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姜國選駙馬這天_第2章 付費部分
第2章 付費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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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和我沒打起來，二公主和大公主來的及時。
我倒是第一次見到二公主炸毛的模樣。
那麼小小一隻，把我護在身後：“長姐，你若不服，就同去皇母前辯駁。”
姜成珠氣的不輕：“你要為了一個廢物，同我反目成仇？”
“他是我夫君，不是廢物，長姐若是執意如此稱呼，你我也沒什麼姐妹情誼。”姜明珠向來寡言，如今護我，倒是牙尖嘴利了起來。
“你早晚會後悔，他就是一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你指望他揚眉吐氣想都不用想！做姐姐的，我只能提醒你到這。”
姜成珠滿面憎惡，盯著我的眼神，又是嫌棄又是嘲笑。
她應是覺得，自己很厲害，上輩子我能衝破七重境，是她靈根絕佳。
而姜明珠自幼體弱，連五重境都無法助我突破。
做了一世夫妻，哪怕重生，我依舊能讀懂她的想法。
真是自大，自私的可笑。
“不勞姐姐操心。”姜明珠說道。
姜成珠哼一聲，拉著程軒離開。
姜明珠急忙回身問我情況。
我腦中卻都是她那一句，他是我夫君，不是廢物。
“二公主，若，我當真無能......”
話未說完，姜明珠擋住我的嘴。
“那我們就做一對尋常夫妻，我是公主，有俸祿，夠我們花。”
“只是，若你真的無進境，那隻怕是我的問題。”
“靈氣門選徒，向來萬里挑一，更何況是門派首徒，若你無進境，必然是我靈根不行，拖累了你。”
“更何況，金殿選婿，我是心悅你的，你如何，我都喜歡。”
姜明珠悄悄依靠了過來。
我眼中發熱。
對啊，靈氣門選徒，向來慎之又慎。
上一世，我遲遲不破七重境，大公主讓我澄清是我的問題，我因愛護她便同意了。
我對所有人說，是我資質愚鈍。
她竟同旁人一起嘲弄我，可她忘了，靈氣門選徒嚴格，我若當真資質愚鈍，又怎麼可能穩坐首徒之位？
所以，她不是不明白，而是不想明白，不想做那個無能之人罷了。
姜明珠不知我為何難受，只笨手笨腳的安慰我。
這個柔軟單純的女孩，似乎一下一下，將我變得溫熱。
我陪著她一起在院中挖土。
和她給左鄰右舍送禮物。
瞧著她言笑晏晏，我也不自覺笑出來。
一年四季，竟能如此分明，又過的如此迅速。
我只是沒想到，師弟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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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上次之後，他不登帝君之位，絕不會再來見我。
再次見面，我嚇了一跳。
程軒眼底發青，曾經意氣風發不見，頹廢的一眼便知他過的不好。
“師兄，你想笑就笑吧。”他冷著臉色。
“你來就是為了讓我笑的？若是這樣，你可以回去了。”我有些無奈。
程軒抿起唇，又像小時一般，衝我湊過來服軟：“師父說了，師門秘法能精進修為，之前是我不對，你教給我，實在不行，你就當可憐我。”
他咬著牙，為了大公主，竟放下了顏面。
他能求到我這來，是姜成珠暗示他，我身為掌門首徒，應有不傳秘法。
我看著低聲下氣的程軒，嘆了一口氣：“師弟，秘法我有，也可以給你，只是秘法傷身，且萬分艱辛，為了她值得嗎？”
“不是為了她，我捨不得那些榮耀，不想成為別人眼中的笑話，可以了嗎？師兄。”程軒一撩衣袍，直挺挺跪在我面前。
從小到大，他竟是第一次像我示弱。
前世的我，今生的他，我到底心軟了。
