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兒女婿掃地出門後,我成了人間醫神_第7章 人群順着聲音自動讓開了一條道
第7章
人群順著聲音自動讓開了一條道。
一個穿推著行李箱的挺拔青年,大步走進了醫館。
“沐陽?”
我愣住了,眼眶有些發熱。
林沐陽走到我身邊,仔細端詳了我半天,確認我沒事後,才轉過頭,看向癱在地上的林望月。
“林望月,你以為全天下人都跟你一樣自私自利嗎?”
林望月瞪大了眼睛。
“你......你不是在國外讀博嗎?你怎麼回來了?”
林沐陽神情失望又鄙夷:
“我早就提前修滿了學分,完成了答辯。我這次回國,就是為了留在爸身邊,給他養老,順便傳承咱們林家的醫術。”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尖銳。
“像你這種為了一個廢物男人,連生你養你的親爹都能算計的人,也配說別人冷血?爸的晚年,有我照顧,你還是先操心你自己吧!”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了警笛聲。
幾名警察走進來,一看見陳老,立馬敬禮:
“陳老,讓您受驚了。”
陳老點頭致意。
“我沒什麼事,但像這種打著治病旗號招搖撞騙的人,你們還是要嚴肅處理才是,不能再讓老百姓上當受騙了。”
陳老的助理立刻上前,將那個裝滿“加料中藥”的藥罐交給了警方,又把方才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警察瞭解過情況後,拿出手銬,銬住了胡遠和林望月。
直到這一刻,這兩人才真正意識到了大難臨頭。
“警察同志!冤枉啊!我是被逼的!都是他逼我放的藥!”
林望月拼命掙扎著把鍋往胡遠身上推。
胡遠也不甘示弱,破口大罵:
“臭婊子你放屁!明明是你見錢眼開,說放點西藥見效快能多賺錢!現在想甩鍋?門都沒有!”
兩人狗咬狗的醜態,引得門外街坊們陣陣發笑。
被警察往外押的時候,林望月轉過頭,死命地衝我哭喊:
“爸!爸我真的錯了!您救救我啊!樂樂不能沒有媽啊!”
胡遠也哀嚎著:
“岳父!林神醫!我再也不敢了!”
我轉過身,沒有看他們。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路是他們自己選的,如今這苦果,自然也要他們自己嚥下去。
看著警車走遠,陳老轉過身,略帶歉意地看著我:
“林大夫,您今天狀態還好嗎?您看我這病......”
我收回思緒,溫和地笑了笑:
“陳老,這裡太亂。您要是不嫌棄,隨我去我那個小院子吧,我給您施針。”
陳老大喜過望:
“求之不得!”
回到城南的平房小院,我讓陳老在躺椅上安頓好,點上了一爐安神的艾香。
我取出銀針,屏息凝神。
針尖入穴,捻轉提插間,陳老原本緊皺的眉頭一點點舒展了開來。
半個時辰後,我拔出最後一根銀針。
陳老吐出一口濁氣,原本透著暗青的臉色,泛起了健康的紅潤。
“神了......真是神了!”
陳老捂著胸口。
“我這半年來,胸口就像壓著一塊大石頭,連喘氣都費勁。現在,這石頭竟然好似全沒了!”
陳老執意要給我留下一張鉅額支票,卻被我堅決推辭了。
我只收了他一百二十塊錢的普通診費和藥錢。
陳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鄭重地向我鞠了一躬,這才乘車離去。
過了幾天,警局傳來訊息:
胡遠因為非法行醫、詐騙以及在藥劑中摻雜違禁藥物,數罪併罰,被判了重刑。
林望月作為從犯,同樣沒能逃脫牢獄之災。
為了繳納天價的罰款和賠償金,他們名下的房子車子全被強制拍賣。
本該上國際小學的樂樂,也被送回了鄉下由爺爺奶奶撫養,上了普通的鄉村小學。
或許淳樸些的環境對樂樂會更好,希望他以後不要長成像他父母那樣的人。
......
從那以後,我便在這個老巷子裡,正式把我的無名小醫館開了起來。
沒有敲鑼打鼓,也沒有掛什麼“神醫”的牌匾,只有門口掛著的一塊寫著“看診”的木牌。
但有街坊們的口口相傳,我這偏僻的小院,每天依然門庭若市。
我隨緣看診,遇到窮苦人家,甚至分文不取。
最讓我欣慰的,是兒子林沐陽。
他不驕不躁,每天安靜地跟在我身邊打下手、抄方子。
他有著紮實的西醫基礎,又繼承了我在中醫上的天賦。
我們父子倆常常在燈下探討醫理。
他將我的傳統中醫經驗與現代醫學理論相結合,發表了多篇極具分量的中西醫結合學術論文。
在醫學界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看著林家醫術在他手中煥發出新的生機,我這輩子,再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晚年的時光,我過得舒心又愜意。
每天喝喝茶,下下棋,偶爾給街坊們把把脈,日子平淡卻充滿了煙火氣。
九十歲那年,我在睡夢中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我走的那天,我的魂魄在我家上空飄了許久。
我看見那條平時冷清的老巷子,被自發前來送行的人擠得水洩不通。
有拄著柺杖的老王,有陳老的子孫後代,還有無數個曾被我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普通百姓。
他們站在我的小院外,默默地鞠躬,送別。
人這一生,不求大富大貴,只求無愧於心,無愧於人。
我想,我做到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