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罵文曲星轉世的我是廢物,我轉頭幫校霸考清北_第2章 25秦風猛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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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猛地站起來,動作太大椅子直接倒地,砸在秦阿姨的腳上。

但她顧不上疼,瞪大眼睛震驚地問:

“陸燃?陸家那個不受寵的兒子?之前不是說他考不上985,就要被掃地出門嗎?”

秦風也張大嘴巴不可置信:

“不可能,他平時一直都是倒數,怎麼可能考到省狀元!”

秦阿姨想起什麼,一把推開他自己操作滑鼠。

重新整理好幾遍之後,她扭頭抓緊秦風的衣領:

“你怎麼回事!高考這麼重要的考試,怎麼才考兩百多!”

“姜恬呢,讓她出來!”

“我千叮嚀萬囑咐讓她陪你學習,她為什麼不在!”

秦風偏過頭看著自己的成績,同樣焦頭爛額。

尤其是聽到他媽提起姜恬,他就更氣不打一處來:

“媽!你還好意思說,都怪你非要她陪著我學習,害我浪費多少時間,要不是她我才是狀元!”

秦阿姨呆住,她儘管有些不敢相信,但還是顫抖著嘴唇問:

“你把她趕走了?”

秦風翻了個白眼:

“不是我趕走的,是她自己走的!”

秦阿姨絕望了。

她慢慢鬆開秦風的衣領,眼睛瞪得溜圓,一步步往後退。

秦風只顧著生氣,全然沒發現她的不對勁。

“媽,姜恬她就是個白眼狼!”

“我不就是說她是個廢物嗎,難道我說錯了?”

“高中三年她哪次考試考到兩百分?再說了,她一個孤兒,在咱家有吃有喝,還免費住,我讓她給我保姆那是天經地義!”

“她可倒好,鬧小脾氣搬去給陸燃當同桌,然後跑去住到陸燃家裡了,一個女孩子居然和一個混混一起住!”

秦阿姨崩潰了。

她眼前一黑,抬手就狠狠給了秦風一巴掌,力道大得他偏過頭去。

然後指著螢幕上刺眼的兩百多分,聲音尖利:

“你看看你考的什麼東西!”

“你自己什麼能力不知道嗎,我好不容易給你找到姜恬這種幫你考試的人,你居然把她氣走了,還把她推向陸燃!”

“現在你說怎麼辦,秦家那個女人說了,你考不上清北就不準進秦家門,我後半輩子能指望誰!”

秦風很少捱打,這一下子也把他打蒙了。

他扶著桌子勉強站穩,看到他媽正焦急地給姜恬打電話。

但對方把她拉黑,怎麼打都打不通。

她又只好發微信語音:

“恬恬寶貝你在哪兒呢?阿姨出差回來了,我請你吃飯。”

訊息石沉大海,秦阿姨等了很久都沒等到回覆。

她氣得又要來揍他,秦風往後躲了躲,她又捨不得了。

想了想,她換了個哀求的語氣繼續發:

“恬恬,我今天才知道秦風那個混蛋東西做的這些事,阿姨已經打過他了,他也知道錯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你怎麼能做保姆呢,你爸媽把你交給我照顧,我肯定是要把你寵成小公主的啊,你回來好不好?”

“秦風這次沒考好,過幾天就得去復讀了,你就當看在阿姨的面子上,再幫他一年。”

“阿姨求你了,我保證這一年絕對不讓你受委屈,秦風敢說一句壞話,我打斷他的腿!”

還是沒有回覆。

秦阿姨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斷打電話發信息,但始終沒動靜。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秦風也終於從這些話裡聽出點端倪。

他打心底裡不信,可他的兩百多分就在螢幕上,陸家慶賀的鞭炮聲還在響,這讓他不得不信。

“媽,你是說......我以前考第一是因為......姜恬?”

“因為她住在咱家,所以我就能考第一?”

“這太扯了吧。”

秦阿姨滿頭大汗,資訊還在繼續發,聞言低罵了好幾句。

“廢話,要不然我把她接回家幹什麼,讓她一個考倒數的跟你一起學習,還不都是因為她有這種能力!”

“本來我還慶幸她爸媽死了,我順理成章接過來,讓你從倒數考到第一,我以為穩了!”

“高考前那麼重要的階段,我出差也是覺得反正她陪著你,你肯定沒問題,誰知道你這麼不爭氣!”

