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給體制內弟媳讓風頭,我取消婚禮後她慌了_第2章 25江雯雯指着酒店經理不可置信地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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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江雯雯指著酒店經理不可置信地問我。

我笑了笑。

“我從來沒說過自己只做了小生意,是你們自己胡亂猜測。”

酒店經理也適時地幫我撐場面。

“我們這家酒店就是蘇總名下的,同樣等級的酒店還有不下五個。”

“她要是做的小生意,這個世界上就沒人算大生意了。”

似乎為了氣江雯雯這個把體制內掛在嘴邊的人,他故意看著她笑道:

“不知道江小姐在哪個單位上班?”

“我們蘇總跟政府有合作,說不定可以提攜提攜你。”

江雯雯的臉色僵住,緊張地嚥了口唾沫。

“不,不需要,我不需要走後門。”

婆婆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腆著臉湊到我身邊。

“她需要!怎麼不需要?”

“晚寧吶,你真的是那什麼蘇總?怎麼不早說?”

“要是早知道......”

我沒讓她說下去,開口打斷婆婆的虛偽。

“要是早說出來,我也不知道你們家竟然這麼嫌貧愛富,更不知道沈清是這種人。”

她的話被噎住,朝沈清瘋狂使著眼色。

沈清頓了頓,不滿地開口指責我。

“都在一起十年了,你怎麼不早說自己是大老闆?”

“非要看我在你面前鬧笑話才開心嗎?”

賓客中有我的朋友,聽到他這話立馬反駁。

“沈清你要不要臉?自己不當人還怪上晚寧了。”

“要不是你既沒本事又敏感,她用得著天天小心翼翼,把你當瓷娃娃一樣捧著嗎?”

“我們出去玩兒都得顧忌著你,不敢去太貴的地方。”

周圍響起撲哧撲哧的笑聲。

沈清羞得面色通紅,指著說話的朋友呵斥。

“這是我和晚寧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

“輪得到你替她出頭嗎?”

朋友還想再說話,被我伸手攔住,轉頭盯著沈清一字一句道:

“你真可憐,只能透過打壓別人凸顯自己的成就。”

他瞬間暴怒,瞪著眼朝我揚起手,被我眼神注視著又握成拳頭。

“晚寧,我們可是有十年的感情了,你怎麼能為了一個外人這麼說我?”

“是,之前是我為了弟妹委屈你,但那不是為了咱們的大家庭嗎?”

“總要有一方忍讓的。”

“那為什麼是我?”

沈清被我的話問懵了,還沒反應過來,我就繼續追問。

“既然總有一個人忍讓,為什麼不讓江雯雯忍?”

“因為你們覺得她是體制內的,以為我不如她,所以想犧牲我這個弱小的人去給你們謀利。”

“對嗎?”

6.

我不顧沈清幾人臉色難看,拆穿他們的心思。

愣了許久的婆婆終於反應過來,尖叫著否認。

“當然不是。”

“你跟我兒子都在一起十年了,我早就把你當成家人了,這才想著委屈你。”

“哪知道你這麼小心眼兒,斤斤計較。”

被我盯著,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直到說不下去,尷尬地低下頭。

“晚寧,既然酒店是你的,你就趕緊讓他們把東西收拾好,繼續婚禮啊。”

“別耽誤了吉時。”

看我站著不動,她自來熟的擺起老闆的風範,衝酒店經理吆喝。

“快點把婚禮影片放出來啊,愣著幹什麼呢?”

“沒眼色的蠢貨,等婚禮結束,我立刻讓人換了你。”

“也就是我兒媳婦心善,才把你這種人留在酒店,你還不好好珍惜這個機會。”

她一連罵了好幾句,氣得酒店經理握緊拳頭。

“老太太,你有時間還是想辦法把錢付了吧,別在這裡跟我擺架子。”

婆婆被噎了一下,對著酒店經理翻了個白眼。

“這麼小氣做什麼?”

“我兒媳婦是老闆,你們還敢這麼對我,是不是欺負她小姑娘好說話?”

我沒有耐心聽她吹牛,直接衝酒店經理揮手。

他點了點頭,用對講機把保安叫進來。

婆婆看到後急了,這才不情不願地閉上嘴。

“催什麼催,我兒媳婦在這兒,還能欠了你們的錢不成?”

