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靠出租我的內衣致富後,我殺瘋了_第2章 25穆晴晴惡狠狠的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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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晴晴惡狠狠的盯著我。
簡直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肯定是你這個賤人搞的鬼!”
“就算他們出事了又怎麼樣,還不是牽連不到我身上,只要我說是你得了髒病傳染給大家......”
然而穆晴晴話音未落,她自己也臉色蒼白地捂住了肚子,緩緩跪坐在地:“好疼......”
短短一下午。
救護車來了九趟。
所有人的症狀都一樣。
覺得那個地方像大火燒一樣劇痛無比,彷彿有上萬根針在扎。
本以為衝了水就能好,結果那地方腫的越來越厲害,最後甚至開始潰爛。
我剛被夏老師帶到醫院。
就聽見病房裡傳出一聲淒厲的哀嚎:“切掉?”
“您說我已經切掉了是什麼意思?!啊!”
醫生面無波瀾的說:
“你們兩個的症狀是今天所有病人裡最嚴重的,除了嚴重的化學性灼傷,還感染了梅毒,不切掉子宮和生殖器官,連命都保不住!”
沈輝的父母癱坐在走廊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沈母的目光掃到我身上,瞬間跳了起來,用力抓住我的手腕:
“姜遙,我早就不同意輝寶和你這種拜金女在一起,肯定是你在外面賣,生活不檢點,把病傳染給我兒子的!”
“你得對他負責!”
“你要是不想坐牢,就自帶五十萬彩禮嫁給我兒子,以後規規矩矩的伺候他,不然我就報警抓你!”
我甩開她的手。
從包裡抽出體檢報告,用力拍在她臉上。
“您看清楚,得病的人不是我!”
“是您的寶貝兒子,和我的室友。這說明他出軌,不檢點的是他!”
走廊裡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對著沈母指指點點:
“我看明白了,她兒子出軌得了髒病,結果她想甩鍋給人家小姑娘!”
“真是活久見,自己兒子亂搞,就想甩鍋給人家女朋友,還要空手套白狼,要五十萬的嫁妝,要不要臉啊!”
“難怪下面爛成那樣,就是報應!”
沈母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沈輝也醒了,瘋了似的衝到穆晴晴病床旁。
撞翻了輸液架,直接扯出了穆晴晴手背上的針管,氣得她大叫:
“沈輝!你是不是有病!”
“穆晴晴你個賤人!”
“你說她得髒病,原來他媽得病的是你!”
沈輝用力掐住穆晴晴的脖子,“都是你,老子現在不僅得了髒病,連命根子都沒了!”
夏老師目睹了這樣一齣鬧劇,臉色慘白,絕望地找到護士:
“給,給我也做個梅毒檢測!”
我喝了口奶茶,稍微解了點暑氣。
不過比起他們對我做的事,這才哪到哪?
真正的報應,在後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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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學校因為這次的“絕育事件”在本地徹底出了名。
夏老師拼盡了全力。
事件根本就壓不下去。
穆晴晴就給我發了一條訊息。
不過嘛,是給我之前用來聯絡資助她的小號。
穆晴晴發了一張穿著蕾絲內衣的照片。
在語音裡夾著嗓子,嬌柔做作的說:
【陸叔叔,你為什麼停了我的資助呀。手背上怪我不好好唸書?叔叔,我是在學校被室友霸凌了,她還造我黃謠,讓我這個小姑娘怎麼活啊。】
【嗚嗚,陸叔叔,我現在連學都不想上了......可是這樣怎麼對得起您這些年的資助啊,您能不能來學校假裝是我家長,幫我撐腰呀~】
穆晴晴又發了一張大尺度照片。
不過這次的位置更加向下。
【晴晴會好好做個乖女兒的~您想怎麼教育我都可以,晴晴早就想報答陸叔叔了。】
我乾嘔了兩聲,差點吐了出來。
但我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我這個小號基本上只用來聯絡我資助的那些學生。
偶爾配合我爹,發一些宣傳企業文化的朋友圈。
看起來,的確像個生活單調的中年人。
所以穆晴晴以為我這個資助人,是一個也會這種“特殊報答”動心的中年老男人。
抬抬手,就能幫她擺平這些麻煩。
我笑了笑,打字回覆她:【行啊,我倒要去你們學校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天後,咱們學校見,我來找你。】
穆晴晴的名字下面顯示了好幾次的正在輸入。
語氣裡明顯的激動:【爸爸真好~】
【爸爸工作辛苦了,那我提前開好房給叔叔休息用,而且晴晴現在怎麼玩都不會懷孕哦。】
我嘴角輕抽。
得,怪不得都說有的錢就該人家掙。
這種重大事故,都能被人家說成是加分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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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我正常回到學校上課,發現教室瞬間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彷彿有什麼髒東西,進了門?
