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掉毒藥,我送親媽入獄_第2章 5第二天清晨
第2章
5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屋裡。
“咚咚咚。”
敲門聲準時響起。
林青青端著一個精緻的瓷碗,笑得一臉天真爛漫,彷彿昨晚那個陰毒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覺。
“姐姐,昨晚的事是我不對,這碗安神湯是我親手熬的,算是給你賠罪了。”
林美雲跟在她身後,雙手抱胸,眼神冰冷地盯著我:
“喝了吧,別辜負了青青的一番心意。喝完這碗湯,昨晚的事就翻篇了。”
我接過瓷碗,指尖觸碰到碗壁,溫熱的,卻讓我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我低頭看著清亮透明的湯水,裡面倒映著我蒼白的臉。
“真的要我喝?”
我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林青青。
林青青心虛地避開我的目光,催促道:
“快喝吧姐姐,一會兒涼了藥效就不好了。”
我平靜地端起碗,就在她們以為我要一飲而盡時,我手腕一翻。
“嘩啦!”
整碗滾燙的湯藥,盡數潑在了林青青那張精心打扮的臉上。
“啊!!!”
尖叫聲瞬間撕裂了清晨的寧靜。
林青青捂著臉在地上打滾,滾燙的藥液混著劇毒,迅速在她的皮膚上腐蝕出紅斑。
“顧念!你這個瘋子!我要殺了你!”
林美雲尖叫著撲上來想打我,卻被我反手一巴掌扇歪了臉。
“砰!”
房門被猛地踹開。
爺爺顧震廷拄著紫檀木柺杖,威嚴地站在門口。
他身後,是十幾個身穿黑衣的保鏢,以及兩名穿著制服的市局刑警。
“爺爺救我!顧念要毒死我!”
林青青跪在地上,滿臉通紅,指著我淒厲地哀求。
爺爺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搜。”
保鏢們迅速進入房間,從林青青的梳妝檯暗格裡,搜出了一個裝有白色粉末的玻璃瓶。
刑警上前接過,仔細辨認後,冷聲道:
“初步判定是高濃度鉈鹽,帶走。”
我拿出手機,點開那段錄音和影片。
林美雲和林青青昨晚在走廊裡的對話,清晰地迴盪在房間裡。
“媽,那個鉈毒真的管用嗎......”
“等那個野種徹底消失了,顧家的財產就全是你的......”
林美雲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爸......不是這樣的,您聽我解釋......”
爺爺一柺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怒吼道:
“解釋?你想怎麼解釋?解釋你怎麼謀害我的親孫女?解釋你怎麼夥同外人轉移顧家的資產?”
爺爺從懷裡甩出一疊厚厚的賬單:
“林青青刷著念兒的卡,私下給陳浩轉賬了三千萬,林美雲,你作為財務總監,竟然敢在合同上蓋假章?”
我看著癱在地上像死狗一樣的母女倆,笑了。
“真以為顧家,是你們這兩個蠢貨說了算?”
我走到林青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開始潰爛的臉:
“這碗湯,味道如何?”
林青青驚恐地看著我,嘴唇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帶走!”
刑警一聲令下,冰冷的鐐銬鎖住了她們的手腕。
6
“顧念,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你竟然真的把你親媽送進監獄!”
林美雲被趕出顧家那天,在大門口撒潑打滾。
因為證據不足以判處死刑,加上爺爺顧及名聲,最後只判了她們職務侵佔和投毒未遂,刑期不算太長。
但顧家收回了她們名下所有的房產和資金,她們現在一無所有。
林青青臉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躲在林美雲身後,眼神惡毒得像要吃人。
“姐姐,你這麼狠毒,一定會有報應的!”
我站在露臺上,冷眼看著她們被保鏢像垃圾一樣扔出大門。
“報應?我的報應就是沒能讓你們在牢裡待一輩子。”
我轉過身,不再看她們。
然而,我低估了林美雲的無恥程度。
第二天一早,顧家大門前就圍滿了記者和路人。
林美雲坐在水泥地上,手裡拿著一塊碎玻璃,狠狠劃破了自己的手臂。
“大家快來看看啊!顧家的大小姐逼死親媽啦!”
她哭得聲嘶力竭,滿臉是血,看起來悽慘無比。
“我辛辛苦苦把她養大,她現在為了霸佔家產,要把我和她妹妹趕盡殺絕啊!”
林青青也順勢倒在地上,露出了那張因為感染而開始潰爛的臉。
“我的臉......我這輩子都毀了......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圍觀的群眾議論紛紛,不明真相的自媒體紛紛拿起手機直播。
“天吶,這顧家大小姐也太狠了吧?連親媽都打?”
“就是,看那小姑娘臉都毀了,真是蛇蠍心腸。”
輿論像滾雪球一樣迅速發酵,不到兩個小時,“顧家大小姐冷血無情”的話題就衝上了熱搜。
顧氏企業的股價開始暴跌,幾個重要的合作方紛紛打來電話要求解約。
“念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爺爺在書房裡,看著新聞,氣得臉色發青,呼吸急促。
“爺爺,您彆著急,我來處理。”
我趕緊扶住他,卻發現他的手涼得驚人。
“我......我顧震廷一輩子清名......竟然被這兩個畜生毀了......”
