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男友跟我求婚的現場,白月光竟然死而復生了?!_第2章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轉頭
第2章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那部緩緩開啟的貴賓電梯。
我也下意識地偏過頭去。
然後,我的瞳孔驟然緊縮。
電梯裡,一個女人坐在輪椅上,被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緩緩推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裙,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臉上化著精緻淡雅的妝容。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透出一種病態的脆弱美感,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深笑意。
林溪。
那個應該已經“走了”的陸時衍的前女友,那個白月光。
此刻,她正活生生地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陸時衍還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手裡舉著那枚鑽戒,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僵硬在原地。
他緩緩轉過頭,看到電梯口那個熟悉到刻入骨髓的身影時,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林......林溪?”他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林溪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甜美乖巧,卻讓我莫名覺得像是看到了毒蛇吐信。
“時衍,好久不見。”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種大病初癒的沙啞,“你的求婚,可真盛大啊。”
整個樓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那些圍觀的公司高層和員工們,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吃到大瓜的興奮。
有人認出了林溪——畢竟這一年裡,陸時衍和林溪的“生死戀歌”在社交媒體上鋪天蓋地。
“那不是......陸總的前女友嗎?”
“不是說已經去世了嗎?怎麼還活著?”
“我的天,這到底是什麼修羅場......”
竊竊私語聲像是被風吹散的蒲公英,在寂靜的空間裡迅速蔓延。
陸時衍猛地站起身,鑽戒從他手裡滑落,在地上彈跳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死死地盯著林溪,眼神里的震驚、困惑、憤怒和某種我說不清的情緒在瘋狂交織。
“你沒死?”他的聲音在發抖,“你騙我?”
林溪低頭輕笑了一聲,然後抬起那雙漂亮的眼睛,gaze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
“時衍,你說什麼呢?”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跟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解釋什麼,“我只是病情好轉了而已。醫生說我命大,骨髓配型成功了,手術後恢復得也很好。”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我,又落回陸時衍身上:
“怎麼?我活著,你不高興嗎?”
這句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陸時衍整個人踉蹌了一步,扶住了旁邊的會議桌才勉強站穩。
我看著這一幕,內心竟然平靜得可怕。
沒有震驚,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
因為早在三天前,我就已經知道了一切。
三天前,我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郵件裡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一系列的照片和聊天記錄截圖。
照片裡,林溪坐在病床上,氣色紅潤,正在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喝咖啡。那個男人,就是此刻推著輪椅站在她身後的金絲眼鏡。
聊天記錄截圖顯示的,是林溪和那個男人——她親哥哥林深——之間的對話。
內容大致是:林溪根本沒得白血病,或者說,她得的只是早期可以被輕易控制的輕症。她利用陸時衍的愧疚和善良,精心編織了一個“絕症晚期”的謊言,目的就是要讓陸時衍在她和沈知夏之間做出選擇。
她要證明,自己比沈知夏更重要。
她要陸時衍用一年的“守身”,來證明他的心裡,她永遠都是那個不可替代的白月光。
而陸時衍那個“守身一年,不戀愛不結婚”的承諾,正是她最後的要求。
至於為什麼現在又“復活”了?
因為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她要讓陸時衍在最狼狽、最卑微的時刻,發現自己被欺騙了整整一年。
她要讓陸時衍的求婚,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她更要讓我沈知夏,親眼看看這個男人的愚蠢和可悲。
我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很有手段,也很有耐心。
她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布這個局,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名譽和健康,就為了毀掉陸時衍,也為了羞辱我。
可惜,她算錯了一件事。
那就是——我早就不是一年前那個會因為愛而心軟、因為善良而退讓的沈知夏了。
我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沒有憤怒,沒有悲傷,更沒有去找陸時衍對質的衝動。
我只是平靜地看完了所有證據,然後做了一個決定。
那就是——將計就計。
我知道林溪會選擇在陸時衍求婚的時候出現,所以我故意沒有拒絕陸時衍的靠近,故意讓他有機會在公司會議上求婚。
我要讓所有人都在場。
我要讓這場戲,演給所有該看的人看。
而現在,戲臺已經搭好,主角已經全部登場。
該我出場了。
我輕輕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凝滯的空氣裡顯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看向我。
陸時衍也看向我,眼神里的慌亂幾乎要溢位來:“知夏,我......”
“你什麼?”我打斷他,語氣平靜得不像是在面對一個剛剛向我求婚的男人,“你想說你不認識她?還是想說她已經死了,這是個冒牌貨?”
