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不晚_第8章 這一段看得讓網路上的人又一陣窩火
這一段看得讓網路上的人又一陣窩火,破口大罵。
【天哪,竟然有兒子這樣對自己的媽,真是不如生塊叉燒啊。】
【真是太可恨了,這個做兒子的還有點良心嗎?就算再如何,也不能這樣對自己的媽啊,更何況,錯的還是他爸。】
還有一段影片,是打了碼的顧子霖在公園大叫著。
“許淑雲才不配做我的奶奶!”
“她一點用也沒有,只知道在家洗衣做飯搞衛生,做些最低等下賤的活!一點也比不上荷奶奶光鮮亮麗!
“荷奶奶才是我的奶奶,我的奶奶就應該是受人喜愛有能力又漂亮的!許淑雲去死吧!死了荷奶奶就能做我的奶奶了!”
這段影片一齣,又是一片罵聲。
【這什麼孩子啊,這樣的三觀!大人教的吧。】
【在家做家務就是最低等下賤的,那有本事他們別享受人家的勞動成果啊!】
【一邊在家享受著乾淨的一切,洗好的衣物,熱騰騰的飯菜,一邊卻嫌棄做這些的人。】
【這樣的不尊重自己的母親,奶奶,別人看起來光鮮亮麗就可以追逐上去,咒自己的奶奶死,嘖嘖......】
【簡直太過分太噁心了,這一家人真的太噁心了啊。】
又之後,陳木琴還採訪了一些鄰居的真實想法,而不是前面在網上隨便的匿名帖。
她們都在說著,許淑雲真的是個和藹心善的人。
讓她幫忙看下孩子她都會答應。
她把整個家都打理得井井有條,其實她們看著她做一整家人的家務,帶孩子,是很辛苦的。
她們其實看得出那一家人很不尊重她,那個孩子總是對奶奶大罵大叫,拿石子吐口水。
她們其實也有看到過,顧堯和許欣荷在公園很親密的舉動,但這些事沒個確切證據的誰又敢亂說呢。
她們最後都在保證,她們所說的都是親眼所見的,只不過人家家事,沒有人找她們,她們又上哪兒給她說話呢。
17
一切的一切,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
某博熱搜一個一個的爆,顯示著這場家庭倫理事件有多受關注。
那泛黃的信件,那用顧堯在大學裡的筆記鑑定過的字跡,那些陳舊的一張張的做不了假的相片,那樣的內容。
都表明著,這一切的真實。
讓人嘔吐。
那兒子與孫子的影片,都展示著他們大人的無恥三觀,違背倫常,枉顧親情道義。
一時,罵聲憤恨聲鼎沸至極。
他們挑戰了所有人道德的底線三觀,違背了所有的公序良俗。
我想,這些對於顧堯許欣荷他們來講都是猝不及防的。
他們以為我只是聽到了那一段話,卻沒有任何證據,所以他們肆無忌憚的不把我放在眼裡,一起來嘲笑著我,一起想把我踩入地獄。
卻不知,我只是在等著最後萬劫不復的一擊。
我要在網上掀起了熱度後,我要在輿論都在誤解我罵我的時候,我要在網路上所有人情緒高漲的時候,再讓一切顛覆過來。
人設的崩塌,在那個時候,所有人才會有多憤恨一開始被欺騙被當槍使。
才能讓他們自食惡果,才能讓他們受到最猛烈的衝擊,才能讓他們入真正的地獄。
......
顧堯已經被停了職要接受調查,顧澤禾在的事業單位也不可能容忍一個這樣對親生母親的人。
顧堯顧澤禾許欣荷他們,此刻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裡根本不敢冒頭。
他們打爆了我的電話,沒有被理會。
他們的資訊都在哭求著。
顧澤禾恐慌著:【媽,我是你的親生兒子啊,你不能讓人這麼對我啊。】
顧子霖哭著:【奶奶,我錯了,嗚嗚......】
呵呵。
陳木琴帶著我來到了教育局,我要為三十年前的自己討一份正義。
事態引起的全民關注,讓S大那邊也緊急調查著三十年前的一從錄取通知書被人調換的事。
很快,一切有了結果。
我帶著這一份證明,再一次對準了鏡頭。
上頭陳年的案底下,我當年的成績公佈了出來,我被按了錄取的章印帶著年代的痕跡依然烙印在那裡。
我知道,這一次後,顧堯許欣荷他們,真正的報應到來。
他們會嚐到他們的惡果。
陳木琴溫和問著我:“最後,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對著鏡頭的我頭髮發白,面容蒼老,疲憊的老人態,卻帶著無比釋然的笑容。
“謝謝你們。”
我退離了臺前。
18
陳木琴繼續對著鏡頭說著:
“社會的發展,讓我們女性更加明白該爭取的權益。”
“我們新時代女性不再侷限於家庭角色,我們在各個領域發光發熱,我們證明了我們可以創造更美好的未來。”
“然而,我們女人也並非一定要困於大女主三字中,我們女人可以有千百種樣。可以溫柔,可以喜歡做飯,可以開拓自己的事業,可以跨越山河,可以平凡,可以有著許多許多的身份。”
“我們支援女性走出家庭,但她們在家庭中所付出的,也值得被尊重,也需要被承認勞功價值。”
“我們要做的不是嘲諷,而是倡導男女共擔家務,而是讓他們自己給自己做選擇,讓她們有自由的選擇權。
”
“每個人都該是自己的女主。我們可以在職場翻雲覆雨,我們也可以普通快樂。”
“或許未來我們該做的,是不需要再強調獨立女性幾字,就如從來就沒有獨立男性這樣的詞。”
“美好的未來,由我們一起創造。”
......
我和顧堯的離婚申請很快就批了下來,我得到了大部分的財產。
我母親的玉鐲也被贖了回來。
他們,也都得到了他們應有的報應。
我獨自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靜靜的靠著,閉了眼眸,感受著這和煦的風。
一切,如此安寧。
當我再一次睜開眼,我在一間陳舊復古的房間裡。
我怔怔抬手,看著自己青嫩的手背,再不是一片蒼老粗糙。
我顫顫撫上自己的臉。
然後我起身前去看著牆上日曆上的年代日期。
我帶著顫意,匆匆跑出了門。
年輕的顧堯在外攔住了我:“淑雲,你去哪兒?對了,下午我就給你去郵局看看,有沒有寄給你的錄取通知書,你在家等著我的訊息就好了。”
我用力推開他,向著那條路上奔去。
我來到了郵局,得到了上一世我從未曾見過的東西。
我顫顫的開啟,看著上頭的字樣。
【許淑雲同學,祝賀你被我校錄取......】
我的淚掉落了在了上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