我找了一個靠窗的空座位坐下。
身後不斷傳來竊竊私語:“就是她吧?生化母體......”
“聽說了嗎,她把宿舍所有人都傳染了,她男朋友下面都爛光了,好可憐啊!”
“不止呢,音符上說她專門在網上賣自己用過的內衣報復社會,咱們學校被毒倒了好幾個無辜男生!”
開啟音符軟體。
穆晴晴以為會有我撐腰,直接肆無忌憚的用自己的賬號發了一條新影片,名為【高校絕育事件真相。】
她穿著病號服,楚楚可憐的落淚:
“姜遙她早就不對勁了,她的內衣上總是有怪味,我找人問過,就是得了那種髒病才有的臭雞蛋味......”
“我們不僅沒有歧視她,還勸她搬出學校住,配合治療!沒想到她想要報復社會,竟然偷偷把內衣賣給學校的同學們......”
評論區罵聲一片:【這種生化母體不開除,在等什麼?等她傳染全校嗎?】
【兄弟們傳播出去,讓大家都看看這個騷貨的真面目!】
【嘔,長了一副賣的臉,果然是這種人!】
還沒看完。
我就被校長叫進了辦公室,穆晴晴正站在校長身後啜泣
“姜遙同學,你這個事情影響......太惡劣了!”
“感染傳染病,還販賣內衣,傳染給其他同學,這是嚴重的生活作風問題!”
方校長喝了口茶,居高臨下的盯著我:
“校方本來決定予以開除處分,並且學校會起訴你個人行為損害校方名譽,現在只需要你下跪向穆晴晴同學道歉,賠償她名譽損失五十萬,自行退學,給你一個體面。”
我毫不畏懼的直視校長:“校長,我已經給學校和警方都交過證據了。”
“做這些的人是穆晴晴,不是我。”
“證據?”
方校長冷嗤一聲,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狠狠摔在桌上,“警方已經查清楚了,那個在網上發帖賣內衣的手機資訊是你的,上面還登著你的賬號!你還想狡辯什麼?”
我的手機?
我猛地想起來,自己去年丟了一個手機,覺得宿舍裡有人手腳不乾淨,但礙於沒有證據,為了省心才搬出宿舍。
裡面確實存了許多我的身份資訊。
穆晴晴做的那麼明目張膽,根本不是不怕被發現,而是從一開始,就做好了隨時把髒水潑給我的準備。
我盯著穆晴晴:“我的手機去年就被人偷了。”
“我去警局備過案,查查就知道到底是誰拿著這臺手機。”
方校長嘖了一聲,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別演戲了!”
“人家晴晴,可是豪門陸家的千金,每年光給學校捐款就一千萬起步,這樣的千金大小姐,會做這種生意?”
“你一個普通學生,走到現在也不容易吧?別為了逞一時之氣和陸家作對,把自己這輩子都搭進去啊!”
穆晴晴得意的看著我:“姜遙,我的靠山可是陸家,你就算再硬氣,難道還剛得過陸家嗎?”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西裝革履,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敲門走了進來,向校長點了點頭。
我和穆晴晴異口同聲的叫了一聲爸。
穆晴晴陰陽怪氣的嬌嗔一聲:“姜遙,你想找金主爸爸也要看時機好不好!”
“這是我爸爸,陸氏的家主,陸驚濤!”
“是你爸爸嗎,你就亂叫?”
我挑眉看她:“你確定,這是你爸爸?”
穆晴晴自通道:“廢話!”
方校長也一臉諂媚的迎了上去:“陸總,您怎麼來了?”
我爸陸驚濤板著臉:“我是來給我女兒撐腰的。”
原本還有些拿不準的穆晴晴瞬間有了底氣,嬌滴滴地湊上去,想要挽我爸的胳膊:“爸,就是這個賤人欺負我,霸凌我,還造我黃謠,逼得我不想念書了!”
方校長更加諂媚:“您放心,我們校方一定嚴肅處理這次事件,開除姜遙,給晴晴大小姐出氣!”
陸驚濤嫌棄地抽出胳膊:
“這位同學,你是沒有親人嗎,要到處認陌生人做父親?”
“方校長,你認錯了,我女兒,是被你們叫賤人的姜遙!”
“你自己說,這件事,應該怎麼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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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校長雙膝發軟,幾乎站不住:“什......什麼?”
“姜遙怎麼可能才是你女兒,可您每個月都給穆晴晴打生活費啊,還備註讓她勞逸結合,注意身體啊......”
