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失敗三年後,我搶了貴妃名額回現代_第2章 2
第2章 2
5.
【通道建立完成。】
【宿主替換為:顧皎皎。】
【歡迎回家。】
宮宴上亂成一鍋粥了。
血從我的胸口噴湧而出,染紅了蕭衍明黃色的龍袍下襬。
“太醫!傳太醫!”
蕭衍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他跪下來,手伸到一半又僵住,似乎不知道該如何碰觸我這具正在迅速失去溫度的身體。
“顧氏......顧氏她......”
有老臣顫巍巍地開口,“竟有如此氣節!”
“先以舞明志,示不受辱,後見有刺客,竟以身擋劍救駕......”
“往日我等還道她德不配位,今日方知,顧家女兒,鐵骨錚錚!”
這些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蘇憐兒的耳朵裡。
她死死盯著蕭衍——
盯著他眼角那滴遲遲未落,卻已然在眼眶中打轉的淚。
他在為我哭。
這個認知讓蘇憐兒渾身發抖。
“陛下......”
她伸手去拉蕭衍的衣袖,聲音刻意放柔,帶著驚魂未定的哽咽:
“憐兒好怕......她差點就......”
蕭衍卻像是沒聽見。
他慢慢抬起手,輕輕合上我尚未完全閉上的眼睛。
他看著我的屍體。
突然想起了三年前我也是這樣擋在他身前的。
只是和三年前不同的是,這一次,我死了。
“厚葬。”
他開口,聲音沙啞,“以皇后之禮。”
“陛下!”
蘇憐兒尖聲叫道,“她已是庶人!怎可——”
“朕說,”蕭衍緩緩轉過頭:“以皇后之禮厚葬,貴妃有異議?”
蘇憐兒被那眼神凍得一哆嗦,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只是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嚐到了血腥味。
宴會徹底亂了。
刺客被當場格殺,但沒人關心他們的來歷。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這具逐漸冰冷的身體上,集中在帝王那滴終於滑落的淚上,集中在貴妃那張慘白如紙、寫滿怨恨的臉上。
“查,給朕查清楚,那些刺客是什麼人,為何能混進宮宴。”
他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蘇憐兒。
蘇憐兒渾身一僵。
我的葬禮辦得很隆重。
蕭衍堅持要以皇后之禮下葬。
下葬那日,天陰得厲害。
蘇憐兒稱病沒來。
蕭衍在我墓前站了整整一個時辰,一句話也沒說。
只是臨走時,抬手拂去了墓碑上的一片落葉。
那動作,被無數人看見,也傳到了蘇憐兒耳朵裡。
“他拂落葉?”
蘇憐兒在寢殿裡砸碎了第三套茶具,胸口劇烈起伏,姣好的面容因憤怒而猙獰。
“顧皎皎活著的時候他也沒那麼溫柔過!現在人死了,他倒做起情深義重的戲碼了?”
宮女太監跪了一地,瑟瑟發抖,沒人敢接話。
“滾,都給我滾出去!”
殿內只剩她一人時,蘇憐兒跌坐在滿地狼藉中,突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
“沒關係......沒關係的蕭衍,你只是一時糊塗,只是一時被她騙了......我還在,我還在這裡,我會讓你重新只看著我的,只愛我一個......”
她抬手,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
“等我們的孩子出生,你就會忘了她的,一定會的......”
笑著笑著,眼淚卻掉了下來。
她抬手狠狠擦掉,眼底漫上偏執的猩紅。
“系統。”
她對著空氣,壓低聲音開口,語氣裡帶著誘哄和急切:
“你出來,我們談談!”
寂靜。
“系統,你聽見沒有,出來!”
依舊沒有回應。
6.
蘇憐兒臉上的表情從焦急變為慌亂,最後化為徹底的恐懼和暴怒。
“你出來,你給我出來,你說過會一直幫我的,我現在已經成功攻略了,我要求把獎勵換成道具!”
