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負我兒子,我反手買下幼兒園_第2章 4一陣整齊劃一的剎車聲在幼兒園門外響起
第2章
4
一陣整齊劃一的剎車聲在幼兒園門外響起。
五輛黑色的邁巴赫如同幽靈般停成一排,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車門開啟,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魚貫而出,迅速分列兩旁。
緊接著,一個西裝革履、氣場強大的外國男人在幾名助理的簇擁下,大步走進了幼兒園。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戴著白手套、提著銀色密碼箱的中年男人。
“天哪!那不是卡地亞大中華區的總裁史密斯先生嗎?”
園長見多識廣,一眼就認出了來人,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江盛也愣住了,隨即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他理了理領帶,趕緊迎了上去。
“史密斯先生,您好您好!我是江氏集團的江盛,真沒想到您會親自蒞臨這家小幼兒園,簡直是蓬蓽生輝啊!”
他伸出雙手,想要去握史密斯的手。
然而,史密斯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從他身邊繞了過去。
江盛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林嬌眼珠一轉,立刻拿著手鐲湊了上去。
“史密斯先生,您肯定是聽說我買了你們家十萬塊的手鐲,特意來給我提供售後服務的吧?”
她故意把手鐲舉得高高的,生怕別人看不見。
“哎呀,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江哥哥對我好,十萬塊對他來說就是毛毛雨啦。”
史密斯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了林嬌手裡的手鐲上。
他微微皺眉,轉頭看向身後的中年男人。
“陳師傅,你來看看。”
那位被稱為陳師傅的鑑定師走上前,戴上專用的放大鏡,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史密斯先生,這簡直是對我們品牌的侮辱!”
陳師傅指著那枚手鐲,語氣激動。
“這根本不是什麼卡地亞!這上面的鑽石全是廉價的工業水鑽,金屬材質也是最劣質的合金,連個A貨都算不上,頂多值五十塊錢!”
此言一齣,全場死一般寂靜。
林嬌的笑容僵在臉上,像個滑稽的小丑。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這可是江哥哥花了十萬塊給我買的!”
她尖叫起來,指著陳師傅的鼻子大罵。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信口雌黃!我看你就是個騙子!”
江盛也急了,連忙解釋。
“史密斯先生,您這鑑定師是不是看走眼了?我可是有收據的!”
他慌忙掏出那張皺巴巴的收據。
史密斯連看都沒看那張收據,冷冷地開口。
“陳師傅是我們卡地亞首席鑑定師,在這個行業幹了三十年,從來沒有看走眼過。”
他轉過頭,銳利的目光掃過江盛和林嬌。
“你們手裡的東西,就是徹頭徹尾的假貨。”
林嬌不可置信地看著江盛。
“江哥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這是你託人從國外代購的嗎?”
江盛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他確實是託人代購的,但為了省錢,他找了個便宜的微商,花了一萬塊錢買了個所謂的“高仿”。
本以為能糊弄過去,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翻了車。
“我......我可能被那個代購騙了......”
江盛支支吾吾地辯解。
警察王警官見狀,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江先生,你拿一個假貨來報假警,還試圖誣陷他人,你知道這是什麼性質嗎?”
江盛慌了神,連忙擺手。
“警察同志,我也是受害者啊!我不知道這是假的!”
我看著他們狗咬狗的滑稽模樣,忍不住冷笑一聲。
“王警官,既然東西是假的,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我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銬。
王警官趕緊讓同事給我解開手銬。
“實在抱歉,沈女士,是我們調查不周。”
我揉了揉被勒紅的手腕,目光冰冷地看向林嬌。
“林嬌,你拿一個五十塊錢的地攤貨,栽贓我兒子偷了你十萬塊的手鐲,還縱容保安虐待他。”
“這筆賬,我們該怎麼算?”
林嬌見事情敗露,不僅沒有心虛,反而更加囂張。
“就算是假的又怎麼樣?你兒子摸了我的東西就是事實!誰知道他是不是想偷去賣錢!”
