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樓跟投殺豬盤,我笑了_第2章 5喲

全樓跟投殺豬盤,我笑了發布時間:2026-06-23作者:句多米

第2章

5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不是說這是殺豬盤嗎?”

老李在私聊裡發來一句陰陽怪氣的話。

雖然隔著螢幕。

但我能想象出他此刻那副貪婪又狐疑的嘴臉。

我沒有立刻回覆。

晾了他三分鐘。

這三分鐘裡,聊天框頂部的“對方正在輸入”閃爍了好幾次。

他比我急。

“李叔,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之前是嫉妒大家賺錢快。”

“這五十萬是我全部的家底了。我想進VIP池,但差五十萬。”

“您要是能借我湊個局,以後賺了錢,我分您兩成利。”

我把姿態放得很低。

字裡行間透著一個賭徒的急迫。

老李發來一個語音通話。

我接了起來。

“小丫頭片子,現在知道求我了?”他的聲音裡透著得意。

“李叔,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平靜地說。

電話那頭傳來他吧嗒吧嗒抽菸的聲音。

“借你錢是不可能的。我自己的錢還要投呢。”

“不過嘛......”他拉長了語調。

“你那張存單,真有五十萬?”

“千真萬確。截圖您不是看過了嗎。”

老李頓了頓。

“這樣吧。VIP池的名額,我包了。你把那五十萬的存單押給我。”

“我給你轉十萬塊錢現金。你先拿去投普通池。”

“等你存單到期了,連本帶利還我十二萬。存單我還你。”

我差點沒笑出聲。

他這算盤打得,我在三樓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根本沒打算讓我進什麼VIP池。

他是想用十萬塊錢,套走我五十萬的存單。

順便還能吃下我這十萬塊錢的拉新提成。

貪得無厭。

“這......李叔,十萬太少了吧。”我裝作為難。

“少?你愛幹不幹。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老李語氣強硬。

“行。我幹。”我咬了咬牙,答應下來。

半小時後。

老李敲響了我的門。

他手裡拿著一張手寫的借條。

“簽字按手印。存單給我。”

他把借條拍在門框上。

我拿出那張存單,遞了過去。

老李的眼睛瞬間亮了,一把抓過存單,對著走廊的燈光照了照。

確認無誤後,他小心翼翼地貼身收好。

“卡號發來。”

我報了一張平時不怎麼用的空卡卡號。

兩分鐘後,手機提示十萬塊錢到賬。

我立刻當著他的面,把這十萬塊錢轉到了我另一個安全的銀行賬戶裡。

老李看著我的動作,皺了皺眉。

“你轉哪去了?趕緊充進APP裡啊。”

我收起手機,看著他。

“李叔,錢到我賬上,怎麼用就是我的事了。”

老李臉色一變。

“你什麼意思?你不是要投資嗎?”

“我突然覺得,買點排骨燉湯喝更實在。”我淡淡地說。

老李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指著我的鼻子,手指發抖。

“你敢耍我?把錢退給我。”

他伸手就要來搶我的手機。

我後退一步,直接關上了防盜門。

“李叔,借條白紙黑字寫著呢。十萬塊錢,一年後連本帶利還你十二萬。”

“存單你拿著。咱們一年後見。”

隔著門板,我聽到老李在外面氣急敗壞地踹門。

“你個小賤人。你給我出來。”

我沒有理會他的無能狂怒。

回到客廳,我開始收拾行李。

這個地方,我已經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我拉著行李箱走到門口。

老李還在外面罵罵咧咧。

我猛地拉開門。

他猝不及防,差點摔個狗吃屎。

“十萬轉過去了。存單我先收著,你可別想耍花招。”

我學著他剛才的語氣,冷冷地拋下這句話。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下了樓梯。

6

“爸,你瘋了?那是我下個月結婚的彩禮錢。”

我剛走到二樓樓梯口。

就聽到老李家半掩的門裡傳出一聲怒吼。

是老李的兒子,李斌。

我停下腳步,站在陰影裡。

“嚷嚷什麼。老子這是在幫你賺錢。”老李的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賺什麼錢?三十萬啊。你全砸進那個破APP裡了?”