她瘋了一樣在殿內轉圈,對著虛空嘶喊,甚至跪下來哀求。
可那道總是及時出現,有時勸誡有時無奈的機械音,再也沒有響起。
它消失了。
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也拋棄了她。
蘇憐兒癱坐在地上,眼神發狠。
她想到了前朝那些風言風語,決定做些什麼。
我的死,像一塊投入深潭的石子,漣漪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大。
蕭衍開始頻繁地來我的陵寢。
有時一站就是半日,有時只是匆匆看一眼。
他不說話,只是站著,朝臣們遞上來的關於貴妃逾制、貴妃家族仗勢欺人的摺子,他批閱得越來越慢。
蘇憐兒能感覺到他的變化。
起初,她還會用以往的方式撒嬌賣痴,抱怨他來得少了,抱怨他總去看一個死人。
蕭衍會摸摸她的頭,說:
“憐兒,她畢竟救了朕的命。”
後來,她開始用肚子裡的孩子說事。
“陛下,今日孩兒踢我了,定是想父皇了。”
蕭衍會過來,將手覆在她腹上,眼神卻有些飄忽,不知在想什麼。
再後來,她使了小性子,當著他的面打罰了一個提到“先皇后”的宮女。
蕭衍看著她,看了很久,久到蘇憐兒心底發毛。
“憐兒,”他最後說,聲音很平靜,“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蘇憐兒如遭雷擊。
變了,一切都變了。
蘇家倒得很快。
貪汙賑災款,證據確鑿。
甚至蘇家還有人與反叛軍勾結。
蘇父下獄,秋後問斬。
蘇家成年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沒入奴籍。
曾經煊赫一時的貴妃母族,頃刻間大廈傾頹。
蘇憐兒的貴妃之位,自然也保不住了。
廢為庶人的旨意下來那日,是個陰天。
她沒有哭鬧,也沒有求饒。
只是愣愣地接旨,然後看著宮人們如狼似虎地衝進來,剝去她身上的錦繡華服,摘下她頭上的珠翠金簪。
最後,她被兩個粗使嬤嬤,拖著丟進了我曾經住過的地方——西苑冷宮。
宮門在身後轟然關閉,落鎖的聲音沉重而刺耳。
蘇憐兒趴在地上,滿身塵土。
她突然瘋狂地笑了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顧皎皎......顧皎皎,你看到了嗎?我也進來了!我也被你害得進來了!”
她對著空蕩蕩的屋子嘶喊,“你滿意了?你高興了?”
沒有人回答她。
只有老鼠在牆角窸窣跑過。
餿掉的飯菜,渾濁的冷水,肆意的嘲笑,還有夜裡不知從何處伸來的、骯髒的手......
蘇憐兒從最初的尖叫怒罵,到後來的麻木躲藏,再到最後蜷縮在角落,用乾草蓋住自己,只露出一雙空洞絕望的眼睛。
“哈哈哈......鏡花水月......易變......哈哈哈......”
她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肩膀聳動,卻發不出哭聲,只有嘶啞破碎的氣音。
她終於明白了,可明白得太晚了。
第三天夜裡,下起了雨。
一道披著黑色斗篷的瘦高身影,徑直走到她面前。
“想活嗎?”那人開口,聲音沙啞低沉。
蘇憐兒瞳孔一縮,沒有回答。
“想報仇嗎?”那人又問,語氣平淡,卻帶著莫名的誘惑,“向那個把你扔在這裡的男人,向這個不公的世道。”
她消失了。
7.
“叮鈴鈴——”
我猛地睜開眼,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鼻尖是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是現代。
我真的回來了。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我撐著坐起身,渾身肌肉都在叫囂著痠痛。
低頭看去,手臂上、小腿上,還殘留著一些淡淡的淤青和疤痕。
那是古代三年留下的印記。
“是顧皎皎女士嗎?這裡是市公安局,您失蹤案的備案記錄顯示,您於三個月前失去聯絡,您的父母一直在尋找您。”
三個月......
“是我......是我!”
我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哽咽,“我爸媽呢?他們怎麼樣?”
“您的父母這三個月一直在尋找您,您的父親顧建國先生因焦慮過度,心臟病復發,目前也在市人民醫院住院治療,您母親情況稍好,但精神壓力很大,您現在能過來嗎?”
“我馬上去,我馬上過去!”