“啪!”
我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林嬌的臉上。
“這一巴掌,是替我兒子打的!”
林嬌捂著臉,尖叫著撲向我。
“賤人!你敢打我!”
還沒等她靠近,兩名黑衣保鏢立刻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死死按在地上。
史密斯整理了一下西裝,徑直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沈小姐,讓您受委屈了。”
5
史密斯這一鞠躬,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史......史密斯先生,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江盛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都在發抖。
“她叫沈南星,就是個沒工作的家庭主婦,怎麼可能配得上您這麼大的禮?”
趙翠蘭也跟著附和。
“是啊是啊,她連個像樣的包都沒有,窮酸得很!”
史密斯直起身,眼神冰冷地掃過他們。
“閉嘴!你們這群有眼無珠的蠢貨!”
他轉頭看向我,語氣立刻變得無比恭敬。
“沈小姐,您要的資料我已經帶來了。”
他從身後的助理手裡接過一個精美的黑色天鵝絨盒子,雙手遞到我面前。
我開啟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璀璨奪目的手鐲。
那光澤,那切工,和林嬌手裡那個地攤貨簡直是雲泥之別。
“這......這是......”
林嬌瞪大了眼睛,連臉上的疼痛都忘了。
“這是卡地亞全球唯一高定款,‘星河之淚’。”
陳師傅在一旁傲然開口。
“整條手鐲鑲嵌了九十九顆南非頂級無暇碎鑽,主鑽是一顆重達十克拉的罕見藍鑽。全球僅此一枚,售價三千萬人民幣。”
“三......三千萬?!”
園長倒吸了一口涼氣,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江盛更是雙眼圓睜,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不可能!她怎麼可能買得起三千萬的手鐲!”
我冷笑一聲,從史密斯手裡接過一份燙金的證書。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上面的名字是誰的!”
我將證書直接甩在江盛的臉上。
江盛手忙腳亂地接住證書,看清上面的名字後,整個人如遭雷擊。
“購買人......沈南星......”
他喃喃自語,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
我一步步逼近他,眼神凌厲如刀。
“江盛,你真以為我這三年在你家當牛做馬,是因為我離不開你嗎?”
“我只是想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看看我選的男人到底值不值得託付終身。”
“很可惜,你讓我噁心透頂。”
我轉頭看向還趴在地上的林嬌,嘲諷地彎了彎唇角。
“林嬌,你以為你偷了我的手鐲,換個假貨就能瞞天過海嗎?”
林嬌渾身一顫,眼神瘋狂閃躲。
“你......你胡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係,我幫你回憶回憶。”
我拿出手機,操作了幾下。
幼兒園大廳那塊原本用來播放宣傳片的巨大LED螢幕突然亮了起來。
畫面中,正是幼兒園雜物間外面的走廊監控。
“你不是說監控壞了嗎?”
我冷冷地看向園長。
園長冷汗直冒,連連後退。
“我......我......”
螢幕上,清晰地播放著林嬌鬼鬼祟祟地走到樂樂身邊,趁他不注意,將那個假手鐲塞進了他的口袋。
緊接著,她又塞了一沓錢給那個叫浩浩的小男孩。
“記住,待會就說你看見他偷的,知道嗎?”
影片裡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整個大廳。
“譁——”
全場譁然。
王警官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林嬌!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林嬌徹底慌了,她拼命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合成的影片!她在陷害我!”
“合成的?”
我嗤笑一聲。
“這可是我花重金買的微型雲端攝像頭,即時上傳雲端,連警察局的系統都能直接調取原檔案。你跟我說是合成的?”
我轉頭看向王警官。
“王警官,現在證據確鑿。林嬌不僅涉嫌盜竊我價值三千萬的手鐲,還涉嫌敲詐勒索、誣陷未成年人。”
“園長教唆保安作偽證,包庇罪犯。”
“請問,這些罪名加起來,夠她們在裡面蹲多少年?”
