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被親媽舉報作弊,我反手送繼父入獄_第2章 25那根本不是什麼智能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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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本不是什麼智慧手機。
而是一部老掉牙的諾基亞直板機,連彩屏都不是,更別提上網搜答案了。
主考官看著手裡那部只能打電話發簡訊的老人機,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這位家長,你剛才說她昨晚用這部手機搜答案?”
“這部手機連網路模組都沒有,怎麼搜?”
人群中傳來幾聲壓抑的嘲笑。
我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辯解。
“那......那就是她用來發簡訊問別人的!”
“對!她肯定是想在考場上發簡訊!”
我看著她死鴨子嘴硬的樣子,語氣冰冷。
“老師,您可以看看這部手機裡有沒有SIM卡。”
主考官熟練地摳開後蓋,拔出電池。
卡槽裡空空如也。
沒有卡,連簡訊都發不出去。
這下,周圍家長的眼神徹底變了。
“這當媽的怎麼滿嘴跑火車啊?”
“連卡都沒有的破手機,怎麼作弊?這不是純心搗亂嗎?”
我媽徹底慌了,伸手就要去搶主考官手裡的手機。
“那......那就是我記錯了!反正手機是從她包裡掉出來的,她就是想作弊!”
“老師,你們趕緊把她抓起來啊!”
主考官側身躲開她的手,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
“這位家長,請你注意你的言辭!”
“沒有證據的誣告,是會影響考生正常考試的!”
我上前一步,看著主考官。
“老師,這部手機根本不是我的。”
“是我媽今天早上趁我不注意,偷偷塞進我文具袋夾層裡的。”
“她的目的,就是為了在安檢時當眾舉報我,讓我錯過考試。”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
“什麼?親媽栽贓親閨女?”
“天底下哪有這麼惡毒的媽啊!”
我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你放屁!你這個不孝女,為了推脫責任,連親媽都敢汙衊!”
“大家給評評理啊!我十月懷胎生下她,我圖什麼啊!”
我沒有理會她的撒潑,直接對主考官說:
“老師,這部手機雖然不能上網,但它有一個功能是完好的。”
“錄音。”
“請您按下左邊那個快捷播放鍵。”
主考官半信半疑地按下了按鍵。
一陣刺啦刺啦的電流聲過後,手機外放喇叭裡傳出了清晰的對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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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真要把這破手機塞念念包裡啊?”
這是我媽的聲音,帶著幾分討好和猶豫。
“廢話!老李那邊的廠子下個月就招工了。”
“只要她在考場外被查出帶手機,這輩子都別想考大學了!”
“到時候她只能乖乖去廠裡打工,耀祖的彩禮錢不就有著落了嗎?”
這是張建國的聲音,透著狠厲和算計。
“可是......萬一被查出來是咱們乾的怎麼辦?”
“你是不是蠢?那破手機上全是你的指紋,你就一口咬定是她自己帶的。”
“你是她親媽,你當眾舉報她大義滅親,誰會懷疑你?”
錄音播放完畢。
考點門外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我媽,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憤怒。
“這還是人嗎?為了給繼子湊彩禮,親手毀了親閨女的前途!”
“太惡毒了!簡直是畜生不如!”
“報警!這種人必須報警!”
我媽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
她連連後退,拼命擺手。
“不......不是這樣的......這錄音是假的!是她合成的!”
我冷冷地看著她。
“假不假,警察來了自然會鑑定。”
“老師,這部手機上只有我媽和張建國的指紋,沒有我的。”
“我現在可以進考場了嗎?”
主考官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機裝進證物袋。
“同學,你受委屈了。”
“快進去吧,還有三分鐘就停考了,祝你考出好成績。”
我點了點頭,拿起書包,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考點大門。
身後,傳來我媽絕望的哭喊聲和周圍家長的唾罵聲。
兩天的考試轉瞬即逝。
最後一門英語考完,我走出考場,感覺渾身都輕鬆了。
剛走出校門,我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警車。
張建國和張耀祖戴著手銬,正被警察往車上押。
我媽站在一旁,頭髮凌亂,哭得像個瘋子。
看到我出來,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撲了過來。
“念念!念念你快跟警察解釋啊!”
“那錄音是你瞎弄的對不對?你快讓他們把你張叔放了啊!”
警察攔住了她,轉頭看向我。
“你就是許唸吧?”
“那部手機裡的其他錄音我們已經聽過了。”
“張建國涉嫌聚眾賭博和非法放貸,現在已經被依法刑事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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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聽到“刑事拘留”四個字,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張建國在警車裡衝著我媽破口大罵。
“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賤貨!”
“讓你辦點小事你都辦不好,還把老子搭進去了!”
“等老子出來,非弄死你們娘倆不可!”
張耀祖也跟著叫囂。
“許念你個賤人!你敢陰我們!”
“我告訴你,我爸要是坐牢了,你也別想好過!”
