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站的凌晨兩點詭異事件_第二章 4王哥眯着眼
第二章
4
王哥眯著眼，仔細看了幾秒突然臉色一變，猛的站起身驚訝道：“哪來的車？這麼晚了，怎麼把車停在加油機旁按喇叭？”
我懸著的心，瞬間落地。
王哥能看見！
不是我精神失常，不是幻覺，是真的有車，有人在故意搞鬼！
“王哥，你真的看見了？”我聲音顫抖，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當然看見了，這麼大一輛車，車燈那麼亮，怎麼會看不見！”王哥皺著眉，往外走去：“我去看看怎麼回事，太沒規矩了！”
我立刻跟上去，心裡又激動又憤怒。
真相，終於要浮出水面了。
王哥皺著眉往外走，我立刻跟上，可剛踏出值班室，那輛車的車燈不知怎麼忽然暗了下去，格外詭異。
熟悉的黴味混著汽油味撲面而來，比前幾次更濃，我下意識捂住鼻子，心裡卻清楚，這絕不是什麼陰氣，更像是有人提前在車裡噴了刺鼻的異味劑。
王哥腳步一頓，臉色明顯沉了下來：“這車怎麼回事，燈忽明忽暗的，看著怪瘮人。”
我沒說話，目光死死盯著駕駛座。
司機依舊戴著鴨舌帽，整張臉埋在陰影裡，看不清模樣，只能看到一個僵硬的輪廓。
“王哥，你仔細看，他是不是一直沒動過？”我壓低聲音。
王哥眯眼瞅了半天，忽然一驚：“還真是......坐得跟雕塑一樣。”
話音剛落，喇叭聲再次響起，不像是真的按喇叭，更像是提前錄好的聲音迴圈播放。
我心頭一震，瞬間想通了，這輛車的燈光、聲音、冷氣，全是人為佈置的機關。
就在這時，司機緩緩搖下車窗，那隻之前看起來冰涼僵硬的手搭在窗框上。
因為這次王哥在，也為我壯了膽子，讓我觀察的更加有底。
那根本不是什麼死人手，是戴了一層高度模擬的假皮膚手套，灰敗顏色是塗上去的，指甲縫的泥垢也是故意做的舊，乍一看嚇人，細看全是破綻。
“加二百，92號。”
聲音依舊沙啞兇狠，可這一次我聽得清清楚楚，聲音帶著明顯的電子混響，像是用了變聲器。
王哥也聽出不對，往前邁了一步，厲聲喝道：“你到底是誰？深更半夜裝神弄鬼！”
司機沒有回應，反而緩緩抬起頭。
鴨舌帽下的陰影散開一絲，我猛地看清，他臉上竟然戴著一張高度模擬的矽膠面具，模糊、慘白、沒有表情，專門用來夜裡嚇人。
我瞬間渾身一鬆，所有恐懼瞬間變成憤怒。
根本沒有鬼，從頭到尾都是人在搞鬼！
“王哥，他是裝的！車上有機關，聲音是錄音，冷氣是提前放的乾冰！”我一把拉住王哥，篤定開口：“站長早就和他串通好了，故意製造怪事，逼我自己辭職！”
王哥一愣，顯然沒反應過來，我不等他多想，直接掏出手機，按下早就準備好的錄音播放鍵。
裡面立刻傳出白天我反覆比對、剪輯好的聲音。
正是站長和那個神秘男人的對話，夾雜著“3號加油機動手腳”“偷油套現做平賬目”“讓蘇靈背鍋”“監控後期處理一下”等字句。
這些話一出來，車裡的人明顯僵了一下。
與此同時，我指向車輪和地面：“王哥你看，地上根本沒有車輪碾過的新鮮痕跡，說明他早就停在這裡等兩點鐘！還有地上的汽油，前幾次都是站長提前讓人灑好，再刪改監控，偽造我發瘋的假象！”
王哥順著我指的方向一看，臉色徹底變了。
再看向那輛詭異的車，此刻再也沒有陰森氣息，只剩下拙劣的偽裝和陰謀的痕跡。
車裡的人見勢不妙，猛地關上車窗，打算發動車子離開。
可我早有準備，立刻衝向值班室門口，一把按下牆上的緊急報警燈。
尖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加油站，燈光瘋狂閃爍。
司機慌了，車子猛地一轟油門，卻因為太過慌張，車輪打滑，狠狠撞在加油機旁的護欄上，發出一聲巨響。
鴨舌帽男人氣急敗壞地推開車門，想要逃跑，卻被早已經反應過來的王哥一把攔住。
我站在原地，看著眼前慌亂的男人和那輛破綻百出的車，終於徹底鬆了口氣。
沒有鬼，沒有靈異，從頭到尾，都是人心在作祟。
5
