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只宿雙生樹_第二章 我被關到柴房
第二章
我被關到柴房,關了將近半月,在這段時間,我的身體也在緩慢自愈。
虞姝華找到我,給我帶了不少的補藥。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你別恨我,你只是這本書中的npc,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讓我開心,我會送你離開。”
我不知道什麼是npc,我只知道我現在恨毒了她。
我的表情太過露骨,她身旁的侍女直接衝到我面前,用盡全力給了我兩個巴掌。
“你什麼眼神?敢這麼看著王妃!”
“賤皮子!還不趕緊起來,以後你就是王妃身邊的忠犬!”
我垂眸,掩蓋最真實的情緒。
重新跪在地上,抱著虞姝華的腿腳,“姐姐...我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父親母親...”
話未說完,她突然俯身狠狠地掐著我的下巴,“別跟我提父母,我再也回不去!再也見不到他們...”
“要不是何彥明那個賤男人...我不會失敗的!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我記住她說的所有話。
如今才敢確信,面前之人,當真不是我的姐姐...
虞姝華回來,京中有關我替嫁的傳言再次被提及。
為了討虞姝華的歡心,靳曜為她提前準備生辰宴,特地要求我在眾人前,做一支舞。
我穿著紗衣上場時,不少人都會打量我和虞姝華的臉。
“原來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麼狠的人,發賣了自己姐姐,自己嫁給姐夫,可真不要臉啊。”
“我聽說,她自小就爭強好勝,喜歡搶自己姐姐的東西,從小的脾性放在這,幹出什麼也不意外。”
“如今看她淪落至此,當真解氣啊。”
一舞閉,罵聲不斷。
緊緊掐著自己的掌心,讓自己保持平靜。
有膽大的,直接對著我喊,“過來倒酒。”
眾人看看靳曜的臉,發現他並沒有過多表情,只是和虞姝華說著小話,便更大膽了些,有不少人會趁機在我腰上摸一把。
在倒到第六人時,靳曜語氣森寒,“虞嫻,過來。”
我一驚,但很快平復。
這是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往日都是喊我虞姝華。
我來到他身邊,只站在他身後,他便再也沒有開口。
倒是虞姝華不甘的看了我一眼,憤憤的喝下了杯中酒。
他們對詩時,靳曜出言,“欲畫春山黛,停毫復幾回,深淺總相違。”
眾人在想著對下一句時,靳曜含情脈脈的看向虞姝華,似乎在希望她對。
但她一臉不解。
我道,“忽聞簷外鵲,擲筆啟朱扉,郎折海棠歸。”
靳曜雖然狠厲,但最喜歡詩詞。
虞姝華為了能引得他的歡心,做出來了不少的驚天詩句,到現在我都還記得。
但是虞姝華不會用毛筆,所以他們互通書信時期,都是我代筆。
我和靳曜在紙上談論詩詞歌賦,格外投機。
但靳曜某一天出了上半段,想讓虞姝華對下半段,她不會,只看了一眼就丟給了我,讓我對。
所以虞姝華自然不知。
以虞姝華的詩為媒介,互通訊件的其實是我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