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鄉親聽信知青說我捎賣白芍賺差價,得知內情後悔瘋了_第7章 這聲音
第7章
這聲音,是李滿倉。
空氣瞬間安靜。
我死死盯著李滿倉。
汙衊我投機倒把,他這是想要我的命啊!
革委會主任臉色鐵青,陰沉著臉問:
“你說林越投機倒把,有證據嗎?”
王經理替我懟李滿倉。
“那天在收購站外發生的事大家都清楚,你別想挾私報復。”
“你們太貪心錯信了那個外地知青,關林越什麼事?”
李滿倉對王經理的話無動於衷,伸手從懷裡摸出一張信紙,彎腰遞給革委會主任。
“領導,這是我們村所有鄉親們籤的請求信,他林越這些年一直倒賣白芍,我們全村都能作證。”
我眼前一黑,怒罵道:
“我那是捎賣,根本不是投機倒把。”
“這些年,我可沒賺鄉親們一分錢。
陸思遠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頭髮,在一旁附和:
“你問問在場的人,誰家捎賣會先給錢,你先給錢這叫私自收購。”
“三毛六收,七毛二賣,一轉手就叫倒賣,就是投機倒把。”
“至於你說的白芍乾鮮斤兩不一致沒賺一分錢,這是你的問題,但改變不了你投機倒把的事實。”
林寡婦和李大牛他們都來了,紛紛附和。
“陸知青說得對,林越已經犯了罪,憑什麼還要表彰他。”
“必須把林越抓起來!”
李滿倉一臉心痛,大義凌然道。
“雖然他是我們村人,但他行為實在太惡劣,我沒辦法,只能和革委會舉報。”
革委會主任盯著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林越,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面對李家村幾人幸災樂禍的樣子,我挺了挺胸膛。
“有!”
眾人臉色大變,尤其是陸思遠。
“不可能,你有什麼證據?”
我眼神都沒給他一個,朝王經理耳語了幾句。
眼見王經理離開,陸思遠眼神不斷變幻,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個包裹嚴實的白帕子。
“對了,這是林家的銀針,他窩藏四舊,也是重罪!”
我瞳孔一縮,我竟沒發現,我媽留下的這副銀針被他摸走了。
可我壓根沒再怕的,直接下臺搶了過來。
“我向大家證明,這副針的確是銀針。”
“可它不是四舊,是國家特批讓我媽保留的。”
革委會主任一愣,
“你媽是?”
副主任是老本地人,小聲道:
“他媽叫林蘊芝,是中醫世家萬寶堂最後一代傳人,解放初期就捐贈了大部分家產,後來還多次義診過,救過不少人呢!”
“這副銀針我有印象,的確是國家特批的,不算四舊。”
聽完,人群一片譁然。
“原來這林越是林同志的兒子,英雄和大善人的兒子怎麼會是孬種,領導可一定得還他個公道。”
“是啊,那年我兒子得了痢疾差點病死,多虧林同志妙手回春,才搶下他一條命。”
革委會主任冷冷地看向陸思遠。
“你這銀針,怎麼來的?”
陸思遠臉上血色褪盡,額上滲出幾滴冷汗。
“我......我撿的......”
李滿倉恨恨插嘴,
“一碼歸一碼,就算林蘊芝救過不少人,可她兒子就是投機倒把了!”
就在這時,王經理小跑過來。
他舉著手裡的東西,氣喘吁吁道:
“我能證明,林越沒有投機倒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