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為男閨蜜毒啞女兒,我殺瘋了_第2章 5電話掛斷
第2章
5
電話結束通話。
刀疤臉舉著鐵棍,愣在原地,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
“老叫花子,你他媽裝什麼逼呢?”
“還直升機?還醫療團隊?你是不是腦子被打壞了?”
影片裡的周浩也笑得前仰後合。
“林遠,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拿張破塑膠卡就當自己是首富了?”
“雅雅,你看你這前夫,不僅窮,還瘋了!”
趙雅滿臉嫌惡:“趕緊讓他們動手,看著他這副窮酸樣我就噁心。”
刀疤臉獰笑著再次舉起鐵棍。
“老東西,下輩子投胎,記得別裝逼!”
他的鐵棍還沒落下。
巨大的轟鳴聲由遠及近,狂風席捲了整個橋洞。
地上的垃圾被吹得漫天飛舞。
一架黑色的重型醫療直升機,猶如鋼鐵巨獸般,懸停在天橋上空。
刺目的探照燈打下來,將整個橋洞照得亮如白晝。
刀疤臉嚇得一哆嗦,鐵棍掉在地上。
緊接著,刺耳的剎車聲在天橋兩端響起。
幾十輛黑色的賓士大G將天橋堵得水洩不通。
上百名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如潮水般湧入橋洞,瞬間將那幾個混混按倒在地。
“不許動!”
冰冷的槍口頂在了刀疤臉的腦門上。
他嚇得直接尿了褲子,渾身抖得像篩糠。
“這......這是怎麼回事......”
影片裡的周浩和趙雅也傻眼了,笑容僵在臉上。
直升機上降下繩索,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頂級專家迅速滑下。
他們提著醫療箱衝到我面前。
“林先生,我們來遲了!”
“快!看看我女兒!”我嘶吼著。
專家們立刻對倩倩進行急救處理,小心翼翼地將她固定在擔架上。
倩倩緊緊抓著我的衣角,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茫然。
“倩倩別怕,爸爸帶你回家。”我親吻著她滿是汙垢的額頭。
看著倩倩被送上直升機,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
我轉過身,從保鏢手裡拿過刀疤臉的手機。
螢幕裡,周浩和趙雅已經嚇得臉色慘白。
“林......林遠......你到底幹了什麼?”趙雅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趙雅,你們的死期,到了。”
我直接捏碎了手機。
“把這幾個雜碎帶走,別弄死,留著慢慢玩。”我冷冷地掃了地上的混混一眼。
“是,林董!”
半小時後,我坐在林氏集團旗下的頂級私人醫院VIP病房外。
我已經洗去了滿身的汙垢,換上了手工定製的阿瑪尼西裝。
那個在橋洞裡任人欺凌的林遠,已經死了。
現在活著的,是林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病房門推開,主治醫生走了出來,神色凝重。
“林董,令千金的聲帶被強酸性藥物嚴重燒傷,手指和腿骨都是粉碎性骨折。”
“雖然我們能保住她的命,但想要完全恢復很難。”醫生搖了搖頭。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翻滾的殺意。
“不惜一切代價,用最好的藥,請最好的專家。”
“明白。”
我的特助陳銘快步走過來,遞上一份檔案。
“林董,查清楚了。”
“趙雅賣掉您的房子後,把錢全部轉給了周浩。”
“周浩用這筆錢買了一輛保時捷,還包下了一艘名為‘海洋之星’的豪華遊輪。”
“他們現在正拿著倩倩小姐的保送獎金,在遊輪上為周浩的兒子周宇開慶功宴。”
我冷笑一聲,翻開檔案。
“慶功宴?”
“拿我女兒的命換來的名額,他們也配慶功?”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備車,去碼頭。”
“我要親自去,給他們送一份大禮。”
6
“海洋之星”號遊輪停靠在江城最大的私人碼頭。
燈火輝煌,衣香鬢影。
我帶著陳銘和十幾個黑衣保鏢,徑直走向登船口。
“站住!幹什麼的?”兩個穿著制服的安保攔住了我們。
“今天這裡被周總包場了,沒有邀請函不許進!”