王警官立刻拿出手銬,大步走向林嬌。
“林嬌,你現在涉嫌重大刑事案件,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冰冷的手銬毫無留情地扣在了林嬌的手腕上。
“不!江哥哥救我!我肚子裡還有你們江家的骨肉啊!”
林嬌像個瘋婆子一樣尖叫著,拼命向江盛求救。
江盛此刻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裡還敢理她,嚇得連連後退。
“你別找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是你自己貪慕虛榮!”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
雜物間的門被人從裡面一腳踹開。
6
踹開門的,是我父親的首席特助,周嚴。
他身後跟著兩名提著醫藥箱的私人醫生。
“大小姐,我們來遲了。”
周嚴走到我面前,微微低頭,語氣恭敬而自責。
我顧不上理他,瘋了一樣衝進雜物間。
狹小陰暗的房間裡,樂樂蜷縮在角落的紙箱堆裡,小臉燒得通紅,額頭上還帶著擦傷的血跡,整個人已經失去了意識。
“樂樂!我的寶貝!”
我心痛得無法呼吸,眼淚決堤而出,一把將他緊緊抱在懷裡。
他那小小的身軀滾燙得嚇人。
“快!醫生!快看看他!”
我衝著門口大喊。
兩名私人醫生立刻上前,迅速為樂樂進行初步檢查。
“大小姐,小少爺高燒驚厥,加上受到了嚴重的驚嚇,必須立刻送往醫院!”
“備車!馬上備車!”
我抱起樂樂,像護崽的母狼一樣往外衝。
走到大廳時,江盛試圖攔住我。
“南星......你聽我解釋,我不知道樂樂病得這麼重......”
他看著我身後的陣仗,語氣軟得像一條狗。
“滾開!”
我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江盛吃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周嚴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江盛,眼神冷漠如冰。
“江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站在你面前的,是全國最大零售百貨集團,沈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沈南星大小姐。”
“你剛才的所作所為,沈董已經全部知曉。”
“沈董讓我轉告你:動他女兒和外孫,就是拔沈氏的逆鱗。你,死定了。”
這句話就像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在江盛和趙翠蘭的頭上。
“沈......沈氏集團?”
趙翠蘭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臉色灰敗如土。
沈氏集團,那可是市值千億的龐然大物!
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能把江氏這種剛起步的小公司碾成粉末。
“不......這不是真的......你明明說你父母都是下崗工人......”
江盛難以置信地搖著頭,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如果不這麼說,怎麼能看清你這副趨炎附勢的噁心嘴臉?”
我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
“江盛,你為了一個小三,連親生兒子都能下狠手。你這種人,根本不配為人父!”
我轉頭看向被警察控制住的林嬌。
“至於你,林嬌。你以為把真手鐲賣給地下黑市,換個假的就能瞞天過海?”
“周嚴,告訴她,那個黑市買家現在在哪?”
周嚴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毫無波瀾。
“大小姐,那個買家已經被警方控制,並且供出了林嬌的交易記錄。贓款兩千萬已經被凍結。”
林嬌聽到這話,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帶走!”
王警官一揮手,警察像拖死狗一樣把林嬌拖了出去。
園長嚇得尿了褲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沈大小姐!我錯了!是我瞎了狗眼!求您放過我吧!”
我連看都沒看她一眼,抱著樂樂徑直走向門外的勞斯萊斯。
“十分鐘到了。”
我停下腳步,背對著江盛,冷冷地拋下一句話。
“江盛,好好享受我送你的破產大禮包吧。”
車門關上,將所有的喧鬧和懊悔隔絕在外。
車子平穩地駛離幼兒園,我緊緊抱著樂樂,眼淚大顆大顆地落在他的臉上。
“樂樂不怕,媽媽帶你回家。以後,再也沒有人能欺負我們了。”
就在這時,江盛的手機突然像催命符一樣瘋狂地響了起來。
透過車窗的後視鏡,我看到江盛手忙腳亂地接起電話。
下一秒,他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骨頭一樣,癱軟在地上。
手機從他手中滑落,裡面傳出秘書絕望的哭喊聲。
“江總!完了!全完了!”
