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嫡女之爭:我才是最強黑蓮花_第六章 郡主冷冷一笑

郡主冷冷一笑:「此人專找身穿紅衣之人,敢問這宴席之上除我與令妹,還有誰穿了紅衣!」

「今日要不是令妹替我擋了這一遭,被毀清譽的怕不是我這個郡主了?!」

此話一齣,周圍人終於恍然大悟。

「我等還道此事當是和大姑娘無關。沒想到大姑娘陰毒至此!一言一計,竟全是對著郡主而來!」

「看此番模樣,怕不是她心悅三皇子,想毀了郡主清譽,好讓自己嫁給三皇子!」

「若非二姑娘穿了和郡主相同的衣物,今天怕是郡主躲不過這一遭啊!」

「是啊!你們說,會不會是二姑娘提前知道了長姐的心思,為了阻止長姐,這才穿了和郡主相同的衣服?」

鄭純柔面色慘白,聽著周圍人的話,忽然明白了一切。

她猛烈搖頭否認:「不是我!我從未做過如此之事!」

郡主冷笑:「人證物證俱在!如今你還妄想將自己摘出去?可是欺我郡王府無人!」

鄭純柔緊咬牙關,忽然,她似是下定了決心,孤注一擲:「郡主在生日宴上如此汙衊我,可是覺得我丞相府好欺侮?」

話音剛落,郡主當下便沉了臉。

我暗自皺眉,鄭純柔這是見勢不對,想著利用丞相府的權勢和郡王府抗衡,沒想到到了如今,人證確鑿,她還能翻出如此花樣,當真是如腐生蛆蟲,噁心至極。

郡主氣急,卻顧及著丞相府,始終未說出一句話。

鄭純柔見郡主不回話,當下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只要丞相府不倒,我就不信一個小小的郡主真敢動我?】

【這該死的賤丫頭真是命大!等回了相府,我要折磨死她!】

然而還沒等她得意多久,一道清冷飽含怒意的聲音徹底擊垮了她。

「哦?一個妾室生的腌臢玩意,也敢蹬鼻子上臉,欺負未來的皇子妃?」

只見一身玄服的三皇子滿臉怒意地站在門外,也不知道聽了多久。

我與眾人齊齊下跪,三皇子直接無視了我們,一把將趙書蝶扶了起來,先是軟聲哄了幾句,待對方面色轉好,才大手一揮,朝著身後的侍衛們吩咐道:「去告訴鄭丞相,他家長女的命,本皇子收了。」

鄭純柔瞪大了眼睛:「不,你不能……」

「不能?」三皇子眸中閃過一抹殺意,語氣陰沉:「憑你今日所為,本皇子便是將你凌遲也無人敢攔!來人!拖走!」

鄭純柔目眥欲裂,抵抗不住那些力大無窮的侍衛,便張著塗滿丹蔻的尖利指甲朝著我抓來。

「鄭無憂!你這個賤人!毒婦!害我至此!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我閃身躲過她的襲擊,淡淡道:「姐姐為何這樣說話,無憂心心念念著姐姐,可再如何,姐姐你也不能對郡主做出如此之事。」

「你這般行動,將丞相府置於何地?將爹爹孃親置於何地?」

「若是你現在認罪求饒,說不得還能得到寬大處理……」

姐姐驀然睜大眼睛,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慘白著臉摔坐到地上。

【這賤人,她是要我一人生生認下謀害郡主之事!否則多次攀扯,若與奪嫡聯絡,丞相府和我娘危矣!而我,更是徹底沒了生機!】

姐姐怨毒地看著我,手中攥出了血,她忍了忍,終是低頭。

「此事,是我心悅三皇子,一時蒙了心智,構陷郡主,與丞相府無關。」

處理完鄭純柔的事情後,郡主生宴依舊繼續,只是眾人終是被這接連的變故搞得沒了心思,宴席很快就早早結束了。

臨走前,三皇子突然命人宣我過去。

他坐在首席,慢悠悠地看著手中的書卷,也不叫我起身。

直到天色黑沉,我險些跪不住了,他才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書,漫不經心道:「若是今日你換上了那身青衣,紅衣卻被人拿去做文章,又該如何幫蝶兒擋災?」

我一怔,隨即明白過來。

想必是郡主將今日之事都告知了三皇子,而眼前這人,並不信我紙上所言。

相府千金之間的爭鬥牽連到了他心尖兒上的姑娘,他不爽了,但又不想讓趙書蝶看懂其中的彎彎繞繞,惹得她傷心費神,所以才用這種方式,小懲大誡。

我低頭,抿唇一笑:「臣女的紅衣內側繡有『無憂』二字,便是被人拾去,也不會牽連到郡主身上。」

這個答案似乎讓三皇子滿意了,揮手讓侍衛賞了我點金銀,就讓我滾了。

很快,鄭純柔的降罰就下來了,因最後關頭郡主出言說她罪不至死,便將死刑改為了削髮為尼,常伴青燈古佛,一生不得出業寺,為她所作所為贖罪。

我望著押送鄭純柔的馬車走遠,看向一旁哭成淚人的繼母,眼睛微眯。

礙眼的人只剩下最後一個了……

自鄭純柔走了之後,我那好繼母消沉了好一段時日,然後便計劃著對付我。

我聽見她心中怨毒道。

【那賤人毀了我一雙兒女,還妄圖做相府嫡女,享受一切榮華富貴?!做夢吧!】

【我定要讓她嚐盡我的剜心之痛,讓她和她那短命的娘一樣死在府中!】

我便看見她向父親告假,回了趟孃家。

等到她再次回來時,那股子消沉勁兒已經完全無影無蹤了,最為重要的是,她的懷中藏了一味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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