我沒有理會他們,徑直往前走。
保鏢上前,乾脆利落地將兩個安保制服,扔到一邊。
我們大步走上甲板。
遊輪的露天宴會廳裡,正放著悠揚的交響樂。
周浩穿著一身騷包的白色燕尾服,正端著香檳,接受著賓客們的恭維。
趙雅穿著一身高定晚禮服,挽著周浩的胳膊,笑得像朵花。
而周浩的兒子周宇,正站在臺上,大言不慚地發表著保送感言。
“感謝我的父親,還有我的乾媽趙雅阿姨。是他們的支援,讓我有機會進入京大。”
我一腳踹翻了入口處的香檳塔。
巨大的玻璃碎裂聲,瞬間壓過了交響樂。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轉過頭,震驚地看著我。
趙雅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色大變。
“林遠?!你怎麼進來的!”
她踩著高跟鞋衝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撿破爛的臭要飯的,誰讓你來這兒的?你配踩這裡的地毯嗎!”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趕緊把這個要飯的給我扔出去!”
周浩也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我這身西裝,嗤笑一聲。
“喲,林哥,在哪租的西裝啊?還挺合身。”
“怎麼,橋洞裡睡不下去了,跑這兒來蹭吃蹭喝了?”
“我告訴你,今天是我兒子大喜的日子,我沒空搭理你這個瘋子!”
他揮了揮手,十幾個遊輪安保拿著橡膠棍圍了上來。
“把他給我扔下海!讓他清醒清醒!”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群跳樑小醜,覺得無比可笑。
“扔我下海?”我冷冷地看著周浩,“你確定?”
趙雅在一旁幫腔:“裝什麼大尾巴狼!你以為你穿身假名牌就是總裁了?”
“林遠,你那個賤命女兒現在還在橋洞裡吃死老鼠呢,你怎麼不去陪她吃啊?”
“她那種下賤胚子,就只配在垃圾堆裡腐爛!”
我反手就是一個極其響亮的耳光,直接把趙雅扇飛了出去。
趙雅慘叫一聲,摔在甲板上。
她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嘴角溢位鮮血。
“你敢打雅雅!”周浩怒吼,“給我弄死他!”
安保們舉起棍子就要動手。
“我看誰敢動!”
陳銘上前一步,掏出一份蓋著公章的檔案,高高舉起。
“林董剛剛已經全資收購了這艘‘海洋之星’遊輪!”
“從現在起,這艘船上的所有安保人員,全部被開除!”
“誰敢動林董一根指頭,就是跟整個林氏集團作對!”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
安保們面面相覷,舉在半空的棍子硬生生停住了。
周浩瞪大了眼睛,像看白痴一樣看著陳銘。
“你他媽誰啊?在這吹什麼牛逼!林氏集團?就憑他一個臭要飯的?”
“雅雅,你這前夫不僅窮,還找群演來演戲,真是笑死我了!”
我沒有廢話,直接對陳銘下令。
“清場。除了他們一家三口,其他人全部趕下船。”
“是!”
我身後的黑衣保鏢立刻行動,將那些還在發懵的賓客和安保強行驅逐下船。
不到十分鐘,原本熱鬧的遊輪,只剩下我們幾個人。
周浩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他看著那些訓練有素、殺氣騰騰的保鏢,腿開始發軟。
“林......林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不幹什麼。就是想讓你們體驗一下,我女兒受過的苦。”
“把他們給我綁起來!”
7
幾個保鏢如狼似虎地撲上去,將周浩、趙雅和周宇死死按在甲板上。
“放開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報警!”周浩殺豬般地嚎叫著。
趙雅也嚇破了膽,顧不上臉上的劇痛,拼命掙扎。
“林遠你瘋了!你這是犯罪!你快讓他們鬆手!”
周宇更是嚇得大哭起來:“乾媽救我!爸救我!”
我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冷冷地看著他們。
“報警?好啊,你報。我倒要看看,在江城,哪個警察敢管我林遠的事!”
