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叫我“咪咪”後,我成了全家的小寵物_第8章 8媽媽把窗帘又拉緊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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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把窗簾又拉緊了一點,縮排沙發裡。
眼淚湧出來。
她的哭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嚎啕。
“對不起,對不起......”
她反覆說著這三個字:
“是媽媽錯了,媽媽全錯了。”
“咪咪對不起。”
爸爸從臥室走出來,臉上的皺紋像一夜之間多了十年。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轉身走進廚房。
冰箱裡面有一袋沒拆封的貓糧。
媽媽之前囤的,進口的,一百多一袋。
他拿著那袋貓糧,站了很久,然後慢慢地把它扔進了垃圾桶。
姐姐看到了,尖叫著衝過來,從垃圾桶裡把貓糧翻出來,抱在懷裡:
“不要扔咪咪的飯!咪咪會餓!”
爸爸衝著姐姐怒吼:
“沒有咪咪,從始至終都沒有咪咪,她是你的妹妹!”
姐姐被嚇的再也說不出話。
媽媽也面如死灰。
醫院的走廊又長又冷。
媽媽坐在檢驗科門口的椅子上,手裡捏著一張報告單,指節發白。
報告單上寫著“林咪”兩個字,旁邊印著我的出生日期和死亡日期。
六年零三個月。
死亡原因:高處墜落,顱腦損傷。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營養嚴重不良,重度貧血,骨骼發育遲緩。
長期食用非人類食品所致。
媽媽盯著那行字,每一個字都認識,連在一起卻像一種她聽不懂的外語。
非人類食品。
貓糧。
“林欣媽媽?林欣媽媽?”
護士的聲音把她拉回來。
媽媽抬起頭,眼眶乾澀得像砂紙。
“心理科的醫生叫你們過去。”
爸爸扶著她站起來,兩個人跌跌撞撞地走進心理科診室。
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戴著一副圓框眼鏡,表情很嚴肅。
她面前攤著一沓厚厚的報告,抬頭看了他們一眼,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吧。”
兩個人坐下來,像兩個等待宣判的囚犯。
醫生翻了幾頁報告,清了清嗓子:
“我長話短說,我們對林欣進行了系統的心理評估和神經系統檢查,結果出來了。”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從報告上移開,看著他們:
“林欣沒有器質性認知障礙,也就是說,她的腦子沒有先天性的病變或損傷。”
媽媽猛地站起來:“不可能!她從小就......”
醫生的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
“我說的是器質性障礙,她的問題出在心理層面。”
“根據評估結果,她表現出明顯的偽裝和表演行為。”
“也就是說,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並且有意地維持著某些症狀。”
媽媽坐回了椅子上,搖搖欲墜。
醫生繼續說:
“她的行為模式符合某種人格特質的極端表現,她需要透過‘有病’來獲得全部的關注和愛。”“當妹妹出生後,她感受到了威脅,於是她‘選擇’了生病。”
“這不是她意識層面的主動選擇,而是一種防禦機制。但是,這絕不意味著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把妹妹當貓養這件事,不是一個認知障礙患者的無意識行為,而是一個心智正常的孩子,為了維持自己的特權地位,而進行的系統性虐待。”
“虐待”兩個字像一把刀,扎進媽媽的胸口。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爸爸低著頭,肩膀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