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還陽丹喂狗後假死的夫君真嘎了_第6章 話音頓了頓
話音頓了頓,我忽然面露驚色,語氣陡然加重:
「莫非......是你用卑劣手段逼迫於他?夫君不肯,你便痛下刀手?難怪只是一夥尋常賊寇,卻能讓武藝高強的夫君丟了性命,定是你勾結賊寇下的毒手!」
「刀人兇手!」
「原來是她害死了陸小將軍!」
「打死這個毒婦!為陸小將軍報仇!」
人群瞬間暴怒,臭雞蛋、爛菜葉接二連三朝蘇若雪砸去。
蘇若雪狼狽躲閃,髮髻散亂,卻仍不忘高聲狡辯:
「我沒有害他!我沒有!是景珩哥哥自願過戶給我的!」
我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的狼狽模樣,淡淡道:
「那蘇姑娘倒是說說,我夫君為何要將鋪子自願過戶給你?」
蘇若雪被問得語塞,臉色一陣青白,被逼到絕境,她索性咬牙道:
「因為......我、我懷了景珩哥哥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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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裡為她鼓掌,面上卻裝作震驚不已的樣子,怒聲質問道:
「你的意思是,我夫君早就與你私通,還將我的嫁妝過戶到你的名下?簡直一派胡言!我夫君怎會如此算計他的髮妻?」
圍觀群眾全都沉默了,一臉吃到大瓜的表情。
我臉色一沉,繼續冷聲道:
「我夫君一世清明!何曾與你私通?你休要血口噴人,汙了他的名聲!」
就在蘇若雪不知所措時,一道尖利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我作證!若雪早就和珩兒情投意合,是我陸家認定的兒媳!她腹中懷的就是我陸家骨肉!」
本該被送去祖宅的婆母不知為何出現在這裡,很快彈幕幫我解了惑:
【婆婆威武,關鍵時刻還得看婆婆!】
【女配以為把婆婆送走就行了嗎?沒想到吧?女主之前給她的迷藥派上了用場,婆婆迷暈了看守的下人,偷溜回來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婆婆快打臉女配!女主寶寶都被她欺負慘了!】
婆母從人群中擠出來,將蘇若雪護在身後,轉頭怒瞪著我:
「沈晚凝,你這個善妒的毒婦!休想獨佔我陸家的家產!」
「陸家的家產?」我冷笑。
「婆母難道不知道嗎?陸景珩是入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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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入贅?」
婆母的臉色難看至極,她踉蹌著後退兩步才穩住身形。
「這怎麼可能?我兒怎會是入贅?」
帶著府尹大人趕來的海棠嗤笑一聲: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我們郡主乃是忠良之後,多少王孫貴胄上門求娶,若非陸景珩入贅沈家,就憑他的出身,我們郡主怎會答應?」
我朝府尹大人福了福身。
「有勞大人了,還請大人秉公徹查此案,辨明鋪子歸屬。」
府尹連忙側身避讓,連聲恭敬道:
「郡主折煞下官了。這幾間鋪子的地契,在官府早已登記造冊,確係郡主名下私產。只是前幾日,有人來辦過易主文書,上面蓋的,確是郡主私印。」
我微微頷首:
「大人明察,我從未授意過戶,定是有人暗中偷了我的私印,絕非我本人所為。」
蘇若雪一聽,頓時急了,撲上前哭喊:
「我沒有偷!大人冤枉!那確是景珩自願送我腹中孩兒的!」
我淡淡瞥了她肚子一眼,朝著人群揚聲道:
「在場可有大夫?」
人群中,有兩位老者拱手上前:
「小人願為這位姑娘診脈。」
兩人先後為蘇若雪診脈,片刻後同聲回稟:
「回稟郡主,這位姑娘,確已懷孕三月有餘。」
三個月......
我眸光一冷。
三月前,正是我爹孃的忌日。
我閉門守孝、悲痛欲絕之時,他們竟在行苟且之事。
我??口一陣發悶,當即咳出一口血來。
海棠扶住我,忙朝著老者急聲道:
「還請大夫為郡主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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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立刻躬身上前,指尖輕搭我腕間,不過片刻,面色便凝重起來。
「郡主身子怎會虧空至此?脈象顯示傷了根基,恐難有孕啊!敢問郡主,是否長期服用過什麼寒性藥物?」
我捂著嘴,難以置信地看著大夫,聲音微顫道:
「夫君在世時,時常親手為我熬製補藥,說是調理氣血,助我受孕。」
海棠立刻上前,將藥渣呈給大夫。
兩位大夫輪流辨認後,皆是大驚失色:
「這藥寒性極大,長久服用會損傷胞宮,讓婦人終身不孕啊!」
人群再度譁然,有心思通透之人當即失聲道:
「天吶,陸景珩這是蓄意讓郡主不孕,好獨佔郡主的財產啊!」
「何止?他還早就和這個女子私通,還有了私生子!」
「這般歹毒算計,實在令人髮指!不過好在這負心漢已死,真是報應!」
府尹大人面色一沉,當場定奪:
「蘇若雪,你偷竊郡主私印、侵佔郡主私產、汙衊忠良之後,證據確鑿!」
「來人,將這個毒婦拿下,押入大牢候審!」
差役一擁而上,將她拖走。
蘇若雪哭喊著掙扎,彈幕傻眼了:
【有沒有搞錯啊?憑什麼抓我們女主?劇情崩了吧?】
【什麼狗官,跟女配串通好的吧?】
【男主死了,女主被抓進大牢,這根本不是原來的劇情啊!】
我在心中冷笑。
兩個妄想不勞而獲的東西,也配當男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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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的醜聞鬧得滿城風雨,終究還是傳到了皇上耳中。
皇上龍顏大怒,當即下旨將陸氏全族流放邊疆,永世不得回京。
陸老夫人聞訊當場昏厥過去。
聽說流放路上,族人都對陸老夫人怨氣橫生,故意排擠刁難,不給她飯食。
不過三日,她便在飢寒交迫中死去。
至於蘇若雪,被判了斬刀示眾。
行刑那日,刑場圍滿了人。
蘇若雪被押赴刑場時,依舊梗著脖子叫囂:
「我是女主!你們這些配角有什麼資格審判我?」
劊子手的刀光落下,血濺三尺。
她依舊圓睜著眼,似是不甘心這結局。
我冷眼看著這一切塵埃落定,笑著給大黃戴上了純金項圈。
大黃威風凜凜地挺直脊背,朝我搖了搖尾巴。
彈幕齊齊陷入錯愕:
【不是吧?男女主都死了?那我還看什麼?看一條狗嗎?】
【救命!狗都有金項圈,我活得還不如一條狗!】
【這劇情徹底跑偏了,男女主團滅?我不接受!】
男女主?
我看著大黃歡快的模樣,唇角的笑意更濃了。
這世間從沒有什麼天生的主角和配角。
我自己的人生,從來都不該由別人來寫。
海棠端著一杯茶,笑吟吟地遞給我。
「郡主,城南的花開得正好,不如去賞花散心?」
我接過茶盞,唇角微揚。
「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