訊息截圖。

第二張,是沈奕的聊天記錄。

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第三張,是我准考證的原件照片,與被剪碎的碎片對比圖。

第四張,是 教育局蓋章 + 學校公示的遞補保送檔案,上面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第五張,是沈奕在班級群裡移除為我說話的同學的截圖,以及群裡所有人嘲諷我的聊天記錄。

第六張,是今天升學宴上,沈奕惡意誹謗我與陌生男生來往、汙衊我自暴自棄的偷拍照片與錄音。

所有證據,按時間順序,一字不落地鋪滿整個大螢幕。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沒有任何偽造的痕跡。

全場徹底炸了。

“我的天!原來是真的!”

“沈奕居然真的偷了邱螢的准考證?陳柳輕還把准考證剪碎了?”

“他們也太惡毒了吧!這是故意毀了人家的高考啊!”

“虧我剛才還相信他們,覺得邱螢是故意汙衊,原來是我眼瞎!”

“沈奕也太戀愛腦了吧!清北保送說放棄就放棄,還幫著女朋友害人,腦子被驢踢了?”

“陳柳輕那副白蓮花樣子,沒想到心這麼黑!”

“太可怕了,這種人也配考大學?”

議論聲像潮水般洶湧而來,帶著鄙夷、憤怒、嘲諷,鋪天蓋地砸向舞臺中央的兩個人。

剛才還圍著他們恭維的親戚、同學、朋友,此刻紛紛後退,臉上寫滿了嫌棄與厭惡。

沈奕的父母臉色鐵青,站在人群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沈奕渾身發抖,指著大螢幕,歇斯底里地喊:“不是的!這是偽造的!邱螢你偽造證據!”

陳柳輕直接嚇哭了,蹲在舞臺上,渾身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冷冷看著他們,沒有絲毫憐憫。

“別急,還有一份大禮,沒送上呢。”

話音剛落。

“嗚——嗚——嗚——”

尖銳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清晰地傳進宴會廳。

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所有人都臉色一變。

沈奕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睛通紅,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瘋狂地衝下舞臺,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邱螢!你幹了什麼?!”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嫌惡地擦了擦手腕,語氣冰冷:

“當然是報警啊。”

“你和陳柳輕,惡意偷走、損毀我的高考證件,妨礙我正常參加高考,這是違法犯罪。”

“難道你以為,做了這種缺德事,就能這麼輕飄飄地過去?”

就在這時。

沈母像是瘋了一樣衝過來,擋在沈奕身前,對著我尖聲叫喊:

“邱螢!你夠了!”

“你不是已經被保送清華了嗎?你根本沒受到任何傷害!”

“至於把事情做這麼絕嗎?至於報警嗎?”

“大家都是鄰居,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孩子,你就不能放過他們嗎?”

我看著眼前這位面目猙獰的母親,只覺得可笑至極。

“還真是親母子,一樣的法盲。”

“我有沒有被保送,是一回事,你們有沒有犯罪,是另一回事。”

“就算我最後順利遞補保送,沒有耽誤升學,也改變不了你們惡意妨礙高考、故意損毀他人證件的犯罪事實。”

“法律不會因為我沒有受到最終傷害,就原諒你們的惡行。”

“犯罪就是犯罪,板上釘釘,無可辯駁。”

沈母被我懟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只能撒潑似的哭喊。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狠心啊!我們家沈奕可是從小跟你一起長大的啊!”

我懶得再看她一眼。

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

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大步走了進來。

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臉色慘白的沈奕和陳柳輕身上。

“請問,誰是沈奕?誰是陳柳輕?”

“我們接到報案,涉嫌惡意妨礙他人參加高考,現依法對你們進行傳喚,請跟我們走一趟。”

6.

警察的聲音威嚴有力,不容置疑。

全場寂靜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對曾經人人羨慕的金童玉女身上。

沈奕渾身僵硬,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不敢相信。

他真的要被警察帶走?

就因為一個准考證?

就因為邱螢的一句話?

陳柳輕直接癱軟在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哪裡還有半分白蓮花的柔弱動人,只剩下狼狽與恐懼。

“警察同志,不是的......我們不是故意的......”

“我們只是開玩笑的......”

“我們沒有想害她......真的沒有......”

