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官是前男友_第4章
”
我:“......”
8
交流會上,穿著講究的人們熱切交談著。
我跟在謝思年身後,認識了不少人。
忽然有個人湊了上來。
我定睛一看,頓時心一沉。
是那個讓謝思年說出:“和誰在一起都一樣的人。”
“思年,巧了,你居然會親自過來。”
季晨哥兩好地摟著謝思年的肩,笑得露出兩排白晃晃的牙。
忽然他的目光看向我:
“喲,許蔚也在。”
“你們還真是連體嬰,大學時就看你們黏黏糊糊的,都過了那麼久了還是那樣。”
我摸了摸鼻子,想解釋我們現在沒有關係。
謝思年先開口了:
“就你話多。”
季晨嘿嘿兩聲,撇開他跟我告狀:
“許蔚,你不知道這傢伙以前多可惡,當時我和女朋友感情遇到了一點問題,問他怎麼辦,他居然說和誰過其實都一樣。”
“自己愛得不行卻和我說和誰過都一樣?我請問呢?這麼凡爾賽不怕被打嗎?氣死我了這個死戀愛腦。”
“還沒說兩句就開始炫耀,我問他我應該怎麼辦,他說你怎麼知道我寶寶給我買了情侶手鍊?我~寶~寶~給~我~買~了~情~侶~手~鏈,喲喲喲煩死了。”
謝思年那句話,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我呆住了,不知道做什麼反應才對。
謝思年忙捂住季晨口鼻,把他帶走。
我望著他紅透的後頸,心裡像是打翻了調味瓶。
原來......他並沒有不尊重我。
是我自己自以為是,沒有問清楚,就誤會了他。
可如果再來一次,我大概還是不會去問他。
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讓我根本提不起當面質問的勇氣。
怕謝思年真如我想象的那樣壞,把我的自尊踩在腳下。
為了維護這可憐的自尊,我選擇遠赴海外。
還產生一種隱秘的幾乎病態的心理:
你看,是我甩了你,而不會等你玩膩了之後甩了我,是我掌控了主動權。
9
我獨自回到酒店,思考應該怎麼處理和謝思年的關係。
沒等我理清亂麻,季晨就打電話給我:
“許蔚,謝思年喝醉了,你們在哪個房間,我扶他上去。”
我報了個房號,匆忙出去帶人。
等見到四肢癱軟,眼神迷離泛著水光的謝思年。
我:“......”
這不是喝醉了,這是喝得醉醉的了。
季晨把他扔床上。
我說:“我回房間拿下解酒藥。”
這次出差隨手放的東西,正好派上了用場。
季晨點了點頭,然後倏地反應過來:
“不是,你們訂兩個房?”
我有些尷尬:
“我們其實已經分手了。”
這時爛醉的謝思年跟詐屍一樣,猛地從床上坐起:
“誰說我們分手了?我們,沒分手!”
那張薄唇紅得似血,此刻正委屈地撅著:
“我不承......認!”
“不承認!不算!”
我臉頰熱得發燙,急忙說:
“你別聽他胡說,他喝醉了。”
“我沒醉!我沒有胡說!”
謝思年拉著我的衣角,仰著頭看我。
......像個被搶走了糖果的絕望小孩。
季晨尷尬地笑了笑,然後麻溜跑了。
別人的家務事,他一個外人可解決不了。
我無奈嘆了口氣:
“謝思年,放開我。”
“不放!”
他眼睛水汪汪的,嘴撅得能掛十斤東西。
我冷下臉:
“我數到三!”
“一、二......”
謝思年平時在公司再威嚴,實際本性就是外冷內熱,喜歡犯賤又容易害羞的悶騷鬼。
每次他賤兮兮惹到我了,我就會這樣警告他。
效果也很顯著。
謝思年心不甘情不願地放開我的衣服,還委屈地撫平整。
然後就低垂著頭不說話。
和我賭氣呢?
我揉了揉太陽穴,蹲下身捧著他的臉耐心解釋:
“謝思年,我們已經畢業了。”
他眼神迷濛,看上去有點呆。
“離開了學校,我們之間的巨大差距會在一瞬間展現出來,你站在我遙不可及的高度,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聽明白了嗎?”
謝思年沉默片刻,耍賴道:
“不明白。”
“我不想,和你分開。”
“你怕我站得太高,那我走下來就好了。”
這可不興說啊......
我想就算謝思年自己願意,他的家人也不可能同意。
畢竟他是謝家繼承人,要是真為我昏了頭,我怕第二天就出現在某個新聞欄目裡。
我咬牙:
“不管你明不明白,反正我現在有男朋友了,你死心吧!”
10
大概是談話起了作用。
回公司後,謝思年在刻意避開我。
比如迎面遇見,他會特意繞遠路走。
又比如某天早上,同事早餐吃著豆漿菜包,謝思年便瞪了他一眼。
同事膽戰心驚:
“謝,謝總,你要吃嗎?”
謝思年瞥了我一眼,冷冷一笑:
“我從來不吃這種東西。”
無辜中槍同事:“......”
被指桑罵槐的我:“......”
中午飯點,表哥給我打電話:
“妹兒,哥今天從鄉下出來,到你這裡中轉去找你嫂子,你中午有空不?哥還有點時間,一起吃個飯?”
小時候父母在城裡打工,把我寄養在老家,村裡的孩子比較野,就喜歡欺負剛來的我,奶奶年紀大,也沒法管。
好在有表哥幫我出氣,來一個揍一個,直到那些小孩不敢再欺負我。
因此我跟他的關係勝過親生。
現在他來,我必然是要好好招待他的。
為了表示重視,我約他在公司附近的高檔餐廳。
“妹兒,不用那麼破費。”
表哥有些拘謹地說。
我說我月薪有3萬,讓他放開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