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暴產婦求我護,我說這案子不接_第6章 等待我的是毒打和漫無天日的囚禁
第6章
等待我的是毒打和漫無天日的囚禁。
我以為我會被這樣關死在地窖,可我高考前失蹤,班主任報了警。
兩人眼見事情鬧大,只能將我放出來。
“你老老實實地參加高考,別亂說話,我保證,不會再打那個主意。”
我不信。
所以我找了老師,找了婦聯,求他們幫我要一個公道。
傷驗了,也起訴了,就在法官要宣判時,林薇站了出來。
八歲的她還沒法官的桌子高,聲音卻異常清晰。
“不是這樣的。”
“爸爸沒打姐姐,是姐姐偷了爸爸的錢怕捱打,自己偷偷躲進地窖藏起來絕食,被發現後故意自殘汙衊爸爸。”
年滿八週歲的孩子已經有了一定的辨識能力。
法律也認可其限制民事行為能力,她的證詞是有效的。
我不敢置信地睜大眼:
“薇薇,我們兩個才是親姐妹,你為什麼要幫壞人!”
林薇並沒回答我。
可所有人都信了八歲的林薇。
加之兩人打我時怕身上留疤賣不出好價,用的是針扎和擰,本就難驗的傷徹底沒了效力。
陳桂蘭則順勢拿出了我的日記,表明我一直有想逃離家庭的想法。
班裡的同學也證實,我平時一直有自殘的行為。
我拼命地解釋:
“我確實想逃離,但是因為受不了媽媽和繼父對我的冷待”
“自殘也是因為壓力太大,可這次是因為他們想賣了我!”
所有人都罵我狼心狗肺。
“你媽帶著你們兩姐妹嫁過來本就不容易,你還這麼添亂,做什麼孽!”
我百口莫辯。
就連救我出來的老師,也很失望。
“小草,你太讓我傷心了。”
“我那麼相信你,幫你來回奔波,沒想到只是一場鬧劇。”
我無力再辯解。
我想不通,為什麼我的親生母親會這樣對我。
我想不通,為什麼和我同一血脈、在我懷裡抱著長大的妹妹會背刺我。
我心如死灰,決定接受命運。
一個月後,陳桂蘭再次聯絡了賣家。
怕我中途再跑,他們三人開了那輛用我親爸礦難賠償買的紅色夏利。
“這次多虧咱薇薇,要不是她突然替我作證,恐怕我這次真進去了。”
“小草還真以為薇薇是她那個死鬼爹留下的遺腹子呢。”
“她怎麼都想不到,她爹還沒死咱倆就睡一個被窩了。”
那一瞬,我所有的疑惑都被解開了。
怪不得林天勇對薇薇一直很好。
原來,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怪不得我跑不出村口,原來是薇薇報了信。
怪不得她要做偽證,是因為她不捨得讓自己親爸坐牢,從頭到尾,只有我是個傻子。
突然翻湧的恨讓我爆發了極大的求生能力。
我咬開繩子,從車後備箱裡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