鴨舌帽男人被王哥按在地上，還在不死心地扭動，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
面具已經半掉下來，露出一張油膩又慌張的臉，和我舊手機影片裡的男人完全重合。
我站在一旁，胸口劇烈起伏，一夜的恐懼、委屈、懷疑，在這一刻全都翻湧上來。
王哥喘著氣，看向我，眼神里還有沒散去的震驚。
“蘇靈，這......這真是站長找來的人？”
我點點頭，聲音還有點發顫，卻異常堅定。
“是他，影片裡的就是他。”
男人趴在地上，終於不再掙扎，只是死死盯著我，眼神里又恨又怕。
“你別胡說八道，我就是過來加油的，你少冤枉人！”
我冷笑一聲，蹲下身，看著他。
“加油？”
“你加的油在哪？油箱裡一滴都沒有吧。”
“前三次地上的汽油，都是你凌晨提前過來潑的，對不對？”
“冥幣是你提前準備好的，變聲器藏在車裡，乾冰也是你放的，故意製造陰氣森森的樣子。”
“你們就是想裝鬼，把我嚇走，把偷油的賬算在我頭上。”
每說一句，男人的臉色就白一分。
他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王哥在一旁聽得越來越心驚，忍不住開口。
“偷油？站長真的在偷油？”
“不然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害你？”
我站起身，望向監控室的方向，聲音篤定：“站長應該就在附近。”
“他不放心，肯定過來盯著。”
話音剛落，監控室轉角的陰影裡，就傳來一聲極輕的腳步挪動聲。
我立刻抬眼望過去，一道身影慌慌張張地縮了回去，絕對是站長，他果然在這裡。
王哥也瞬間反應過來，臉色一沉，快速的站直了身子。
“在那！別讓他跑了！”
他一把鬆開地上的男人，拔腿就朝監控室方向追了過去，王哥個子大，三步就衝出去老遠。
站長本來想偷偷溜走，一看被發現，嚇得魂都飛了，轉身就跑。
他人到中年，本就肥胖，平時又不怎麼運動，沒跑幾步就氣喘吁吁，腳步虛浮。
王哥常年幹體力活，步子又大又快，幾下就追了上去，從身後一把按住站長的肩膀，狠狠將人按在地上。
“站長，別跑了！把事解釋清楚！”
站長被按得臉貼在地面，狼狽不堪，再也沒有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樣子。
他掙扎著嘶吼：“王強你放開我！你一個員工敢對我動手？”
“蘇靈她瘋了，她在汙衊我！”
我慢慢走過去，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汙衊你？”
“那你說說，為什麼我一上班就出事，我休息就平安無事？”
“為什麼小張明明收了你的好處，一口咬定看不見車？”
“為什麼3號加油機每次出事，都剛好對應你盤點虧空的時候？”
站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我......我那是為了加油站穩定......”
“穩定？”
我打斷他，聲音陡然冷了下來：“穩定就是聯合外人偷油？”
“穩定就是偽造監控，栽贓陷害員工？”
“穩定就是裝神弄鬼，把人逼到精神崩潰？”
站長被我問得啞口無言，只能反覆重複一句話：“你沒有證據......你沒有證據......”
6
我輕輕一笑，從貼身口袋裡掏出那個小小的隨身碟。
夜色下，隨身碟的金屬外殼泛著冷光，店長雖不知裡面有什麼，但是已經開始面露恐懼。
“證據？我當然有。”
“這個U盤裡，有你去年年底和他在3號加油機旁交接黑色袋子的影片。”
“有你親口說，要把虧空算成油品損耗的話，和我今天下午，錄下的你和他通話的錄音，你要聽聽嗎？”
站長的眼睛猛地瞪大，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徹底消失。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瞬間軟了下去，癱在地上。
看見他的反應，這件事可以說幾乎沒懸念了。
“你......你什麼時候錄的......”