門中秘法雖然霸道，但使用者日日承受千刀萬剮之痛，每日靈氣抽離，更是生不如死。
上一世的痛苦，即便今生想起，我還覺得不值。
但程軒不知道。
轉眼又是一年。
程軒逐漸突破了六重，和姜成珠的感情恢復如初。
而我依舊把靈氣壓抑在四重。
一時間，所有的嘲笑聲都壓在了我身上。
但我不在意，姜明珠也不在意。
我們過的如同普通夫妻，時不時去集市上逛一逛。
那些受過我恩惠的百姓，不再嘲笑我，反而更多的是惋惜。
我知道，這些都是姜明珠的努力。
日復一日，這個不聲不響，溫溫柔柔的女孩，在我眼中越發美麗。
而娶了四公主的程明師弟，隱隱有突破九重境的趨勢。
皇母當即對程明重視起來，賞賜如流水一樣，進了四公主府。
甚至有人，提前恭賀四公主為未來帝后。
而大公主姜成珠崩潰了，她對著程軒拳打腳踢，說程軒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把靈氣都耗淨才沒能突破十重境。
程軒本就冷心冷清，對她這點責任和喜愛，被她打破，當即扯著她，進了姜皇宮，要求皇母測靈根，主持公道。
我和其餘師兄弟趕到時，程軒正衝上拱手：“請皇母主持公道，還我清白。”
“你還狡辯！我是皇族！我怎麼可能沒有靈根！”姜成珠當初期望有多大，如今失望就有多大。
她早就做好當帝后的準備，如今卻告訴她，可能當帝后的那個，依舊是四公主。
兩輩子的期望，都壓在了程軒身上，然而上輩子明明第一個衝破十重境的程軒，如今連七重境都未達到。
頂著眾人的目光，皇母不可能偏私。
當靈球放入姜成珠手心，逐漸暗淡的時候，姜成珠瘋了。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姜成珠摔了手裡的靈球，臉色蒼白，後退了兩步。
程軒伸手抽回了姜成珠體內靈氣，冷靜的說出，他是如何用師門秘法，以及皇宮至寶，蘊養姜成珠，讓她即便沒有靈根，也如有靈根一般。
我突然有些羨慕程軒，他對姜成珠沒有那麼愛，能如此輕易的抽身。
而我上一世，卻傻傻堅持到最後，直到被姜成珠殺死。
“不，我不是姜皇室唯一沒有靈根的，不可能，程墨只是區區四重境，二妹妹也一定沒有靈根！程墨，你有什麼可得意的，你本來就是個廢物，你不還是停在四重境嗎？”
姜成珠滿眼期待扭曲，被抽走靈氣，讓她迅速衰老，如今她就像是找替身的老巫婆。
“我身子不好，靈根弱，和程墨沒有關係，是我的問題，皇姐自己不行，何必拉扯汙衊程墨。”姜明珠對峙了回去。
姜成珠要對姜明珠動手。
如今，我看不得姜明珠受一點委屈，伸手支開屏障。
濃郁的靈氣，直接把姜成珠彈飛了出去。
而我一直壓抑著的靈氣，不斷外放。
五重，六重，七重......
十重？？
“恭喜皇母，恭喜二駙馬，如此年輕，就突破十重境，二駙馬是第一人！”
檢驗靈氣的官員，第一個跪倒在地。
緊接著其餘人也反應過來，跪了一地。
其餘師弟，也紛紛圍過來恭喜我和明珠。
唯有大公主，她後悔了。
如今，所有人的身影，都是對她的嘲弄。
“明珠果然福運深厚。”皇母意味深長，看著姜成珠。
如今，還是在這金殿，還是幾位公主齊聚一堂。
姜成珠卻狠狠打了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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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嘲弄嫌棄的廢物，如今一舉突破十重境。
而她，只是一個又老又醜沒有靈根的怪物。
我被眾人簇擁著，立為少君。
二公主姜明珠也成了少君妃。
一連幾日，上門恭賀的人絡繹不絕。
明珠性格溫軟，被妹妹們鬧著要請客，她便應了下來。
而我那些師弟也打趣我。
索性也開了席面。
席面上有美人素紗起舞。
媚眼如絲，身軀嬌軟像我倒來。
我站起身：“姑娘，自重。”
我匆匆離席，方才起舞的美人，竟是大公主。