陸時衍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我轉頭看向林溪,對上那雙帶著得意和挑釁的眼睛。
“林溪小姐,”我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恭喜你康復。不過,你的出場時機選得可真巧。再晚來一分鐘,我就要說出拒絕的話了,你就看不到陸時衍被當眾打臉的好戲了。”
林溪的笑容微微一僵。
我繼續說:“哦對了,我還要謝謝你發來的那封匿名郵件。那些照片和聊天記錄很精彩,讓我看清了很多事。”
這句話一齣,全場譁然。
陸時衍猛地轉頭看向林溪,眼神里的震驚變成了徹底的寒意:“你給她發了什麼?”
林溪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顯然沒有料到我會在這個時間點、以這種方式揭穿她。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quickly恢復了鎮定,聲音依然柔弱,“知夏,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我剛從鬼門關回來,你沒必要這樣汙衊我。”
“汙衊?”我笑了,“那我問你,你得的到底是什麼病?晚期白血病?還是早期可控的輕型血液病?你的骨髓移植是假的,還是病情是假的?”
林溪的手指緊緊地攥住了輪椅扶手,指節泛白。
我看向陸時衍,一字一句地說:“陸時衍,你知道嗎?你這一年的‘深情守候’,不過是一個女人為了測試你對白月光的忠誠度而設計的遊戲。她根本沒得絕症,或者說,她的病根本不需要你那樣犧牲自己去陪伴。”
“她用‘臨終遺願’綁住你,讓你在我和她之間做出選擇,讓你證明你心裡她永遠是第一位。而現在她‘復活’了,是因為她的目的達到了——她要讓你在她活著的時候,親手毀掉你的另一段感情。”
“她要讓你變成一個笑話。”
會議室裡安靜得可怕。
陸時衍的臉白得像紙,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眼神里翻湧著太多複雜的情緒——被欺騙的憤怒,被玩弄的屈辱,還有對我無盡的愧疚。
他轉過身,死死地盯著林溪,聲音像是從地獄裡傳出來的:
“告訴我,知夏說的是不是真的?”
林溪咬著下唇,眼眶泛紅,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樣:“時衍,你就這麼相信她?這一年我受了多少苦,你都是看在眼裡的!我化療掉了多少頭髮,我吐了多少次,我......”
“夠了。”
陸時衍的聲音冷到了極點,“我再問你一遍,是真的嗎?”
空氣幾乎凝固了。
林溪身後的金絲眼鏡——林深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淡漠:
“溪溪,夠了。收手吧。”
林溪猛地回頭看向自己的哥哥,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林深推了推眼鏡,看著陸時衍說:“陸先生,很抱歉。我妹妹確實沒有得晚期白血病。她得的是早期輕型的血液病,經過治療已經基本康復。她......利用了你的善良。”
林溪尖叫起來:“哥!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事實!”林深的語氣突然嚴厲起來,“溪溪,你從小就愛鑽牛角尖,得不到的東西就要毀掉。你當初和陸時衍分手是你先提的,你出國留學是你自己要去的,結果你看到他有了新女朋友你就受不了了?你用這種手段去毀掉人家的感情,你覺得對嗎?”
林溪的眼眶紅了,這一次是真的紅了。她死死地抓著輪椅扶手,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林深看向我,微微點了點頭:“沈小姐,對不起。我知道這三個字沒什麼用,但還是要說。你比我妹妹清醒,也比我妹妹勇敢。”
我沒有回應他,而是看向陸時衍。
此刻的陸時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靠在會議桌邊,低垂著頭,看不清表情。
我知道他現在很痛苦。
被欺騙的痛苦,被玩弄的痛苦,還有對我、對這段感情無法挽回的愧疚。
但我不會心軟。
因為這是他應得的。
不是因為他被林溪騙了,而是因為在林溪提出那個荒謬的“守身一年”的要求時,他竟然答應了。
他竟然答應了。
他為了成全一個女人的執念,選擇親手把我推入深淵。
他以為只要最後回來補償我,一切都可以回到原點。
他以為他的“深情”可以抵消那一年的冷漠和傷害。
他不知道的是,有些過期的深情,比草還賤。
我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
公司的同事,領導,還有那些舉著手機錄影的圍觀者。
夠了。
這場戲該收場了。
“各位,”我的聲音清晰而平靜,“今天的求婚取消了,大家散了吧。”
說完,我轉身就走。
“知夏!”陸時衍猛地抬起頭,想要追上來。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陸時衍,我說過,我們結束了。不是因為林溪,不是因為什麼誤會,而是因為在你選擇答應她那個要求的時候,你就已經失去了我。”
“這一年的時間,我在每一個失眠的夜晚消耗掉了我對你的所有感情。現在的沈知夏,不是你不配擁有,而是根本不想要了。”
“還有,林溪小姐。”
我微微偏頭,餘光瞥向輪椅上的女人,“你贏了,你確實證明了你在陸時衍心裡比我重要。但你應該知道,你得到的不過是一個會用別人的尊嚴去成全另一個女人任性的男人。這樣的戰利品,你真的覺得值得炫耀嗎?”