保鏢用粗大的纜繩,將他們三人死死綁在遊輪的欄杆上。
江風呼嘯,夾雜著冰冷的雪花,打在他們單薄的禮服上。
“冷嗎?”我看著凍得瑟瑟發抖的趙雅。
“倩倩在橋洞裡,穿著單衣,被寒風吹了整整半年。”
“她被你們打斷手腳的時候,是不是也像你們現在這樣求饒?”
趙雅的眼神終於閃過一絲恐慌。
“林遠......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這麼對我......”
“閉嘴!”我怒喝一聲,“你不配提倩倩!”
我轉頭看向陳銘。
“把遊輪上的高壓消防水槍拿來。”
陳銘立刻帶人拖來兩根粗大的消防水管,對準了他們。
“開閘。”
兩股巨大的水柱如同出膛的炮彈,狠狠衝擊在趙雅和周浩身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
高壓水流的衝擊力極大,瞬間撕裂了他們華麗的禮服。
冰冷刺骨的海水混合著雪花,將他們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
“咳咳......救命......林遠......求求你......”周浩被水嗆得連連咳嗽,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趙雅更是被衝得連眼睛都睜不開,只能發出絕望的哀嚎。
我冷漠地看著這一幕,心裡沒有一絲憐憫。
這才哪到哪?
相比於倩倩承受的痛苦,這連利息都算不上。
衝了整整十分鐘,我才抬手示意停下。
三人已經像死狗一樣癱在甲板上,渾身青紫,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我站起身,走到遊輪邊緣,指著碼頭上那輛嶄新的保時捷帕拉梅拉。
“周浩,那是你用我賣房子的錢買的車吧?”
周浩艱難地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恐懼。
“你......你想幹什麼......”
我打了個響指。
碼頭上,一輛重型吊車緩緩駛來。
巨大的機械臂伸出,精準地抓住了那輛保時捷的車頂。
“不!我的車!我的保時捷!”周浩目眥欲裂,絕望地嘶吼。
機械臂猛地收緊,價值兩百萬的豪車瞬間被捏得嚴重變形。
玻璃碎裂,發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
吊車將這團廢鐵高高舉起,移到海面上空。
“放。”我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個字。
巨大的水花濺起,那輛承載著周浩虛榮和趙雅背叛的保時捷,瞬間沉入了冰冷黑暗的海底。
“林遠我殺了你!”周浩崩潰地大哭起來。
我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強迫他看著我。
“殺我?你現在連條狗都不如。”
我轉頭看向早已嚇傻的周宇。
“你不是要去京大特招班嗎?”
“很遺憾,你的名額,沒了。”
周宇猛地瞪大眼睛:“你胡說!錄取通知書我都拿到了!”
我冷笑一聲。
“陳銘,告訴他,他的新學校在哪。”
陳銘上前一步,拿出一份檔案。
“周宇先生,您在京大的保送名額,已經被林董動用關係,合法替換為‘非洲獅子山極限生存與礦區援助專案’的專屬名額。”
“您明天一早就會被送上飛往非洲的專機。”
“落地後,您將直接進入戰火紛飛的難民營,服役五年,每天必須完成十二小時的挖礦任務。”
“且,無法中途退出。”
周宇聽完,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8
“小宇!小宇!”周浩眼看著兒子暈倒,瘋了一樣掙扎。
“林遠,你不能這麼做!你這是毀了他一輩子!”
我一腳踹在周浩的胸口。
“你毀了我女兒一輩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不能這麼做?!”
“你讓人打斷她的手腳,逼她吃死老鼠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不能這麼做?!”
我的聲音在江面上迴盪,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憤怒。
趙雅凍得嘴唇發紫,她終於意識到,眼前的林遠,再也不是那個任她揉捏的軟柿子了。
她拼命擠出眼淚,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老公......遠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周浩!都是周浩逼我的!是他看上了倩倩的名額,是他下的毒!”
“我是倩倩的親媽啊,我怎麼可能下得去手!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們復婚,我們一家三口重新開始......”
周浩不可置信地看著趙雅。
“趙雅你個賤人!明明是你提議把名額給小宇的!毒藥也是你買的!”
“你現在想把鍋都甩給我?做夢!”