“她有錢。”

她叫得這麼的熱絡,我一時不知道她口中的兒媳婦到底是我還是江雯雯。

沈清就已經幫我得到了答案。

他拽著我的手走到角落。

“晚寧,別鬧了,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先讓我弟他們繼續婚禮。”

看著我戲謔的眼神,他又舉起三根手指發誓。

“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今晚回去跪搓衣板,行了吧?”

“你就別這麼斤斤計較了,一個大老闆要有格局。”

我決定跟他分手,懶得再維護他那點兒尊嚴,想也不想就回復。

“你一個什麼都做不成的人,有什麼資格跟我說格局?”

沈清瞬間就暴跳如雷,咬著牙關朝我發火。

“什麼叫我什麼都做不成,你看不起我?”

“蘇晚寧我告訴你,耍脾氣差不多就行了,沒有人會一直慣著你。”

估計他到現在還以為我在跟他鬧著玩兒,我搖頭輕笑了一聲。

“我沒讓你慣著我,你也從來沒慣過,不是嗎?”

“廢話少說,趕緊把二十萬宴席費付了,不然我就報警,告你吃霸王餐。”

沈清愣住,意識到不對後衝我揚聲尖叫。

“蘇晚寧,你來真的?”

賓客們聽到他的叫聲看過來,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活該,想欺負人家新娘無依無靠,沒想到被打臉了吧。”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聽說沈家為了娶老二媳婦兒已經花光了家產,他們根本拿不出二十萬。”

“對呀,同時進門的媳婦,哪有彩禮光給一個人的,這不是故意欺負人嗎?”

婆婆見所有人都向著我,不悅地擺手呵斥眾人。

“去去去,我們自己家的事情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少多嘴!”

“我兒媳婦那是跟我兒子打情罵俏呢。”

“他們畢竟十年的感情了,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放棄。”

就是因為不捨得放棄,我生生被他們拿捏了這麼久,尊嚴也被踩在腳下。

怎麼可能還會原諒他們?

我笑了一聲,代替那名被指責的賓客回懟婆婆。

“你以為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麼香餑餑?”

7.

她氣得臉都綠了。

賓客們好笑地看著她。

“活該,讓你吹牛。”

“就應該這麼對她,讓他們長長記性。”

還有人故意提及江雯雯拱火。

“老二媳婦不是體制內的嗎?怎麼這個時候當縮頭烏龜,連句話也不幫你說?”

“該不會人家根本沒把你當一家人吧?”

婆婆瞪了眼說話那人,隨後把目光放到江雯雯臉上。

“你倒是說句話呀,我被人逼在這裡還不是因為你。”

“你這丫頭還有沒有良心?”

江雯雯的視線從我臉上收回去,立刻就垮下臉。

“蘇晚寧跟你要錢關我什麼事?你給她不就行了?”

“什麼叫我給他不就行了,我的錢不是都被你拿走了嗎?”

婆婆尖叫著衝上臺,伸手指著江雯雯的鼻子。

“我為了娶你把老家的房子都賣了,好不容易才左湊右湊買了婚房。”

“哪裡還有錢?”

她說完,忌憚江雯雯的體制內身份又軟下態度。

“你不是拿了二十萬彩禮嗎?能不能先拿出來應應急?”

江雯雯尖叫:“憑什麼?”

“錢到了我手裡就是我的,你少打它的主意。”

婆婆被噎了一下,不滿地看著小叔子。

“你看看你老婆怎麼跟我說話呢?你大嫂就從來不會這樣。”

她說完自己先愣住,小叔子也不滿。

“媽,哪有彩禮給了還要回去的?本來就是你不對。”

婆婆一時間進退兩難。

江雯雯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尖叫,說她知道了我的身份。

“蘇晚寧你別裝了。”

“上學的時候你只是個小透明,扔在人堆裡都找不到,怎麼可能突然變得這麼厲害?”

“你不可能有這種人脈。”

我為了爬得更高,讓人有朝一日不敢欺負我,付出了十二萬分的努力。

常常直到深夜還在陪客戶改方案,用一桶一桶金走到了現在。

但這些沒必要跟她說。

我看著江雯雯臉上的懷疑催促她。

“你快點拿錢,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愣了一秒,隨即卻更加激動。

“我就知道你的身份是假的,被我拆穿了吧,蘇晚寧。”

“你是不是氣不過婆婆把什麼東西都給了我,故意找酒店的人陪你演戲。”

“我告訴你,我已經拆穿你了,你要是再不適可而止,今天一定會變成笑話。”

8.