話音剛落,她手機叮咚一聲,終於有回覆了。

秦阿姨連忙點開,卻聽見一個冷淡的聲音:

“阿姨,秦風讓我歸還秦家養我三年的52萬。”

“不如我們就一起算算,這三年是我欠秦家的,還是你們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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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功宴上,我發完這條語音,後背被人拍了拍。

陸燃含著根棒棒糖在我身邊坐下,下巴往飯桌上點:

“吃啊,這些都不合你胃口?”

“你說喜歡什麼,我讓後廚單獨給你做。”

我點點手機,把我的高考成績舉給他看:

“大少爺,我才考一百三十分,我還有心情吃飯?”

“沒看群裡說的嗎,我都被罵成篩子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都是兩小時之前剛看到成績,截圖卻已經在各個群裡傳了個遍。

從班級群到學校群,大家都在幸災樂禍。

“一百三?姜恬這分數連專科都碰不到吧。”

“之前那麼硬氣,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原來才這水平。”

“這還有臉跟秦風鬧,考不上大學以後還得指望秦風,她把金主得罪了,以後掃大街去吧。”

“白在秦家待三年,高三這一年秦風次次都考第一,她怎麼就沒耳濡目染,光學怎麼忘恩負義去了。”

陸燃挑挑眉,隨便拉過來一個男同學,要走他的手機。

然後用那個同學的號在群裡發:

“對了,秦風之前次次第一,這次高考肯定也考得很好吧?”

“有人知道他考多少分嗎,周若琪怎麼也沒說話,她考多少?”

他把手機扔回去,男生嘿嘿笑著順勢坐下:

“燃哥,你怎麼逆風翻盤成狀元的,給我講講唄。”

“我得復讀,你把成功經驗傳授給我,我不求考這麼高,能過本科線就行。”

陸燃不動聲色掃了我一眼:

“經驗就是......離秦風遠點。”

“啊?跟秦風有什麼關係?”

“秦風是衰神你不知道嗎?他自己沒考好,連帶著周若琪也考瞎了。”

男生聽蒙了,我也覺得莫名其妙。

他指指手機示意我們看群。

這一看不知道,短短幾分鐘竟然已經99+。

“你們絕對想不到,秦風才考了220!也就比姜恬高几十分!”

“這也太離譜了,他可是常年霸榜第一的學霸,偏偏在高考上翻車,徹底涼了。”

“不只是高考吧,前幾天的小測驗他才考三十多名,那時候他不就狀態下滑?”

“周若琪呢?”

“她更慘,她本來就成績容易浮動,有時候考得特別好,有時候特別差,這次正好是特別差的階段。”

“哈哈哈才180,也太慘了吧,是不是被秦風影響了!”

男生看群訊息看得兩眼放光,敲鍵盤參與八卦了。

陸燃單手搭在椅背上,眼皮懶懶掀起:

“活該,誰讓他們得罪你。”

“不過也得謝謝他們,把你推我這兒了。”

我無奈笑了笑。

周若琪成績浮動,也是因為她偶爾去找秦風學習,我也在。

但點開我自己的成績,心裡還是覺得堵得慌。

這種能力對別人來說是恩賜,對我來說就是懲罰。

考不上985,復讀也沒用,只能放棄大學去找工作。

“對了,我爸聽說是你給我補習,打算送你一套房子當做獎勵。”

“你喜歡大平層還是獨棟,要幾個保姆幾個廚師,你不是喜歡我們家做麵點的保姆嗎,給你了。”

我一下子抬起頭,心裡不堵了,心情也好了。

“看我幹什麼,我們約好的,你幫我考清北,我保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扔了棒棒糖,他吊兒郎當站起來:

“這兒吵死了,都成我爸的商業酒會了。”

“走,我帶你看房子去。”

我立馬跟著走,連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可剛走出宴會廳,手機振動著,秦阿姨發來資訊:

“恬恬,再怎麼說我們也養了你三年,不用計較這麼多吧?”

7

去看房子的路上,我一直在和律師核對父母的賠償金。

高考完這段日子裡,秦風和周若琪到處畢業旅行,每天在朋友圈曬恩愛的九宮格。

秦風還故意發給我幾張,後面帶著暗示。

“姜恬,陸燃考砸了現在是不是流落街頭了?”

