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霸總,不是超雄_第1章 沈景塵失憶的第二天

他是霸總,不是超雄發布時間:2026-06-24

沈景塵失憶的第二天,他的白月光回來了。

結婚三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白月光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我已經回來了,你可以滾了。」

我窩囊地準備收拾東西離開時,沈景塵卻突然拉住我的手。

他蹙眉,神色涼薄地看著自己的白月光:「你腦袋被門擠了?」

我茫然地看著他。

這怎麼與我預想中的虐戀情深不太一樣?

沈景塵無奈地摸摸我臉頰:「我只是忘記了,並不是傻了。」

1

我和沈景塵結婚的第三年,他被高空墜物砸傷腦袋。

好訊息:他沒死,也沒變殘廢。

壞訊息:他失憶了,並且只記得和我結婚之前的記憶。

等於說,在他現在的世界裡,我是一個從未存在的角色。

如此戲劇性的情況只會發生在小說裡,卻沒想到藝術源於生活,現實只會更加狗血。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沈景塵是總裁的緣故。

小說裡面的霸道總裁大多都會走一波這樣的劇情。

而我這種,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淪為炮灰女配。

在沈景塵受傷住院的第二天,他的初戀,也就是他曾經難以忘懷的白月光回來了。

白月光叫章怡兒,漂亮嬌小。

此刻正倨傲地站在我的面前,用一種近乎冰冷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

沈景塵的一眾親朋好友面面相覷,原先熱鬧的病房一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認識沈景塵久一些的人都知道,他當年與章怡兒分分合合,糾纏不休。

他們是青梅竹馬。

我還聽說過,徹底分手那天,沈景塵悲傷過度,把自己整進醫院搶救去了。

可想而知,這愛,當年是有多深。

然而我和他的婚姻,是我靠著死纏爛打才追到手的。

因此如今白月光迴歸,我自然也沒什麼底氣與她爭。

更何況三年婚姻,我們之間連個孩子都沒有。

實在是沒什麼可以拿來留住他。

最糟糕的是,他如今不記得我。

「唐婉,我已經回來了,你可以滾了。」

於是,在章怡兒說完這句話後,我認命地嘆了口氣。

然後低著頭準備收拾病房內屬於我的私人物品。

就在這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拉住了我的手腕。

我抬眸,發現是沈景塵。

他目光沉沉,但看向我的眸中卻帶了一絲清淺的溫柔。

「你要去哪?」

我沒吭聲。

這叫我咋說?

收拾東西識趣滾蛋?

見我始終低著腦袋不說話,他轉而看向對我叫囂的章怡兒。

「當著我的面讓我的妻子滾。」沈景塵頓了一下,聲音冰冷些許:「你當我是死的?」

他蹙眉,神色涼薄地看著自己的白月光:「你腦袋被門擠了?」

我茫然地看向他。

這怎麼與我預想中的虐戀情深不太一樣?

沈景塵無奈地摸摸我臉頰:「我只是忘記了,並不是傻了。」

2

章怡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景塵,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美人落淚,泫然欲泣。

那模樣我一個女人看了都心動。

然而沈景塵依然面無表情。

章怡兒跺了跺腳,最終哭著跑出了病房。

病房的門被她摔得震天響。

而我沒覺得耳朵被震痛,因為千鈞一髮之際,沈景塵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身彎腰捂住了我的耳朵。

他的白月光哭著離開了,但他沒有去追。

我眨眨眼,這劇情不對啊。

「我想休息一會,你們都走吧。」沈景塵沉聲道。

大家陸陸續續地離開,只留下我和沈景塵大眼瞪小眼。

「那個......」

他剛開口,我就迅速打斷了他。

「我懂!我都懂,我馬上就走。」我揚起一抹了然的笑容,努力將酸澀難過壓至心底,準備起身離開。

在我看來剛剛那一幕應當是他在故意氣白月光。

為了報復當年被甩之痛。

「你為什麼要走?」沈景塵一臉問號。

嗯?

不是要趕我離開嗎?

我茫然:「你剛剛......原本是打算說什麼?」

沈景塵聽到這話,溫和地笑起來:「我想問問你關於我們過去的事情。」

「過去的事?」

他笑著點點頭,眼中泛起溫柔的光,一如過去,像是漫天繁星所綻放的璀璨碎光。

四目相對,直擊我心。

「我瞭解自己。」他說道。

我們互相注視著彼此,氣息靠近。

「我不會和不愛的人結婚。」沈景塵看著我,眸中有歉意,「忘記了你,我很抱歉。」

他一直是個很有涵養的人,待人溫和。

恐怕也只有在工作上才能看得出他那屬於‘霸道總裁’才有的特質。

不知為何,我感到心臟緊縮了一下,心尖像是淌過一陣暖流。

一瞬之間,春暖花開,一切的不安都在此刻消散,逐漸歸於平靜。

「你臉怎麼紅了?」他起身抱了抱我,動作輕柔,臉上掛著清淺的笑意。

被他擁入懷中的我,臉蛋愈發滾燙。

我在心中默唸:合法夫妻,合法夫妻。

3

在出院之前的這段日子裡,我每天都在與沈景塵講述這三年的點點滴滴。

雖然他什麼都忘了,但顯得異常感興趣。

對於我的滔滔不絕,他也體現地十分有耐心。

我沒有問他關於章怡兒的事情。

一來是不敢去問,二是因為逃避。

章怡兒是他的初戀,也是他的前任。

我認識他時,他們已經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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