爺爺話還沒說完,突然雙眼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爺爺!”
我驚恐地大喊。
醫生很快趕到,診斷結果是高血壓引發的急性腦溢血。
爺爺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ICU),生死未卜。
我站在醫院的長廊裡,看著窗外那些還在叫囂的記者,心中燃起了一股滔天的怒火。
林美雲,林青青,這是你們自找的。
7
“顧總,董事會那幫老傢伙都在催,說如果今天不給個交代,就要罷免您的代理董事長職位。”
秘書小王一臉焦急地跟在我身後。
我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腳下的高跟鞋踩在醫院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交代?我給他們的交代,就是顧氏的利潤翻倍。”
我推開ICU的門,看著病床上插滿管子的爺爺,心如刀絞。
但我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我走出醫院,面對著那群長槍短炮的記者,臉上沒有一絲慌亂。
“各位,關於林美雲女士和林青青小姐的指控,我這裡有一份影片資料,請大家看大螢幕。”
我指了指身後臨時搭建的LED屏。
螢幕上,播放的正是林青青在後廚調換海參的監控,以及她們昨晚密謀投毒的完整版影片。
甚至還有林美雲在財務室偽造公章、挪用公款的證據。
“我想請問大家,一個試圖謀殺親生女兒、侵吞家族資產的女人,有什麼資格談‘母女情分’?”
我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剛才還在叫囂的林美雲,瞬間啞火了。
她張著嘴,愣愣地看著螢幕,手裡的碎玻璃掉在地上。
“不......那是合成的!那是假的!”
她還在垂死掙扎。
我冷笑一聲,拿出另一份檔案:
“這是公安局的鑑定報告,證明影片真實有效。另外,林美雲女士,你現在不僅涉嫌誹謗,還欠著地下賭場兩千萬的賭債吧?”
林美雲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驚恐地四處張望。
“你......你怎麼知道......”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看向人群后的一個角落。
幾個紋著紋身、眼神兇狠的男人正冷冷地盯著林美雲。
那是地下賭場派來討債的。
“陳浩手裡有一筆從顧家捲走的鉅款,大概五千萬,現在就在他名下的私人賬戶裡。”
我故意拔高了音量,確保那些地痞流氓能聽得清清楚楚。
“林美雲,你與其在這裡跟我耗,不如去找陳浩要錢還債,否則......那些人可沒我這麼好說話。”
林美雲順著我的目光看去,嚇得渾身一哆嗦。
她顧不得再演戲,拉起林青青就跑。
“陳浩!那個混蛋竟然敢瞞著我拿錢!”
她嘴裡咒罵著,瘋狂地攔下一輛計程車。
而那些地痞流氓,也立刻發動摩托車,緊緊跟了上去。
我收起麥克風,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眼神冰冷。
“小王,通知律師,準備接收陳浩的所有資產。”
我轉過身,大步走進公司大樓。
這場仗,才剛剛打響。
8
“開門!陳浩你給我開門!”
林美雲瘋了似的拍打著陳家大宅的鐵門。
她身後跟著十幾個凶神惡煞的大漢,手裡都拎著鋼管和砍刀。
林青青躲在林美雲身後,那張毀容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媽,陳浩哥真的會給我們錢嗎?”
林美雲咬牙切齒道:
“他不給也得給!老孃為了他背了這麼多黑鍋,他想獨吞那五千萬?做夢!”
鐵門緩緩開啟,陳浩穿著睡衣,一臉不耐煩地走了出來。
“林美雲,你瘋了吧?帶著這幫人來我家幹什麼?”
他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林美雲衝上去,一把揪住陳浩的領子:
“少廢話!那五千萬呢?快給我!老孃要還債!”
陳浩冷笑一聲,猛地甩開她的手:
“什麼五千萬?那是我的辛苦費。再說了,你現在已經被顧家趕出來了,就是個喪家犬,我憑什麼給你錢?”
他轉過頭,看著林青青那張潰爛的臉,眼中滿是嫌惡:
“還有你,林青青,看看你現在的鬼樣子,連路邊的乞丐都比你好看。滾!別髒了我家的地!”
林青青愣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曾經對她百依百順的男人。
“陳浩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可是為了你才......”
“為了我?你是為了顧家的錢!”
陳浩打斷她,語氣刻薄:
“滾吧,我已經申請了破產保護,那筆錢早就轉到海外了,你們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林美雲氣瘋了,她回頭對著那些地痞流氓大喊:
“給我打!打死這個負心漢!錢就在他屋裡!”
場面瞬間失控。
地痞流氓們衝進陳家,見東西就砸。
陳浩想跑,卻被幾個大漢按在地上,鋼管像雨點一樣落在他的腿上。
“啊!!我的腿!!”