“我早就告訴你,陸家不可能要他,他高中是個混子,畢業了照樣是個混混,你跟著他不會有好日子過。”

“不過你得想清楚,你現在只要跟我道歉,將來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但我都沒回過。

我從陸燃那借錢請了律師,幫我打遺產官司。

當年我父母出車禍,各項保險加起來有近千萬賠償金。

但他們擔心我一個未成年握不住這麼多錢,臨終前拜託秦阿姨照顧我。

他們說好,撫養費從賠償金裡出,等我高考完剛好18歲,秦阿姨可以再拿走一百萬做感謝費,剩下的要全部留給我。

直到閉眼,他們還在為我的將來做打算。

可我和爸媽都沒想到,秦阿姨壓根不想養我,只想留下錢,把我送福利院。

但他們交代後事的時候突然說我是文曲星轉世,她立馬改變主意把我接回了家。

高中三年,她在我的吃穿用度上極盡奢華,連秦風都埋怨她對我比對他好。

可實際上我心裡明白,她對我好是想利用我、討好我,讓我覺得爸媽的賠償金用到了自己身上。

而背地裡除了這52萬,剩下的錢都被她花在自己和秦風頭上。

她也沒打算真讓我和秦風訂婚。

她早就看好一個同齡的豪門千金,只等著秦風認祖歸宗,成了秦家名正言順少爺之後就把我一腳踢開,和千金聯姻。

可憐了周若琪,以為將來真能做秦家女主人。

到頭來只考了一百多分,秦風可以再在私生子這件事上做做文章,她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孩,只能自求多福。

“哎,衰神來找你了。”

車子忽然停下,陸燃抬手一指:

“要不要我解決掉他?”

“大學四年我還指望你幫我呢,從今天起,我就是你保鏢了。”

我順著看過去,秦風擋在車前喊我的名字,而秦阿姨直接跑過來拍車窗,讓我下車。

“沒事,他們也要指望我,不敢對我怎麼樣。”

說完我下了車,陸燃搖下車窗:

“就在這說吧,我約了別墅的中介,人家還等著你去看房呢。”

秦風一怔:

“他,給你買了棟別墅?”

我聳聳肩:

“不一定,我不喜歡爬樓梯,大平層更好。”

秦阿姨一把將他推開,握著我的手,彎著身子賠著笑臉:

“恬恬,阿姨也能給你買別墅或者大平層啊,再說了你跟秦風從小青梅竹馬的感情,阿姨還等著給你們辦訂婚宴呢。”

我抽出手,冷冷看著她:

“阿姨,原來你也知道我們是青梅竹馬的感情。”

“那你把我爸媽的賠償金私吞了90%,又是什麼感情?”

“你私下找別的豪門千金訂親,又是出於什麼原因?”

8

秦阿姨知道瞞不過去,扭頭給了秦風一個眼色。

秦風立馬跑來,一開口就嘆了口氣:

“對不起啊姜恬,我不知道我考第一是因為你,還對你說那種話......你要打要罵我都不會攔著,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行嗎?”

“只要你點頭,我馬上和周若琪分手,以後我專心只對你好。”

“或者......一年,你只給我一年時間就夠了,等我考上清北,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錢,房子,車,都給你!”

車裡的陸燃探出頭:

“哎,想什麼呢,你說的這些我都能給。”

他看向我:

“姜恬,他們一點誠意都沒有,你也樂意聽?我都聽不下去了。”

我點點頭:“我確實聽不下去了。”

“恬恬,你聽阿姨說......”

“秦阿姨,你本來就不想管我,現在又裝什麼?”

我拉開車門,最後提醒他們:

“我會找律師聯絡你們,返還我爸媽的賠償金。”

“另外勸你們快點找那位千金取消婚約吧,人家要是知道秦風分不到秦家財產,還有個在談的女朋友,她不得氣死?”

車子往前開,秦風臉都白了。

秦阿姨也氣得直跺腳,扭頭給了他一巴掌。

陸燃回頭正好看到這一幕,嘖了一聲:

“這種家庭,你也能住三年,忍耐力真強。”

“沒辦法,我不滿18拿不到賠償金。”

“你還差幾天到18?”

“18歲過去了,我現在有資格奪回來了。”

陸燃猛地看向我,耳釘都跟著晃了兩下:

“哪天?你過生日怎麼不告訴我?”

我莫名其妙:

“告訴你幹什麼,我們還沒熟到這個程度吧。”

他話到嘴邊又咽回去,小聲嘀咕:

“真能犟,又犟又倔。”

我沒理他,繼續和律師溝通。

獨棟別墅很快買下來,陸燃找了幾個人幫我收拾東西。

搬家這天,門外忽然響起吵鬧聲,其中還夾雜著熟悉的尖叫。

“姜恬你出來!”

“你害了秦風,害了我!你憑什麼住這麼好的房子!”

我開門往外看,周若琪一臉憔悴,卻又憤怒地指著我。

“周若琪,我害你們什麼了?”

“你自己心裡知道!我和秦風都沒考好,肯定是你從中作梗,你故意搞我們心態,讓我們發揮失常!”

