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我高考能否過安檢?_第2章 25我死死盯着那處

重活一世我高考能否過安檢?發布時間:2026-06-23作者: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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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盯著那處,渾身止不住冒冷汗。

監考官的臉黑得像鍋底。

“等一下?你還有什麼好等的?”

她指著地上的遮蔽器。

“攜帶作弊裝置進考場,你知不知道高考作弊要判刑?”

周圍的考生全在看我。

竊竊私語像蒼蠅一樣嗡嗡響。

我站直身體,直視她的眼睛:“老師,我真的沒有作弊。”

“我帶它是為了過安檢門。”

我的聲音很穩:“而且我現在知道檢測器為什麼響了。不是因為作弊工具,是因為別的原因。”

監考官冷笑:“你別耍花招了,什麼原因能讓你帶遮蔽器進考場?”

我沉默片刻,湊到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監考官的表情瞬間變了。

她後退一步,死死盯著我:“你說的是真的?”

我沉重點頭。

“我確定。如果我撒謊,我自願取消所有科目成績。”

監考官沉默了很長時間。

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監考官深吸一口氣:“你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嗎?”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

“先把試考完。”我抬頭看她,“考完了,我會去查清楚。”

她又看了我幾秒,嘆了口氣開口。

“進去吧。遮蔽器沒收。你跟安檢那邊說,我會跟他們打招呼的。”

我的眼眶一下子紅了:“謝謝老師!”

“別謝我。”她頭也沒回,“如果你說的是假的,我親自送你去警察局。”

我擦了一把眼睛,跟著她回了考場。

安檢門前,安檢員看了監考官一眼,監考官點了點頭。

我走進安檢門。

“滴滴滴——”

警報又響了。

但沒人攔我。

我走過去,進了考場。

坐在座位上,我的手還在抖。

試卷發下來,我深吸一口氣。

然後開始答題。

我考完了,走出考場,校門口人山人海。

“妍妍!”

我抬頭。

我媽站在校門口,我爸在她後面,沈瑤站在他們中間。

三個人,整整齊齊。

我媽衝上來拉住我的手,一臉沮喪。

“妍妍!聽說你安檢沒過,被趕出來了,考試沒考成!”

她拍著我的手背,聲音大得周圍人都能聽見。

“你說你怎麼能在高考的時候作弊呢?你平時成績不是挺好的嗎?”

她的嗓門很大,周圍等著孩子的家長全看了過來。

有人開始指指點點。

“這女孩作弊啊?膽子也太大了吧。”

“高考作弊要坐牢的知不知道?”

“現在的孩子,為了分數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我媽聽到這些話,不但沒幫我解釋,反而更來勁了。

“你說你丟不丟人?我跟你爸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死死盯著她。

“你怎麼知道我安檢沒過去?”

我媽愣了一下。

我往前逼了一步,聲音發冷:“還是說你早就知道些什麼?”

6

我媽的眼神開始閃躲。

她張了張嘴,支支吾吾地說:“我......我聽別人說的啊。”

“他們說有個女孩帶作弊工具被趕出來了,我看他們拍到的影片,就是你!”

她的聲音又大了起來,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你說你,考不好我們又不會怪你,你為什麼想不開去作弊!”

我爸走過來,嘆了口氣:“行了,別說了。孩子心裡也難受。”

沈瑤站在旁邊,陰陽怪氣地說:“姐,你平時成績那麼好,怎麼高考還作弊啊?”

“你之前的成績......不會也是抄來的吧?”

我媽假模假樣地拍了沈瑤一下:“別亂說話!你姐還是很努力的。”

然後轉頭看我,臉色變了。

“但你這次確實太過分了。家裡供你讀書容易嗎?一年學費那麼多!”

“你倒好,關鍵時刻作弊,功虧一簣。你知不知道你給我們丟多大臉?”

我看著他們。

只覺得好笑。

“媽,你說家裡供我讀書?”

“那不然呢?”

“那我問你,高中三年,你給我多少生活費?”

我媽愣了一下,然後支支吾吾:“家裡不是困難嗎——”

“困難?”我打斷她,“你和爸加起來一個月兩萬,叫困難!”