警察面無表情。

“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犯罪,不是你說了算,回警局做筆錄,調查清楚自然會有定論。”

沈父衝了上來,試圖阻攔。

“警察同志,誤會!都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沒有那麼嚴重!”

“打鬧?”我上前一步,語氣冰冷,“偷走准考證、剪碎證件,阻止他人參加高考,這叫打鬧?”

“按照《教育法》《治安管理處罰法》,惡意妨礙高考,已經涉嫌違法,情節嚴重的,還要追究刑事責任。”

“你們現在阻礙執法,是想罪加一等?”

沈父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卻不敢再上前一步。

警察不再猶豫,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住了沈奕的胳膊。

“沈奕,請配合我們工作。”

沈奕猛地掙扎,紅著眼睛看向我,嘶吼道。

“邱螢!我恨你!”

“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

“我們十八年的交情,你就一點都不顧及嗎?!”

我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沒有一絲波瀾。

“顧及?”

“你偷偷拿走我准考證的時候,顧及過我們十八年的交情嗎?”

“你幫著陳柳輕剪碎我的證件,讓我在考場外絕望崩潰的時候,顧及過半點情分嗎?”

“你在班級群裡縱容別人汙衊我、移除為我說話的同學的時候,顧及過我嗎?”

“你在今天的升學宴上,惡意誹謗我、讓我受盡嘲諷的時候,顧及過我嗎?”

“沈奕,是你先把路走絕的。”

“是你先親手毀掉了我們所有的情分。”

“現在,你沒資格跟我說絕情。”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精準地扎進沈奕的心臟。

他掙扎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

眼神里的瘋狂,慢慢變成絕望。

最後,只剩下一片死寂。

警察又走到陳柳輕身邊,將癱軟的她扶起來。

她渾身發抖,哭著看向沈奕,卻發現沈奕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曾經的深情款款,在現實面前,不堪一擊。

就這樣。

在全場數百人的注視下。

沈奕和陳柳輕,被警察一前一後,帶出了宴會廳。

曾經風光無限的升學宴,徹底變成了一場鬧劇,一場恥辱。

沈家的親戚們,一個個低著頭,灰溜溜地離開,連招呼都不敢打。

那些剛才還吹捧沈奕的同學,也紛紛四散而逃,生怕被牽連。

沈母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罵,罵陳柳輕禍水,罵沈奕不爭氣,罵我心狠手辣。

我冷眼旁觀,無動於衷。

爸媽走到我身邊,輕輕握住我的手。

我能感覺到他們手心的溫度,還有那份終於放下心來的安穩。

“螢螢,做得好。”我爸聲音沙啞,卻帶著堅定,“壞人就該受到懲罰。”

我媽紅著眼圈,把我摟進懷裡:“我的女兒,受委屈了。”

我靠在媽媽懷裡,輕輕搖了搖頭。

不委屈。

一點都不委屈。

所有的苦難,都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回報。

惡有惡報,天道輪迴。

這是他們應得的。

我們一家三口,沒有再看狼藉一片的宴會廳,沒有再聽沈母的哭喊,轉身平靜地離開。

門外陽光正好。

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驅散了所有的陰霾與寒冷。

我深吸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彈幕只出現了一次,它又為什麼會出現,但是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7.

沈奕和陳柳輕被帶走後,案件很快有了結果。

他們惡意竊取、損毀高考證件,妨礙他人正常參加高考,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因情節較輕、未造成實質升學損害,且認罪態度一般,最終給予行政拘留七日的處罰,並錄入違法記錄。

七天後,沈奕被放了出來。

他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我家。

“咚咚咚——”

敲門聲急促而用力,帶著壓抑的怒火。

我開啟門。

站在門外的沈奕,憔悴不堪。

眼底佈滿紅血絲,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原本意氣風發的少年,此刻像一隻喪家之犬,滿身狼狽。

看到我,他眼睛瞬間紅了,死死盯著我,語氣裡充滿了質問與不甘。

“邱螢,你為什麼要這麼絕情?”

“為什麼非要把我逼到這個地步?”

“我不過是拿了你的准考證,輕輕不過是剪碎了它,你至於報警嗎?至於讓我們留下案底嗎?”

我靠在門框上,平靜地看著他,像看一個陌生人。

“我絕情?”

