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官是前男友_第4章

面試官是前男友發布時間:2026-06-24

我:“......”

8

交流會上,穿著講究的人們熱切交談著。

我跟在謝思年身後,認識了不少人。

忽然有個人湊了上來。

我定睛一看,頓時心一沉。

是那個讓謝思年說出:“和誰在一起都一樣的人。”

“思年,巧了,你居然會親自過來。”

季晨哥兩好地摟著謝思年的肩,笑得露出兩排白晃晃的牙。

忽然他的目光看向我:

“喲,許蔚也在。”

“你們還真是連體嬰,大學時就看你們黏黏糊糊的,都過了那麼久了還是那樣。”

我摸了摸鼻子,想解釋我們現在沒有關係。

謝思年先開口了:

“就你話多。”

季晨嘿嘿兩聲,撇開他跟我告狀:

“許蔚,你不知道這傢伙以前多可惡,當時我和女朋友感情遇到了一點問題,問他怎麼辦,他居然說和誰過其實都一樣。”

“自己愛得不行卻和我說和誰過都一樣?我請問呢?這麼凡爾賽不怕被打嗎?氣死我了這個死戀愛腦。”

“還沒說兩句就開始炫耀,我問他我應該怎麼辦,他說你怎麼知道我寶寶給我買了情侶手鍊?我~寶~寶~給~我~買~了~情~侶~手~鏈,喲喲喲煩死了。”

謝思年那句話,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我呆住了,不知道做什麼反應才對。

謝思年忙捂住季晨口鼻,把他帶走。

我望著他紅透的後頸,心裡像是打翻了調味瓶。

原來......他並沒有不尊重我。

是我自己自以為是,沒有問清楚,就誤會了他。

可如果再來一次,我大概還是不會去問他。

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讓我根本提不起當面質問的勇氣。

怕謝思年真如我想象的那樣壞,把我的自尊踩在腳下。

為了維護這可憐的自尊,我選擇遠赴海外。

還產生一種隱秘的幾乎病態的心理:

你看,是我甩了你,而不會等你玩膩了之後甩了我,是我掌控了主動權。

9

我獨自回到酒店,思考應該怎麼處理和謝思年的關係。

沒等我理清亂麻,季晨就打電話給我:

“許蔚,謝思年喝醉了,你們在哪個房間,我扶他上去。”

我報了個房號,匆忙出去帶人。

等見到四肢癱軟,眼神迷離泛著水光的謝思年。

我:“......”

這不是喝醉了,這是喝得醉醉的了。

季晨把他扔床上。

我說:“我回房間拿下解酒藥。”

這次出差隨手放的東西,正好派上了用場。

季晨點了點頭,然後倏地反應過來:

“不是,你們訂兩個房?”

我有些尷尬:

“我們其實已經分手了。”

這時爛醉的謝思年跟詐屍一樣,猛地從床上坐起:

“誰說我們分手了?我們,沒分手!”

那張薄唇紅得似血,此刻正委屈地撅著:

“我不承......認!”

“不承認!不算!”

我臉頰熱得發燙,急忙說:

“你別聽他胡說,他喝醉了。”

“我沒醉!我沒有胡說!”

謝思年拉著我的衣角,仰著頭看我。

......像個被搶走了糖果的絕望小孩。

季晨尷尬地笑了笑,然後麻溜跑了。

別人的家務事,他一個外人可解決不了。

我無奈嘆了口氣:

“謝思年,放開我。”

“不放!”

他眼睛水汪汪的,嘴撅得能掛十斤東西。

我冷下臉:

“我數到三!”

“一、二......”

謝思年平時在公司再威嚴,實際本性就是外冷內熱,喜歡犯賤又容易害羞的悶騷鬼。

每次他賤兮兮惹到我了,我就會這樣警告他。

效果也很顯著。

謝思年心不甘情不願地放開我的衣服,還委屈地撫平整。

然後就低垂著頭不說話。

和我賭氣呢?

我揉了揉太陽穴,蹲下身捧著他的臉耐心解釋:

“謝思年,我們已經畢業了。”

他眼神迷濛,看上去有點呆。

“離開了學校,我們之間的巨大差距會在一瞬間展現出來,你站在我遙不可及的高度,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聽明白了嗎?”

謝思年沉默片刻,耍賴道:

“不明白。”

“我不想,和你分開。”

“你怕我站得太高,那我走下來就好了。”

這可不興說啊......

我想就算謝思年自己願意,他的家人也不可能同意。

畢竟他是謝家繼承人,要是真為我昏了頭,我怕第二天就出現在某個新聞欄目裡。

我咬牙:

“不管你明不明白,反正我現在有男朋友了,你死心吧!”

10

大概是談話起了作用。

回公司後,謝思年在刻意避開我。

比如迎面遇見,他會特意繞遠路走。

又比如某天早上,同事早餐吃著豆漿菜包,謝思年便瞪了他一眼。

同事膽戰心驚:

“謝,謝總,你要吃嗎?”

謝思年瞥了我一眼,冷冷一笑:

“我從來不吃這種東西。”

無辜中槍同事:“......”

被指桑罵槐的我:“......”

中午飯點,表哥給我打電話:

“妹兒,哥今天從鄉下出來,到你這裡中轉去找你嫂子,你中午有空不?哥還有點時間,一起吃個飯?”

小時候父母在城裡打工,把我寄養在老家,村裡的孩子比較野,就喜歡欺負剛來的我,奶奶年紀大,也沒法管。

好在有表哥幫我出氣,來一個揍一個,直到那些小孩不敢再欺負我。

因此我跟他的關係勝過親生。

現在他來,我必然是要好好招待他的。

為了表示重視,我約他在公司附近的高檔餐廳。

“妹兒,不用那麼破費。”

表哥有些拘謹地說。

我說我月薪有3萬,讓他放開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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