我的聲音拔高了。

“我從高一開始自己打工。放學去奶茶店,週末去發傳單。”

“有一年學費你們不給我交,是我自己打暑假工掙來的。”

“有段時間實在沒錢了,一天三頓吃饅頭,連鹹菜都捨不得買。吃了兩個月,吃到胃出血。”

我媽臉色變了:“那不是鍛鍊你的獨立能力嗎?”

“我們那時候哪有你這麼好的條件,我們不都生活過來了?你怎麼就不行?”

“那妹妹呢?”我指著沈瑤,“她為什麼不用鍛鍊?”

沈瑤穿著兩千塊的鞋,手裡拿著八千塊的手機。

我媽急了:“你妹妹小啊!”

“小兩歲而已。”我盯著她。

“我十五開始打工,她十五穿名牌。媽,你跟我說說,鍛鍊獨立能力,怎麼不鍛鍊她?”

“你這孩子——”我媽的臉漲紅了。

“一點點事你就斤斤計較!現在說的作弊的事,你扯那麼多幹什麼?”

她突然捂住眼睛,聲音軟了下來。

“妍妍,媽知道你高考沒考成,心裡難受。你心裡有氣是應該的,你罵我們吧,只要你能消消氣!”

她捂著眼,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擦眼淚。

沈瑤立馬摟住她,轉頭指責我:“姐!媽對你這麼好,你怎麼能這樣跟她說話?你高考沒考好是你自己的事,怪得了誰?”

我冷笑一聲。

“對我好?三年不給我生活費叫對我好?讓我吃饅頭吃到胃出血叫對我好?你們演夠了沒有?”

沈瑤被我堵得說不出話。

我爸開口了:“行了,別吵了。”

他走到我面前,擺了擺手。

“既然你這科考不了了,後面幾天也不用去了。我跟你大伯說好了,你明天就去他工廠上班。”

“一個月四千,賺回來的錢一半給家裡,就當回報我們。”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像施捨。

“沒考上大學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你看那些大學生,畢業了不也找不到工作?”

“你早點上班,還能比他們早賺幾年錢。”

我媽在旁邊點頭:“對對對,你爸說得對。穩定。”

沈瑤也笑:“姐,你就去吧。大伯工廠離家近,你還能住家裡。”

我掃了他們一眼。

三個人,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

“不用了。”我轉身往考場走。

“我還要考試。後面的每一科,我都會考。”

“而且我會考上大學!”

7

我爸的臉沉下來:“沈妍,你站住!”

我沒停。

我媽衝上來拉住我的胳膊:“你拿什麼考?你作弊被抓了,你拿什麼考?你能進得去考場嗎?”

我甩開她的手:“我沒作弊。”

“你還撒謊!”

我媽聲音尖了起來,“你上午被趕出來的時候好多人都看到了!”

“你是不是偷偷混進去的?你是不是找人託關係了?”

沈瑤也跟著說:“對啊姐,你上午被趕出來,下午又進去了。這肯定有問題。”

我媽拉著我的胳膊不放,嗓門越來越大。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女孩高考作弊,被抓了還能進去考試!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周圍的人開始圍過來。

有人認出了我。

“哎,這不是上午被趕出來的那個嗎?”

“對啊,就是她,我親眼看到的。”

“作弊還能再考?這不公平吧?”

“她家人都在舉報她,看來是真的。”

“這位家長大義滅親,了不起!”

我媽聽到這些話,腰桿子更硬了。

她一把拽住我:“走,跟我去找主考。我要舉報你,你作弊還能考試,這對其他考生不公平!”

她拖著我往裡走。

我掙脫不開。

她力氣大得像要把我胳膊擰斷。

“放手!”我喊。

“不放!你給我去說清楚!”

就在我被我媽拖著往前走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校門口傳來。

“放開她。”

我媽回頭。

監考官站在那裡。

她從校門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

“你是誰?”我媽皺眉。

“我是這個考場的監考老師。”

“沈妍同學沒有作弊。她今天的所有考試,都是正常參加的。”

“沒有作弊?”我媽聲音拔高,“那安檢為什麼響?她上午被趕出來又是怎麼回事?”

監考官開啟資料夾,抽出一張紙。

“沈妍同學安檢響,是因為她體內有金屬異物。這是醫院出具的X光片和證明。”

我媽的臉白了。

“什麼?體內有金屬?”她的聲音發抖,“怎麼可能?她身體裡怎麼會有金屬?”

