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婆婆組團和離後,父子倆悔瘋了_第5章 憑什麼對我就不用負責
“憑什麼對我就不用負責?”
陸安行冷哼一聲,起身幫我係著衣服的帶子:“昨夜我伺候的不好?”
我臉色一紅:“你、你撒謊了!”
“你根本就不乾淨!”
陸安行臉色一變:“我怎麼不乾淨了?我還沒說你左擁右抱,你倒嫌我不乾淨了?”
“你養野女人!娘說了,養野女人都是髒男人!”
話音剛落,陸安行臉色霎白。
“所以你就假死跑了是嗎?”
他的聲音低沉,飽含痛意:“阿薇,你知不知道我和爹爹看到那場大火,聽說你們死了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國公府一場大火,燒死了兩位夫人。
京城人嘆息我們紅顏薄命,可是他們父子卻不信我死了。
所有人都說我們燒的屍骨無存。
“人的屍??再燒,也不可能屍骨無存的。”陸安行自嘲一笑:“我和父親都懷疑你們跑了,可是卻不明白,你們為什麼要跑。”
“後來我在灰燼中找到了你的簪子。”他從袖子裡掏出一枚瑩潤的玉簪:“這是你唯一留給我的東西。”
“我送你的首飾那麼多,卻只找到了這一枚,我想,這是你故意留下來的。”
我看著那枚熟悉的簪子,曾經的心酸再次浮上心頭。
“是。”
那些濃情蜜意時,他給我設計的首飾,我全都帶走了。
我不捨得丟下。
可是這枚簪子,是有了其他女子之後,他給我的。
我不稀罕。
“為什麼......”陸安行雙眼通紅:“念薇,你何至於此。”
他們篤定了我們沒死,接下來就是留心排查,終於查到了碼頭那裡。
巧合的是,那天從碼頭出發的母女和婆媳,竟然有十六對。
六對往北,六對往南,還有四對往西而去。
他們派出了人馬查探,費了好些時間,最終鎖定了往南的六對。
三年的時間,他們派出的人踏遍了江南,卻尋不到我們的蹤跡。
“後來順著線索抓到一個遊醫,這才知道,有一對從北邊來的婆媳,半路下船去生孩子了。”
陸安行頓時明白了。
難怪找不到我們的蹤跡。
我如果躲進一個不知名的山村,閉門不出,如何打探的到?
他和公公告了假,順著沿江的村鎮,一個村一個村排查。
終於打聽到了我們住了三年那個村子。
“我們趕到那裡的時候,你們已經走了。”
“村裡的人說,你們來揚州買男瘦馬!”
陸安行咬牙切齒:“你知不知道我聽到這個訊息,心裡有多氣!”
他生生跑死了兩匹馬,生怕來晚一步。
8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我甩袖出門,不想聽他的深情告白。
主要是聽他描述我找男瘦馬的情景,也太不好意思了。
沒走幾步,就看到匆匆跑進我院子的婆婆。
她的髮髻凌亂,脖子上印著深深淺淺的吻痕,一看昨夜也去妖精打架了。
“別進來。”
我急忙攔住她,生怕她兒子看見她的樣子。
“咱們往那邊跑!”
我往西邊一指:“那裡留了一個角門,本來想做狗洞來著。”
狗還沒養,我們倒是得先跑了。
“你們往哪兒跑!”
身後驟然響起兩道聲音。
我們僵在原地,公公和陸安行沉著臉大步走來。
“想跑去哪兒?”
“你管我們跑去哪兒!”婆婆一甩頭髮:“怎麼,你們兩個負心漢能背叛諾言,我們就不能跑了?”
“對!”
我冷笑一聲:“我們不僅要跑,還要再找男人!”
公公鐵青著臉,將婆婆的頭髮一點一點收攏,用簪子簪好:“雲嵐,別鬧了,有什麼話回去好好說。”
“還帶著兒媳胡鬧,也不怕讓人笑話。”
“笑話?”婆婆嗤笑一聲:“你都不怕人笑話,我怕什麼?”
陸安行上前握住我的手:“念薇,一切都是誤會,此事說來話長......”
“誤會?”
我轉身看著他:“你養了個女人在偏院,是不是真的?”
“是。”
“你帶著她出入宮內外,是不是真的?”
“......是,但是......”
“你的那些同僚們,喊她是小嫂子,這是不是真的!”
我嘶吼出聲,幾乎要落下淚來:“是不是!”
他定定看著我,雙拳緊握,半晌後艱難開口:“是。”
我努力壓下心頭的痛恨,苦澀一笑:“你走吧,我不會原諒你的。”
婆婆和公公沉默看著我們。
“娘,你跟公爹解開誤會,想回就回吧。”
我慘淡一笑:“我是不會回去的。”
婆婆衝上來握住我的手:“你不走,我也不走!”
氣氛僵持之際,院門口傳來了孩童的笑聲。
“孃親,笙兒睡醒啦。”
“孃親,馨兒也睡醒啦。”
兩個孩童跌跌撞撞跑了進來。
昨天我和婆婆想去看瘦馬,把孩子交給下人,單獨在花園另一邊的小院安睡。
眼見我和婆婆雙眼紅紅,我眼睛裡還有淚水。
兩個不認識的陌生人,把我們堵在一邊。
“不許欺負我孃親!”
兩個糰子邁著小碎步,跌跌撞撞衝到陸安行和公公面前。
“壞蛋!趕出去!”
公爹面色一震,死死盯著那個眉眼像極了婆婆的女孩。
“這就是你給我生的女兒?”
陸安行愕然抬頭,目光縮在那跟他長得極像的男孩身上。
“這就是你給我生的兒子?”
“我們是給自己生的!”
我和婆婆異口同聲。
“跟你們沒關係!”
說完便用力把呆愣的兩人推出了角門。
“走吧負心漢,再也別來找我們!”
我“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不去看他們驚慌的臉。
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