7
“銀行突然抽貸,所有的資金鍊全部斷裂!幾個大客戶同時宣佈單方面解約,還要告我們違約!”
“稅務局和工商局的人已經把公司大門封了,正在查賬!”
“江總,公司破產了!債主們現在全堵在樓下,說要拿您的命抵債啊!”
秘書的哭喊聲透過擴音,在空曠的幼兒園大廳裡迴盪。
江盛雙目呆滯,像一條瀕死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麼快......”
他拼命抓著頭髮,企圖從這場噩夢中醒來。
趙翠蘭連滾帶爬地撲到江盛身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搖晃。
“盛兒!你說話啊!這到底是真是假?我們家的錢呢?我的大別墅呢?”
江盛猛地甩開她,雙眼猩紅。
“沒了!全都沒了!都是你!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邊唸叨林嬌好,我怎麼會鬼迷心竅跟南星離婚!”
“你現在怪我?”
趙翠蘭撒潑打滾地哭喊起來。
“還不是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我看那個狐狸精懷的根本就不是你的種!”
母子倆在滿地狼藉中互相撕咬,醜態百出。
而此時,園長的手機也響了。
她顫抖著接通,電話那頭傳來教育局領導嚴厲的斥責。
“王麗萍!你涉嫌包庇犯罪、虐待兒童,性質極其惡劣!現在正式通知你,你的園長職務被撤銷,幼兒園即刻查封,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踏入教育行業半步!”
園長眼前一黑,徹底癱倒在地上。
......
三天後,市中心最好的私立醫院VIP病房。
樂樂的高燒已經退了,正靠在床頭,乖巧地喝著我喂的粥。
“媽媽,那個壞阿姨還會來欺負我們嗎?”
樂樂眨著大眼睛,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我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頭,柔聲安慰。
“不會了,壞人都被警察叔叔抓走了,以後媽媽會一直保護樂樂。”
病房門被輕輕敲響,周嚴走了進來。
“大小姐,江盛在醫院樓下,說想見您一面。”
我放下手裡的碗,拿紙巾給樂樂擦了擦嘴。
“他還有臉來?”
周嚴推了推眼鏡。
“他現在揹負了三個億的債務,已經被列為失信被執行人。江家那套別墅也被法院查封了,他和他母親現在流落街頭。”
“據說,林嬌在看守所裡為了減輕罪行,把江盛婚內轉移財產、偷稅漏稅的證據全交給了警方。”
我冷笑一聲。
“狗咬狗,一嘴毛。讓他滾,我不想見他。”
“可是......”
周嚴有些遲疑。
“他已經在雨裡跪了兩個小時了,說如果您不見他,他就死在這裡。”
我走到窗前,拉開百葉窗往下看。
秋雨綿綿,江盛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直挺挺地跪在醫院大門外的空地上。
雨水沖刷著他曾經引以為傲的髮型,讓他看起來像一隻落水狗。
周圍不少人在指指點點,他卻置若罔聞,只是死死地盯著我病房的視窗。
“死?他哪有那個膽子。”
我放下百葉窗,轉頭看向周嚴。
“既然他這麼想見我,那我就下去會會他。”
“順便,送他最後一程。”
我換上一件黑色的風衣,踩著高跟鞋,在幾名保鏢的簇擁下走出了醫院大門。
一把黑色的黑傘撐在我的頭頂,替我擋住了漫天的冷雨。
江盛看到我出來,眼睛猛地一亮,連滾帶爬地撲過來。
“南星!你終於肯見我了!”
他試圖抓住我的褲腿,卻被保鏢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
“江先生,請自重。”
江盛捂著胸口,痛哭流涕。
“南星,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都是林嬌那個賤人勾引我的!”