沈瑤也愣住了。

監考官看著我媽:“你是她媽媽,你不知道嗎?”

“我——我怎麼知道!”我媽急了,“你別想轉移話題!你們放她進去考試,肯定是收了錢!”

她指著監考官的鼻子罵。

“你說她體內有金屬,她從小到大沒做過手術,怎麼可能有金屬?”

“你們編瞎話也要編得像一點!肯定是她給了你錢,你放她進去的!”

監考官沒生氣,把證明遞過去。

“這是三甲醫院的X光片和診斷證明。今天剛考完語文,我們帶沈妍同學去拍的。”

“腹腔左上腹,有一塊金屬異物。”

我媽接過那張紙,手在發抖。

我爸也湊過來看。

監考官繼續說:“沈妍同學全身搜查過,沒有任何金屬物品。”

“換了好幾個安檢門,每一個都響。除了體內有金屬,沒有其他解釋。”

周圍人的態度開始變了。

“原來是身體裡有金屬啊。”

“那不是冤枉人家了嗎?”

“剛才誰說人家作弊來著?”

我媽慌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聲音突然變得溫柔:“妍妍,原來是這樣啊,是爸媽誤會你了。”

她擠出幾滴淚。

“既然還能考試,那剛才那番話就算了。走走走,跟媽回家,下午還有一科,你好好休息一下。”

她拉著我往外走。

我甩開她的手。

“跟你回家了,下午我還能來考試嗎?”

我媽愣住了。

“什麼?”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撥了110。

“喂,有人故意在我體內放金屬異物,阻止我參加高考。”

“這是故意傷害。我要報警。”

8

我爸媽慌了。

我媽衝上來想搶我的手機:“你報警幹嘛?這事都沒定論呢!”

“說不定是你自己不小心吞進去的!直接報警多浪費警力啊!”

我爸也急了:“妍妍,你先別激動,咱們回家好好說。”

我攥緊手機,盯著他們。

“金屬在腹部側面,位置很深,不可能是吞進去的,只能是手術植入。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放進我體內的。”

我死死盯著我媽,一字一句地問。

“你說,到底有誰能瞞著我在我身體裡植入東西?我還能不知道?”

我媽的眼神閃躲,不敢看我。

她低下頭,嘴唇在發抖。

警察來得很快。

兩個民警,一男一女。

“誰報的警?”

“我。”我走上前。

“你說你體內被人放了金屬?”

“對!”

我把X光片和醫院證明遞過去。

民警接過來看了幾秒,眉頭皺起來。

“這個位置......確實是手術植入的。”

“我高考前一週做過闌尾炎手術,在XX醫院。當時是全麻。”

民警抬頭看我:“你當時的陪護家屬是誰?”

我轉過頭,看向我媽。

我媽整個人在發抖。

“是我媽,沈麗華。還有我爸,沈建國。”

我媽尖叫起來:“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們放的?我們是你爸媽!我們怎麼可能害你!”

沈瑤也跟著喊:“姐你瘋了吧?你報警抓自己爸媽?”

我媽衝上來要打我。

民警攔住她。

“這位女士,冷靜一下。”

“我冷靜什麼?她是我女兒!她報警抓我!還有沒有天理了?”

她哭天搶地。

周圍人的態度又變了。

“哪有女兒報警抓自己爸媽的?”

“肯定是誤會吧。”

“這孩子也太狠心了。”

民警看向我:“你確定要報警?這是你父母。”

“我確定。”我看著他的眼睛,“有人在我身體裡放金屬,差點毀了我的高考。不管是誰,我都要追究。”

民警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頭對我媽說:“請跟我們去派出所配合調查。”

我媽慌了:“我不去!我又沒犯罪!”

“只是配合調查。如果你清白,很快就能回來。”

我爸開口了:“警察同志,這肯定是誤會。我們是她爸媽,怎麼可能害她?”

“那就更要說清楚了。”民警很冷靜,“走吧。”

我媽被我爸拉著,不情不願地上了警車。

沈瑤站在原地,臉色發白。

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轉身跑了。

監考官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你還好嗎?”

“還好。”我深吸一口氣,“老師,下午的數學,我還能考嗎?”