說完,我不再停留,大步走向電梯。
身後傳來陸時衍追出來的腳步聲,還有林溪崩潰的哭聲,還有無數人竊竊私語的聲音。
但我沒有再回頭。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靠在電梯壁上,閉上了眼睛。
眼角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滑落。
我沒有擦。
就讓它們流吧。
為那個曾經深愛著陸時衍的沈知夏,流最後一滴眼淚。
從此以後,不會再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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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
我坐在新公司的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繁華的城市天際線,手裡端著一杯熱咖啡。
是的,我辭職了。
不是因為陸時衍,而是因為那件事之後,我意識到自己需要一個全新的開始。
原來的公司因為陸氏的投資和合作,我繼續留在那裡會有太多的牽扯和尷尬。所以我乾脆利落地辭了職,跳槽到了一家跨國集團,擔任亞太區的市場總監。
薪水翻了三倍,團隊更加專業,平臺更加廣闊。
而我的人生,也開始翻開了嶄新的一頁。
那件事之後,陸時衍來找過我很多次。
第一次,是求婚事件後的第三天。他堵在我家樓下,滿眼血絲,顯然幾天沒睡。他想跟我解釋,想跟我道歉,想求我給他一次機會。
我站在陽臺上,隔著玻璃窗看了他一眼,然後拉上了窗簾。
第二次,是一個星期後。他讓助理送來了一大束玫瑰和一封手寫的長信。信裡寫滿了他的懺悔、他的痛苦、他的不甘。
我沒有拆開,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
第三次,是一個月後。他喝醉了酒,在我家樓下喊我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像是要把心嘔出來。
我報了警。
警察把他帶走的時候,我看到他回頭看我窗戶的眼神,絕望得像是溺水的人。
我關上了燈。
後來的後來,他來的次數越來越少。
我聽朋友說,他大病了一場,瘦了二十斤。
我也聽說,他和陸氏家族鬧翻了,因為他在那段時間無心打理生意,導致丟了一個重要的海外專案。
我還聽說,林溪被他徹底拉黑了,林家的生意也受到了陸氏的全面打壓。
但這些都跟我沒有關係了。
我的生活裡,已經有了新的重心。
新的工作,新的城市,新的朋友,還有——
“沈總監,這是您要的市場分析報告。”一個清朗的男聲在我身後響起。
我轉過身,看到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站在門口。
他叫顧深,是我的直屬下屬,也是市場部的副總監。
他長得很好看,眉眼乾淨,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他比我小三歲,但工作能力極強,而且情商很高,在整個團隊里人緣極好。
“謝謝。”我接過報告,隨手翻了翻,“做得不錯。”
顧深沒有走,而是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還有事?”我挑眉。
“沈總監,今天晚上部門團建,你不會又要缺席吧?”他頓了頓,笑著說,“上次你說有約會,上上次你說要加班,上上上次你說身體不舒服。這次,你總該給個面子了吧?”
我想了想,好像確實拒絕太多次了,於是點了點頭:“行,幾點?在哪裡?”
顧深眼睛一亮:“七點,老地方。我開車接你?”
“不用,我自己過去。”
“好,那我等你。”
他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沈總監,你今天氣色很好。”
說完,他笑了笑,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也笑了。
這個顧深,從我來公司的第一天起,就對我特別照顧。工作上配合默契,生活上噓寒問暖。我不是沒有察覺到他的心思,但我不想太快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我需要時間,讓自己的心徹底癒合。
但或許,時間已經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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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建的地點在一家很有格調的日料店。
整個部門十幾個人,包了一個大包間。大家喝酒聊天,氣氛很熱鬧。
我坐在角落裡,端著清酒小口小口地喝,聽著同事們聊八卦。
“誒,你們聽說了嗎?陸氏集團那個太子爺,陸時衍,最近好像精神出了問題,被家族送去國外療養了。”
我心裡微微一動,但面上不動聲色。
“就是那個被前女友騙了一年,然後又當眾求婚被拒的那個?”另一個同事接話,“我的天,那件事我在網上看到過影片,簡直社死現場。”
“可不是嘛,聽說他現在什麼都不管了,公司也不去,人也不見,整個人都廢了。”
“嘖嘖嘖,活該。誰讓他當初眼瞎,為了一個白月光傷害正牌女友。”
“就是,現在後悔有什麼用?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這話說得太對了。”
“行了行了,”顧深笑著打斷他們,“今天是開心的時候,別提那些糟心事了。來來來,喝酒。”
大家紛紛舉杯,話題很快轉到別的事情上。
顧深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我身邊,低聲說:“別聽他們瞎說,都是網上傳的,不一定真。”
我轉頭看他,笑了笑:“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陸時衍?”
