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AI完美伴侶後,老公悔瘋了_第2章 2

變成AI完美伴侶後,老公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6-24作者:烏魯魯星

第2章 2

5.

消毒水的味道鑽進鼻腔,我緩緩睜開眼,白色的天花板,冰涼的輸液管貼在手臂上,是醫院。

程伽明趴在病床邊,頭髮凌亂,聽見動靜,他猛地抬頭,眼裡瞬間泛起光亮,又很快被愧疚淹沒。

“新月,你醒了?”他聲音沙啞,伸手想碰我的手,又硬生生縮了回去,

“怎麼樣?疼不疼?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看著他,蒼白的臉上又揚起了微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一句話也沒說。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懊悔:

“新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說讓你去死的話,我鬼迷心竅,我混蛋,你原諒我好不好?”

“以後我再也不會逼你了,再也不會給你下任何指令,我們回到以前,行不行?”

他抬起頭,眼睛通紅,語氣帶著懇求。

我依舊沉默,眼神空洞,腦海裡一片空白。

程伽明還在絮絮叨叨地道歉,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拿起手機,皺著眉點開訊息,是他的朋友轉發來的一條新聞連結。

他點開影片,新聞主持人的聲音清晰傳來:“今日,警方搗毀一非法實驗室,該實驗室長期打著‘AI完美伴侶培訓班’的幌子,秘密開展人體晶片移植實驗。”

“據悉,實驗物件被移植晶片後,會喪失自主意識,變得如同機器人,只能透過指令行動,喪失喜怒哀樂......目前,該組織相關涉案人員正在追捕中。”

影片裡,還放出了培訓班的隱蔽畫面,還有被解救的、和我一樣眼神空洞的人,以及那些冰冷的實驗器材。

程伽明的臉色瞬間慘白,他猛地站起身,踉蹌著走到窗邊,雙手撐著窗臺,肩膀劇烈顫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慌亂地給培訓班主管打去電話。

“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核對後再撥......”

冰冷的提示音傳來,他不死心,又撥了一遍,還是同樣的聲音。

“不可能......怎麼會是空號......”他喃喃自語,又顫抖著撥通了林曉曼的電話,聽筒裡依舊是熟悉的提示音:“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核對後再撥。”

他猛地轉過身,看著病床上的我,眼神里充滿了驚恐、悔恨和絕望,聲音嘶啞地喊道:“新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把你害慘了......”

他一步步走到病床邊,蹲下身,雙手抱住頭,壓抑的哭聲在病房裡響起:

“我以為那是讓你變好的地方,我以為我是為了你好,我沒想到......我沒想到那是非法實驗,是我害了你。”

我看著他崩潰的樣子,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對不起......對不起......”

他抬起頭,伸手拉著我。

他看著帶著笑卻沒有一絲真人氣息的我,眼裡的愧疚更濃,重重地嘆了口氣,又重新坐回椅子上,就那樣靜靜地守著我,一句話也沒再說。

消毒水的味道越來越濃,我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些模糊的片段。

6.

市公安局刑偵支隊辦公室,燈光通明,幾張辦公桌上堆滿了卷宗和證據,辦案民警圍坐在一起,正在召開案情分析會。

“根據目前掌握的線索,這個‘AI完美伴侶培訓班’,核心就是非法人體晶片移植實驗,涉案人員多達20餘人,涉及實驗物件50餘人,涉案金額超過千萬。”

刑偵隊長李隊敲了敲黑板,上面貼著培訓班的組織結構圖和涉案人員照片,

“實驗室位於城郊廢棄廠房,隱蔽性極強,我們昨晚實施抓捕時,大部分核心涉案人員已經潛逃,只抓獲了12名現場工作人員。”

“李隊,我們對抓獲的工作人員進行了審訊,他們交代,晶片移植手術由核心技術人員操作,目的是透過晶片控制實驗物件的意識,讓其聽從指令,而培訓班的所謂‘課程’,其實就是洗腦和晶片除錯。”一名年輕民警站起身,彙報審訊結果。

“另外,我們透過技術手段追蹤,發現該組織的資金流向十分隱蔽,大部分資金被轉移到了境外,不過我們已經凍結了其境內的所有關聯賬戶。同時,我們排查到,有一名叫林曉曼的女性,長期為該組織介紹實驗物件,從中收取高額介紹費。”

李隊點了點頭:“林曉曼這個線索很重要,她是連線組織和實驗物件的關鍵,必須儘快抓獲。”

