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重生後非要陪綠茶躲浴室_第10章 顧澤的哭聲猛地卡在了喉嚨里
第10章
顧澤的哭聲猛地卡在了喉嚨裡。
他僵硬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晚晚,你在說什麼?”
“你不是來陪我的嗎?”
我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撕破他的幻想。
“陪你?陪你一個連下床都要人扶的廢物嗎?”
“我來,只是想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我慢慢俯下身,盯著他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
“林嬌嬌為了不坐牢,剛剛在警察局錄了口供。”
“她說,火災那天,是你趁亂對她動手動腳。”
“她是為了防止被你猥褻,正當防衛,才不小心把你推出去擋火的。”
顧澤的瞳孔猛地縮緊,整個人如遭雷擊。
“你說什麼......不可能!”
顧澤像是一條瀕死的魚,猛地在病床上彈動了一下。
“嬌嬌不可能這麼說!”
“林晚,你騙我!你故意刺激我!”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牽扯到臉部的燒傷,疼得五官徹底扭曲,紗布滲出了鮮血。
我冷眼看著他發瘋,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
這是我剛才在走廊上,從兩個護士的閒聊中錄下來的。
錄音裡清晰地傳出林嬌嬌母親在警局撒潑的聲音:
“警察同志,我女兒可是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
“是那個顧澤平時就不三不四,火災的時候他還想佔我女兒便宜!”
“我女兒那是自衛!憑什麼抓她!”
錄音播放完畢,病房裡死一般寂靜。
顧澤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破風聲,卻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引以為傲的愛情,他拼了命也要保護的白月光。
不僅廢了他的右手和容貌,還要把猥褻犯的屎盆子扣在他頭上。
顧澤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口鮮血猛地噴在了白色的床單上。
他雙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了過去。
門外的顧母聽到動靜,尖叫著衝了進來。
“醫生!快叫醫生!”
我冷漠地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顧澤的報應才剛剛開始,他這輩子都要在痛苦和屈辱中度過。
剛走出醫院大門,一輛黑色的轎車突然攔住了我的去路。
車窗搖下,露出林嬌嬌父母那兩張焦急又虛偽的臉。
“林小姐,請等一下!”
林父推開車門,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我們是嬌嬌的父母,想找你聊聊火災那天的事。”
他一邊說,一邊從包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硬塞進我手裡。
“這裡是二十萬塊錢,一點心意。”
“我們知道你和顧澤關係不好,只要你肯去警局作證,證明顧澤平時就有騷擾女同事的惡習。”
“這筆錢就是你的了,以後嬌嬌也會把你當最好的朋友。”
我掂了量手裡的信封,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為了洗白女兒,這對父母還真是不擇手段。
只可惜,他們找錯了人。
“二十萬買我做偽證?你們打發叫花子呢?”
我故意裝出一副貪婪的樣子,冷冷地看著他們。
林母見狀,以為有戲,立刻湊上來說:
“嫌少可以加!五十萬怎麼樣?”
“只要你一口咬定顧澤猥褻嬌嬌,我們立刻轉賬!”
“反正顧澤已經是個廢人了,你幫我們,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我摸了摸口袋裡正在錄音的手機,確認把他們的話一字不落地錄了下來。
“五十萬,聽起來確實挺誘人。”
我把信封狠狠砸回林父的臉上,聲音陡然轉冷。
“可惜,我嫌你們的錢髒。”
“拿著你們的臭錢,滾去牢裡撈你們的寶貝女兒吧。”
林父被信封砸得鼻血直流,氣急敗壞地指著我大罵: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給我等著!”
“我們有的是辦法讓嬌嬌脫罪,到時候連你一起收拾!”
我懶得理會他們的無能狂怒,轉身大步離開。
回到家,我開啟公司群。
林嬌嬌果然在群裡發了一篇千字的長文。
字裡行間全是在哭訴自己如何被顧澤騷擾,如何為了自保才失手推人。
底下一群不明真相的同事還在安慰她。
“嬌嬌別怕,我們相信你。”
“顧總真是個畜生,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居然幹出這種事。”
“活該他毀容截肢,這就是報應。”
看著這些愚蠢的發言,我冷笑一聲。
是時候讓這場鬧劇結束了。
我把剛才林家父母企圖賄賂我的錄音,直接發到了公司群。
錄音一發出去,原本熱鬧的公司群瞬間死寂。
幾十秒後,群裡徹底炸開了鍋。
“臥槽,這聲音是林嬌嬌她爸媽吧?”
“花五十萬收買林晚作偽證,這操作也太刑了吧!”
“所以猥褻根本就是假的,是林嬌嬌為了脫罪故意潑髒水!”
“這家人太惡毒了,把人害殘了還要毀人名譽!”
風向瞬間逆轉,剛才還在安慰林嬌嬌的人,此刻全都憤怒地罵了起來。
林嬌嬌在群裡拼命發訊息撤回,可根本無濟於事。
這時候,蘇青也發了一條語音到群裡。
“林嬌嬌,你以為沒有監控,你就能隻手遮天了嗎?”
緊接著,蘇青發了一段音訊檔案。
“火災那天,我剛好在用手機錄vlog,根本沒來得及關。”
“大家聽聽,這到底是誰的聲音。”
我點開音訊。
背景是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和火苗燃燒的巨響。
在一片混亂中,林嬌嬌尖銳刺耳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顧澤你別擋我的路!滾開!”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是顧澤痛苦的慘叫。
緊接著,是那個燙傷男同事撕心裂肺的怒吼:
“林嬌嬌,你推顧總幹什麼!”