兩人狗咬狗,互相撕咬起來。
我看著這令人作嘔的一幕,只覺得無比噁心。
“閉嘴。”
我冷冷地開口,兩人瞬間噤聲。
“放心,你們兩個,誰也跑不了。”
我揮了揮手。
“把他們放了。”
保鏢解開了纜繩。
趙雅和周浩癱倒在地上,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肯放過我們?”趙雅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死太便宜你們了。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滾。”
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下了遊輪。
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陳銘有些不解。
“林董,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放?”我冷笑,“遊戲才剛剛開始。”
“通知海外風投部,給趙雅下個套。”
“我要讓她,傾家蕩產,萬劫不復。”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一直陪在倩倩身邊。
經過頂級醫療團隊的全力救治,倩倩的命保住了。
腿骨和手指也重新接好,雖然還會留下後遺症,但至少能正常生活了。
只是她的聲帶受損太嚴重,目前只能發出微弱的單音節。
每次看到她脖子上那道猙獰的疤痕,我殺人的心都有。
而另一邊,針對趙雅和周浩的局,已經悄然鋪開。
周宇在第二天就被強行送上了飛往非洲的飛機。
周浩四處託關係想把兒子弄回來。
但那些平時稱兄道弟的人,在聽到林氏集團的名字後,全都避如蛇蠍。
趙雅則在絕望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一個自稱是海外華僑的頂級投資客,主動找上了她。
“趙女士,我看過您的資料,您很有商業頭腦。”
“我這裡有一個內部的高回報資金盤,月收益率高達百分之三百。”
“只要您投錢,下個月就能翻三倍。”
趙雅本就貪婪,再加上現在急需錢來翻身,立刻就心動了。
她不僅把自己僅剩的幾萬塊錢投了進去,還偷了周浩的身份證和房產證。
她揹著周浩,借了鉅額的高利貸,甚至把周浩名下的所有資產都拿去抵押。
整整五千萬,全部砸進了那個所謂的資金盤。
她幻想著下個月就能拿到一億五千萬,把錢砸在我臉上,讓我後悔。
可惜,她等不到下個月了。
9
就在趙雅投錢的第三天,資金盤的網站突然打不開了。
那個所謂的海外華僑投資客,也徹底人間蒸發。
趙雅瘋了一樣撥打對方的電話,傳來的只有冰冷的空號提示音。
“完了......全完了......”
她癱坐在出租屋的地上,面如死灰。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幾個雕龍畫鳳的黑幫壯漢衝了進來,手裡拿著砍刀和鋼管。
“趙雅!還錢!”
為首的光頭一腳踹翻了茶几。
“連本帶利,一共八千萬!今天要是拿不出錢,老子把你賣到窯子裡去!”
趙雅嚇得渾身發抖,連連磕頭。
“大哥......我沒錢......我真的沒錢了......錢都被騙光了......”
“沒錢?”光頭冷笑一聲,“你不是還有個相好的叫周浩嗎?把他找來!”
周浩此時正因為兒子的事焦頭爛額,被黑幫直接從大街上綁了回來。
當他得知趙雅把他的房子和車子全抵押了,還欠了八千萬高利貸時,整個人都崩潰了。
“趙雅!我操你八輩祖宗!”
周浩撲上去,死死掐住趙雅的脖子。
“你個敗家娘們!你害死我了!我打死你!”
兩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團,互相撕扯著頭髮和衣服。
光頭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行了,別他媽在老子面前演戲。”
“既然沒錢,那就用命償吧!”
幾個壯漢上前,將兩人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半小時後。
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停在了老城區的天橋下。
車門拉開,趙雅和周浩被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了那個陰暗潮溼的橋洞。
兩人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身是血。
他們驚恐地看著四周熟悉的環境。
這正是倩倩曾經待過,被他們折磨了半年的那個橋洞。
“你們要幹什麼......放我們走......”周浩虛弱地哀求著。
從橋洞的陰影裡,走出來幾個染著黃毛的混混。
正是當初被我保鏢抓住的那幾個。
刀疤臉手裡拎著一桶散發著惡臭的泔水,獰笑著走到他們面前。
“兩位老闆,又見面了。”
趙雅看到刀疤臉,像看到了救星一樣。
“刀哥!刀哥你救救我們!只要你放我們走,我給你錢!”