“查一下她的行蹤,最近有沒有出境記錄,還有她的社會關係,重點排查和她有過密切接觸的人,尤其是那些送伴侶去培訓班的人。”

“是!”民警齊聲應道,立刻分頭行動。

當天下午,民警根據線索,在一家偏遠的民宿裡抓獲了林曉曼。

面對民警的訊問,林曉曼起初拒不承認,直到民警拿出她收取介紹費的轉賬記錄、與培訓班主管的聊天記錄,還有她向程伽明等人推銷培訓班的錄音,她才低下了頭,如實交代。

“我沒有被改造過,那些所謂的‘完美伴侶’人設,都是我裝的。”林曉曼坐在審訊室裡,臉色蒼白,聲音顫抖,

“我老公又好賭,欠了一屁股債,我偶然認識了培訓班的主管,他說只要我介紹人去培訓班,就能拿到高額介紹費,我就答應了。”

“程伽明是我在一次聚會後認識的,我聽說他和他老婆江新月關係不好,經常吵架,他總覺得江新月不夠懂事體貼,我就故意在他面前裝出溫柔聽話的樣子,說我是經過培訓班改造的,還故意在他面前提起培訓班的‘效果’,引誘他把江新月送進去。”

民警隨後對林曉曼展開深入訊問,結合此前掌握的線索,逐步釐清了她與程伽明的後續關聯——江新月被送進培訓班後,程伽明對林曉曼而言便失去了核心利用價值,但她並未徹底斷絕聯絡,仍留有後手,盼著日後或許還有可利用之處。

而同學聚會那天,林曉曼特意將程伽明叫走,目的一是試探程伽明是否已經發現培訓班的異常,二是因為她丈夫投資失敗,又欠下了更多外債,她想趁機從程伽明身上撈取錢財,只是當時程伽明的心思全在剛接回來的我身上,根本不願與她過多糾纏,她終究沒能找到開口的機會。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為了錢,害了那麼多人,是我財迷心竅......”

林曉曼哭著懺悔,卻已經於事無補。

隨後幾天,民警透過林曉曼的交代,以及技術追蹤,陸續抓獲了該組織剩餘的涉案人員,包括核心技術人員、資金管理人員等。

經審訊,所有涉案人員對自己的犯罪行為供認不諱。

半個月後,案件移送檢察院審查起訴。法院經審理認為,該組織涉嫌非法行醫罪、故意傷害罪、詐騙罪,數罪併罰,判處核心涉案人員有期徒刑10至15年,並處以罰金;

林曉曼涉嫌詐騙罪、包庇罪,判處有期徒刑6年,並處以罰金;

其他涉案人員根據情節輕重,分別被判處有期徒刑1至5年。

案件宣判後,警方透過媒體釋出了案情通報,提醒廣大群眾,警惕各類虛假培訓陷阱,切勿輕信“完美伴侶”“快速改造”等不實宣傳,維護自身合法權益和人身安全。

程伽明看到通報時,正守在醫院的病床邊,看著病床上依舊沉默的我,心如刀絞。

7.

警方搗毀非法實驗室後,聯絡了相關部門的神經科專家和心理專家,對所有被移植晶片的實驗物件進行“治療”——透過手術取出晶片,再進行心理干預和意識恢復訓練。

我被推進手術室那天,程伽明守在手術室外,坐立不安,雙手合十,一遍遍地祈禱,希望我能平安,希望我能恢復正常。

手術很成功,晶片被順利取出。

接下來的日子,專家每天都會來給我做心理疏導和意識恢復訓練,程伽明推掉了公司所有的工作,寸步不離地守著我,端水喂藥、擦身洗臉,做著以前從來不會做的事。

漸漸的,我空洞的眼神有了光彩,也開始有了自己的情緒,被移植晶片前的記憶,像潮水般湧入我的大腦,那些被刻意遺忘的畫面,一幕幕清晰地浮現。

我想起被程伽明強行送進培訓班的那天,我拼命反抗,他卻狠狠推了我一把,說我不懂事;

想起培訓班裡,老師每天對著我們灌輸“女人就該聽話,就該無條件順從老公”的洗腦言論,用PUA話術打壓我們的自我意識;

想起我因為不聽話,想反抗,被老師關在小黑屋裡,餓了整整一天,還有那些冰冷的毆打,那些絕望的夜晚......