“對......對呀。”
穆晴晴臉色發白,湊近陸驚濤小聲提醒:
“叔叔,我是,我是晴晴......您資助過我。”
“而且您不是在微信上答應過我,今天要來見我,幫我撐腰的嗎......”
我爸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什麼微信?”
“我根本就沒資助過任何人!”
“資助你的人,也是我女兒姜遙!”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拿出手機,外放穆晴晴昨天發給我的語音:【叔叔,其實我一直想得到您這種成功人士的指導。】
【所以,您幫我選選內衣好不好呀?】
【晴晴現在怎麼玩都不會懷孕的~】
我步步逼近:“穆晴晴同學,你這麼缺愛,喜歡到處認爸爸嗎?”
“我現在來見你了,你要不要再叫我一聲爸爸?”
穆晴晴臉色鐵青:“怎、怎麼會是你!”
“姜遙,你耍我!從一開始,你就把我當成你們有錢人的玩具捉弄!”
我冷笑:“我耍你什麼了?”
“我資助你三年,給你交學費、生活費,從來沒要求過你什麼,心術不正,想要走捷徑的人,從始至終都是你。”
“所以現在自食惡果的人,也是你。”
“既然你說陸家是你的靠山,那我也可以告訴你,陸家給你的這些東西,隨時都可以收回來。”
穆晴晴踉蹌後退,徹底癱坐在地,崩潰的大哭。
方校長此時已經徹底慌了神,狼狽地向我爸鞠躬討饒。
一邊鞠躬,一邊抽自己耳光:“陸、陸總,誤會,都是誤會啊!”
“您能不能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我以後肯定給您和大小姐當牛做馬......”
他以為只要像狗一樣求饒。
就能得到陸驚濤的包庇。我爸面無表情地打斷他:
“從今天開始,我會取消對貴校的資助。”
“欺負我女兒的賬,咱們一筆一筆算。”
方校長見從我爸那討不到好處,又諂媚的來向我賠罪:“陸小姐,是我眼瞎沒認出來您才是真千金,才讓您受了委屈——”
我冷笑:“方校長,如果今天受委屈的不是我陸氏的千金,難道就活該認下委屈,給這位打著我們陸家名義招搖撞騙的同學下跪道歉,“自願”退學了?”
方校長支支吾吾的癱坐在地。
和臉色慘白的穆晴晴一起,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以及被教育局開除的通知。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一個罵對方裝什麼陸家的千金,害得他丟了飯碗,搞不好還要蹲監獄!
一個撕扯著對方的耳朵,大罵是他自己要討好陸家人,死裝又沒本事,還想白嫖......
09
穆晴晴的案子,很快就進入了起訴流程。
我正在留學機構辦理出國手續時,手機響了。
穆晴晴在電話那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姜遙,求你了,咱們私了好不好?我不想坐牢......我願意還錢,你,你讓我怎麼補償你都行,我真的不想坐牢!”
“行啊。”
我痛快的答應,讓穆晴晴燃起了一絲希望。
“我唯一想得到的補償,就是你得到應有的報應,去坐牢,把錢一分不少的,全都吐出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爆發出更淒厲的哭聲:“我只是虛榮一點而已!”
“你那麼有錢,當初為什麼不肯多資助我些錢?你給我了,我肯定就不會做這些事了啊!所以這件事你也有錯!”
“現在的年輕人哪有不虛榮的?你至於因為這點小事,就把我逼上絕路嗎!我爸媽都說要和我斷絕關係!”
“至於。”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準備走出機構時,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向我跑來。
是沈輝。
第一次見他是在圖書館,他戴著金絲眼鏡,長相清俊,看著很是溫潤有氣質。
如今卻像個邋遢的流浪漢,散發著陣陣惡臭,捧著一束花湊到我身前下跪:
“遙遙,我知道錯了,是穆晴晴那個賤人拿陸家的權勢威脅我的......”
“還好你才是陸家的大小姐,我們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肯定好好幫你打理家業,好好照顧你,補償你!”
嘖。
又來了個吃絕戶的!
我往後退了兩步,嫌惡地看著他:“威脅你,你就立的起來?”
“這麼管不住,那廢了也好。”
“現在變成太監了,想起我來了?”
沈輝的臉漲成豬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擠出幾個字:
“我現在這樣,你得負責......你爸那麼有錢,必須得送我去國外治病......重新做回男人!”
“負責?”我氣笑了,“沈輝,你聯合穆晴晴想用梅毒針扎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對我負責?”