周圍鄰居都看過來,我抱起雙臂:

“我搞你們心態?”

“我不讓你們學習了?我搶你們課本了?沒讓你們高考?高考的時候撕了你們的卷子?”

“你自己說說,我幹什麼了搞你們心態?”

周若琪咬著牙,一臉不甘心:

“你......你突然搬去跟陸燃同桌,就是故意的!”

聽到自己的名字,陸燃倚在門邊:

“她換個座你們就考不好,你們這麼脆弱的嗎。”

“那姜恬要是搬個家,你們不得去死啊?”

9

周若琪氣得頭皮發麻,抄起門邊滅火器就要往我身上砸。

陸燃把我往後一拉,陸家的保鏢立馬衝上來把她按倒。

“姜小姐您沒事吧。”

“沒事,不過她有點煩,你們多費點心,以後別讓她靠近了。”

保鏢應了一聲把她拽走。

直到拐過彎,還能聽到她咒罵的聲音。

關了門,陸燃問我:

“我馬上要去清北報道,你會跟著我去的對吧?”

想到這裡我又一陣痛心:

“我去幹什麼,我又沒考上清北。”

“當然去陪我複習,拜託,我考這麼高分是因為你,你要是不陪我去,我在大學不就穿幫了?”

他說得理所當然,但我剛搬到別墅,官司還沒開庭。

“我再給你多請幾個律師,保證讓你贏,所有賠償金都還給你。”

“這樣,只要你陪我去上大學,在後半輩子衣食無憂的基礎上......我每個月多給你打一倍的錢。”

“等我畢業,你可以直接進我家的公司,不用上班照樣領高薪,將來你不管想要什麼,我都不會反對。”

我心動了。

想象著未來鹹魚一樣的富有生活,我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行,那就這麼定了。”

陸燃鬆了口氣,立馬拿出手機:

“我現在就派人去買學校附近的公寓,明天就走。”

“到時候就跟在我家一樣,你睡大房間我睡小房間,保姆廚師都跟著去,再給你安排一個衣帽間......”

我望著剛收拾好的房子,儘管很捨不得,但還是默默收拾起行李箱。

秦風和秦阿姨還在到處找我,電話微信轟炸我,拉黑了也要換號來求我幫忙。

倒不如離開幾年,求個清淨。

次日候機室裡,我在和律師做最後的資料核對。

陸燃被我勒令著脫下他那些不正經的衣服,換成正兒八經的T恤長褲,頭髮也從黃色染回黑色。

雖然表情動作還是輕狂恣意,但好歹像個正常人。

登機前,陸燃把他手機給我。

他有個當地富二代的群,裡面有人在直播秦阿姨領著秦風上門,跪著求秦總認回兒子。

但秦總一臉難堪,坐在秦夫人旁邊大氣都不敢喘。

秦阿姨哭得撕心裂肺:

“秦風畢竟是你親生兒子,你不能不管他啊!”

“我們現在欠了債,將來連飯都吃不起,你難道要看著你兒子去要飯!”

秦風也屈辱地磕了幾個頭:

“爸,求您准許我回家。”

秦總小心翼翼看著秦夫人,但秦夫人只是喝了口茶。

直播這時候斷了,陸燃的兄弟在後面說:

“秦夫人把我們趕走了,這倆也被拖出去了。”

“活該,秦夫人自己三個兒子個個都是精英,他高考二百多分也好意思來認親,這不是膈應人嗎。”

陸燃回了幾個大快人心的表情,下意識就要吹口哨。

餘光看到我表情不對,又把口哨憋回去。

“你別忘了,每天都得陪我看一小時書。”

“知道知道,你說八百遍了,安靜點別吵我睡覺。”

他立馬閉嘴,我蓋上毯子,閉著眼沉沉睡去。

這一趟,我做了好幾個夢。

夢見父母去世那天,爸爸握著我的手說一定要活下去。

媽媽說我不需要有大好前程,只好能健康活著就夠了。

接著又夢見他們囑咐秦阿姨照顧我,起初她漫不經心,突然聽到我有這個能力,秦阿姨頓時瞪大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還夢見秦阿姨和別人打電話,說我是個累贅,早晚要把我扔了。

最後,是那晚秦風對周若琪說的話:

“我家供她吃供她穿,她要是想給我當保姆,我也不攔著。”

夢這時醒了,飛機正在降落。

陸燃問我想吃什麼,我隨口說了一個,揉了揉眼睛。

爸媽,我會好好活下去的。

而且是既有錢,又有朋友的那種。

你們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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