不知她用什麼辦法，哄得師弟再次給了她靈氣，又恢復了往日嬌美的面容。
為了師弟的面子，我並未當場揭穿。
可我沒想到，大公主竟尋到了後園內。
看著她倚靠柱子賣弄風情，我只覺得厭惡。
“阿墨，你看看我，你不是一直喜歡我嗎？現在我們可以在一起了。”
大公主轉了一圈，像我撲了過來。
承歡的模樣，與青樓女子沒什麼區別。
不，青樓女子比她乾淨。
至少，她們是流落風塵，無奈賣笑。
不像她，天生惡毒。
看著她扭曲著身子的模樣，我甚至笑出了聲。
曾經，我把真心碰到她面前，她不要。
如今卻自甘墮落，做出這等下賤模樣。
“大公主，我對你沒有任何感情，不緊不喜歡，甚至是厭惡，畢竟，誰會喜歡一個廢物，草包，無能的人，你這樣也對不起二師弟，我勸你，不要自取其辱。”
我後退一步，看著摔在地上的她，把當日她對我說的話，一句一句還給她。
說完，我轉身離去。
第二日，姜國邊境起了戰火。
身為少君，我責無旁貸。
順便我也能帶著明珠到處去看看。
我和明珠走過了各處風景。
姜國周圍的小國，也被我一一收復。
明珠的溫柔，就像一束光。
每個看見的人，都會感到溫暖。
漸漸的，周圍小國把我們當成了救世主。
而我也成了姜國的無冕之王。
期間，我們回了靈氣門一趟。
明珠說，她希望能得到我師父的認可。
當天晚上，師父拉著我，進了門派迷地。
“秘法，你是不是用了？”師父問道。
我苦笑一下：“什麼都瞞不過師父。”
對著門派的牌位，師父長嘆了一聲，嘴裡嘀咕著：“逃不過，終究逃不過。”
“墨兒，師父也該休息休息了，這掌門之位，你就替師父擔下吧。”
師父拍了拍我的肩膀，沒給我拒絕的機會，便離開了。
我捧著掌門印信，有些發矇。
姜國帝君，靈氣門掌門，這麼多年來，還是頭一次由一個人執掌。
皇母逐漸年邁。
我再次回到姜國皇宮時，已是十年之後。
沒想到，皇宮內又鬧出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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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主連哭帶嚎，說程軒外面有人了。
“你不是厲害嗎？不是天資最高嗎？為什麼不能一邊蘊養我，一邊破境？直到今日，還是區區六重境！”
程軒木著臉一言不發。
我這才知道，自我和明珠離開後，大公主就痴纏著師弟。
甚至還找上了師門，口口聲聲說，喜愛師弟，要師弟對她負責。
師弟無奈之下，只能繼續蘊養她的靈根。
從七重境，再次跌落到六重境。
而大公主卻好似得了失心瘋一般，師弟多看哪個女子一眼，她就要把那女子拉來折磨。
每一日都質問師弟，是不是厭棄她了。
今日在大街上，師弟也只是多說了一句話，姜成珠就哭鬧不止。
她這些窒息的操作，和上一世，用在我身上的一般無二。
我同師弟還沒說完話，姜成珠突然纏了上來。
她抱著師弟，如同菟絲草一樣纏繞著：“程軒，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你不就是要孩子嗎？有一個孩子你就不會離開我了，對不對？”
“我們的孩子一定有絕佳的靈根。”
“瘋了！你簡直是瘋了！！”師弟終於忍不住，把姜成珠推開。
姜成珠似乎一下摔清醒了，看著我的眼神，又是悔恨，又是懊惱，還帶著幾分纏綿。
她突然起身，揪住程軒的衣領：“你一定不盡力是不是！你可以突破七重境的，你可以的！！”
“大姐，你做什麼。”姜明珠上前，把姜成珠拉到了一邊。
看著她瘋魔的模樣，我又可悲，又好笑。
上一世，其實我已經要突破七重境，進入八重境了。
只要她在等一等，我未必沒有一爭之力。
可惜，她心裡只有她自己。
如同今生，她以為師弟也可以同我一般，卻不知，他雖然不弱，可比我還是差了一點。
再加上沒有靈寶供養，能維持在六重境已是不易。
“師兄，我要休了這個瘋婦。”程軒含著怒氣，他已隱忍到極致。
我點了點頭：“好。”