我掛了電話,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
一路上,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在醫院門口,看到那個蜷縮在長椅上、頭髮白了大半、正茫然望著街面的瘦小身影。
“媽——”
那聲呼喊衝口而出。
我媽渾身一顫,猛地轉過頭。
她看著我,像是看著一個幻影,眼睛瞪得極大,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直到我撲過去,緊緊抱住她,感受到那真實瘦削的骨架和溫熱的體溫,她才像是終於活了過來。
“皎皎......是我的皎皎?是皎皎回來了?”
她乾枯的手顫抖著撫摸我的臉,我的頭髮,聲音破碎不堪:
“你跑哪兒去了啊?啊?三個月,三個月一點音信都沒有,你爸他......你爸他急得......”
“我知道,媽,我知道,對不起,對不起......”
我泣不成聲,只能一遍遍重複。
她突然摸到我手臂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淤青,又猛地撩開我的袖子,看到那些傷痕,倒抽一口涼氣。
“這......這是怎麼弄的?誰打你了?啊?你跟媽媽說,誰欺負你了?”
“沒有,媽,沒事,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我胡亂擦著眼淚,緊緊握住她的手,“爸呢?爸在哪兒?他怎麼樣?”
“在裡面......在病房......”
我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抓住我的手就往裡走,力道大得驚人:
“快,快去看看你爸!他一直唸叨你,醫生說他不能再受刺激了......”
病房裡,消毒水的味道更濃。
我爸躺在靠窗的病床上,閉著眼,臉色蠟黃,臉頰深深凹陷下去。
手背上扎著點滴,儀器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我的眼淚瞬間又湧了出來。
“爸......”
我跪在病床前,輕輕握住他那隻沒有打點滴的手。那手粗糙,冰涼。
我爸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
起初是茫然,待看清是我,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驟然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皎......皎皎?”
他聲音嘶啞微弱,另一隻手抬起來,似乎想碰碰我,又不敢確信。
“是我,爸,是我,我回來了......”
我把臉貼在他冰涼的手上,淚水浸溼了他的手背。
“對不起,爸,我回來晚了......您的病,我們治,我們好好治,我有錢了,您的病一定能治好!”
我爸的手抖得厲害,反握住我的手,很用力,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回......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他喃喃著,眼角有淚滑落,滲入花白的鬢角,“爸不怕死,爸就怕......就怕你出事......”
“不會的,爸,我在這兒,我好好的。”
我抬起頭,胡亂抹了把臉,扯出一個笑容:
“您看,我全須全尾地回來了。我還帶了錢回來,夠給您做手術,夠咱們好好治病,您一定要好起來,咱們一家好好的,再也不分開了。”
我爸媽看著我,看著我一身的傷,看著我強裝的笑臉,兩人抱頭痛哭。
“是爸媽沒用......是爸媽拖累了你......”
我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不,不是!”
我用力抱住他們,“是我不好,是我讓您們擔心了,從現在開始,都聽我的,好不好?爸,咱們好好治病,媽,您照顧爸,別的什麼都別想,錢的事,我來解決。”
安撫下父母,我立刻去找了主治醫生。
醫生對我聲稱是去外地想辦法籌錢,遇到意外受傷將信將疑,但看到我拿出的足夠支付手術和後續治療費用的錢,也沒再多問,只是詳細說明了父親的病情。
比三個月前更嚴重了一些,手術需要儘快安排。
我二話不說,簽字,繳費。
然後,我拿著剩下的錢,開始挨家挨戶地拜訪那些在我們家最難時伸出援手的親戚。
我把每一筆借款,連本帶利,恭恭敬敬地還了回去。
做完這一切,卡里還剩大概三百萬。
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我忽然有些恍惚。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是真實的溫度。沒有隨時可能降臨的杖責,沒有陰冷刻薄的嘲諷,沒有需要時刻揣度的君心。
自由的味道,真好。
可下一步,我該怎麼辦?
8.
坐吃山空不是辦法。
我漫無目的地走著,路過一家高檔小區外的家政服務中心。
玻璃窗上貼著招聘廣告:“高薪誠聘高階家政,要求:情商高,有耐心,精通廚藝、收納、熨燙,有服務高階客戶經驗者優先......”
高階客戶經驗?
