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眼角膜還給京圈太子爺後,他瘋了_第4章 冰冷的針管刺入靜脈
第4章
冰冷的針管刺入靜脈,鮮紅的血液順著導管流進血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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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血的護士手都在抖:“陸總,不能再抽了,葉小姐會休克的!”
陸景深坐在病床邊,溫柔地握著林若若的手,連頭都沒回。
“繼續抽,若若還沒醒。”
我躺在抽血椅上,渾身冰冷,耳鳴聲越來越大。
視線開始發黑,就在我以為自己會死在這一刻時,林若若終於“悠悠轉醒”。
“景深......我好怕......”
陸景深立刻俯下身抱住她,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別怕,我在。”
我看著他們,緩緩閉上眼睛,徹底陷入了黑暗。
再醒來時,已經是兩天後。
病房裡空無一人,只有電視機開著。
螢幕上,陸景深正在接受財經頻道的採訪。
主持人問他:“陸總,聽說您下個月初八要訂婚了,有什麼想對未婚妻說的嗎?”
陸景深對著鏡頭,笑容寵溺。
“我想告訴她,她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救贖。”
救贖。
三年前,他也曾對我說過同樣的話。
我關掉電視,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醫院發來的簡訊。
【葉小姐,您的眼角膜摘除手術安排在明天上午十點,請準時到達。】
我回復了一個字:【好。】
第二天上午,我獨自一人躺在了手術臺上。
無影燈刺眼的光芒打在臉上,麻醉劑緩緩注入體內。
“葉小姐,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醫生最後一次確認。
“不後悔,動手吧。”
三個小時後,手術結束。
我的右眼被蒙上了厚厚的紗布,左眼因為視神經萎縮,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我徹底成了一個半瞎的廢人。
可是,我的心卻前所未有地輕鬆。
我終於不欠陸景深什麼了。
剛走出醫院,陸景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葉晚,明天是瑤瑤的忌日,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
他的聲音依舊冰冷刺骨。
我摸著右眼上的紗布,隔著電話,輕聲說:“我知道了。”
陸瑤怕火。
每年的忌日,陸景深都會把我關進一個模擬火場的密閉房間裡。
讓我感受陸瑤臨死前的恐懼和絕望。
前兩年,我每次都會在裡面被嚇得崩潰大哭,跪著求他放我出去。
但是今年,不會了。
我回到出租屋,拿出一個裝滿福爾馬林的玻璃瓶。
裡面,靜靜地泡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眼角膜。
我把它小心翼翼地裝進包裡。
陸景深,明天,我們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