比起我的身份轉變,沈家人居然更願意相信她。

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原來是假的,你這個小賤人敢騙我?”

婆婆髒話連篇,沈清聽到後也附和她。

“晚寧,你怎麼能為了給自己臉上貼金就謊報身份?”

“萬一被人知道怎麼辦?”

他說完就做作的對著酒店經理道歉。

“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實在太虛榮了,差點害得你丟了工作。”

“我替她跟你道歉。”

“你不用再管她了,趕緊離開吧。”

酒店經理分毫未動,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沈清。

“誰告訴你蘇總的身份是假的?”

“你是她男朋友,寧願相信一個外人,都不相信她嗎?”

“怪不得蘇總不跟你結婚了,這個決定做得真對。”

他每說一句,沈清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到最後,黑得像炭一樣。

“你一個服務員敢跟客人這麼說話,信不信我投訴你?”

酒店經理朝他翻了個白眼,不爽地開口。

“付得起錢的才叫客人,你現在最多是個吃霸王餐的。”

沈清被噎住,指著他你了半天都說不出話。

他把目光落在婆婆身上。

“媽,你倒是說句話啊。”

“我為了給你長臉女朋友都沒了,現在還被人逼著要錢,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嗎?”

婆婆還沒說話,就被江雯雯打斷。

“你自己蠢,關我們什麼事?”

“難道我們還要賠你個媳婦兒不成?”

小叔子假模假樣地呵斥了她一句,歉意地看著沈清。

“大哥,對不起。”

“雯雯她嬌生慣養的,說話有點直,你千萬別生氣。”

沈清被那夫妻倆一唱一和架在原地。

只能嚥下這個啞巴虧,用鼻音重重哼了一聲。

“有什麼好得意的?我家晚寧還是大老闆呢。”

江雯雯聽到這話立刻跳腳,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樣大喊大叫。

“不可能,她就是個小透明,學習也不好,怎麼可能比我的成就還高?”

“我不相信!蘇晚寧的身份一定是假的!”

“你們不能相信她!”

她用手指著我,目眥欲裂。

“蘇晚寧,你老實交代,這個身份是你故意編造的。”

“你想騙我,對不對?”

我搖搖頭。

“你沒什麼值得我騙的。”

江雯雯受不了這種輕蔑,立即暴跳如雷。

我卻已經沒耐心了,揮手讓保安上去拖住她。

“付不起錢就不要舉行婚禮了,等警察過來處理完再說。”

說完我就開啟手機,當著沈家人和眾位賓客的面撥出110。

江雯雯知道怕了,在保安手裡瘋狂掙扎。

“蘇晚寧,你住手,不能報警。”

“我好不容易才進了體制內,你報警會讓人笑話我的。”

她口口聲聲體制內。

我卻記得之前婆婆明裡暗裡向江雯雯打聽她的工作時,她一直迴避。

視線不由自主地朝江雯雯同事那個方向瞟去。

“幾位,你們不是保密單位的嗎?怎麼能光明正大來參加婚禮?”

那幾人被我打了個措手不及,脫口而出:“什麼保密單位?”

“我們就是銀行的外包櫃員啊,這有什麼好保密的?”

銀行的外包櫃員,那根本連體制內都算不上。

我滿臉戲謔地看著江雯雯。

她慌了,眼神四處閃躲。

9.

“你看我幹什麼?沒聽說過銀行外包櫃員嗎?”

“土包子。”

我看了看一臉迷茫的婆婆,朝她擺手。

“不是沒聽過銀行的外包櫃員,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外包櫃員竟然成了體制內。”

“怪不得你一直不敢告訴沈家自己的工作單位。”

話音剛落,婆婆就尖叫出聲。

“你說什麼?她不是體制內的?”

“江雯雯不是說自己考了好久才考進去嗎?到底怎麼回事?”

她尖銳的目光轉到自己兒子臉上。

“沈硯,你敢騙老孃?”

小叔子迷茫地搖了搖頭。

“媽,我也不知道。”

“江雯雯一直跟我說她是體制內的,單位和工資都不方便告訴我。”

“我還以為她有什麼很高階的身份,誰知道就是個銀行的外包櫃員。”

他語氣中有著明顯的不屑,江雯雯聽到慌不擇路。

“外包櫃員怎麼了?”