我腳步一頓。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在皇宮那三年。
如何揣摩蕭衍的心思,在他煩躁時送上恰到好處的清茶和沉默;
如何在他批閱奏摺到深夜時,備上不打擾他思路卻足夠滋補的夜宵;
如何記住他所有細微的喜好和禁忌,從薰香到飲食,從筆墨到穿衣;
如何在他與朝臣議事後,用看似無意的話語,替他梳理情緒,緩解壓力......
那何止是“高階客戶經驗”,那簡直是地獄級難度的“帝王級服務實訓”!
雖然最終攻略失敗了,但那些察言觀色、體貼入微、事事想在對方前面的本領,可是實打實練出來了,甚至形成了肌肉記憶。
舔一個皇帝,舔到50%的好感度,和伺候那些有錢有閒、要求高、毛病多的富豪客戶,本質上......好像也沒啥區別?
甚至可能還簡單點?畢竟富豪不會動不動就砍人頭。
一個大膽的念頭,像野草一樣在我心裡瘋長。
幾天後,父親的手術很成功。
術後恢復期,我在醫院附近租了個乾淨的一居室,把媽媽接過來一起住,方便照顧。
然後,我取出了最後剩下一百萬。
準備開一家高階保姆公司。
在醫院照顧父親康復的間隙,我跑遍了手續。
公司註冊名字我想了很久,最終定下——“皎月生活策劃”。
沒有錢打廣告,我就從最笨的方法開始。
在各大高階小區、商會、馬術俱樂部、私人會所附近發精心設計的傳單。
我還發揮“舔功”,仔細研究了本市幾位知名企業家、富豪的公開行程、採訪報道、甚至社交媒體點贊記錄,分析他們的潛在需求和痛點,然後精心撰寫定製化的服務建議書,透過種種方式嘗試投遞。
起初石沉大海。
但我沒氣餒。
在冷宮等死的日子都熬過來了,這點挫折算什麼?
轉機發生在一個月後。
一位本地知名的女企業家,透過我在某育兒論壇分享的“如何平衡高強度工作與高質量親子陪伴”的帖子下的聯絡方式,找到了我。
她的訴求很明確:
她經常出差,丈夫同樣忙碌,上小學的兒子處於叛逆期,成績下滑,親子關係緊張。
我接下了這個case。
兩個月後,孩子的成績穩步回升,家庭氛圍明顯緩和。
女企業家非常滿意,不僅支付了豐厚的報酬,還將我推薦給了她的富豪圈朋友。
口碑,慢慢傳開了。
“皎月”接到的委託漸漸多了起來:有為即將聯姻的豪門子女進行“婚前生活能力速成培訓”的;有為退休後不適應生活的富豪夫婦規劃“第二人生”的;有幫處理家族企業內部糾紛導致家庭關係僵化的中間調解的......
錢,開始像雪球一樣滾起來。
半年後,父親順利出院。
雖然仍需定期複查和調養,但最危險的階段已經過去。
我換了大一點的房子,請了專業的康復師上門指導。
一年後,“皎月生活策劃”搬進了市中心繁華地段的寫字樓,有了十多名同樣細心、高情商的員工。
我把爸媽送去一直嚮往的北歐旅遊,看著他們在影片裡燦爛的笑容,看著鏡頭裡父親逐漸紅潤的臉頰,我覺得,這大概就是幸福的模樣。
就在我以為,那三年的噩夢終於徹底遠離,我的生活已經完全步入嶄新、平穩、充滿希望的軌道時——
【顧皎皎!你猜蘇憐兒最後咋樣了?!】
9.
熟悉的、久違的、帶著電流雜音的機械音,毫無徵兆地在我腦子裡炸響。
“......系統?”我用氣聲,不敢置信地問。
【是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你怎麼又出來了?”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通道不是關了嗎?我不是回家了嗎?任務不是結束了嗎?”
【任務確實是結束了,通道也關了。】
系統的聲音難得有點心虛:
【我這不是......能量恢復了一點,又感應到那個小世界的後續波動賊大,就偷偷連結看了一眼嘛!結果一看嚇一跳!你知道蘇憐兒後來幹啥了嗎?】
我放下鋼筆,靠進寬大的真皮椅背裡,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我有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她又把蕭衍攻略下來了?兩人又he了?”