我走到警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父子。
“張建國,你以為警察是怎麼查到你那個地下賭場的?”
“你每天晚上在客廳打電話催債、盤賬,真以為我戴著耳機就聽不見嗎?”
“那部手機,是我故意放在茶几下面錄音的。”
“我等的就是你們把它塞進我包裡的這一天。”
張建國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怎麼也想不到,平時那個任打任罵、唯唯諾諾的繼女,竟然在暗中收集了他整整半年的犯罪證據。
警車呼嘯著開走了。
考點門口只剩下我和癱坐在地上的我媽。
她呆呆地看著警車離開的方向,突然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是你......是你故意設的局?”
“你早就知道我們要栽贓你,所以你將計就計,把張建國的證據放在了那個手機裡?”
我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對。”
“如果你們沒有動歪心思,那部手機永遠都不會出現在警察手裡。”
“是你們自己把證據送進去的。”
我媽突然像瘋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揚起手就要打我。
“你這個白眼狼!你毀了這個家!”
“張建國進去了,耀祖的婚事也黃了,你讓我以後怎麼活啊!”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甩開。
“你以後怎麼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為了給張耀祖湊彩禮,為了討好張建國,連我的高考都能毀。”
“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談死活?”
我媽被我甩得一個踉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是你媽!我生了你養了你!”
“張建國脾氣是不好,但他好歹給了我們一個住的地方啊!”
“你把他送進去了,我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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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這副冥頑不靈的樣子,只覺得無比悲哀。
“住的地方?”
“你說的那個住的地方,是張建國喝醉了酒拿皮帶抽你的地方,是張耀祖隨便進我房間翻東西的地方。”
“那叫地獄,不叫家。”
我媽愣住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她突然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死死抱住我的腿。
“念念,媽錯了,媽真的知道錯了。”
“你跟警察說,那些錄音都是假的,是你張叔喝醉了吹牛的。”
“只要你張叔能出來,媽保證以後再也不逼你去廠裡上班了,媽供你讀大學好不好?”
我看著她卑微到骨子裡的樣子,突然覺得很可笑。
“媽,你到現在還沒明白嗎?”
“張建國涉嫌的是刑事犯罪,不是我撤銷報案就能放出來的。”
“而且,張建國不僅賭博,他還借了高利貸。”
“現在他進去了,那些催債的人找不到他,你猜他們會找誰?”
我媽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連嘴唇都在哆嗦。
“找......找誰?”
我微微俯下身,看著她的眼睛。
“當然是找他的合法妻子,也就是你。”
“還有他那個寶貝兒子,張耀祖。”
我媽嚇得尖叫一聲,猛地鬆開了我的腿。
“不!不行!我不能替他揹債!”
“我要跟他離婚!我現在就去跟他離婚!”
她慌亂地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往派出所的方向跑。
看著她的背影,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李警官,對,我是許念。”
“我想補充一點情況,張建國之前用來放貸的資金,有一部分是從我媽的賬戶裡轉出去的。”
“對,我這裡有銀行流水記錄。”
結束通話電話,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我太瞭解我媽了。
她懦弱、自私,永遠只顧著自己眼前的利益。
當她發現張建國不僅不能給她提供庇護,反而會把她拖入深淵時,她會毫不猶豫地反咬一口。
果不其然,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媽為了自保,在派出所裡把張建國的老底揭了個底朝天。
甚至連張建國藏在老家地窖裡的賬本,都被她主動交給了警察。
張建國和張耀祖的罪名徹底坐實,等待他們的將是漫長的牢獄之災。
而我媽,因為主動檢舉揭發有功,加上確實是被張建國脅迫,最終免於起訴。
但她也徹底失去了一切。
張建國的房子被查封抵債,她被趕到了大街上。
9
出成績那天,我正在出租屋裡收拾行李。
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我開啟門,看到我媽提著一個破編織袋,形容枯槁地站在門外。
短短半個月,她好像老了十歲,頭髮白了一大半。
看到我,她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
“念念,媽終於找到你了。”
“媽現在什麼都沒了,張建國進去了,房子也沒了。”
“你收留媽好不好?媽給你做飯,給你洗衣服。”
她一邊說,一邊就要往屋裡擠。
我伸手擋在門框上,冷冷地看著她。
“這裡是我租的房子,不歡迎你。”
我媽愣住了,眼眶瞬間紅了。
“念念,你不能這麼絕情啊!”
“我是你親媽!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我流落街頭嗎?”
“以前是媽糊塗,媽被張建國豬油蒙了心,現在媽只剩下你了啊!”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試圖用親情來綁架我。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不是隻剩下我了。”
“你是一直都只愛你自己。”
“當年你帶著我改嫁給張建國,不是為了給我一個完整的家,而是因為你自己不想出去工作,想找個男人養你。”
“後來張建國打你,你不敢反抗,就把我推出去當擋箭牌。”
“張耀祖要彩禮,你就想斷了我的前程,把我賣進廠裡給他們換錢。”
“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女兒,你只是把我當成你在這個家裡生存的籌碼和吸血包。”
我媽被我戳穿了心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惱羞成怒地指著我。
“你胡說!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
“要不是我,你早就餓死了!”