“你看在我們過去三年夫妻情分的份上,看在樂樂的份上,你幫幫我好不好?”
“只要你一句話,那些銀行就會放過我!求求你,給我一條生路吧!”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夫妻情分?”
我冷冷地咀嚼著這四個字。
“你縱容林嬌把樂樂按在泥水裡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夫妻情分?”
“你逼我籤放棄撫養權協議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夫妻情分?”
8
“江盛,你現在跟我談情分,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我看著他在泥水裡瑟瑟發抖的模樣,心裡沒有一絲同情,只有深深的厭惡。
江盛拼命搖頭,雨水混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不是的南星!我當時是被氣昏了頭,我不知道那手鐲是假的啊!”
“我是愛樂樂的,他可是我的親骨肉!我怎麼捨得傷害他?”
他試圖打出親情牌,眼神中充滿了虛偽的哀求。
“南星,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復婚好不好?我保證以後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絕不多看別的女人一眼!”
“復婚?”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嗤笑出聲。
“江盛,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女人都跟你一樣,腦子裡裝的都是水?”
我微微彎下腰,目光冰冷地逼視著他。
“你來找我,根本不是因為你後悔了,也不是因為你愛樂樂。”
“你只是後悔得罪了沈氏集團的繼承人,你只是想讓我替你還那三個億的債!”
江盛被我戳穿了心思,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你這種自私自利、趨炎附勢的小人,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我直起身,從包裡拿出一疊照片,狠狠地甩在他的臉上。
“好好看看這些是什麼。”
照片散落一地,沾滿了泥水。
江盛顫抖著手撿起一張,看清上面的內容後,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他婚內出軌林嬌的各種親密照,還有他偷偷轉移我們婚內共同財產的銀行流水截圖。
“你......你怎麼會有這些......”
他驚恐地看著我,彷彿見到了鬼。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真以為我這三年在家裡什麼都不知道嗎?我只是在給你機會,看你能不能懸崖勒馬。”
“可惜,你不僅沒有,反而變本加厲。”
我轉頭看向周嚴。
“周嚴,把這些證據交給王警官。告訴他,江盛涉嫌職務侵佔和轉移夫妻共同財產,涉案金額巨大,請他們立刻立案偵查。”
“是,大小姐。”
周嚴恭敬地答應。
江盛徹底崩潰了。
他知道,這些證據一旦交上去,他面臨的將是漫長的牢獄之災。
“沈南星!你這個毒婦!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他突然像發瘋一樣從地上跳起來,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
“我跟你拼了!”
然而,還沒等他碰到我的衣角,兩名保鏢已經迅速出手,一左一右將他死死按在了泥水裡。
“砰!”
江盛的臉重重地砸在地上,濺起一片泥漿。
他拼命掙扎,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卻怎麼也掙脫不開保鏢的鉗制。
這似曾相識的一幕,讓我冷笑連連。
“江盛,你現在的樣子,和那天被按在泥坑裡的樂樂,一模一樣。”
“這就是你的報應。”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中沒有一絲波瀾。
“你放心,你進去了之後,你那個刻薄的媽,我會替你‘好好’照顧的。”
聽到我提起趙翠蘭,江盛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趙翠蘭因為受不了別墅被查封、兒子破產的打擊,已經突發腦溢血中風癱瘓了。
現在躺在最便宜的公立醫院裡,連個翻身的人都沒有。
“沈南星......你不得好死......”