“給我錢?”刀疤臉一巴掌扇在趙雅臉上。
“你他媽現在比老子還窮!還敢大言不慚!”
“林董可是花了五百萬,買你們倆下半輩子的命!”
聽到“林董”兩個字,趙雅和周浩徹底絕望了。
刀疤臉從泔水桶裡撈出兩隻死老鼠,扔到他們面前。
“老闆吩咐了,從今天起,你們倆就住在這。”
“每天的伙食,就是這桶裡的東西。”
“什麼時候吃完,什麼時候睡覺。”
他掏出手機,架在旁邊的三腳架上,點開了直播。
“來,各位老鐵,今天給你們直播兩個畜生吃播!”
“吃!不吃老子打斷你們的腿!”
刀疤臉舉起鐵棍,狠狠砸在周浩的小腿上。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橋洞裡迴盪。
周浩慘叫著,顫抖著手,抓起地上的死老鼠,閉著眼睛塞進嘴裡。
趙雅在一旁瘋狂地嘔吐,卻被混混強行掰開嘴,灌進了一大口餿水。
10
三個月後。
京城的初春,陽光明媚。
我坐在勞斯萊斯幻影的後座,看著旁邊正在用平板看書的倩倩。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倩倩的臉色紅潤了許多,臉上也終於有了笑容。
她的聲帶恢復得不錯,雖然聲音還有些沙啞,但已經能正常說話了。
“爸,我們這是去哪?”倩倩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去機場。”我摸了摸她的頭,“你不是一直想去瑞士滑雪嗎?爸爸帶你去。”
“真的嗎?太好了!”倩倩開心地抱住我的胳膊。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江城的街道上。
路過老城區的那座天橋時,車速慢了下來。
橋洞邊,圍著一群看熱鬧的人。
我透過車窗,冷冷地看過去。
趙雅和周浩正趴在地上,像兩條野狗一樣,為了搶奪一塊發黴的饅頭大打出手。
他們衣不蔽體,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頭髮打結成了氈子,臉上佈滿了凍瘡和汙垢,連原本的模樣都看不清了。
旁邊架著幾個手機,正在進行全天候的直播。
“感謝大哥送的火箭!來,給大哥表演個狗叫!”刀疤臉在鏡頭前吆喝著。
周浩立刻趴在地上,毫無尊嚴地學起了狗叫。
“汪!汪汪!”
趙雅則為了討好鏡頭,拼命把地上的垃圾往嘴裡塞。
似乎是察覺到了勞斯萊斯的停靠。
趙雅抬起頭,透過車窗,看到了坐在裡面的我。
她渾濁的眼睛裡爆發出強烈的光芒,像瘋了一樣撲向車窗。
“林遠!老公!是我啊!我是雅雅!”
“救救我!我吃不下了!我真的吃不下了!”
她用髒兮兮的手拍打著車窗,留下一個個黑色的血手印。
“滾開!”
隨行的保鏢立刻上前,一腳將趙雅踹翻在地。
趙雅在地上滾了兩圈,捂著肚子哀嚎。
周浩也爬了過來,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林哥!林爺爺!我錯了!求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沒有憤怒,沒有憐憫,只有看垃圾一樣的冷漠。
“開車。”我淡淡地吩咐司機。
勞斯萊斯的車窗緩緩搖上,將那刺耳的求饒聲和惡臭徹底隔絕在外。
倩倩看著窗外,眼神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爸,他們會一直這樣嗎?”
“會。”我握住她的手,“這是他們應得的報應。”
車子加速,駛離了這座充滿骯髒回憶的天橋。
周宇在非洲的礦區裡,因為試圖逃跑,被打斷了雙腿。
他這輩子都只能在泥沼裡苟延殘喘。
而趙雅和周浩,將在那個橋洞裡,在全網的圍觀下,像蛆蟲一樣度過餘生。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車廂裡。
我看著身旁的女兒,嘴角終於露出了釋然的微笑。
“倩倩,過去的事都結束了。”
“嗯。”倩倩靠在我的肩膀上,聲音輕快,“爸,我們去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