“你以為我只會乖乖等你開除我？栽贓我陷害我？”
我看著他，心裡沒有報復的快感，只有一片冰涼，由衷感嘆人心險惡。
“從第一次冥幣出現，我就覺得不對勁，你太鎮定了，鎮定得不像只是遇到怪事。”
“監控說刪就刪，說處理就處理，一切都太順了。”
“我就知道，這件事背後一定有問題。”
王哥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吐出一句。
“蘇靈，你也太能忍了，要放在我身上，我早就把這孫子的滿口牙掰下來了！”
那段日子，我不是不害怕，我是怕一招不能制敵，故意示弱，讓他們放鬆警惕。
當然了，凌晨兩點的喇叭聲，冰冷的指尖，滿地的汽油，變成冥幣的錢，監控裡空無一人的畫面，小張冷漠的眼神，站長沉重的施壓......幾乎每一樣都曾快把我壓垮。
可我骨子裡不信邪，更不信自己會無緣無故發瘋。
我越是害怕，就越冷靜。
越是被人誤解，就越想找到真相。
我拿出手機，手指沒有絲毫猶豫，按下了110.
電話接通的瞬間，接線員溫柔的聲音傳來。
“您好，這裡是110報警中心，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清晰穩定。
“你好，我要報警。”
“我在城南加油站，這裡有人利用職務之便，長期偷盜油品，侵佔公司財產。”
“他們還合夥偽造靈異事件，栽贓陷害員工，篡改監控，威脅他人。”
“現在兩名涉案人員都已經被控制住，請你們儘快出警。”
接線員立刻認真記錄，語氣嚴肅。
“好的，請保持現場，不要離開，我們馬上安排警力過去。”
掛掉電話，我微微鬆了口氣。
站長趴在地上，面如死灰，整個人都呆滯了。
他知道，一旦警察介入，一切就都完了。
偷油不是小事，數額巨大，足夠判刑。
再加上偽造證據、栽贓陷害、串通作案，每一條都夠他喝一壺。
鴨舌帽男人更是嚇得渾身發抖，不停地哀求。
“大姐，我錯了，我都是被站長逼的，是他讓我乾的，你放過我吧......”
我冷冷瞥了他一眼，神經質的笑了：“首先，我今年27，做不了你大姐。”
“其次我想問問，你們裝鬼嚇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潑汽油、換冥幣、改監控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報應？”
男人閉上嘴，再也不敢說話，王哥守在兩人旁邊，防止他們再次逃跑。
我很感激王哥，這件事本和他沒關係，但是他骨子裡帶著一股正義感，對我而言屬實難得可貴。
夜晚的風有點涼，吹在身上，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壓抑了這麼多天的恐懼和委屈，終於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沒過多久，遠處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紅藍交替的警燈劃破深夜的黑暗，照亮了整個加油站。
兩輛警車穩穩停在門口，幾名警察迅速下車，快步走了過來，領頭的警官神情嚴肅，掃了一眼現場。
“誰報的警？”
7
我上前一步，輕輕點了點頭。
“是我，警官。”
警官也點點頭，示意身邊的警員控制住站長和鴨舌帽男人。
兩人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站長終於崩潰，失聲嘶吼。
“我不服！憑什麼！我只是拿了點錢！”
“她一個小員工，憑什麼毀了我！”
警官冷冷呵斥，聲音無比嚴肅：“有什麼話回所裡說，法律自然會給你公正。”
兩名涉案人員被帶上警車，我和王哥則留下來，配合警方做現場勘查和筆錄。
警察先是對車輛進行檢查，很快，他們就在車裡找到了變聲器、錄音裝置、剩餘的乾冰、一疊冥幣，還有一張用來偽裝的假人皮手套。
後備箱裡，甚至還有幾桶提前準備好的汽油，一切都和我推測的一模一樣。
隨後，警察來到監控室。
我帶著他們，恢復了監控後臺的原始記錄。
之前站長刪除、拼接的監控片段，在技術手段下，全部被複原。
螢幕上，清晰地記錄下站長多次深夜進入加油站，在3號加油機附近動手腳。
記錄下鴨舌帽男人開車進入，提前潑灑汽油，以及小張和站長私下交接，神色鬼祟。
所有證據，一環扣一環，嚴絲合縫，警官看著監控，臉色越來越沉。
“性質很惡劣。”
“不僅盜竊，還蓄意陷害，威脅員工人身安全。”
做完現場勘查，警方讓我和王哥回派出所做詳細筆錄，坐在警車上，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心裡一片平靜。