每當想起這些,我就會渾身發抖,晚上睡不著覺,一閉眼就是那些恐怖的畫面,甚至會在夢裡尖叫著醒來。

專家說,我患上了創傷後應激障礙,需要長期的心理治療。

程伽明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心裡充滿了自責,每天都陪著我,跟我道歉,一遍又一遍。

“新月,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太自私,太愚蠢,才讓你受了這麼多苦。”

他坐在床邊,握著我的手,聲音哽咽,

“我以後一定好好照顧你,陪著你治療,不管多久,我都等你好起來,好不好?”

我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眼神冰冷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滾。”

程伽明愣住了,他看著我,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新月,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滾!”我提高了聲音,情緒有些激動,渾身微微發抖,“我不想看到你,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程伽明,我們離婚。”

“不,我不離婚!”他立刻反駁,語氣堅定,

“新月,我不會離婚的,我要陪著你,彌補你,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混蛋事,但我真的想彌補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

“彌補?”我冷笑一聲,眼裡泛起淚光,

“你怎麼彌補我?那些被關在小黑屋的日子,那些被毆打、被洗腦的痛苦,你能替我受嗎?我被你毀了,程伽明,我們之間完了,你別再自欺欺人了。”

“我知道我彌補不了,但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好好照顧你,守護你,再也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他紅著眼眶,伸手想抱我,我卻猛地躲開,蜷縮在病床的角落,雙手抱住膝蓋,渾身發抖。

“別碰我!”我聲音顫抖,帶著恐懼,“你跟他們一樣,都是騙子,都是來傷害我的!”

程伽明看著我恐懼的樣子,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他緩緩收回手,後退了一步,眼裡滿是愧疚和無奈:“好,我不碰你,我就在旁邊陪著你,你什麼時候想說話了,什麼時候想罵我了,我都在。”

接下來的日子,他依舊守在我身邊,默默照顧我,不吵不鬧,只是在我發病的時候,輕輕陪著我,安撫我。

可我始終不願理他,只要他靠近,我就會變得無比恐懼,那些創傷,像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疤,刻在我的心裡,揮之不去。

心理專家跟程伽明說,我的創傷需要時間慢慢癒合,不能急於求成,讓他多給我一點空間,不要強迫我原諒他。

程伽明聽從了專家的建議,雖然依舊守在我身邊,卻不再主動打擾我,只是默默做好一切,等著我慢慢放下。

8.

出院後,我回了我們以前的家,卻再也沒有了以前的感覺。

這個家,充滿了爭吵的記憶,充滿了程伽明的冷漠和指責,還有我被強行送走的絕望。

程伽明沒有再強迫我做任何事,只是小心翼翼地照顧我,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做我愛吃的飯,陪我去做心理治療,晚上在次臥睡覺,不敢打擾我。

他開始學著討好我,知道我怕黑,晚上會留一盞小燈;

知道我喜歡養花,會買回來各種各樣的花,小心翼翼地打理好,放在房間的窗臺上。

他每天都會跟我說很多話,說他以前的錯誤,說他以後的打算,說他多希望我們能回到以前,可我始終無動於衷,對他的所有付出,都視而不見。

有一天,他買回來一束白玫瑰,放在我面前,輕聲說:

“新月,你以前最喜歡白玫瑰了,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我就送了你一束白玫瑰,你笑得特別開心。”

他的話,讓我想起了我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那時候,他還沒有創業,沒有那麼多的應酬,沒有那麼多的攀比,他會陪著我,陪我看電影,陪我逛夜市,會在我生氣的時候,耐心地哄我,會把我寵成公主。

我們剛結婚的時候,雖然日子不富裕,卻很甜蜜。

他每天下班回家,都會給我帶一份小禮物,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髮卡,一杯熱奶茶;我們會一起做飯,一起打掃房間,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劇,哪怕不說話,也覺得很幸福。

“那時候,你說你會一輩子對我好,說我是你這輩子唯一的偏愛。”

我輕聲開口,聲音平靜,沒有任何情緒,“程伽明,你還記得嗎?”

程伽明愣住了,眼裡泛起淚光,用力點頭:“我記得,我都記得,新月,我對不起你,是我忘了初心,是我變了,我不該被那些虛榮衝昏頭腦,不該拿你和別人比較,不該對你那麼冷漠,不該把你送進培訓班。”

“我知道,你創業不容易,每天要面對很多壓力,要應付很多應酬。”我看著他,眼神依舊冰冷,“可你不能把你的壓力,你的不滿,都發洩在我身上,不能因為我不符合你心中‘完美伴侶’的標準,就否定我所有的付出,就把我送進那個地獄。”

