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次考核失敗,我換了個爹_第7章 7在江南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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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南這些日子,要比我在軍中生活的十幾年自在得多。
二叔父在江南做官多年,朋友都是是江南旳大戶人家。
特別是一位姓傅的長輩,見到我時,金銀珠寶流水般送到我院裡,他拍著我的肩膀,看了又看,對叔父笑道。
“這些年來,你可算是做了件叫我稱心的事。”
他邊往我手裡塞銀票,邊笑眯眯地問道,“不知阿鬱對做生意有沒有興趣啊,叔父給你幾個酒樓你練練手好不好?”
二叔了一聲,坐在我身邊,“怎麼還強買強賣呢?阿鬱來了江南都還沒好好逛逛呢,就要強迫人家跟你學做生意啊?”
我聽著他們鬥嘴,笑彎了眼。
這些天我見了許多長輩,他們對我十分關照。
那樣的關照並非推著我往前走,而是不斷告訴我。
沒關係,不管你變得怎麼樣,我們都會為你兜底。
不必競爭,不必討好,順其自然,只做自己就能得到長輩們的喜歡。
這樣的日子,讓我每天都迫不及待睜開眼去體會。
我微微一笑。
“沒事的......父親,我也想跟著叔父學做生意。”
這些年,我並不喜歡軍營生活,總讓我想起自己得不到回報的付出。
太心酸。
他聽到父親二字頓了一下,驚喜地點頭,“好!好!你做什麼,父親都支援你!”
我竟生出一些女兒家的嬌羞,忍不住紅了臉。
陽光照在我們身上,生出無限暖意,這樣的時光,以後還有很多。
......
我沒想過,再見到父親和姐姐會是這樣的場景。
彼時我接手了幾家酒樓,跟著掌櫃去了解情況。
剛下樓,就碰到了略顯憔悴的她們。
母親身形有些佝僂,不似我記憶中那樣挺拔,看到我時,嘴唇抖動,久久說不出話。
而姐姐,視線落在我臉上,行俠仗義的第一女捕快,竟在眾目睽睽之下紅了眼。
那一刻,我就知道,她們都沒有拋棄我。
“阿鬱?是我家阿鬱嗎?”
我點頭,眨掉眼淚,卻張不開嘴說出那兩個字,只是低頭任由眼淚滑落。
“母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姐姐開了間包廂,我跟在她身後,腦子一片空白。
忽然,手裡被塞了把小巧的木劍。
姐姐低頭,聲音輕得像是羽毛拂過心頭。
“拿著吧!”
“過去我當差時,你就吵著要我給你做把小木劍。”
“這些年,我每年都為你刻一把,想象你揮舞木劍時笑起來的樣子,卻沒想到你從未收到過。”
我視線落在她佈滿細碎疤痕的手上,她輕笑著摸了摸我的頭。
“從京城到這裡的路上趕製,有些粗糙,別嫌棄。”
母親扭過頭,悄悄地擦了把眼淚。
“阿鬱,孃親不知這些年你吃了這麼多苦頭,我與你姐姐守著侯府,卻從未想過自己的兒子在西疆被欺辱!”
“我以為,這些年你不給我們寫信,是氣我們太久沒回來,是不喜歡我們寄來的小玩意......”
“所以,孃親和姐姐,沒有不要我,沒有像父親那樣偏愛別人,對嗎?”
我盯著她們,不放過他的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直到姐姐哽咽著說出那句,“我們疼你都來不及,怎麼捨得拋棄你?”
“多少次我身處危險,是憑著對你的思念捱過來啊!”
我再也忍不住,哭得像個終於找到家的孩子。
眼淚打溼了姐姐前襟,我拽著母親的手,一股腦兒將我這些年受的委屈傾訴出來。
母親聽到我說的每月都寫信時,狠狠往桌子上一拍。
“簡直混賬!”
“我這些年,從未收到你的一封信!想必全是被那畜生剋扣了!”
她拍拍我的手,安慰,“我兒彆氣,我已經與他和離,此事也已上報陛下,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他們倆的德行,封號被。”
我點點頭。
“他們怎麼樣都和我沒關係了。”
我猶豫許久,還是開了口。
“但是孃親,我不能再隨你們回京了,我如今是二叔父的兒子,這裡的長輩對我都很好......”
“傻孩子,我們來這兒又不是要帶你回去。”
姐姐捏了捏我的臉,“這些事我們早就知道,母親對祖父定下的規矩不滿,又那老東西和離,在京城也沒了牽掛。”
“我們此番前來就是看看你過得如何,便要回京了。”
母親點點頭,“你留在這裡,我們反倒更放心,二弟的人品,我是信得過的。”
我剛想問能不能多留幾日,就被府上小廝敲門打斷。
“少爺,有人在府上等你,他自稱......是您的父親。”