“當然能。你的情況主考已經知道了,下午正常進場。”

“謝謝老師。”

9

下午的數學,我考完了。

走出考場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校門口沒幾個人。

一個民警站在車旁邊等我。

“沈妍,你爸媽的事有進展了。”

我走過去。

“醫院監控調出來了。手術結束後,你被推到了麻醉甦醒室。”

“你媽在裡面待了二十分鐘,然後出來了。過了五分鐘,她帶著一個醫生進去了。”

“那個醫生不是手術室的,是內科的。他說是你媽讓他進去看看你的情況。”

“我們在他的更衣櫃裡找到了醫用不鏽鋼片。跟你體內取出來的一模一樣。”

我攥緊了拳頭。

“他人呢?”

“抓了。全招了。他說是你媽找到他,給了他五萬塊錢,讓他把金屬片放進去。”

“你媽已經被刑事拘留了。”

我閉上眼睛。

雖然早就猜到了。

但親耳聽到,心還是像被刀割了一樣。

“她說為什麼了嗎?”

“說了。她說你妹妹沈瑤成績太差,考不上大學。”

“他們花了幾十萬買了一個特招名額,但人家說家裡只能有一個孩子上大學。”

“所以他們不想讓你上大學。”

“你考不上,他們就不用出你的學費。省下來的錢,給你妹妹用。”

我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

就因為這個。

他們就要毀了我十二年的努力。

民警繼續說:“我們還查了你闌尾炎的事。你沒有得闌尾炎。”

“是你媽在你飯裡放了東西,讓你肚子疼。然後送你去醫院,醫生說必須手術。”

“從頭到尾,都是她策劃的。”

我愣在原地。

我捱了一刀,切了一個健康的闌尾。

就是為了往我身體裡放金屬。

“你爸也交代了。他知道這件事,但沒有阻止。屬於從犯。”

我深吸一口氣,擦乾眼淚。

“他們會判多久?”

“你母親主犯,故意傷害罪,大概五年左右。你父親從犯,三年左右。”

我點頭。

“我想見見他們。”

“好。”

10

審訊室。

我媽坐在桌子對面,戴著手銬。

看到我進來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紅了。

“妍妍......媽是一時糊塗,你原諒媽好不好?”

我坐下來,看著她。

“一時糊塗?”

“對,一時糊塗。媽不想害你的——”

“你不想害我?”我打斷她,“你串通醫生,往我身體裡放金屬,讓我過不了安檢門,讓我不能高考。”

“你告訴我,這叫一時糊塗?”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的高考,差一點就毀了。”

“我吃了三年饅頭,打了三年工,好不容易熬到今天。”

“你告訴我,這叫一時糊塗?”

我媽的眼淚掉下來:“妍妍,媽對不起你——”

“你不用對不起我。”我站起來,“等你出來,我不會再叫你一聲媽。我也不會再回那個家。”

“至於沈瑤,她沒了你們,私立學校上不了,還有個坐牢的爸媽,以後等著自生自滅吧。”

我媽徹底崩潰了,趴在桌上哭。

我沒再看她。

轉身走出審訊室。

走廊裡,民警站在門口。

“後面幾科好好考。”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爸媽的事,我們會處理。”

我點頭。

接下來的兩天,我平靜地考完了剩下的科目。

沒有意外,沒有突發狀況。

金屬已經取出來了。

安檢門不會再響。

那些想毀掉我的人,已經毀掉了自己。

一個月後。

高考成績公佈。

語文138,數學147,英語146,理綜289。

總分720。

全省第三。

清北招生辦打電話來的時候,我正在出租屋裡吃泡麵。

電話那頭說,所有費用全免,每年還有獎學金。

我掛了電話,看著窗外。

天很藍。

我考上清北了。

我做到了。

這期間,我爸媽找警察給我傳話,想見我。

我一次都沒去。

我不想再讓這些事困擾我了。

秋天,我去了北京。

清大的校園很大,梧桐葉落了滿地。

我一個人拖著行李箱,走在主幹道上。

手機響了。

是班主任打來的。

“沈妍,到了嗎?”

“到了。”

“你爸媽的判決下來了。你媽五年,你爸三年。你大伯想讓你出諒解書,被我攔了。”

“謝謝老師。”

“別謝我。好好讀書,以後的路還長。”

掛了電話,我站在路邊。

行李箱的輪子壓過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音。

天很藍。

風很輕。

我知道,從今以後,路要自己走了。

但我不怕。

因為最難的路,我已經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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