李斌的聲音帶著哭腔。

“小芳那邊要是知道彩禮沒了,這婚就結不成了。”

“結不成換一個。等老子下週從VIP池裡提現一百萬,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老李“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

“我告訴你,我已經把房子抵押給借貸公司了。又湊了四十萬。”

“加上你那三十萬,還有我自己的老本,剛好一百萬。”

“VIP池的利息是百分之五。一天就是五萬塊。”

“你懂個屁。”

屋裡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似乎是李斌絕望地跪在了地上。

我冷笑一聲。

拉著行李箱繼續下樓。

走到小區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這棟破舊的居民樓。

這裡很快就會變成一座煉獄。

我打車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快捷酒店。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都在觀察物業群裡的動靜。

老李徹底陷入了瘋狂。

他每天在群裡雷打不動地發三次截圖。

全是VIP池那虛高得離譜的收益數字。

“看到沒?一天五萬。這叫格局。”

他的語氣越來越狂妄。

鄰居們被這些數字刺激得紅了眼。

張強第一個跟風。

“李叔,我把車賣了。湊了十萬,您幫我投進去。”

王大媽也不甘示弱。

“我把給我孫子出國留學的錢拿出來了。三十萬。全投。”

群裡每天都在上演著賣房賣車、傾家蕩產的戲碼。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病態的亢奮。

他們甚至開始在群裡討論買哪裡的別墅,買什麼牌子的豪車。

“等下個月,咱們全樓包機去馬爾地夫旅遊。”老李在群裡畫著大餅。

“李叔大氣。”

“跟著李叔有肉吃。”

我看著這些令人作嘔的吹捧。

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滑動。

我點開了那個APP的後臺監控。

資金池的流出通道已經被鎖死了。

平臺開始限制提現。

只允許小額度的資金流出,用來穩住這些賭徒的心。

大額資金,一分錢也別想拿走。

我切回物業群。

用一個小號,在群裡發了一句看似無心的話。

“聽說最近查得嚴,很多理財平臺都提不出錢了。大家試過大額提現嗎?”

這句話像一滴水掉進了滾燙的油鍋。

群裡瞬間安靜了幾秒。

然後老李立刻跳了出來。

“哪來的小號在這裡造謠?我昨天剛提了兩萬,秒到賬。”

“就是。別聽他瞎說。肯定是那個三樓的絕戶頭建的小號。”張強附和道。

我沒有再說話。

種子已經種下去了。

只需要一點點催化劑。

我關掉手機。

走到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等下週VIP池一開,咱們全樓都去三亞買海景房。”

老李的語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響。

帶著一種走向毀滅的狂歡。

7

“李叔,今天提現怎麼一直顯示稽核中啊?”

群裡終於有人問出了這句話。

是王大媽。

她的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我孫子明天要交雅思培訓費了,我提了兩萬,一上午都沒到賬。”

群裡原本熱鬧的討論瞬間停滯了。

過了幾分鐘。

張強也發了一條訊息。

“我的也是。顯示網路異常,請稍後再試。”

氣氛開始變得詭異。

我坐在酒店的沙發上,喝了一口咖啡。

好戲開場了。

老李很快在群裡發了一條長語音。

聲音大得有些刺耳,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慌什麼。平臺發公告了,這兩天系統升級,對接國際通道。”

“這是好事。說明平臺要做大了。”

“再說了,我投了一百萬,我都不急,你們急什麼?”

他試圖用自己的“大手筆”來壓住眾人的恐慌。

但王大媽顯然不買賬。

“可是培訓班那邊催著交錢呢。李叔,你能不能幫我問問客服?”

老李沉默了。

我知道他現在肯定在瘋狂聯絡那個根本不存在的“內部高管”。

半小時後。

老李在群裡發了一張轉賬截圖。

“王姐,平臺升級是暫時的。我先用我的錢給你墊兩萬。別耽誤了孩子學習。”

群裡頓時一片讚美之聲。

“李叔真是活菩薩。”

“大家把心放在肚子裡,有李叔在,怕什麼。”

我看著那張截圖,冷笑出聲。

老李這是在飲鴆止渴。

他為了維持自己“理財大師”的人設,為了穩住大家不報警,竟然開始拿自己的老本墊付。

他已經徹底被套牢了。

我不能讓他停下來。

我切換到那個小號,繼續在群裡拱火。

“聽說VIP池要關閉了。以後再想進,起步價就是兩百萬了。”

這句話一齣,老李立刻私聊了我這個小號。

“兄弟,你哪來的訊息?準確嗎?”