王哥坐在我旁邊，小聲感慨：“蘇靈，真沒想到，平時看著挺和氣的站長，能幹出這種事！也不怕以後生孩子沒屁眼！”
“人心隔肚皮啊。”
我輕輕“嗯”了一聲。
這世上最可怕的從來不是鬼，而是貪婪到沒有底線的人。
到了派出所，審訊同步進行，我和王哥分開做筆錄。
我把從第一次遇到詭異車輛，到發現影片、保留證據、今晚拆穿陰謀的全過程，一字不落地說了出來。
警方認真記錄，時不時提問細節，等我做完筆錄，隔壁的審訊也有了結果。
站長和鴨舌帽男人，在完整的證據鏈面前，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所有事情。
真相，比我想象的還要讓人齒冷，站長從一年前就開始動歪心思。
他發現加油站管理存在漏洞，3號加油機管線老舊，計量容易出現偏差。
於是，他聯絡上外面做非法油品交易的鴨舌帽男人，兩人一拍即合。
由站長利用職務之便，在加油機上動手腳，偷偷放油，然後男人負責開車接應，將油品拉走轉賣，兩人平分贓款。
一開始，他們還小心翼翼，每次只放一點。
可金錢的誘惑太大，膽子越來越肥，數額也越來越大。
短短一年時間，偷賣油品的金額，已經達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字。
眼看公司年底要進行大規模盤點審計，賬目虧空根本瞞不住，所以站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了我。
我性格內向，不愛說話，做事認真，平時也不愛與人爭執。
最重要的是，我經常值凌晨的夜班。
一個惡毒的計劃，在他心裡慢慢成型。
他打算製造一系列靈異事件，把所有虧空，都推到我身上。
只要讓所有人都覺得我精神不正常，那麼監控裡詭異的畫面、地上的汽油、變成冥幣的錢，就全都有了“合理解釋”。
等把我逼走，他再向上級彙報，說員工精神失常，操作失誤，造成油品大量損耗。
這樣，這件事，就可以徹底矇混過關。
為了讓戲更加逼真，他找到了小張，因為小張年輕，貪小便宜，家裡條件又不好。
站長稍微用一點好處誘惑，又用工作威脅，小張立刻就答應配合。
於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鬧鬼”戲碼，正式上演。
8
清明前後，本就氣氛特殊，更容易讓人往靈異方向聯想。
鴨舌帽男人開車過來，故意把車弄得破舊陰森，再用乾冰製造冷氣。
用變聲器改變聲音，用冥幣代替現金，用提前潑好的汽油製造假象。
站長則在後臺篡改監控，剪掉車輛出現的畫面，只留下我一個人動作詭異的片段。
小張則負責在一旁作證，說什麼都看不見，坐實我精神有問題。
他們算準了我會害怕，算準了我會主動辭職，只要我一走，他們就高枕無憂。
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我不僅沒有被嚇倒，反而一直暗中保留證據，一步步揭開了他們的偽裝。
審訊記錄出來後，警官拿著檔案，對我說道。
“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兩人涉嫌職務侵佔、盜竊、誣告陷害、尋釁滋事，多項罪名合併，會依法從嚴處理。”
“小張知情不報，協助作偽證，也會一併處理。”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法律會給他們應有的懲罰，不需要我再多說什麼。
第二天一早，公司區域總部的人就接到了警方通知，火速趕到了派出所。
負責人見到我，一臉愧疚：“蘇靈同志，對不起，是我們管理不善，讓你受委屈了。”
“這件事，公司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回到加油站時，已經是上午，訊息已經傳開，整個加油站的員工都炸開了鍋。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從之前的避諱、疑惑，變成了同情、佩服。
之前對我態度冷淡的小張，此刻臉色慘白，縮在角落，一句話都不敢說。
公司調查組立刻進駐，全面核查賬目和油品庫存，一查之下，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站長在任期間，利用職務之便，累計偷賣油品數額巨大，給公司造成了嚴重的經濟損失。
當天下午，公司就釋出了正式公告。
一、免除站長一切職務，移交司法機關處理。
二、對涉案人員小張，予以開除處理，追究相關責任。
三、對鴨舌帽男人，配合警方追究法律責任，追回非法所得。
四、恢復蘇靈同志名譽，向蘇靈同志公開道歉，並給予精神補償和表彰。
......
