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戰神為報恩強迫我做面首,我轉身娶皇太女_第8章 8隨即她嘴唇哆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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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她嘴唇哆嗦起來,啞著嗓子衝我喊:“顧允白,我當初待你姐姐是真心的,我答應她要照顧你,我只是......”
一杖落下去,把她剩下的話打碎了。
她臉埋在刑凳上,肩膀劇烈聳動,不知是疼的還是怎麼,聲音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擠出來。
“允白......我對不起你......”
她的眼淚混著血,滴在刑凳上。
我沒有說話。
另一邊,沈瑾被押上刑臺。
他披頭散髮,臉上的驕縱被恐懼取代,看見刑凳就開始往後縮。
差役將他按上去,他尖叫著掙扎,指甲在刑凳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第一杖落下,他哭得撕心裂肺。
他忽然看見了人群外的我。
“顧允白——”
他瘋了一樣掙脫押解的人,從刑凳上滾下來,連滾帶爬地朝我撲過來。
“你救救我——”
我退後一步,把袍角從他手裡抽出來。
差役將他從地上拖起來,重新按回刑凳上。
剩下的二十杖落下去。
他的哭聲從尖銳變得嘶啞,最後只剩下微弱的哀嚎,在街巷間迴盪了許久。
行刑結束,差役將人都拖上囚車。
車門關上,馬鞭一響,車輪碾過青石板,往北去了。
人群漸漸散了。
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有人朝囚車扔爛菜葉,有被沈家欺壓過的老人跪在午門外朝皇宮磕頭,嘴裡念著皇恩浩蕩。
我站在原地,看著囚車消失在街角。
皇太女走到我身側,沒有出聲。
三個月後,我與皇太女大婚。
母親和姐姐的靈位被請進忠烈祠,陛下親筆題了匾額。
入祠那日,我在祠堂前燒了一疊紙錢,青煙升起來,散在春風裡。
皇太女站在我身後,沒有說話,只是等我燒完了,伸手將我扶起來。
東宮的日子很平靜。
我在後院種了一片蘭草,是照著母親當年那片花海種的。
皇太女閒暇時會來花圃裡坐坐,有時候和我下盤棋,有時候什麼都不做,就只是坐著喝茶。
她從未提過納側君的事。有朝臣上摺子勸她廣納面首、開枝散葉,她把摺子壓下了,回頭對我說:“我當年在軍營裡答應娶你的時候,沒說過還要娶別人。”
沈灼玉到北疆的第二年冬天,有人在雪地裡發現了她。
她凍死在戍邊的哨崗外,身上只裹著一件破舊的棉袍,手腳都是青紫色。
發現她的老兵說,她死的時候蜷成一團,臉埋在雪裡。
訊息傳回京城,沒有人議論。
她的名字像一片落葉,悄無聲息地爛在了泥裡。
沈母在三司會審後被判了斬監候,關在天牢裡等了半年。
秋決那日,她被押上刑場,跪在那片浸過無數人血的沙地上。
劊子手舉起刀的時候,她忽然尖叫起來,喊著她女兒的名字。
沒有人應她。
沈瑾在流放嶺南的路上染了疫病,還沒走到地方就斷了氣。
押送的差役一卷草蓆裹了屍體,埋在路邊的亂葬崗裡。
那座曾經煊赫的沈府大宅,被抄沒充公後改為善堂,收留無家可歸的孤兒寡母。
宅子後院那棵老槐樹被挖開時,果然起出三具骸骨。其中一具小小的,蜷縮成一團。
又一年上元節,滿城花燈如晝。
皇太女牽著我的手走過長街,兩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頭頂是繁星般的燈火。
她買了一盞蓮花燈遞給我,我接過來,蹲在河邊放了。
燈順水漂遠,匯入滿河的流光裡。
我站起身,轉頭看見她站在燈影裡,正看著我笑。
“許了什麼願?”她問。
我沒有答。
前世凍死在沈府廊下的那個雪夜,我以為這輩子不會有春天了。
如今河水解了凍,蘭花開了滿園,街上到處都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