我試探著問,覺得這可能性不大,以蘇憐兒那偏執勁兒和蕭衍後期的表現,不互相折磨死就不錯了。
【屁的he!】
系統爆了句粗口,【她他媽當皇帝了!】
我:“......啥?”
【女皇!懂嗎?】
【你死了之後,那邊不是亂套了!】
系統音調拔高,【她在冷宮裡待了三天,就三天,然後人沒了,蕭衍那時候焦頭爛額,根本顧不上她,以為她死了或者跑了,也沒深究,結果你猜怎麼著?】
我坐直了身體。
【等叛軍真的打到皇宮,蕭衍準備跑路的時候,一開啟門,看見叛軍領頭那個,穿著龍袍,笑眯眯看著他的,就是蘇憐兒!】
我的嘴巴微微張開。
【這姐們兒由愛生恨,徹底黑化了,她不知道用什麼法子,跟叛軍頭子勾搭上了,然後聯手把蕭衍搞下臺了!她自己登基當了女皇帝!把蕭衍關後宮裡了!還對外宣佈蕭衍‘突發惡疾,禪位於賢’!我靠,那詔書不知道她找誰寫的,還挺像那麼回事!】
資訊量太大,我一時間有點處理不過來。
把蕭衍關後宮了?
“等、等等......”
我按著額角,“她......她怎麼做到的?她一個深宮妃子,就算有點心機,但軍政大事......”
【所以說她牛逼啊!】
系統的語氣竟然帶上了一絲奇異的敬佩。
【我回溯了一下時間線,大概從蕭衍開始冷落她,她聯絡不上我開始,她就沒閒著。利用貴妃的身份和之前積累的人脈,暗中收集情報,拿捏一些官員的把柄,甚至可能早就和某些對朝廷不滿的勢力搭上了線,她那個戀愛腦,一旦反轉成事業心,再加上那股子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瘋勁兒......嘖嘖,潛力驚人啊!】
我想象了一下蘇憐兒穿著龍袍,坐在金鑾殿上接受百官朝拜的樣子,又想象了一下蕭衍被囚禁在後宮,等待“陛下”臨幸的畫面......
這劇情發展,是不是有點過於刺激了?
“那她現在......把國家治理得怎麼樣?”
我忍不住問。
一個戀愛腦上頭的病嬌,治理國家?這畫面太美我不敢想。
【呃......這個嘛。】
系統的聲音有點尷尬,【目前看來,有點一言難盡。】
【她手段挺狠,清理朝堂、鎮壓反對派很有一套,坐穩皇位問題不大,她自己對政事興趣似乎不大,主要精力好像還是放在......怎麼‘寵愛’和‘折磨’蕭衍上。】
【她在後宮搞了一套新規矩,蕭衍每天必須給她寫情詩,必須用她喜歡的薰香,必須穿她指定的衣服......不然就有‘懲罰’。】
我:“......”
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只不過施與受的物件,調換了個個兒。
“這算不算......另一種形式的他永遠只愛我一個達成了?”我心情複雜地問。
【從某種扭曲的角度來說,是的。】
我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都市的車水馬龍,久久無言。
蘇憐兒,從某個角度來說,真是個“人才”。
“算了,”我揮揮手,像是要驅散腦海中那些光怪陸離的畫面,“她怎麼樣,都跟我沒關係了,她的女皇路,我的保姆公司,各走各的陽關道。”
我拿起那份被劃壞了的合同,仔細看了看,好在只是邊角。
“我現在啊,就想著怎麼多賺點錢,把我爸媽的身體照顧好,把公司經營好,古代那些破事,就讓它留在古代吧。”
【也是。】
系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了些,【你這邊過得不錯,我就放心了。能量也耗得差不多了,我差不多該走了......】
“等等,”我叫住它,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你......以後還會出現嗎?或者說,我還會再被拉進什麼奇奇怪怪的任務裡嗎?”
【放心。】
【你的任務已經徹底結束,通道永久關閉,我這次只是......嗯,路過,順便跟你八卦一下。以後應該不會再聯絡了,顧皎皎,恭喜你,真正回家了,好好過你的日子吧。】
“......謝謝。”
我低聲說,心裡一塊石頭終於徹底落地,“也謝謝你,最後把我送回來。”
【不客氣,畢竟你也幫我免了處罰,再見,顧皎皎。】
“再見,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