“我記得,你公司剛走上正軌的時候,你開始變得忙碌,開始不回家吃飯,開始對我不耐煩。”我緩緩開口,那些被遺忘的委屈,此刻都湧上心頭,

“我們開始吵架,你說我不懂事,說我總跟你犟,說我不如圈子裡其他老闆的太太體貼懂事,說我給你丟面子。”

“你開始嫌棄我,嫌棄我不會說話,嫌棄我不懂應酬,嫌棄我不夠溫柔,所以當林曉曼在你面前裝出完美伴侶的樣子時,你就動了心,就覺得我不夠好,就想把我改造得像她一樣,就毫不猶豫地把我送進了那個培訓班。”

“程伽明,你知道嗎?在培訓班裡,我每天都在盼著你能來接我,盼著你能救我出去。”我的聲音微微顫抖,眼裡泛起淚光,“可我沒有等到你。”

“我知道錯了,新月,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他抓住我的手,眼神里滿是懇求,“我會多陪你,會把你寵成以前的樣子,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彌補你所有的傷痛。”

我輕輕抽回自己的手,搖了搖頭:“程伽明,太晚了,一切都回不去了。那些傷痛,太深了,我沒辦法原諒你,也沒辦法再和你在一起了。”

他看著我堅定的眼神,知道我心意已決,眼裡的光芒一點點熄滅,重重地嘆了口氣,無力地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

我轉身走進房間,關上房門,背靠著門板,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那些甜蜜的回憶,那些痛苦的經歷,交織在一起,讓我痛不欲生。

9.

不管程伽明怎麼懇求,怎麼彌補,我離婚的決心都沒有動搖。

身體恢復後,我正式向法院提起了離婚訴訟,要求解除與程伽明的婚姻關係。

法庭上,程伽明沒再反駁,並當庭表示,他願意放棄所有財產,將大部分財產都給我,作為對我的補償。

“法官,我知道我對不起江新月,我傷害了她,我沒有資格再要求她留在我身邊。”程伽明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愧疚,“我願意將我名下的房產、車輛,還有公司50%的股份,都轉讓給江新月,只求她以後能好好生活,能過得幸福。”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只希望能儘快解除婚姻關係,從此兩不相欠。

法院經審理認為,我們雙方感情確已破裂,無和好可能,判決准予離婚,程伽明名下的房產、車輛及公司50%的股份,均歸我所有,其餘財產歸程伽明所有。

拿到離婚判決書的那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我走出法院,程伽明站在不遠處,看著我,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

我沒有回頭,也沒有難過,心裡只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終於,我可以擺脫他,擺脫那些痛苦的回憶,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了。

離婚後,我賣掉了程伽明給我的那套房子和車輛,轉讓了公司的股份,拿到了一筆不菲的錢。

我沒有留在這個充滿傷痛的城市,而是收拾了簡單的行李,換了一個陌生的城市,開始了全新的生活。

我在新的城市,買了一套小小的房子,裝修成自己喜歡的樣子,養了花,還有一隻小貓。

我每天按時去做心理治療,慢慢調整自己的狀態,雖然偶爾還是會想起那些痛苦的經歷,還是會在深夜裡失眠,但我已經能慢慢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我找了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每天上班、下班,週末的時候,就去公園散步,去書店看書,去花店買花,日子過得平淡而充實。

我漸漸走出了過去的陰影,臉上也重新有了真正的笑容,那種發自內心的、輕鬆的笑容。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很少再想起程伽明,也很少再想起過去的事情。

那些傷痛,雖然沒有徹底消失,卻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讓我痛不欲生。

我開始學會愛自己,學會享受生活,學會和過去的自己和解。

大概一年後,我偶然從以前的朋友那裡聽到了程伽明的訊息。

朋友說,程伽明離婚後,就賣掉了公司,遣散了員工,把自己剩下的所有財產,都捐給了慈善機構,尤其是那些幫助被非法實驗傷害的人的公益專案。

朋友還說,程伽明患上了癌症,晚期,已經沒有治癒的希望了,他現在住在醫院裡。

聽到這些訊息的時候,我正在陽臺上澆花,陽光灑在我身上,暖暖的。

我平靜地聽完,繼續澆花,臉上無任何波瀾。

或許,在他選擇把我送進培訓班的那一刻,我們之間的情分,就已經徹底斷了。

他後來的彌補,他的懺悔,他的結局,都與我無關了。

我看著陽臺上盛開的白玫瑰,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些痛苦的過去,都已經成為了歷史,我已經有了全新的生活,有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往後餘生,我只想好好愛自己,好好生活,不回頭,不遺憾,不負自己,不負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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