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報恩愛難逢_第19章 邱毅京捏緊葯碗
邱毅京捏緊藥碗,眼眸一片漆黑,他早就很後悔了,後悔了整整三年。
第27章
邱毅京出去的時候,沈心宜和文庭業正準備離開。
邱毅京一頓,就要回房間披上外套。
“我送你。”
沈心宜拒絕了:“你好好陪伯母吧,我們自己可以回去。”
邱毅京說:“你怎麼回去,難不成又走回去,你昨天不是腳已經起水泡了,還怎麼走?”
沈心宜神情一頓。
昨天確實腳起水泡了,田埂路不好走,她後腳跟疼得不行,但是一直忍著沒說。
可她不想承邱毅京這份情。
文庭業這時站出來,主動開口:“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有我陪著心宜,你還是在家陪你母親吧。”
昨天邱毅京和文庭業兩人就沒法對付,但沒有正面說話的機會,這會聽到文庭業的話,邱毅京眉毛一皺。
“你陪著她,用什麼身份?”
微妙的闇火瞬間使兩人一點即著的氛圍迅速衝突起來。
文庭業開口,聲音裡是毫不相讓的壓迫:“這不是你一個前夫該關心的事情吧!”
眼看兩人就快要打起來,沈心宜站出來,連忙出來阻止。
伸手將邱毅京拉開:“你們都先冷靜點。”
沈心宜話剛說完,這時候陶桂香突然從房間裡跑出來。
她神情完全不同於昨晚的憂心頹廢,反倒神色激動,怒目圓睜。
她將院子裡面的人都巡視一圈,隨後突然神色一頓,直直的看向沈心宜,指著她突然開口。
“三年前,我沒有看錯,是你在外面偷男人,我看得一清二楚,你和那個姦夫脫光了躺在地上!”
說著,陶桂香還指著文庭業:“是你,就是揹著我偷人!你個賤人!”
說著,陶桂香抄起牆角的掃帚就往文庭業身上打去。
沈心宜神色一緊,就要攔到文庭業面前。
但是下一秒,文庭業將她護到身後,手緊緊牽住她的,對陶桂香說:“請您不要亂說,雖然三年前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我敢用自己的人格保證,心宜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沈心宜站在文庭業身後,望著他的背影愣住了,心口有股奇異的電流劃過。
邱毅京已經將陶桂香一把攔下,抽出她手中的掃帚。
“媽,你能不能不要鬧了,清醒點!”
陶桂香卻依舊聲嘶力竭:“我沒看錯,是我老邱家造孽啊,都是我都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帶你回家來呀!”
陶桂香聲音悲痛,昂頭對天長喊:“老邱家的列祖列宗,是我對不起你們啊,是我對不起邱毅京啊,是我害了我的兒子!”
說完,她聲音一停,隨後身子一歪,直接倒地下去了。
“媽!”
“伯母!”
邱毅京跟沈心宜看到,異口同聲喊了出來,衝過去將陶桂香帶起。
文庭業見到,也眼神一緊:“快送衛生院,快送衛生院......”
一陣兵荒馬亂,三人合力將陶桂香送去了衛生院。
等到醫院,醫生檢查做了急救治療後,陶桂香的情況才緩解恢復。
沈心宜下意識覺得,今天陶桂香瘋得很不對勁。
於是問他:“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剛剛喂藥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伯母怎麼會突然暈倒?”
邱毅京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想到什麼,動作一頓。
沈心宜發現他的異常,連忙問:“怎麼了,你是想到什麼?有什麼頭緒?”
邱毅京眼底迸濺出寒光:“虞曼莉人不見了。”
他這才發現,從始至終,虞曼莉都沒有再出現,也沒有跟過來。
第28章
經邱毅京一說,沈心宜後知後覺也發現了。
她轉頭看去,病房的位置只有護士在為昏睡的陶桂香吊水,而跟過來的文庭業也在幫忙,拿著拿藥單守在視窗,來回忙碌著。
唯獨不見虞曼莉的身影,就連最開始陶桂香暈倒最混亂的時候,她好像都沒有出現。
沈心宜回憶:“我最後見到她在廚房,當時之後我就沒管她,直接出去了。”
邱毅京也搖頭:“我一直在陪我媽媽,也沒見過她。”
沈心宜看向邱毅京:“所以,你是懷疑......是虞曼莉......”
邱毅京再次搖頭,神情也變得苦擾。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找她問清楚媽媽的病情,畢竟之前一直是她在照顧,而且昨晚發病後,一般都不會第二天繼續發病,還這麼嚴重,像今天這麼反常的情況,難免讓人懷疑?”
沈心宜沉默下去,也沒有再說話。
她心中也有疑惑,但是沒有見到虞曼莉本人之前,也不好說出什麼下斷論的話。
這時,主治醫生過來,只見看向邱毅京,神情嚴峻:“您母親這次病情有點複雜。”
聽到,邱毅京神情一緊:“我媽她怎麼了?”
主治醫生開口,直接說道:“這次發病,我們懷疑是因為她被注射了精神類藥物,才引起她這麼激動。”
聽到,邱毅京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上:“注射精神類藥物?”
醫生的話還沒有結束,他繼續開口,聲音沉重:“而且,我們在您母親的血液裡面,發現了微量的精神類抑制藥物,按照劑量,不只今天被注射的,我們推斷,她近三年來,一直又在被人暗中下藥。”
......
邱毅京直接去警局報了案,而第一個嫌疑人,就是虞曼莉。
之後,邱毅京繼續回醫院照顧陶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