江盛咬牙切齒地咒罵著,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我會活得比你長,比你好。”
我轉過身,不再看他一眼。
“周嚴,報警吧。告訴警察,這裡有人尋釁滋事。”
說完,我撐著傘,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醫院大門。
身後的雨幕中,江盛的嘶吼聲漸漸被警笛聲淹沒。
回到病房,樂樂已經睡著了。
看著他安靜恬淡的睡顏,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場持續了三年的荒誕鬧劇,終於落下了帷幕。
幾天後,法庭開庭審理了林嬌和江盛的案子。
因為證據確鑿,涉案金額巨大,林嬌因詐騙罪、盜竊罪和誣陷罪,被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9
江盛則因為經濟犯罪、職務侵佔以及轉移婚內財產,被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宣判那天,我沒有去現場。
但周嚴把法庭上的錄影帶回來給我看了。
影片裡,江盛和林嬌穿著囚服,剃了光頭,面容憔悴得像老了十歲。
兩人在被告席上互相推諉,狗咬狗的嘴臉極其難看。
林嬌指著江盛的鼻子大罵他是軟飯男、騙子。
江盛則反擊林嬌是個貪慕虛榮的綠茶婊、害人精。
法官不得不敲響法槌,強行制止了這場鬧劇。
看著螢幕裡他們狼狽不堪的模樣,我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無趣。
“大小姐,江盛的母親趙翠蘭,因為拖欠醫藥費,被醫院趕出來了。現在被安置在郊區的一家廉價養老院裡。”
周嚴站在我身後,恭敬地彙報著後續情況。
“那家養老院的護工出了名的脾氣暴躁,趙翠蘭癱瘓在床,日子恐怕不好過。”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語氣平淡。
“不用管她,路都是自己選的。她當初怎麼作踐別人,現在就得承受什麼樣的後果。”
“至於那個園長,聽說她被吊銷執照後,老公也跟她離婚了。現在在天橋底下撿垃圾為生。”
周嚴繼續說道。
“惡有惡報罷了。”
我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沈氏集團總部大樓外繁華的城市街景。
車水馬龍,川流不息。
“周嚴,通知各部門經理,十分鐘後在頂層會議室開會。”
我理了理身上的高定職業套裝,眼神變得銳利而堅定。
“沈氏集團下半年的戰略部署,該提上日程了。”
“是,沈總。”
周嚴立刻改了稱呼,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三個月後。
我帶著樂樂登上了飛往瑞士的私人飛機。
這段時間,我雷厲風行地接手了沈氏集團的核心業務,不僅穩住了股價,還談下了幾個跨國大專案。
董事會那些原本對我持懷疑態度的老狐狸們,現在一個個都對我心服口服。
“媽媽,我們去哪裡呀?”
樂樂趴在舷窗上,看著外面潔白的雲層,興奮地問道。
他臉上的擦傷早已經痊癒,整個人也開朗了許多,恢復了五歲孩子應有的天真活潑。
“我們去滑雪,看極光。”
我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
“媽媽答應過樂樂,要帶你環遊世界的。”
“太棒啦!我最愛媽媽了!”
樂樂歡呼一聲,撲進我的懷裡。
我緊緊抱著他,感受著他小身體裡傳來的溫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失去了一個渣男,我卻找回了真正的自己,也給了兒子一個更廣闊的未來。
飛機平穩地穿梭在雲端,陽光透過舷窗灑在我的臉上,暖洋洋的。
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久違的寧靜。
突然,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簡訊。
“南星,我在裡面每天都在反省。我真的好後悔,如果當初我沒有鬼迷心竅,現在和你一起坐著私人飛機去滑雪的人,應該是我。你還能原諒我嗎?”
看著這條充滿悔恨的簡訊,我只覺得一陣反胃。
連在監獄裡都不安分,還妄想著能用這種廉價的懺悔來打動我?
我毫不猶豫地將號碼拉黑,然後刪除了簡訊。
就在這時,空乘推著餐車走了過來。
“沈總,您需要點什麼飲品嗎?”