我回復他:“我表哥在平臺技術部。他說這是最後一波紅利了。馬上要鎖池子。”

老李那邊很久沒有回覆。

但我知道,他心動了。

他那被貪婪吞噬的大腦,根本無法進行理智的思考。

第二天。

我透過朋友打聽到。

老李去了一家地下賭場。

他借了五十萬的高利貸。

日息百分之五。

他把這筆錢,連同他墊付後剩下的所有現金,全部砸進了那個即將崩潰的APP裡。

他想在“鎖池子”之前,撈最後一筆大的。

整個小區的空氣裡,都瀰漫著瘋狂的銅臭味。

每個人都在算計著自己即將到手的財富。

沒有人注意到,死神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後。

我在酒店裡訂了一份豐盛的晚餐。

看著窗外的夜景。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進行。

“慌什麼。系統升級懂不懂?明天一早,連本帶利全給你們。”

老李在群裡發了今晚的最後一條語音。

聲音裡透著一種病態的亢奮和絕望的癲狂。

8

“打不開了。APP頁面變成404了。”

張強的語音在群裡炸響。

聲音淒厲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一週的時間到了。

理財APP準時爆雷。

我點開那個熟悉的連結。

螢幕上只剩下一片慘白的“無法訪問”。

後臺監控顯示,伺服器已經徹底關閉。

資金池裡的錢,早在三天前就被轉移得乾乾淨淨。

物業群裡瞬間變成了人間地獄。

“怎麼回事?我的三十萬啊。”王大媽連發了十幾個大哭的表情。

“李叔。李建國。你出來說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客服也不回訊息了。群主把投資群解散了。”

訊息像瀑布一樣重新整理。

全都是驚恐、憤怒和絕望的哀嚎。

老李沒有出現。

他像死了一樣安靜。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樣子。

肯定正癱坐在那套已經抵押出去的房子裡,瘋狂地重新整理著那個永遠也打不開的頁面。

“李建國。你別裝死。你不是說穩賺不賠嗎?”

“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不然我們報警了。”

張強在群裡瘋狂艾特老李。

他賣車的十萬塊錢,現在全打了水漂。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

老李終於在群裡發了一條語音。

聲音顫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張狂。

“大家別急。我......我正在聯絡平臺高層。”

“可能是伺服器被駭客攻擊了。技術部門正在搶修。”

“大家給我點時間。千萬別報警,一報警賬號就被凍結了,錢就真拿不回來了。”

他還在試圖用謊言來掩蓋真相。

他在拖延時間。

因為他借的五十萬高利貸,明天就要還第一筆利息了。

“還搶修個屁。我剛才去查了,這個平臺的公司地址是個假地址。”

一個平時很少說話的鄰居突然發了一張截圖。

是工商局的查詢結果。

“查無此公司”。

這五個字,徹底擊潰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騙子。李建國是個騙子。”

“他聯合外人騙我們的錢。”

群裡的怒火開始集中向老李傾瀉。

我坐在新買的沙發上。

冷眼看著手機螢幕上這場鬧劇。

這就是貪婪的代價。

他們盲目跟風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他們嘲笑我、孤立我、往我門上潑紅漆的時候,也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現在,報應來了。

“李大爺,你不是說穩賺不賠嗎?我的養老錢啊。你賠給我。”

王大媽在群裡發了一條長達六十秒的語音。

全都是撕心裂肺的哭喊。

9

“大家別急,我比你們投得還多,我能跑嗎?”

老李在群裡發語音,聲音發抖。

他試圖用自己也是受害者的身份來博取同情。

“我抵押了房子,借了高利貸。我投了一百五十萬啊。”

“我也是被騙了。我們應該團結起來,去找平臺算賬。”

群裡的討伐聲稍微停頓了一下。

似乎有些人被他說動了。

畢竟,在他們眼裡,老李確實是投入最多的人。

我看著螢幕。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時候給他們致命一擊了。

我切換到那個準備已久的小號。

將一份流水截圖扔進了群裡。

截圖很清晰。

上面顯示著老李的賬號作為平臺的“一級代理”。

每一筆下線投資,他都能抽取百分之十的“人頭費”。

張強投了十萬,老李抽了一萬。

王大媽投了三十萬,老李抽了三萬。

整個小區,老李一共抽了將近二十萬的回扣。

這筆錢,被他用來填補了自己的虧空,繼續在VIP池裡做著暴富的夢。

截圖發出去後。

群裡死寂了整整十秒鐘。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發表情。

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後,火山爆發了。

“李建國。你個老畜生。你拿我們的血汗錢吃回扣。”

