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叫我“咪咪”後,我成了全家的小寵物_第9章 9最後的懲罰出來了

姐姐叫我“咪咪”後,我成了全家的小寵物發布時間:2026-06-22作者:車厘子愛生菜

9

最後的懲罰出來了。

爸爸媽媽主動認錯,他們犯虐待罪,致人死亡,情節惡劣。

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媽媽站在被告席上,沒有哭。

法警帶她走的時候,她忽然回頭,看了旁聽席一眼。

空蕩蕩的。

沒有人來。

爸爸被帶上另一輛車。

兩個方向,誰也沒看誰。

一個月後,媽媽在監獄裡收到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她簽了。

筆尖戳破紙,墨水洇開一小團黑。

姐姐瘋了,她真的把自己當成小貓。

被送進精神病院的那天,她穿著那件帶貓耳朵的睡衣。

她趴在地上不肯起來,護士去拉她,她尖叫著抓人。

“咪咪不穿鞋!咪咪不上床!”

主治醫生在病歷上寫:

患者堅信自己是貓,拒絕直立行走,拒絕使用餐具,拒絕穿鞋襪。

言語以貓叫聲為主。

排除器質性認知障礙。

系家庭系統扭曲導致的身份識別障礙。

簡單說,她不是天生的病人。

是被養出來的。

媽媽在監獄裡踩縫紉機。

一天十二個小時,手指全是繭。

同監室的人問她:“你家孩子多大了?”

她沒回答。

針扎進布里,線拉得筆直。

她想起咪咪從來沒有穿過新衣服。

全是姐姐的舊T恤,領口大得能滑到肩膀。

她從來沒給咪咪買過一件。

姐姐在精神病院裡,趴在窗臺上曬太陽。

護士端來午飯,她低下頭,用嘴去舔。

“林欣,用筷子。”

護士蹲下來。

姐姐抬起頭,看了護士一眼,又趴下去了。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說了一句人話:

“咪咪,你飛哪裡去了?”

護士還沒來得及高興,她又“喵嗚喵嗚”地叫了起來。

沒有人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想知道。

爸爸出獄後就搬走了。

他走的那天,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家。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陽臺上的鐵籠子早就被搬走了,地上還留著四個淺淺的壓痕。

他再也沒有回來。

我飄在城市上空,看著這一切。

看著媽媽一天一天老下去,看著姐姐一天一天更像一隻貓,看著爸爸消失在人群裡。

然後一束光落下來。

暖暖的。

“走吧。”

那個聲音說。

於是我跟著它走了。

那些記憶開始褪色。

貓糧的糊味,鐵籠的鐵鏽味,從二樓墜落時灌進耳朵的風聲。

一張一張翻過去,慢慢變淡,最後像水汽一樣蒸發。

我閉上了眼睛。

“哇......”

一聲啼哭。

刺眼的光,溫熱的毛巾,一雙大手把我托起來。

“是個女孩,七斤二兩,很健康。”

有人把我貼在胸口上,心跳聲咚咚咚的,很穩。

“寶貝,歡迎你。”

我慢慢睜開眼睛。

一個陌生女人正對著我笑,眼眶紅紅的,眼淚在打轉。

她的嘴唇碰了碰我的額頭,輕輕的,像一片落葉。

這一次,沒有籠子。

沒有貓糧。

沒有逗貓棒。

只有一張搖搖床,一床小兔子被子,和一個永遠不會叫我“咪咪”的媽媽。

三歲的時候。

媽媽帶我去公園,花壇邊蹲著一隻流浪貓。

瘦瘦的,髒髒的,身上好幾處禿了毛。

它朝我“喵”了一聲。

我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火腿腸,掰碎了放在地上。

那隻貓猶豫了很久,才小步小步走過來,低頭吃。

“媽媽,我們可以養它嗎?”我問。

媽媽想了想,搖搖頭:

“寶貝,媽媽對貓毛過敏。”

“而且,流浪貓需要一個能全心全意照顧它的家,我們暫時給不了。”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只是把剩下的半根火腿腸放在花壇邊,然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那隻貓吃完最後一口,轉身跑進了灌木叢裡,尾巴高高翹著,一晃就不見了。

我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

然後我牽起媽媽的手,往家的方向走。

陽光很好,風很輕。

我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花壇,在心裡輕輕說了一句: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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