我轉過頭,看著窗外那片廣闊無垠的藍天,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給我來一杯香檳吧,慶祝我的新生。”
10
香檳的微氣泡在水晶杯裡歡快地升騰,我輕輕抿了一口,甘甜中帶著一絲凜冽,恰如我此刻的心境。
到達瑞士後,我們住進了阿爾卑斯山脈腳下最頂級的度假酒店。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徹底放下了工作,全身心地陪著樂樂。
我們一起在雪道上飛馳,一起在冰湖上垂釣,一起在夜晚的篝火旁等待極光的降臨。
沒有了江盛的情感操控,沒有了趙翠蘭的指桑罵槐,也沒有了那些為了柴米油鹽精打細算的憋屈日子。
我終於活成了我本該有的樣子——耀眼,自由,且無堅不摧。
一天傍晚,我們剛從滑雪場回來,在大堂碰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是曾經在江氏集團和江盛有過合作的李總。
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立刻換上了一副極其諂媚的笑臉,快步迎了上來。
“哎呀!這不是沈總嗎?真巧真巧,居然能在這裡遇見您!”
李總搓著手,點頭哈腰的模樣和當初在江盛面前耀武揚威時判若兩人。
“李總,有事嗎?”
我語氣冷淡,並沒有停下腳步的打算。
李總尷尬地笑了笑,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我身邊。
“沈總,是這樣的。之前我和江盛那個混蛋合作,完全是被他矇蔽了!我一直都很仰慕沈氏集團的實力,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能請您吃個飯,談談合作?”
我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李總,我記得當初江盛把我趕出公司的時候,你可是第一個站出來拍手叫好的。”
李總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不停地擦著額頭。
“誤會!那絕對是誤會!都是江盛那個王八蛋逼我的!沈總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我懶得聽他廢話,直接打斷了他。
“沈氏集團的合作門檻很高,不收垃圾。”
說完,我牽著樂樂,頭也不回地走向了專屬電梯。
身後傳來李總懊惱的嘆息聲,但我已經毫不在意了。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只有自己變得足夠強大,才能把那些曾經踩在你頭上的人,狠狠地踩回泥裡。
度假結束後,我們回到了國內。
沈氏集團在我的帶領下,業績蒸蒸日上,成功收購了幾個競爭對手,穩坐行業龍頭的交椅。
而我,也成為了商界炙手可熱的鐵腕女王。
週末,我帶著樂樂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
晚宴上,名流雲集,衣香鬢影。
我穿著一身紅色的高定晚禮服,挽著父親的手臂,從容地穿梭在人群中。
無數讚美的目光和奉承的話語將我包圍,但我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不卑不亢。
“南星,你今天真漂亮。”
一個溫潤如玉的男聲在身後響起。
我轉過頭,看到了顧氏集團的總裁,顧廷燁。
他是我在國外的大學同學,也是這次慈善晚宴的主辦方。
“謝謝學長。”
我禮貌地回應。
顧廷燁看著我,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聽說你把沈氏管理的很好,不愧是我們商學院的驕傲。”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認真。
“南星,其實我一直......”
“媽媽!”
樂樂突然跑過來,抱住了我的大腿,打斷了顧廷燁的話。
“怎麼了寶貝?”
我蹲下身,替他整理了一下小領結。
“那邊有好多好吃的蛋糕,我想去拿一塊。”
樂樂指著遠處的甜品臺。
“去吧,慢點跑。”
看著樂樂歡快的背影,我站起身,對顧廷燁抱歉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學長,孩子還小,比較粘人。”
顧廷燁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恢復了溫柔的笑容。
“沒關係,樂樂很可愛。”
他看著我,語氣堅定。
“南星,我不著急。我有足夠的時間,等你慢慢敞開心扉。”
我看著他真誠的眼睛,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
愛情對我來說,已經不再是生活的必需品。
我已經擁有了最寶貴的財富——我的兒子,我的事業,以及我掌控自己命運的權力。
晚宴結束後,我牽著樂樂走出酒店。
夜風微涼,卻吹不散我心中的暖意。
“媽媽,我們現在回家嗎?”
樂樂仰起頭看著我。
我握緊了他肉乎乎的小手,抬頭看向璀璨的星空。
“對,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