鐵證如山,無可辯駁。
影片不僅錄下了林嬌嬌故意推人擋災的惡行。
更直接戳穿了她所謂的正當防衛的謊言。
群裡徹底沸騰了,所有人都在艾特警方官方賬號,要求嚴懲殺人兇手。
第二天上午。
警察帶著逮捕令,直接衝進了醫院的調解室。
林嬌嬌和她的父母正坐在裡面,試圖用錢逼迫癱瘓男同事的家屬和解。
“林嬌嬌,你涉嫌故意傷害致人重傷,以及作偽證、妨礙司法公正。”
“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刑事拘留,跟我們走一趟吧。”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在了林嬌嬌的手腕上。
林嬌嬌嚇得雙腿發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不!我不要坐牢!我不是故意的!”
她轉頭死死抓住林母的褲腿,哭得撕心裂肺。
“媽!你救救我!你快給他們錢啊!”
林父林母也被另外兩名警察控制住了。
“你們涉嫌賄賂證人,也要一併帶走調查。”
一家三口在醫院大廳裡鬼哭狼嚎,狼狽不堪。
我站在二樓的走廊上,冷眼看著林嬌嬌被警察拖上警車。
她這輩子,徹底完了。
故意傷害致人重傷,加上作偽證,足夠她在裡面踩好幾年的縫紉機。
等她出來,也是個留有案底的社會底層,再也翻不起任何風浪。
而同一時間的病房裡。
顧澤終於清醒了過來。
警察在帶走林嬌嬌後,順便來病房通知了案件的進展。
得知林嬌嬌已經被逮捕,且猥褻罪名根本不成立。
顧澤不僅沒有感到輕鬆,反而爆發出更加絕望的嘶吼。
他親手把白月光送進了監獄。
而他自己,也成了一個永遠無法見人的醜八怪廢人。
他死死盯著自己空蕩蕩的袖管,眼底的瘋狂逐漸凝聚成實質的怨毒。
他突然抬起頭,看向一旁的顧母,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媽......推我出去。”
“我要見林晚。”
“這一切都是她害的!如果沒有她,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他的心理已經徹底扭曲,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我頭上。
他覺得,只要殺了我,就能結束這一切痛苦。
半年後。
我辭去了公司的工作,和蘇青一起創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傍晚,天空陰沉沉的,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我和蘇青剛談完一個大專案,撐著傘走在地下車庫裡。
車庫角落,一盞路燈忽明忽暗。
一個坐在輪椅上的黑影,悄無聲息地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是顧澤。
半年不見,他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眼眶深陷,那張植皮失敗的臉像拼湊的怪物。
他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散發著一股常年不見陽光的黴味。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顧總,如今只是一具散發著腐臭的行屍走肉。
“林晚,好久不見啊。”
他推著輪椅,緩緩從陰影裡滑了出來。
聲音嘶啞難聽,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蘇青下意識地擋在我身前,警惕地看著他:
“顧澤,你要幹什麼!”
顧澤沒有理會蘇青,那雙充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我聽說,你開公司了?賺大錢了?”
他突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車庫裡格外瘮人。
“憑什麼?憑什麼你能風生水起,而我卻像條狗一樣被董事會踢出局,每天只能躲在陰暗的房間裡發爛發臭!”
“林晚,你為什麼不救我!”
他突然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眼底全是瘋狂的恨意。
“前世你明明拼了命也會護著我的!這一世你為什麼要眼睜睜看著我毀容截肢!”
“是你毀了我的一切!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
我冷冷地看著他發瘋,眼裡沒有一絲溫度。
“顧澤,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路是你自己選的,林嬌嬌也是你自己要護的。”
“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你覺得屈辱,覺得痛苦,那就對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前世你把我推下天台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的痛苦?”
聽到天台兩個字,顧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終於明白,我什麼都知道,我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復仇。
“既然你不讓我好過,那大家就一起死吧!”
顧澤突然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他猛地從輪椅的坐墊下抽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用盡僅剩的左手的力氣朝我撲了過來。
他沒有右手,重心極其不穩,整個上半身像炮彈一樣從輪椅上飛出,刀尖直逼我的心臟。
“晚晚小心!”蘇青尖叫出聲。
我早有防備,眼神一凜,側身猛地一閃。
顧澤撲了個空,失去重心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堅硬的水泥地上。
由於慣性太大,他連人帶刀,直接滾進了一旁的減速帶凹槽裡。
車庫裡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顧澤的身體砸在地上,手裡的水果刀好巧不巧,深深扎進了他自己的大腿根部。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地上的積水。
他倒在冰冷的地上,像一條蛆蟲一樣瘋狂扭動、哀嚎。
我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他垂死掙扎。
警笛聲很快在車庫入口響起。
蘇青早就報了警。
幾名警察衝過來,將半死不活的顧澤從地上拖了起來。
“嫌疑人涉嫌故意殺人未遂,立刻帶走!”
顧澤被戴上手銬,抬上了警車。
透過車窗,他死死盯著我,眼底的光芒終於徹底熄滅,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他要在監獄的鐵窗裡,拖著殘破的身軀,度過他漫長又悽慘的一生。
而林嬌嬌,此刻應該正在女監裡,被其他女犯人按在地上摩擦。
他們這對渣男賤女,終於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雨停了。
烏雲散去,一縷夕陽穿透雲層,灑在我和蘇青的身上。
“晚晚,一切都結束了。”
蘇青挽住我的胳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是啊,結束了。”
我轉過頭,看著遠方天際絢爛的晚霞,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微笑。
前世的陰霾徹底散去。
屬於我的光明未來,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