“你再敢出現在我面前,我就把你和穆晴晴那些影片打包,一起發給你所有的親戚朋友,包括你未來的每一個相親物件。”
“哦,差點忘了,你應該沒有相親物件了。”
沈輝徹底癱軟在地。
我拎起包,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門。
最終,穆晴晴數罪併罰,被判了七年。
但我後來聽閨蜜說,穆晴晴竟然還是實現了不想進監獄的願望。
我納悶:“為啥?”
閨蜜說,因為庭審過後。
穆晴晴亂來,賣原味的證據,流傳到網上,被那些“被迫絕育”的男人看到了,知道了都是因為穆晴晴,自己才做不成男人。
幾個人密謀著在穆晴晴移送監獄那天。
故意鬧出亂子。
再趁人不注意,捅了穆晴晴好幾刀。
而這件事還產生了蝴蝶效應,間接的影響了沈輝。
沈輝那天渾渾噩噩的被我趕走後,去探監見了穆晴晴。
她清楚自己這樣殘缺的身子,想找正常的女孩子是不可能了。
於是跑去威脅穆晴晴,出獄後必須給她當老婆。
結果穆晴晴死了。
沈輝每天被父母嫌棄責罵,覺得自己既然做不成男人,倒不如做個女人,躺下就能賺錢。
於是偷了家裡的錢,去做了不正規的變性手術,氣瘋了沈母,沈父直接把他趕出了家門。
但是因為手術後遺症,有梅毒等原因。
沈輝頻頻被退貨。
連桶油都換不到,更別說買藥抑制病情了,現在只能在天橋下流浪,逢人就大喊:“我可是陸家未來的女婿!我要吃的!”
“遙遙,遙遙,我知道錯了......咱們重新開始吧!”
10
登機前十分鐘,手機推送了一條新聞。
我隨手點開,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方校長戴著手銬,被法警押出法院的大門。後面跟著的,還有夏老師和其他幾個參與貪汙、包庇、收受賄賂的校領導。
新聞標題寫著:【某高校窩案徹查:校長受賄超千萬,貧困生補助金被長期挪用,多名教職工涉案。】
評論區裡,曾經被壓下去的聲音終於浮了上來:
“這學校我早聽說風氣爛透了,給貧困生的錢都能貪,活該!”
“我侄女就在那讀書,說有些老師明碼標價,給錢就能顛倒是非,欺負家境不好的學生!”
我往下翻了翻,看到了一個新任校長的任命公告。
照片上的女人四十出頭,短髮,眼神清亮,簡歷上寫著:法學博士,多年從事教育公平相關工作,曾推動多項貧困生資助政策改革。
就在我看新聞的時候,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您好,請問是陸遙同學嗎?我是新上任的校長,我姓林。”
我禮貌地應了一聲:“您好,什麼事?”
“我打這個電話,是想代表學校向你道歉。”她的語氣很認真,“之前你在這裡遭受的一切,是學校管理的失職,也是教育者的恥辱。我已經看過全部案卷,包括你提交的監控證據和報警記錄。”
我沉默了兩秒,沒想到新校長第一件事會是親自致歉。
“也謝謝你,”她繼續說,“如果不是你堅持維權、沒有妥協,那些藏在暗處的東西不會這麼快被挖出來。”
廣播響起了登機提示。
“林校長,我馬上要登機了,您直說吧,還有什麼事?”
“是有件事想徵求你的意見。”
她頓了頓,“陸遙同學,我瞭解到你一直在匿名資助學校裡的貧困生。我想問你,出了這些事,是否需要停止資助我們學校?”
“我們可以透過官方渠道重新覆蓋這些學生的需求,不會道德綁架,你放心。”
我想了想,說:“不用停。”
“但我有個條件。”我補充道,“從今以後,我資助的每一分錢,都要落在真正需要的人身上。不要那種拿著補助買奢侈品的人,也不要那種靠賣慘博同情的人。真正窮、真正想讀書、真正上進的,才是我要幫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隨即傳來林校長溫和卻鑑定的聲音:“好,我答應你。”
“我會讓資助流程全透明,讓你每個季度都收到一份詳細的報告,錢去了哪裡,給了誰,用在了什麼地方。每一筆,都經得起查。”
掛了電話,我拖著行李箱走向登機口。
閨蜜發了條訊息過來:“怎麼樣,新校長靠譜嗎?”
我回了個“嗯”。
她又問:“你還生氣嗎?氣那些破事、那些人?”
我看著舷窗外逐漸變小的城市輪廓,想了想,打了幾個字:
“不氣了。該坐牢的坐了,該開除的開除了。”
“但這不是我最高興的事。”
飛機穿過雲層,陽光鋪滿了舷窗。
“最高興的是,以後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孩子,可以乾乾淨淨地讀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