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喜歡用AI治病_第10章 10視頻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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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一齣,猶如一顆核彈在網際網路上引爆。
網友們的憤怒值瞬間拉滿。
不僅是因為令人髮指的重男輕女,更因為張玉蘭那種打著高科技幌子、實則草菅人命的愚昧和冷血。
“這哪裡是親媽,這是披著人皮的惡鬼吧!”
“我作證!那個AI小程式我也用過,那就是個自動回覆的聊天機器人,你輸入什麼它都讓你多喝熱水!居然拿這個來治闌尾炎穿孔?!”
“警察不管嗎?這難道不構成故意殺人未遂?!”
張玉蘭和王浩徹底火了。
王浩的新車剛開出去沒兩天,就被人認了出來,直接在小區裡被憤怒的網友潑了滿滿一車的紅油漆,擋風玻璃上還用噴漆寫著“吸血鬼”三個大字。
張玉蘭走在路上甚至被人指指點點、扔爛菜葉,嚇得連門都不敢出。
她試圖在網上發影片反駁,哭訴是我不孝順,但在陸醫生實名出具的權威醫療鑑定和搶救記錄面前,她的謊言不攻自破,迎來了更猛烈的網暴。
而我,在風波鬧得最大的時候,迎來了兩個意想不到的人。
我的室友,周雅和吳欣。
她們找到了我新租的房子,敲開門的時候,兩人眼睛都腫得像桃子。
看到我,周雅哭得聲嘶力竭,
“晚晚,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們才知道那天晚上你不是裝病,你是真的快疼死了!我們那是被豬油蒙了心,聽信了你媽的鬼話......
我們怎麼能那麼對你,把你趕到客廳去......”
吳欣也哭著說道:“我們真的不知道阿姨那麼惡毒......我們以為你就是嬌氣......晚晚,你要打要罵隨便你,求求你原諒我們吧!”
我平靜地看著她們哭泣懺悔。
如果沒有看到網上爆發的輿論,如果沒有我徹底翻盤的局面,她們會來道歉嗎?
不會。
畢竟他們也是見證者,過去這麼久都沒來找我道歉。
偏偏在網上引起熱議的時候,來道歉了。
他們不是覺得錯了,是怕了。
我沒有扶她們起來,只是淡淡地說道:
“起來吧。不知者無罪。但是,我們以後除了工作,就不要再有其他交集了。我的世界,容不下任何輕易踐踏別人痛苦的人。”
遲來的痛哭流涕,換不回被踐踏的真心。
經歷了那場生死,我的心境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我不再內耗,不再渴望虛無縹緲的親情,而是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和自我提升中。
實習期結束後,我憑藉著拼命三孃的架勢和出色的設計方案,成功轉正,並迅速在公司站穩了腳跟。
周雅和吳欣對我充滿了愧疚,在工作中處處幫襯我。
後來,隨著我的能力越來越強,我果斷辭職,成立了自己的醫療科技UI設計工作室。
諷刺的是,因為我經歷過差點被“虛假AI醫療”害死的痛苦,我的工作室主攻的方向,就是為正規、嚴謹的醫療機構開發真正輔助診斷、操作極其規範的UI系統。
三年後。
我的工作室估值破了千萬。
我在市中心買下了一套大平層,把一直對我視如己出的小姑和舅舅接了過來,我們組成了新的、真正充滿愛的“家人”。
至於張玉蘭和王浩,我從親戚的隻言片語中,聽到了他們的下場。
那三十萬被我拿走後,王浩的新車成了他們唯一的值錢物件。
但王浩好逸惡勞,迷上了網路賭博,不僅把新車抵押了,還欠下了上百萬的鉅債。
催債的人天天上門潑紅漆,張玉蘭被逼得沒辦法,只能低價賣掉了住了一輩子的老房子替兒子還債。
母子倆淪落到租住在一個地下室裡。
更諷刺的報應還在後頭。
去年冬天,王浩因為長期酗酒和作息混亂,真的得了一種罕見的腎病,全身浮腫,疼得下不了床。
張玉蘭手裡已經掏不出一分錢去大醫院掛號了。
走投無路之下,這個曾經用AI逼迫我的女人,絕望地再次打開了那個“AI神醫”的小程式,病急亂投醫地按照上面生成的毫無科學依據的偏方。
用某種有毒的草藥熬水給王浩喝。
結果,草藥不僅沒治好王浩的病,反而引發了急性腎衰竭。
當我再次見到張玉蘭時,是在我公司樓下的保安亭外。
三年的時間,她彷彿老了三十歲,滿頭白髮,形容枯槁。
她跪在冰冷的瓷磚地上,看到我走出來,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撲過來,卻被保安死死攔住。
“晚晚!晚晚你救救浩浩吧!他快不行了,要換腎啊!媽求求你了,你現在這麼有錢,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我畢竟生了你啊!”
她哭得眼淚鼻涕橫流,試圖用最廉價的道德綁架來喚醒我的同情。
我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沒錢去醫院?”
我看著她因為錯愕而僵住的臉,語氣冷冰冰的,
“用AI治啊。你當年不是說,它最權威,比那些庸醫強多了嗎?不是吃幾瓣大蒜就能起死回生嗎?”
“林晚你......”張玉蘭瞳孔猛地放大,又驚又怒的看著我。
我沒有再理會她,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晚晚!我錯了!媽真的知道錯了!你救救你弟弟吧!”
身後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在寒風中顯得格淒厲。
我坐進車裡,關上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