師弟愣了一下：“師父同意了？”
看著我拿出掌門印信，師弟苦笑了一聲：“師兄，我到底不如你。”
姜成珠越罵越激烈，甚至要對姜明珠動手。
我扯著她，直接進了姜皇宮。
以靈氣門掌門的身份，要求皇母，同意師弟程軒，和大公主姜成珠和離。
皇母自知理虧，再加上即將退位，終於護不住這個大女兒了。
她長嘆了一口氣：“成兒，你竟如此不知惜福，和離便和離了吧。”
皇母到底是疼大公主的，把休棄改成了和離。
然而即便是和離，大公主也不會好過。
師弟把靈氣從她體內剝離的一刻，大公主迅速衰老下來，甚至比之前更加醜陋。
“如你這般毒婦，當真是世人之恥，若非你當年殿前選我，我雖比大師兄略差些，也該突破十重境了。”
程軒性格耿直，靈氣被他剝離的一份不剩，憋了這麼多年的氣，似乎在這一刻撒了出去。
他回身衝我抱拳：“師兄，之前是我不懂事，總想與你爭一個高低。”
“回去再說。”我瞧了眼皇母的臉色，總歸要給人留一份顏面。
我和師弟一同出了皇宮。
他才壓低了聲音同我說道：“師兄，你要小心一些。”
“那個女人瘋了，她總是念叨著，上輩子，上輩子，說你如何為她，說不準她還會在找你麻煩。”
“不過，若是真有上輩子，我也算比過你一回，只是被她選中，你我當真倒黴。”
程軒說著笑了起來。
迎著夕陽，他看起來萬分輕鬆。
我倒是羨慕他，他對姜成珠感情不深，尚且可以抽身。
上一世，我若如他一般，也不會被姜成珠吸乾血肉，殺害性命。
好在，這一次，姜明珠是個溫柔的好姑娘。
我瞧見她站在甬道盡頭等我，不由帶上笑意。
“我問你皇母怎麼判的，大姐怎麼樣了，你笑什麼？”見我笑，她也跟著笑了起來，不過問了一句，便不了了之。
10
日子恢復了平靜。
大公主的報復，竟是在我登基前夜，闖入我宮中。
她用布裹著自己，只露出一雙眼睛，裡面滿是深深的悔意和對我的眷戀。
我不明白她來做什麼。
她並未靠近我：“阿墨，你還記得嗎？你曾經，很愛很愛我，愛到要把一切都給我。”
“其實，我上輩子選了你，你蘊養著我的靈根，無怨無悔，我錯了，我以為你無能，就做了錯事。”
“你死後，我也自殺了，沒想到，我可以重生。”
“阿墨，你再給我一次機會，這一次，我什麼也不要了，我不要做帝后，我會愛你，也會讓你愛上我，只要你陪我著，只要我們兩個人，好好的在一起。”
她說著，用匕首插入心臟，選了個優美的姿態倒下。
看著我的眸中，盛滿了眷戀的溫柔。
我知道她一息尚存：“姜成珠，你不會再有下輩子了。”
“上一世，我馬上就要突破七重巔峰，進入八重境，我悟透了師門秘法，共生共存。”
“很快，你的靈根就不在是限制，甚至可以變成真的。”
“知道為什麼，你殺我時，我一動不動嗎？因為那是最後一刻，你只要猶豫一下，我就能讓你坐上帝后之位。”
“只可惜，你連猶豫都沒有。”
“你能重生，是我師門秘法，你與我共生共存，重啟輪迴，而今世，我並未告知師弟最後的秘法。”
“所以，我們都會好好活下去，只有你，不會再有下輩子了。”
我看著姜成珠咳出了一口血，她眼中翻卷著滔天怒意，還有無盡的懊悔。
這個女人，永遠也不會真的共情別人。
我碾碎了她的魂魄，讓她帶著無盡的懊悔，徹底消失。
11
大公主的自殺，沒掀起什麼波瀾。
只有皇母支撐不住，帶著她的遺體，隱入皇陵。
我登基之日，師弟領了一個平民女子前來。
那女子如他一樣颯爽，兩人結為夫妻。
又一心求戰，乾脆留在我身邊做了侍衛。
姜明珠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我閉著眼睛，任由她牽引。
“好了，你喜歡嗎？”姜明珠說道。
我睜開眼睛，掃過屋中的筆山，劍閣，她竟把我在靈氣門的房間搬了過來。
她抓著我的手，放在了小腹上。
“我想讓孩子出生時，能看見他們爹爹曾經生活的地方，我做了多，今天才告訴你，你不會怪我吧？”
姜明珠怯怯的瞧著我。
我抱著她笑：“怪你什麼？”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