顧深愣了一下,然後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猜的。”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說得對,過去的事,跟我沒關係了。”
顧深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很溫暖的東西:“沈知夏,你知道嗎?你是我見過最酷的女人。”
“酷?”我被他的稱呼逗笑了,“你平時不都叫我沈總監嗎?”
“現在是下班時間。”他也笑了,“而且,我其實一直想叫你的名字。沈知夏,你的名字真好聽。”
我看著他乾淨的笑容,心裡某個地方突然軟了一下。
“顧深,你這是在撩我嗎?”
他毫不避諱地點頭:“是啊,很明顯嗎?”
我被他坦蕩蕩的態度逗得笑出了聲。
顧深也笑,然後認真地說:“沈知夏,我知道你經歷過什麼,我知道你需要時間。沒關係,我可以等。一年,兩年,三年,多久都行。”
“我就一個要求——在你準備好的時候,第一個考慮我,行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清澈,真誠,沒有一絲雜質。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或許老天爺讓我經歷那些痛苦,就是為了讓我在足夠成熟、足夠清醒的時候,遇到一個真正值得的人。
“好。”我聽到自己說。
顧深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倒映了整片星空。
他伸出手:“那從現在開始,我能不能追你?”
我握住他的手,笑得很開心:“看你表現。”
窗外,城市的夜色璀璨。
包間裡,笑聲和歌聲交織。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熱鬧的一切,心裡前所未有地平靜和篤定。
我終於明白了——
有些人出現在你的生命裡,是為了給你上一課,然後離開。
而有些人出現在你的生命裡,是為了陪你看一輩子的風景。
陸時衍是前者。
而顧深——
我看向身邊正在給同事們倒酒的男人,他似乎感應到我的目光,轉過頭來衝我眨了眨眼。
我笑了。
或許,他就是後者。
至於陸時衍和林溪後來的故事,我零星聽到了一些。
陸時衍被送出國後,林溪追到了國外,想要挽回。
但陸時衍見都沒有見她一面。
林溪在異國他鄉崩潰大哭,發了很多條長微博,訴說自己的“愛情悲劇”,試圖博取同情。
但網路是有記憶的。
她欺騙陸時衍的聊天記錄被人曝光後,輿論徹底反轉。
所有人都罵她心機婊、白蓮花,說她毀了一段美好的感情,也毀了一個男人的一生。
她的社交賬號被罵到登出,她不敢出門,不敢見人,據說精神狀態也出了嚴重的問題。
而她的哥哥林深,在替她處理完所有爛攤子後,給我發了一條很長的資訊。
他說:“沈小姐,對不起。我妹妹從小被寵壞了,她不懂得什麼是真正的愛,只會用佔有和傷害來表達自己的執念。你比她清醒,也比她勇敢。希望你以後過得好。”
我看了那條資訊很久,最後只回了兩個字:“已閱。”
不是冷漠,而是真的不在意了。
曾經讓我痛苦萬分的人和事,現在看來,不過是生命長河裡的一朵浪花。
翻過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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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後,我答應了顧深的表白。
他帶我去了一家很安靜的餐廳,沒有鮮花,沒有鑽戒,沒有單膝跪地。
他只是在我耳邊輕輕說了一句:“沈知夏,我想和你在一起,很久很久。”
我說:“好啊。”
他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幹脆。
然後他笑了,笑得像個孩子。
我們在一起後,日子過得很平淡,也很幸福。
他會在週末的早晨給我做早餐,會在我加班的時候給我送夜宵,會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講冷笑話逗我開心。
他不是那種會說甜言蜜語的人,但他會用行動告訴我,他在乎我。
有一天晚上,我們在陽臺上看星星。
他突然問我:“知夏,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後悔當初愛過陸時衍。”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不後悔。”
“為什麼?他讓你受了那麼多苦。”
“因為那些苦讓我學會了看清一個人,也學會了看清自己。”我靠在他肩膀上,“更重要的是,如果沒有那些經歷,我可能不會像現在這樣珍惜你。”
顧深笑了,把我摟得更緊了些。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他說。
“我知道。”我說。
因為我們都知道——
真正的愛,不是轟轟烈烈的誓言,不是感天動地的犧牲,而是在每一個平凡的日子裡,給對方最溫柔的陪伴。
不是遲來的深情,而是剛好出現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