“反正我是在銀行工作,難道不是體制內嗎?”

“你們想進還進不去呢。”

說完,她狠狠瞪了一眼揭穿事實的同事。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早知道不請你這麼蠢的人來吃席了。”

那位同事平白無故被罵也不高興,對著她就不悅開口。

“我怎麼知道你這麼虛榮,竟然吹噓自己是體制內的正式員工?”

眼見兩個人像小學生鬥嘴一樣吵起來,我連忙開口打斷她們。

“你們在這裡假裝吵架,該不會是想昧我的宴席費吧?”

同事不說話了,得意地朝江雯雯揚起下巴。

“讓你騙人,活該,我看看你拿什麼付錢。”

說完她就立即轉頭跟婆婆告狀。

“阿姨,您還不知道吧?”

“江雯雯從你手裡拿到彩禮的下一秒,就給自己買了名牌,去釣富二代了。”

“只不過國企的人看不上她,她沒辦法,才又回來跟你兒子結婚。”

“你兒子就是個跳腳板。”

江雯雯聽到自己的事情被抖露出來,歇斯底里地咆哮。

“閉嘴,閉嘴!”

同事卻沒理她,硬著頭皮把話說完,冷哼一聲離開。

“我回去就告訴領導你作風不正,讓他們開除你。”

江雯雯想撲上前去追,卻被保安死死按在原地。

不得不先跟沈家人解釋。

“不是這樣的,沈硯,你相信我,我沒有騎驢找馬,也沒有拿著彩禮釣富二代。”

“那個賤人就是嫉妒我,故意胡說。”

“你還不知道吧,我馬上就要升職了,工資能比現在多不少。”

“她是嫉妒我才這麼說的。”

沈硯是個心眼超級多的精緻利己主義,肯定不會甘心被江雯雯像傻子一樣戲耍。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看了看,果然很快就作出決定。

“你既然沒把錢花出去,就先拿出來應急吧,以後有錢了我再補給你。”

江雯雯不願意,扯著嗓子怒吼。

“憑什麼?”

沈硯卻拿我當藉口。

“嫂子被你霸凌過,為了我大哥都可以不要彩禮,你為什麼不行?”

江雯雯聽不得別人拿我和她作對比,怒氣更加洶湧。

聲嘶力竭地吶喊:“蘇晚寧那個蠢貨犯賤,倒貼給你們沈家。”

“我又不是她,憑什麼不要彩禮?”

婆婆知道她不是體制內的員工,又聽到這話,當即就惱羞成怒地衝上去。

一巴掌狠狠甩在江雯雯臉上。

10.

“你個賤人敢耍老孃?”

“我真是被豬油蒙了心,居然相信你,委屈了真正的好兒媳。”

“你趕緊給我把錢拿出來,讓我兒子把晚寧娶回家,不然我就報警,讓警察把你抓進去。”

說完,她諂媚地朝我笑了笑。

“晚寧別急,媽一定給你把錢要回來。”

沈清也含情脈脈看著我。

“晚寧你放心,等她把錢還回來,我立刻給你當彩禮,絕對不會委屈了你。”

我有些迷茫,不知道話題為什麼忽然轉得這麼快。

“你們兩位是不是忘了,我跟你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少跟我套近乎。”

他們被說了個沒臉,不悅地看著我。

礙於我的身份和現在拿捏住他們的命脈,卻都沒敢多說什麼。

悻悻點頭。

“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做得太難看,讓別人笑話。”

婆婆甚至恬不知恥地讓我幫她把日期往後延一延。

“媽手裡現在沒這麼多錢,要不先欠著。”

“等你和沈清結完婚,收到了禮金,我再付給你。”

我深刻體會到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看著他們精疲力竭。

酒店經理見狀,連忙給我搬來椅子。

“蘇總,你今天累了,先休息吧。”

“放心,事情交給我,不會有問題的。”

我點了點頭,答應下來,坐在椅子上假寐。

只聽他輕咳一聲,用我想象不到的方式罵了回去。

“你們一個個臉皮真厚,以為蘇總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對她嫌棄的不得了。”

“現在知道了她有價值,又想當一家人。”

“臉皮比城牆拐彎都厚,比我奶奶納的千層底都厚。”

“我警告你們快點把錢付了,繼續跟你們的體制內兒媳婦相親相愛,少來跟蘇總沾邊。”

“不然我就把你們打出去,讓人都看看你們沈家有多不要臉。”

他指了指在場的賓客。

“吶,這裡面肯定有沈清和沈硯的同事吧?”

