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我南下搞錢,前夫悔哭了_第7章 7我重新開始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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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開始找工作,這次看中一個外資製衣廠。
招工的大堂裡圍了幾百號人,連呼吸都是炙熱的。
負責人是個說著蹩腳普通話的香港女人,眼神挑剔地掃過每個人。
「我們要的是熟手,要求能夠看懂英文,如果不符合,出門左轉!」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在這個連英語都沒普及的年代,誰能看懂英文夾雜的港式圖紙?
其實在家的時候,進入廠子前,我就是做繡活的。
這是我母親傳下來的。
但因為太費眼睛,我才放棄轉行。
我深吸一口氣,撥開人群,徑直走到了那位女主管面前。
「我能看懂。
「並且我還有經驗,在之前的廠子,我見過很多,非常熟悉。」
女主管挑了挑眉,眼裡閃過一絲興味。
「口說無憑,試一下嘍。」
她把一張繁複的牛仔外套設計圖紙和一把剪刀拍在桌上。
我深吸一口氣,拿起剪刀準備動手,卻被一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按住。
「等一下。」
一道低沉、帶著磁性的閩南腔男聲在我頭頂響起。
我看過去,這個男人目測能有一米八五。
穿著一件在這個年代極其罕見的深藍色純棉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肘關節,露出發達的手臂線條。
女主管一看來人,頓時笑成一朵花。
「賀總!」
女主管對我使了個眼色。
「這是我們公司的幕後大老闆,賀廷。」
賀廷低頭看著我,嘴角似笑非笑。
「這塊料子是從英國進口的純毛呢,一米要花掉內地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資。
「剪壞了,你可賠不起,還是要試嗎?」
大廳的聲音都變小了,無形的壓力籠罩著我。
我看他一眼,手上微微用力,掙脫了他的鉗制。
「賠不賠得起,剪完才知道。」
我聲音很輕,卻也很堅定。
他輕笑一聲,抬手示意我動手。
我抖開料子,連粉筆都沒用,直接順著圖紙上的弧度行雲流水般裁剪下去。
「咔嚓、咔嚓——」
不間斷的剪刀聲在安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這件衣服的設計確實新穎,收腰、墊肩、凸顯女性線條。
一分鐘,不多不少。
我收起剪刀,將裁好的幾塊布料整整齊齊地碼在桌上,甚至連廢料都整齊地疊在一邊。
「前襟收縮兩公分,後背破縫提高一寸,不僅省下兩成料子,穿上身還能更顯挺拔。」
我拍了拍手上的碎毛,直視賀廷。
「賀總,你看我用得著賠嗎?」
賀廷眼裡的戲謔消失得乾乾淨淨,看著我鄭重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我站起來,滿臉鄭重。
「蘇念。」
賀廷抬起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盯著我的眼睛,聲音低啞:
「好,蘇念。從今天起,你就是打版車間的主管。」
賀廷一錘定音。
我笑得自信。
我一定不會讓賀總失望的!
在我重新起航的時候,我聽到了關於顧長安的事情。
據我爸說,是顧小寶在學校惹禍,需要喊家長。
林婉茹想讓顧長安和他一起,卻被拒絕。
「這幾天廠子有點忙,我脫不開身。」
我聽到後覺得新奇。
從前,但凡和林婉茹母子倆相關的事情,他全都義不容辭。
然而林婉茹卻坐在顧家門口,哭得梨花帶雨。
「人家對方都是父母過去,我一個寡婦去只會讓人看不起。
「你答應了要好好對我們母子的,這點小事你都不願意。」
顧長安有些煩躁。
林婉茹並沒有打算放過他。
「長安,你是不是嫌棄我們孤兒寡母了?
「當初我們就該和你哥一起去了,免得處處被人瞧不起!」
最後他還是去了。
我爸說完,很是慶幸。
「幸好你當初堅持沒嫁,現在街坊鄰居看他們的眼神都變了。
「還有人聽到顧小寶喊顧長安『爸』呢,真是太糟心了。」
我絲毫不意外。
如今,顧長安別想擺脫他們母子,這一家人就慢慢互相折磨吧。
掛電話前,我特意提醒一句:
「爸,你少管他們的事,遇到也繞著走。」
聽到他答應,我才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