“你現在翅膀硬了,考上大學了,就想甩開我?門都沒有!”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養我,我就去你們學校鬧!我讓你這個大學也讀不成!”
看著她撒潑耍賴的樣子,我突然笑了。
我轉身走進房間,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檔案袋,扔到她面前。
“鬧吧,去鬧之前,先看看這裡面的東西。”
我媽狐疑地撿起檔案袋,開啟。
裡面掉出來幾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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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張,是一份房屋租賃合同。
租期一年,地址在省城的一處高檔小區,兩室一廳。
第二張,是兩張高鐵票。
目的地也是省城,時間就是高考結束後的第二天。
第三張,是一份省城重點大學的保送協議和全額獎學金通知書。
我媽看著這些東西,徹底懵了。
“這......這是什麼意思?”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意思就是,我早就拿到了保送名額,高考對我來說,只是一場走過場的儀式。”
“我租了房子,買了車票,原本打算在高考結束後,帶你一起離開這個地獄。”
“我甚至聯絡好了省城的婦女庇護所,幫你找了一份在超市理貨的工作。”
“我想著,只要離開了張建國,我們母女倆總能重新開始。”
我媽的眼睛越瞪越大,拿著檔案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
“你......你原本打算帶我走?”
“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我冷笑一聲。
“告訴你?告訴你之後呢?”
“轉頭你就把這些告訴張建國,換取他幾天的好臉色?”
“媽,我給過你機會的。”
“高考前一天晚上,你拿著那個裝了手機的文具袋進來的時候,我問過你,是不是一家人。”
“如果你當時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如果你沒有把那個文具袋塞給我。”
“第二天,我就會帶你坐上離開的高鐵。”
“是你自己,親手掐斷了你唯一的生路。”
我媽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死死盯著手裡的那兩張高鐵票,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上面。
“不......不可能......”
“你騙我!你肯定是故意拿這些東西來氣我的!”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語音,把音量調到最大。
“媽,等我錄取通知書下來,我們就一起走,再也不回這個家了。”
這是我高考前一個月,錄在那部舊手機裡的。
也是我原本打算在考完試後,放給她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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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段語音,我媽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跪在地上,拼命地撕扯著自己的頭髮。
“啊——!”
“我造了什麼孽啊!我到底幹了什麼啊!”
她原本可以擺脫家暴的丈夫,擺脫吸血的繼子。
她原本可以跟著優秀的女兒去省城,住進寬敞明亮的公寓,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但這一切,都被她自己親手毀了。
她為了保住那個地獄一樣的家,為了討好那個把她當狗一樣使喚的男人。
親手把那個唯一想救她出泥潭的女兒,推向了火坑。
“念念!媽錯了!媽真的知道錯了!”
“你帶媽走吧!媽給你磕頭了!媽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她瘋狂地在地上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
她伸手想要去抓我的褲腿,被我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
“太遲了。”
“那兩張高鐵票,我已經退了一張。”
“那個兩室一廳的房子,我也轉租出去了,換成了一個離學校更近的單間。”
“從你在考場外喊出那句‘她包裡有手機’的時候,我們母女的情分,就徹底斷了。”
我媽絕望地癱倒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她不是在哭自己失去了女兒。
她是在哭自己失去了最後一張長期飯票,失去了後半生唯一的依靠。
她被自己的愚蠢和自私,永遠地釘在了那個貧民窟的泥沼裡。
我沒有再理會她,轉身走進房間,提起已經收拾好的行李箱。
走到門口時,我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對了,忘了告訴你。”
“張建國的高利貸雖然被查封了,但他之前欠下的賭債,那些債主可沒被抓。”
“你作為他的合法妻子,在沒有離婚的情況下,那些債務,你是有連帶償還責任的。”
“祝你好運。”
12(尾聲)
說完這句話,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出租屋。
身後傳來我媽絕望到極點的哀嚎聲,像是一隻被困在陷阱裡的野獸。
但我心裡,已經沒有任何波瀾了。
有些委屈,受一次就夠了。
有些人,爛在泥裡,就不要再去拉她,否則只會把自己也拖進去。
一個月後,我坐在省城大學明亮的圖書館裡,收到了老家同學發來的微信。
“許念,你聽說了嗎?你媽被追債的人打斷了腿,現在天天在天橋底下要飯呢。”
“張建國判了十年,張耀祖判了三年。”
“你們家那點破事,現在在咱們那兒都傳遍了。”
我看著螢幕上的文字,平靜地回覆了兩個字。
“是嗎。”
然後,我關掉手機,重新翻開了面前的專業書。
窗外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我的生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