“當初你偷偷拿走我的准考證,把我逼到考場外絕望崩潰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手下留情?”

“當初你幫著陳柳輕毀我前途,讓我差點失去一切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留一線?”

“沈奕,將心比心,你不配說我絕情。”

他被我問得一噎,臉色漲得通紅。

下一秒,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突然歇斯底里地嘶吼起來:

“那都是你的錯!”

“全部都是你的錯!”

我挑眉,有些好笑地看著他:“哦?我的錯?”

“對!就是你的錯!”他紅著眼睛,近乎瘋狂地喊,“要不是你成績一直緊跟在我後面,每次模考都壓我一頭,要不是你每次都考第二名,我媽也不會天天拿你教育我!”

“天天說我不如你,說我不努力,說我比不上邱螢!”

“我受夠了!我真的受夠了!”

“我就是想讓你輸一次!想讓你徹底被我踩在腳下!”

“我放棄保送,也是為了證明,我可以不靠成績,不靠清北,也能過得比你好!”

原來如此。

我終於明白了。

所謂的愛情,所謂的陪陳柳輕考交大,不過是藉口。

他真正恨的,是我一直壓在他前面。

他真正想做的,是毀掉我的驕傲,毀掉我的前途,讓我永遠抬不起頭。

多麼可笑又可悲的嫉妒。

就因為這點扭曲的心理,他放棄清北,觸犯法律,毀掉自己的人生。

我翻了個白眼,只覺得無比無趣。

“說完了?”

“說完了就請離開,我家不歡迎你。”

我不想再跟這種三觀扭曲、推卸責任的人多說一句話。

轉身,就要關門。

“邱螢!”沈奕伸手抵住門板,眼神瘋狂,“你就這麼不想見我?我們十八年的交情,就這麼算了?”

我停下動作,轉頭看他,語氣淡漠:

“十八年的交情,早就被你親手毀了。”

“從你拿走我准考證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兩清了。”

“不,是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說完,我用力關上房門。

任憑他在門外如何嘶吼、如何砸門,我都沒有再回頭。

有些關係,斷了就是斷了。

有些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不值得留戀,更不值得原諒。

8.

我沒有再關注沈奕的任何訊息。

那段時間,我忙著辦理清華的入學手續,忙著收拾行李,忙著和林曉等幾個好朋友聚會,忙著迎接屬於我的嶄新人生。

直到幾天後,我從林曉口中,聽到了沈奕和陳柳輕的後續。

他們倆,徹底決裂了。

交大的錄取結果出來,兩人雙雙被拒錄。

原因很簡單。

他們有行政拘留的案底,且涉嫌惡意妨礙高考,品行不端,不符合錄取標準。

就算他們高考分數達標,交大也直接拒絕錄取。

辛辛苦苦準備高考,放棄了一切,最後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沈奕徹底崩潰了。

他找到陳柳輕,把所有的怨氣、所有的憤怒,全都發洩在了她身上。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要不是你慫恿我剪碎邱螢的准考證,要不是你說想過二人世界,我怎麼會放棄清北保送?怎麼會被警察抓?怎麼會被交大拒錄?”

“我的人生全都毀了!全都毀在你手裡了!”

陳柳輕也不甘示弱,哭著反擊:

“憑什麼怪我?”

“是你自己願意放棄保送的!是你自己主動去拿邱螢的准考證的!”

“現在出事了,就怪我?當初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還說會一輩子對我好,會帶我一起上大學,都是騙人的!”

兩個人互相指責,互相謾罵。

從最初的爭吵,到最後,竟然直接大打出手。

你推我搡,拳腳相加。

曾經的濃情蜜意,變成了如今的仇人相見。

最後,兩人鬧得人盡皆知,徹底撕破臉,老死不相往來。

聽說,沈奕把自己關在家裡,不出門,不說話,整日整夜地發呆。

他的父母四處託關係,想抹掉案底,想讓他有學可上,卻處處碰壁,無人敢幫。

陳柳輕也徹底垮了,白蓮花的面具被撕碎,在學校、在小區裡,人人避之不及,受盡白眼。

他們親手毀掉了自己的人生。

而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我聽完這些,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路是他們自己選的,後果自然要自己承擔。

而我拖著行李箱,在爸媽的陪伴下,走進了清華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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