公告一齣，所有人都明白了前因後果。
同事們紛紛過來安慰我，向我道歉。
“蘇靈，對不起，之前我們還在背後亂猜。”
“是啊，你太不容易了，被這麼冤枉。”
“你也太厲害了，居然能自己找到證據，太了不起了！”
我淡淡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過去的委屈，不必再反覆提起。
真相大白，就夠了。
幾天後，警方傳來訊息，說站長和鴨舌帽男人被正式逮捕，刑事拘留。
案件移交檢察院，進入公訴流程，因為涉案金額巨大，情節惡劣，法院很快開庭審理。
法庭上，兩人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最終，法院作出一審判決。
站長犯職務侵佔罪、誣告陷害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四年六個月，追繳全部非法所得，並處罰金。
鴨舌帽男人犯盜竊罪、協助誣告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追繳非法所得，並處罰金。
小張因情節較輕，認罪態度較好，被處以行政處罰，並留下案底，一輩子都受影響。
判決下來那天，我特意去聽了結果，站在法庭外面，陽光灑在身上，溫暖而明亮。
作惡的人，終於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他們為自己的貪婪和惡毒，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而我，也終於徹底走出了那段黑暗的日子。
公司多次挽留我，希望我繼續留在原來的加油站，甚至願意提拔我做班長。
我婉言拒絕了，因為那個地方，承載了我太多的恐懼和委屈。
我不想再回去，公司理解我的想法，幫我申請調到了另一個城區的新加油站。
新站點環境很好，同事友善，管理規範。
每天上班，我依舊認真負責，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加油、收款、核對賬目、打掃衛生，一切按部就班。
凌晨值班的時候，我偶爾還是會看向窗外，只是再也沒有刺耳的喇叭聲，沒有陰森的車輛，沒有冰冷的指尖，沒有變成冥幣的錢。
同事們都說我性格沉穩，做事靠譜，值得信任。
再也沒有人用異樣的眼光看我，再也沒有人覺得我奇怪。
息的時候，我會回家看看家人，和朋友出去走走。
那段經歷，像一場噩夢，醒了之後，就再也不會回頭。
有人問我，經歷過這件事，會不會害怕晚上上班。
我搖搖頭，因為我還是那個唯物主義的我，我接受過國家隊我的義務教育。
我不怕黑夜，也不怕所謂的鬼怪，因為我見過真正可怕的東西，是人心。
可我也相信，正義也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委屈再深，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黑暗再濃，總有陽光穿透的時候。
現在的我，工作穩定，生活平靜，問心無愧。
每個月拿著踏實的工資，走在陽光下，腳步輕鬆。
偶爾路過以前的加油站，我也只是淡淡看一眼。
那裡換了新的站長，新的管理，一切重新走上正軌。
曾經的陰謀與黑暗，都被徹底埋在過去。
我不再去想，不再去提，也不再回頭。
人這一生，總會遇到一些爛人爛事，但重要的不是遇到了什麼，而是你如何走出來。
我沒有被恐懼打倒，沒有被冤枉擊垮，沒有放棄尋找真相。
所以，我迎來了屬於自己的光明。
往後的日子，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平安順遂，坦蕩心安。
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好好愛自己。
夜色再深，總有黎明。
人心再暗，總有正義。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