慘叫聲響徹夜空。
我坐在幾百米外的車裡,透過望遠鏡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大小姐,要報警嗎?”
司機小李低聲問道。
我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急,等他們打夠了再說。”
陳浩的雙腿被生生打斷,下半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而林美雲也沒討到好,那些流氓發現搜不到錢,直接把她綁上了車。
“沒錢還債?那就去東南亞的黑磚窯搬磚抵債吧!”
領頭的流氓冷笑一聲,將林美雲塞進後備箱。
“救命啊!青青救我!”
林美雲絕望地呼救,但林青青只是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9
半個月後。
爺爺終於從昏迷中醒來,雖然身體虛弱,但意識已經清醒。
“念兒......辛苦你了。”
他拉著我的手,蒼老的臉上滿是欣慰。
我笑了笑,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他:
“爺爺,不辛苦。顧氏現在已經穩定了,那幫老傢伙也都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
“林美雲她們呢?”
爺爺輕聲問。
我頓了頓,平靜地開口:
“林美雲被債主帶走了,聽說在緬北的一家黑磚窯幹活,每天要搬一千塊磚,少一塊就沒飯吃。”
“陳浩成了廢人,陳家破產了,他現在每天在天橋底下乞討。”
爺爺嘆了口氣,閉上眼睛:
“自作孽,不可活啊。那林青青呢?”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顧氏大樓對面那塊巨大的廣告螢幕。
“她啊,正在享受她應得的‘榮光’。”
此時的林青青,正蜷縮在一家地下黑診所的門口。
她的臉因為沒錢醫治,已經徹底爛穿了,甚至能看到裡面的骨頭。
為了活命,她不得不每天去黑診所賣血,換取一點發黴的麵包。
我包下了對面大螢幕的全天候播放權。
螢幕上,正迴圈播放著一段影片。
畫面裡,是陳浩滿身汙穢、在垃圾桶裡翻找食物的慘狀。
緊接著,是林美雲在黑磚窯裡,被監工拿著皮鞭抽打、滿臉灰塵搬磚的特寫。
最後,是我身著華服,坐在顧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裡,優雅地簽署檔案的特寫。
字幕上寫著一句話: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
林青青癱坐在大螢幕下,仰著頭,死死地盯著螢幕裡的我。
“顧念......顧念!你這個魔鬼!”
她嘶啞地尖叫著,想衝上去砸碎螢幕,卻被路過的行人嫌惡地踢開。
“哪來的瘋婆子,滾遠點,別傳染了病!”
林青青倒在泥水裡,看著螢幕裡那個光芒萬丈的我,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
她突然發現,她的傷口處開始滲出綠色的膿液。
那是她賣血時,被黑診所那些不潔的針頭感染了不知名的病毒。
劇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她想求救,卻發現周圍沒有一個人理她。
所有人都像看垃圾一樣看著她。
10
顧家老宅,書房。
我坐在寬大的紅木桌後,手裡拿著顧家真正的核心賬目。
這半年來的風風雨雨,終於落下了帷幕。
“大小姐,這是最後一份資產收回協議,陳家所有的不動產已經全部併入顧氏。”
老陳恭敬地將檔案遞給我。
我簽下名字,隨口問道:
“林青青死了?”
老陳點了點頭,語氣平淡:
“死了,死在那個大螢幕下面。聽說是傷口感染引發的全身器官衰竭,死的時候,眼睛還死死地盯著螢幕,怎麼都閉不上。”
我放下筆,走到窗邊。
花園裡的龍井茶樹長勢喜人,那是爺爺最喜歡的。
“死了也好,省得髒了這塊地。”
我端起一杯熱茶,輕輕抿了一口。
手機裡彈出一張照片,是秦叔從東南亞發回來的。
照片裡,林美雲骨瘦如柴,正跪在地上啃著一個爛掉的紅薯,眼裡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囂張,只剩下無盡的麻木。
我隨手將照片刪掉。
有些人,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念兒,在看什麼呢?”
爺爺在保姆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他的氣色好了很多,眼神里透著長輩的慈愛。
我走過去扶住他,笑道:
“在看咱們家的風景,以前總覺得這裡壓抑,現在看看,其實挺美的。”
爺爺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手背:
“是啊,髒東西都清乾淨了,風景自然就好了。”
他坐到沙發上,看著我,認真地說道:
“念兒,爺爺老了,以後這顧家,真的要靠你一個人撐著了。”
我握緊爺爺的手,一字一句地回答:
“爺爺放心,只要有我在,顧家誰也動不了。”
陽光灑進書房,照在那些重新裝訂好的古籍上,散發出淡淡的墨香。
一切都回到了它該有的樣子。
我端坐在家主的位置上,看著窗外廣闊的商海,心中一片平靜。
“老陳,通知下去,明早八點,召開全體股東大會。”
我放下茶杯,眼神銳利如刀。
“我要讓所有人知道,顧家,現在到底誰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