“大家看看這兩兄弟是什麼牛鬼蛇神,以後還敢跟他們共事嗎?”

“這種人已經不是感情的問題了,是人品不行。”

“萬一以後你們在前面勤勤懇懇幹活,他在後面捅你一刀,這誰招架得住?”

我悄悄抬眼看了看。

沈清沈硯的同事們目光閃爍,顯然是把話聽了進去。

當即就勾起唇角,給酒店經理豎了個大拇指。

他得到鼓勵,罵得更加賣力,手指幾乎都要戳在沈清眼窩子上。

“你根本就配不上蘇總。”

“要不是她放不下對你的感情,早就讓你捲鋪蓋滾蛋了,哪輪得到你羞辱她。”

“別說補彩禮,現在就算你把命賣給蘇總,我們也不稀罕。”

他說出了我的心裡話,也讓我想起為沈清做過的蠢事。

長嘆一口氣,給他們下了最後通牒。

“半小時內把錢拿出來,不然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11.

說完我就離開去休息,沈清不甘心地追上來。

還沒說話,就被酒店經理推開。

“少靠近我們蘇總,我怕你呼吸的空氣汙染了她。”

沈清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難看地把人甩開。

“晚寧,你就眼睜睜看著一個屬下這麼罵我嗎?”

“我可是你老公。”

我對他的不要臉無語,忍無可忍爆了粗口。

“狗屁老公,麻煩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

說完就趁著他愣神把人推開。

婆婆不滿,追在後面大罵。

“你個小賤人,裝什麼裝?”

“被我兒子玩了這麼多年,遲早還不是要回來。”

“你有錢又怎麼樣?根本就沒人敢要你,你的人生都是失敗的。”

我輕嗤了一聲:“無能狂怒。”

踩著高跟鞋大步離開。

半個小時過去,酒店經理叩響房門彙報。

“蘇總,客人都離開了。”

“錢呢?”

我眼都沒睜地問了一句,經理立刻憤恨開口。

“沈家人正跟江雯雯要呢,他們恐怕氣急了,都動起了手。”

頓了片刻,他小心翼翼地問我。

“蘇總,不會出事吧,我看那老太太打得挺兇的。”

我掀起眼皮,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

酒店經理連忙訕訕低下頭。

“我去盯著監控。”

他說完就往出退。

我提醒了一句:“警察馬上就來了,放心吧。”

酒店經理走路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低頭揉了揉發疼的眉心,朝著樓下走去。

警察正好過來,看見我,客氣地叫了一句:“蘇總。”

這下沈家人再也不能懷疑我的身份了,態度越發諂媚。

“媽第一次見你就知道你是個能幹大事的,沒想到這麼厲害。”

“真是給我們沈家長臉。”

“放心,江雯雯那個賤人已經答應把錢吐出來了,只要一到賬,媽立刻給你打到卡上。”

我懶得理他們,讓服務員把現場的裝飾全都撤掉。

婆婆看到後急了,忙不迭追在屁股後面追問我。

“怎麼拆了啊?留著你和沈清待會兒結婚多好!”

她心疼地說完,又自欺欺人道:“也對,別人用過的肯定不吉利。”

“你這麼大一個老闆,是應該講究講究。”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鈴聲就響起。

銀行領導扯著嗓子大罵江雯雯。

“那個女人平時上班就不安分,我早就想開除她了。”

“沒想到她還敢惹到蘇總您頭上。”

“麻煩您替我轉告一聲,她不用回來了。”

我明白他是故意讓我知道自己的態度,不等江雯雯說話就笑著結束通話電話。

鈴聲卻接二連三響起。

沈清、沈硯兄弟倆的單位也打來電話,要開除他們。

我開了擴音,冷眼看著他們的笑話。

婆婆見我沒有替她兩個兒子說話的打算,張嘴就要大罵。

被警察瞪得閉上了嘴,狼狽的趕出酒店。

事情終於塵埃落定。

我對著宴會廳殘留的喜慶氛圍深深嘆了口氣,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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