張強發出了一聲咆哮。

“難怪你天天在群裡鼓吹。原來你是拿我們當墊背的。”

王大媽的語音裡帶著泣血的恨意。

“你還說你也是受害者?你退我們的錢。”

“打死這個老王八蛋。”

所有的恐慌和絕望,在這一刻全部轉化為了暴怒。

他們不再關心平臺去哪了。

他們只知道,是老李把他們推向了深淵。

而且老李還從他們身上吸了血。

“不是的。大家聽我解釋。這截圖是假的。是有人陷害我。”

老李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但他蒼白無力的辯解,在鐵證面前顯得無比可笑。

“我剛才看到張強拿著菜刀下樓了。”

有人在群裡發了一句。

“我也去了。不把錢吐出來,今天就弄死他。”

越來越多人響應。

我走到窗前。

看著樓下。

一群人正浩浩蕩蕩地衝向老李所在的單元樓。

他們手裡拿著鐵棍、掃把,甚至還有菜刀。

曾經的“理財大師”,現在成了過街老鼠。

“砸。把這個老王八蛋的家砸了。拿我們的血汗錢吃回扣,打死他。”

樓下傳來張強聲嘶力竭的怒吼。

緊接著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10

“別打了。我也被騙了啊。我的房子都沒了。”

老李在樓道里被揍得抱頭鼠竄。

他的衣服被扯得稀爛。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嘴角還掛著血絲。

張強死死揪住他的衣領,手裡的菜刀背狠狠砸在他的肩膀上。

“你還敢狡辯。把吃我們的回扣吐出來。”

王大媽坐在地上,死死抱住老李的大腿。

“還我的養老錢。你這個喪盡天良的老東西。”

老李家的門已經被砸爛了。

屋裡一片狼藉。

電視機被砸得粉碎。

沙發被割成了破布條。

就在這時,幾個滿臂紋身的壯漢擠進了樓道。

“都幹什麼呢?讓開。”

領頭的壯漢一把推開張強。

“這套房子,李建國已經抵押給我們公司了。現在他逾期不還款,房子歸我們了。”

壯漢拿出一份抵押合同,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限你們十分鐘之內,把這老東西的東西全扔出去。我們要收房。”

老李聽到這話,徹底崩潰了。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壯漢腳下。

“大哥,寬限幾天。我一定還錢。平臺只是系統升級。”

壯漢一腳把他踢開。

“升你媽的頭。殺豬盤都看不出來,活該你傾家蕩產。動手。”

幾個手下立刻衝進屋裡,把老李僅剩的幾件破衣服和鋪蓋卷扔到了樓道里。

“爸。”

一聲怒吼從樓梯口傳來。

李斌帶著一個女孩衝了上來。

女孩看到這副慘狀,尖叫一聲,掙脫李斌的手就往樓下跑。

“小芳。你聽我解釋。”李斌想去追。

女孩回頭罵了一句:“解釋個屁。彩禮都沒了,你還有個高利貸的爹。我們完了。”

李斌轉過頭,雙眼通紅地看著癱在地上的老李。

“你滿意了?我的婚結不成了。錢全沒了。”

“從今天起,我沒你這個爹。你自己作的死,你自己受吧。”

李斌轉身決絕地走了。

沒有看老李一眼。

老李癱坐在自己的鋪蓋捲上。

看著空蕩蕩的樓道,和周圍鄰居們吃人的目光。

他突然像瘋了一樣,又哭又笑。

“百分之二。日息百分之二。我要發財了。”

他徹底瘋了。

我拉著行李箱,戴著墨鏡,從樓上走下來。

人群自動為我讓開了一條路。

他們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後悔,有羞愧,也有恐懼。

我走到老李面前,停下腳步。

他抬起頭,呆滯地看著我。

“李叔,這十萬塊錢的‘利息’,我就笑納了。祝你在橋洞底下,還能日賺百分之二。”

我留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棟充滿惡臭的大樓。

陽光有些刺眼。

我招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高鐵站。”

身後的居民樓裡,再次傳出老李淒厲的慘叫聲。

但那已經與我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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